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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君陵不知周祁暗暗做了决定,只听人遇刺,丢下一殿大臣就赶了过去,路上不受控的想到前世,心窝痛得厉害。 等见着人无事,又看地上几具尸首横躺,满地的血撒着,不断和前世周家灭门,周祁撞死在墓前的场景结合,嗓口突而一紧,顾不得还有奴才暗卫在场,猛地将人带进怀紧紧抱着。 “朕来晚了……” “皇上?” 不明白他反应为何如此激烈,想从怀中退出来,怎奈被褚君陵抱得更紧。 “没事了。” “莫怕,朕在呢。” “朕不会让外人伤到朕的小将军。” “是朕大意了,都是朕的错……” 褚君陵像是入了魔怔,周祁被这些话激的心口一颤,忘了要将人推开,一腔情绪堵满了喉咙,张了张嘴,什么都说不出来。 任由褚君陵抱了许久,隐隐也察觉到异样:“皇上……” 褚君陵身体在发抖,虽然细微,周祁被他紧紧拥着,还是感觉到了:因为他遇刺,皇上……害怕了? 说不清什么感觉,眼睛生涩鼻也泛酸,小心靠上褚君陵肩头,看他又将自己抱紧了些,伸手回抱住褚君陵,轻轻在他背上拍打:“臣没事。” “皇上不必担心。” “皇上如此在乎臣,臣很是高兴,什么都不怕了,也不怪皇上。” 周祁一遍遍开导褚君陵,耐心又温柔,好阵子才哄得人情绪稳定,可还是抱着周祁不肯放手:“往后不许跑到朕看不见的地方,朕怕护不住你。” 周祁失笑,明知褚君陵当头上的话,还是心暖得很:“皇上要将臣圈在眼皮底下不成?” “这般最好!”褚君陵闭眼,方才种种映入脑中,仍觉得心有余悸:“你只放心,此事朕定会严查,给你和周家一个交代。” 哪用着查,褚君陵听暗卫来报时就有了答案,他不是不知道徐安往宫中放了些不定时的炸弹,不剔除就是为故意留着,徐安能想到往宫里放眼睛,他如何会想不到? 徐府也不尽然都是忠心之人,不然徐氏内宅恩怨他为何会一清二楚,只不过…………他的手段可比他那好舅舅高明得多。 起初打算等他哪天玩腻,又或是徐安野心暴露的时候,再一锅给他端了,让徐安尝尝孤立无援的滋味。 岂知险些害及周祁性命,眼下最重要的,是查出徐安杀周祁的动机,否则也是后患无穷…… 周祁躲得过这回,难保徐安不会再想旁的诡计。
第16章 朕要朕的小将军扶 “皇上……” “嗯?”看周祁欲言又止的,以为是因为有奴才在,挥手让人都滚了:“这下没人了,你只管说。” 周祁却摇摇头:“臣有怀疑之人……” 可那人是褚君陵亲舅舅,即便近来褚君陵待徐氏冷落不少,到底是先皇后母家,他手中又无证据。 这般冒然说出,他怕在褚君陵眼中,对徐家的亲情会大过他,同他生了嫌隙。 “可是徐安?” “皇上?!” “朕也怀疑是他。”哪用怀疑,此事必然与徐家有关,见周祁震惊,笑着往他脸上戳了戳,颇有些较真儿:“怎么?怕朕不肯信你?” “那是皇上舅家。” 周祁不是矫情之人,见褚君陵说穿也没遮掩,大大方方认了。 “朕倒希望从没这个舅舅。”连亲妹妹都下得去手,不过是个狼心狗肺的畜生,哪配同周祁比:“在朕眼中,中郎将远比舅舅重要得多。” “周祁。”褚君陵轻笑着,却难得用这般郑重的口气叫他:“你只要记得,你对朕来说便是最重要的,不必有所顾虑,你说的,朕都相信。” 周祁满目震惊,同褚君陵相视良久,口中称唤没喊得出,先被赶来的奴才打断:“皇上,您不在大臣们都拘束得很,还当生了什么大事,现下人心惶惶,宰相让奴才来请皇上回去。” “走罢。”恐打草惊蛇,让暗卫将尸首处理干净,又警告了在场的奴才不许声张,路上想起周祁没说出的话,不禁好奇:“方才想说什么?” “没什么。” 周祁摇摇头,见褚君陵要牵着自己,如何都不肯了,遵循着规矩后他两步进殿,褚君陵倒是没勉强,心头装有别的打算。 今日之事吓得他不轻,更让他坚定了想法,徐家蠢蠢欲动,更不惜在宫中对周祁出手,不早将人放到身前看着,他不安心。 徐安见二人进来,脸色豁然沉了沉,却又很快掩饰好,见褚君陵朝自己看过来,若无其事回了个恭敬的笑。 褚君陵亦不拆穿,恍惚不知周祁遇刺之事,故意多瞧了徐娇苑两眼,夸了句温柔贤淑的话。 徐娇苑面含娇羞,回头看向徐安,见他脸露满意之色,更做作的将头垂得更低,手帕掩面,好不纯情的唤了声表哥。 “朕许久没跟表妹聊过家常,哪日有空进宫来坐坐,也同朕亲近亲近?” 徐娇苑自是应承,连敬了褚君陵几杯,旁的大臣见此也纷纷敬酒,抢着往皇上跟前蹭好感,正中褚君陵下怀。 只除却一人。 彭齐舟老实得很,尽量将存在感降到最低,唯恐引起君王注意。 彭大人看着自家二儿子不成器的样子就来气,一掌拍到他脑门上:“愣着做什么?还去不给皇上敬酒!” 不混混眼熟,将来还怎么在朝中混个一官半职?