|
“喜欢一个人是没有错的,您明明没有错,那周公子和心爱之人圆圆满满,您却要伤心难过。” “我不觉得伤心。”难过是有些,但也抵不过她对阿叙的情。 吴滢滢拉住小鸾的手,面色虽然还是苦涩,到底是释然了:“等你日后有喜欢的人,便能明白了,我心悦阿叙,便只愿他好,阿叙欢喜我便欢喜,伤心难过…………都不碍事的。” 只要那男子待周祁也真心,满心满意待周祁好,只要她的阿叙高兴,旁的,哪及她心悦之人半分重要。 小鸾不懂话里的深意,但看自家小姐为了感情伤神伤心,便觉得这东西不是个好的,当即抱住吴滢滢,怎么都不肯同她口中的感情沾上关系。 “小鸾不要心悦之人,也不要因他难过伤心,我要一辈子跟在小姐身边,小姐出嫁我就做陪嫁丫鬟,小姐终身不嫁,我也陪伴小姐终身。” “好,一辈子。” 宠溺地捏了捏小鸾的鼻尖,两人虽是主仆,小鸾自小就到他身边伺候,又小她一两岁,她私下多是拿这小丫头当妹妹看待,是以两人关系亲密,并不多重规矩。 小鸾见她终于笑了,也跟着扯开嘴,不争气的擦了擦眼睛,见自家小姐脸上还挂着彩,又拿帕子替她擦了擦。 而后逢宗耀借看望之意常来吴府,吴夫人见他相貌俊郎,品性也端正,又事事以自家小女为先,自然满意得很。 晓得他对吴滢滢的心思,暗中更少不了帮助,一是为给两人制造机会相处,再来想借逢宗耀帮吴滢滢走出情伤。 。 自周祁晓得褚君陵派了暗卫跟着,褚君陵非但没收敛,反而变本加厉,暗处准人守着还不算,明面又派了个亲卫,道是为防周祁再背着他同哪个厮混,届时好将他那些个桃花摘了。 亲卫人叫钟诚,对褚君陵也确实忠臣,譬如褚君陵让他跟紧了周祁,哪怕出恭也得在门外守着,钟诚也真照令行事,因此吃了周祁不少掌风。 再譬如周祁不喜被监看着,钟诚就尽力将存在感将到最低,平日周祁出府也隔得远远的跟着,只在周祁身边出现疑似桃花之人时靠近,危机解除又退回远处。 无他,只因这是皇上吩咐的,得圆满完成。 周祁不胜其烦,又怕周夫人和周未看出端倪,猜到他对褚君陵那点心思,只能谎称是上回求皇上饶过周未许的代价。 周夫人不多疑,毕竟皇帝疑心病重,再加上皇帝近来对周家的态度实在反常,不派个人看着才该奇怪。 “我就说那皇帝安不得好心。” 前些日子周未还安慰他,皇帝举动反常是因为想通了良心发现,周夫人心忒:这哪是良心发现,分明是要监控着周家的一举一动,巴不得吃喝拉撒都不错漏。 周夫人猜对了一半,褚君陵确实是这般想的,不过只针对周祁,为此,周夫人又一次将褚君陵记恨上了。
第12章 不会向皇上告状 周祁汗颜,怕钟诚影响周夫人心情,赶紧使个眼色让人退下,钟诚见周祁母亲不在自家主子的提防范围,登身翻上了房梁。 因着动静有些大,又引得周夫人大怒:“我这大梁可比不上宫里结实,整日翻上翻下,当心给本夫人翻塌角了!” 随后就听屋顶传来声告罪。 “娘亲……” “行了!”周夫人烦闷的甩甩手:“为娘知道你要说什么!” 无非就是这姓钟的是皇帝的人,骂得狠了怕他到皇帝跟前穿周家小鞋,这父子俩,嘴里就没句新鲜的:“我不说就是!” 说罢狠狠往房上瞪了眼,气生生走了。 周祁无奈得很,自家娘亲是个暴脾气,往日对褚君陵的作为气得狠了,免不得拿钟诚撒气。 可钟诚到底是君王跟前的人,他对褚君陵虽是有所动容,到底不敢全信,就怕哪日褚君陵反悔,再给周氏添个妄议圣上的罪名。 招手让钟诚下来,跟他表了歉意,钟诚只在君王命令上才显得顽固,平日心思通透得很,这也是为什么褚君陵选他来伺候周祁的原因。 这会儿见周祁告歉,转脑就猜到是为何,当即实打实道:“主母……主子放心,皇上只让属下挡主子桃花,钟诚已是主子的人,旁的全听主子吩咐。” 所以即便周夫人如何说皇上坏话,他也不会同皇上告状。 皇上让他唤周祁主母,可主母觉得这称呼是对女子的,折煞他了,还不肯承认同皇上的关系,皇上又让他一切听从主母吩咐,钟诚不敢忤逆,只得将主母改了口,一并叫主子。 周祁:“…………” 见周祁许久不吭声,又试探着喊了声,就见对方不耐摆摆手,步履急促的走了,钟诚仔细瞧了瞧,他家主母耳朵似乎有些红,且是在他喊错称敬后开始的,犹豫了阵,唤来褚君陵专留着通风报信的暗卫。 主子只说不得监视主母,想来主母因主子害羞之事,还是可以说的。 。 “初叙。” 前段时日钟诚看着,逢宗耀同彭齐舟后来找过周祁几回,但都顾忌着君王眼睛在,很多话不敢说明。 今日凑巧,钟诚被褚君陵喊回宫去了,需要阵时间才回,逢宗耀也不拖沓,当即将心下担忧问了:“你与皇上……可是在一起了?” “怎会?”周祁摇头,唤周一泡了盏茶,转而苦笑:“皇上乃一国之君,什么样的美人没见过,岂会对我这武夫感兴趣?” “那日又是怎么回事……初叙,你可是有事瞒着?”还有钟诚,皇帝为何要派他来盯着周祁。 