彭齐舟有苦难言,不敢告诉彭大人鹤喜楼一事,又怕褚君陵记仇将自己脑袋摘了,可谓进退两难。 最后被彭大人硬拖着站起身,被褚君陵似笑非笑的表情吓得一激灵,差点把酒泼出来。 颤颤巍巍敬过君王,见对方没追究的意思,忙不迭拍拍胸口,坐下时腿都是软的。 褚君陵喝得七八分醉,就摆摆手不肯喝了,众臣也不敢硬劝,等功宴结束纷纷告退离宫,周祁因着他夸徐娇苑心头不大痛快,也稽首要走,被褚君陵晃晃悠悠走过来拦住:“扶朕回养心殿。” 看来是醉得很了,这事向来是德观在伺候,德观见君王如此,还当他是将周祁当成了自个儿,忙上前扶着人,被褚君陵极为嫌弃地打开了手:“谁要你这老奴才?朕要朕的小将军扶。” “将军,这……” 德观一脸为难,见褚君陵靠着周祁就不肯撒手,恨不得黏在他身上,也晓得君王待中郎将的那点心思,在龙阳之好和皇上喜欢之间挣扎了会,一咬牙做了决定。 皇上喜欢才是最重要的,即便断袖之癖为人不耻,凭皇上的英明神武,就算日后真有个什么,对咱皇上来说,想必也算不上事儿。 这么想着,老奴才心思登时就开明了,一心要帮着皇上追爱,见褚君陵不肯让周祁离开,极虚伪地朝周祁笑笑:“皇上不肯奴才们伺候,还得劳烦将军些时候,先送皇上回养心殿吧。” 周祁无法,只能先叫了周未和周夫人离开,周夫人打进宫后就心神不宁的,又听褚君陵留着周祁不让走,心一咯噔。 “你当真不随娘一块儿回去?” “皇上醉得厉害,孩儿将他扶去养心殿便回,恐怕得花上些时候,您和爹先回去。” 周夫人偷瞧了眼褚君陵,见他确实醉态浓浓的,想来做不出什么过分事,这才肯离开,临走还是不放心提醒道:“你多小心,凡事有爹娘在…………不必一味强忍着。” 没将这话往深处想,只哄了周夫人先走,见她事事都担心得很,更决心要将遇刺之事隐瞒到底。 “劳烦将军了,老奴去给嘱奴才打些热水进来,顺便拿两身换洗的衣物,皇上醉得厉害,恐得再耽搁将军一阵。” “臣子本分,公公无需客气。” 褚君陵一路不老实,对着周祁又亲又蹭地,好在宫里奴才都是重规矩的,远远见着就避开了,实在避不开的也是头杵地跪着,倒不至让褚君陵失了君王威风。 等德观出养心殿,将他那话仔细一回味儿,不由得莫名:拿换洗的衣物倒不奇怪,为何要拿两身? 热水很快就送进来了,周祁起初还当是德观说岔了嘴,真看着他拿了两身换洗的进来,眉头一皱,约莫也猜到些。 要让德观将那多的拿走,不防褚君陵突然凑过头来,还直接将自己嘴给封了。 德观了然一笑,极有眼力退了出去,顺带将门从外头锁上,笑容深藏功与名。 醉酒的人力气格外大,周祁推也推不开,后头气不过直接将褚君陵整个抱起,丢到了宽大的浴桶中。 “咳咳咳……” 听到他呛水,才想起对方醉得没个意识,心软要把人捞起来,反被褚君陵伸手拽进了桶中。 要说天子沐浴向来有专人服侍,更有温池热水,远不必委屈于一个桶中,奈何今日醉得厉害,那浴池又大,照某老太监的说法,是怕皇上不小心溺水,这浴桶虽然捡漏了些,在胜在安全性高,不容易发生意外。 周祁眯了眯眼,方才没多想,如今还真有点怀疑德观是故意的。 无意间,想起那日在宫外,褚君陵因为彭齐舟幼时和他一起洗过澡动怒的事儿,就越觉得有鬼…………
第17章 臣心悦皇上 将脸上的水擦干净,如今衣服尽打湿了,某个人还往他身上东摸摸西蹭蹭,褚君陵又是他肖想了好些年的人,周祁一僵,明显感受到身体起了反应,不禁气得牙痒痒,脸色难看到极致。 “祁儿……” 很快,褚君陵唇又覆盖上来,亲亲啃啃地,闹得周祁屡屡抽气,偏偏只能硬忍着。 “朕好想你。” 想了整整一世,褚君陵语气有些委屈,吻从唇落到耳畔,头埋进周祁颈间,缓缓睁开眼,眸色因着情绪发红,却又清明得很,哪有方才的半分醉态。 “周祁……周祁……” 反反复复喊着周祁,觉出他身体起了异样,唇角勾了勾,装醉要解他的衣衫,却听周祁轻叹声,伸手将他制止下来,用上哄孩童的口气:“皇上听话些,先等臣洗完……” “好。” 轻快答应下来,越发装的像些,配合着做个醉酒只会耍小性子的孩童,幼是幼稚了点儿,可能让周祁主动当着他的面儿宽衣解带,这买卖怎么都是划算的。 周祁好似也真拿褚君陵当个醉汉,大大方方解了衣物,随后又替褚君陵更衣,只在碰着某处时,烫着手避开了,脸热得厉害。 取过一旁的浴帕给褚君陵擦拭,事后哄着人换上干净的里衣到榻上等,启声让德观又打了些热水进来,含糊在他耳边吩咐了句什么,就见德观眼露精光应承下来,急冲冲赶着离开,不多会儿就回来了。 嘴里还有些喘:“皇上待将军的宠爱,老奴清清楚楚看在眼里,将军如此体贴皇上,皇上晓得了不定如何高兴,总归不会亏待了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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