周祁笑笑,不欲多说,逢宗耀看在眼里,再想到两者恩怨,只当褚君陵逼迫周祁做了什么不可说的交易。 “往后可有打算?” “到那时再说罢。”如今那人不打压周氏,不管真情假意,至少短时间内褚君陵不会待他腻味,也就意味着周家能安稳段时候。 周祁想的开,眼下还早,是福是祸,该来的总归逃不掉,真到那日再做打算也不迟:“你同吴小姐如何了?” “我邀她明日出府,她答应了。” 周祁点点头:“这是好事。” “是好。”逢宗耀看看周祁,有些犹豫:“初叙,滢滢起初是喜欢你的,她先前只念着你,我去府上也同她说不上两句,如今肯应我邀约,想来我并非全无机会。” 周祁疑惑,不明白这话意思。 “我心里是高兴的,你二人起初险些结成婚约,你我又关系甚熟,可会介意?” “我为何要介意?”周祁失笑,总算明白他担心的什么。 “我对吴小姐本就无意,你既是待她有情,何需又顾忌我?原是我对不住她,她既是答应与你外出,想必也有几分动容,你只管跟着心走,好生待她就是,等来日。你二人成婚,我少不得要送份厚礼。” “你这般想,我也放心了。”逢宗耀回了个笑,表情有些感激,随后想到周祁与皇帝之事,继而皱眉:“我知你骨子里是个傲气的,倘若皇上拿周家相逼……你该如何?” “逼我?”周祁认真想了想,本就是他先仰慕上的对方,哪需得褚君陵逼:“周祁一人换周氏一族,如何都是值的。” 若褚君陵待他情真,要他如何都是好的,赏罚惩宠,他甘之如饴;若是为骗他,便只当情衷错负,今生栽就栽罢,来世他就小心些,不能再着那小太子的道。 “那你可曾想过要…………反。” 周祁手中动作未停,倒了杯茶给逢宗耀,神色仍是淡淡的,恍若个局外人:“周家世代忠良,怎能毁在我手中。” 何况他心悦褚君陵,若是当年他有通天本事,便不会害褚君陵失了父母天下,是他没用,没守好心上人的天下,也没能救先皇和皇后,他没保护好他的太子殿下,害褚君陵受了好些年苦,九死一生才夺回的皇位。 即便褚君陵对他做什么,都是他周祁理该受的。 况是要他亲手杀了那人,他哪里舍得,褚君陵为太子时已经失过一回江山,如今太子成了君,他是臣,他有能力替褚君陵守好这大好河山,怎敢再眼看着社稷落入外氏手中,更莫说谋权篡位之人还是他周祁。 逢宗耀还想说些什么,钟诚却赶回来了,见着他抱了抱拳,便规规矩矩站到周祁身后,眼瞄着两杯茶离得有些近,想到褚君陵先前的叮嘱,上前放远了些。 周祁&逢宗耀:“…………” 。 褚君陵对徐氏下手了。 徐安有三房侍妾,五庶子,正房太太却只有徐娇苑一女,堂兄倒是不少,有能耐的却没哪个,原有个亲生妹妹,被他和梁王逼着给那先皇妹夫殉了情。 徐娇苑虽处嫡脉,到底是个女儿家,老五又是个不受宠的,能抱的希望尽在四个庶子身上。 先前因着褚君陵信任,又是皇上亲舅,在朝中给几人腾了个不大不小的官职。 老二和老三是管水利的,恰逢培京犯洪,冲断了堤坝,君王。震怒,当朝指了二人前往,不成想半路遇见山贼,连同属下一并丢了性命。 山贼自然是褚君陵派的,听闻人死透撤笑了声,笑意不明,只让德观传旨:“徐译文和徐川好歹是朕表兄,舅舅一下痛失二子,想必难过极了,前些日子番邦送来的玩意儿,捡些好的送到将军府,剩下的送到舅舅那儿去。” 狼毫沾了些墨,似乎考虑着如何拟旨才合适:“就说朕一番心意,黄泉路远,朕再是天子也管不到地府之事,二位表兄在下头没些钱财打点,怕是不好度日。” “嗻……” 德观小心接过圣旨,待笔墨干后放入袖中,听褚君陵如此说,心头也免不得解气。 先皇处处待徐氏优厚,却喂出这么个吃里爬外的东西,竟伙同梁王做那等事,先皇后还是徐安亲妹,真是良心遭狗吃了,竟也做得出手足相残之事! 便是徐安一家死个干净,那也是该的!
第13章 今天也是小将军躺枪的一天 愤愤要退,被褚君陵招手喊了过去:“让陈亦进宫一趟,莫叫人看见,徐府的事公子该是晓得了,若他问起,你只管实话相告,无需瞒着。” “奴才明白。” 褚君陵扶扶额,让德观另喊了个侍卫进殿:“可会功夫?” 见那侍卫答是,让人到身前附耳吩咐道:“想法往徐有晋耳中传些消息,就说他那好大哥并非徐安亲子,是柳姨娘同管事私通的种,话留三分,剩下的让徐有晋自行去查。” “是。” 褚君陵轻阖着眼,挥手让那侍卫离开,指节轻轻敲击案台,良久突然笑出声来。 徐家老五不受重视,前世更被徐安当了替死鬼,徐安不是个念亲情的,这老五没学到徐安的精明,倒是将他那绝情遗传了个彻底。 何况他母子俩在府上举步维艰,对徐安本就存着恨意,这人暂且留着,说不定到时能起些旁的用处。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248 首页 上一页 5 6 7 8 9 10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