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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祁浑身都燥得厉害,心不在焉点点头,待德观又将殿门合上,仰头躺进浴桶中,撇头看着那两盒膏状物,是他亲自找德观讨的,想是自嘲一笑:“啧。” 明面上是风头正盛的中郎将,背地里却是个主动肖想着爬上龙榻的货色,确实够不要脸的………… 因着没经验,又没法恬不知耻地追问德观,只能瞎摸着自己清理,又怕褚君陵等久了闹腾,心慌失措的,痛得周祁直吸凉气,等洗好身子,水都已经凉透了。 隔着屏风,褚君陵也不知他在做些什么,以为周祁睡着了,正要喊人,就见他红着张脸进来,走的极为迟缓。 怕被看出端倪,忙做出副醉深模样,等周祁到榻前一把将人拉过,抱住就不肯松手。 “朕等了好久……”褚君陵收放自如,不知不觉带了点撒娇的意味儿,贪婪地闻了闻周祁沐浴后的身体,活像个没眼看的变态,偏偏自己一点不觉得尴尬:“还以为你走了。” 褚君陵感觉自己伪装得甚好! “祁儿……”如今两人就隔着层里衣,褚君陵抱着抱着,感受到周祁身上的热度,喉咙干得厉害,大有些忍受不住:“朕想要、” “嗯。” 褚君陵:“???”“!!!”“Σ(????)?” ‘你’字还没出口呢,周祁这是…………答应了?!褚君陵又惊又喜又激动,兴奋过头险些露馅,忍住大笑三声的冲动,忙又装得醉醺醺,眼带茫然的望着周祁:“当真?” 周祁没说话,将里衣里裤脱净,刺生生地站在他眼前,给了褚君陵不小的冲击,冲击过后是不可置信:“祁儿?” “臣洗好了,也……都准备足了,皇上可要?” 褚君陵呼吸急促,心咚咚地跳,只犹豫片刻,迅速将人带上了榻:这可是周祁主动送上门的,他再没反应就白长那根东西了! 周祁眉眼微蹙,很快又放松,墨发随意散着,抬手将龙帘解下,被迫前倾时轻嗯声,眼角或痛或喜起了湿意,口紧闭了一会,被天子撬开唇畔深深吻住,一夜沉浮。 德观听得些稀碎的声音,晓得是入正题了,忙将周遭奴才尽赶走,善解人意地只留下少许会功夫的禁卫。 月光偷溜了几丝入内,周祁缓缓侧身,忍着不适搂住褚君陵脖颈,无声叹了口气。 这决定是临时起的,只因在他遇刺之后,褚君陵拥着他魔怔般地说了那些话,见他无事身颤着庆幸,他便晓得了,这人当真是喜欢他的。 从宴上搀褚君陵回来这段路,这人诸多暗示,他再不通情爱之事也猜到了,后来让德观备这事儿的膏物,主动当着君王邀宠求承,他都是不悔的。 真有机会和褚君陵在一起,对他来说是好事,多年夙愿得偿,好得不能再好。 原本是遥不可及的人,他以为待褚君陵的心思,此生便这样了,谁晓得峰回路转,亦无须抱憾。 他并非畏缩之人,如今褚君陵不觉得他卑劣,看上他的人也好,哪怕只是奔的身子,他爱慕天子多年,但凡丁点可能他都不愿错过。 “皇上……” 上头那人动作一顿,声色压制得生哑:“痛了?” 周祁摇摇头,只将他抱紧了些。 他想说,若是褚君陵情意当真,往后这份感情若遭外人晓得,他就是背下所有骂名也不怕的。 雌伏于人再屈辱,但比起他的皇上来实在算不得什么,骂名或是雌伏,他如今得了世间最好,就是付出些代价也无妨的。 “臣心悦皇上。” 周祁目光定定,直望进褚君陵眼中,不免心口一缩,那喜悦似有千斤重,压得褚君陵呼吸都缓不上来,良久才低低发出声嗯,音腔沙哑又带酸:“朕也心悦小将军,心悦好多年了。” 幼时初见便留了些心,后来慢慢累积着,心留着留着便丢了,攒成了喜欢,再到后头越攒越多…… 若非天意弄人,褚君陵眼中生热,总是不自觉的想到前世,逃也逃避不得,愧疚悔恨交加,便不敢再望着周祁眼了。 “臣晓得了。” 周祁笑笑,重新闭上眼,得褚君陵这句答应,即便得不了长久,起码这一刻他是高兴的。 杞人忧天,不是他周祁的作风。 。
第18章 你怎会在朕的床上? 翌日,许久都不闻殿中动静,德观贴心得很,晓得皇上抱得美人归,龙心大悦难免放纵了些,立刻让御膳房做了些养胃养身的汤补。 又瞧着日头高照,赶到前殿说是皇上龙体抱恙,今日不早朝了,机灵地将朝上一众大臣撵了回去。 见周未踌躇着不肯离开,该是要问周祁去处,只道了句让他放心的话,一脸不可说的走了,留下周未更是忧心。 放纵后的皇上躺在榻上一动不敢动,倒不是累着的缘故,主要是身边那人还睡着。 昨夜他又是装醉要的周祁,周祁之所以肯由着他胡来,多半是因为心软,昨个儿被折腾了一晚上,待会起身不定怎么生气,要是往后躲着他可如何是好? 徐安刺杀周祁一事,真将褚君陵吓得狠了,加上前世心魔作祟,总觉得要早些将人护在身边才踏实,可又没别的法子,只能想了这么个馊主意。 不过德观那老奴才倒是挺有眼力见,他还什么都没吩咐,就什么都给他处理好了,褚君陵难得表示赞许,一边忧心如何应付周祁,一边考虑该给德观何种奖赏。 寻思间,感觉身边有动静,忙闭上眼做出熟睡的模样,实则紧张得很。 听周祁轻呼声,随后床褥被掀开,猜到对方坐起身,便假意被他扰醒。 睁眼缓了会儿,先是神情怔忡,随即一脸震惊地看着他:“你……你怎会在朕的床上?” 周祁瞥了他一眼,径自拿过里衣穿上,又随手将头发束好,心头冷哼:不愧是做皇帝的人,装得还挺像。 褚君陵觉得自己还能更像点,拿捏了下情绪,见周祁手扶着腰,脸色苍白中带了点被滋养的红润,更惊讶了些。 低头看看身下,又看周祁里衣盖不住的斑斑痕迹,傻眼而又不可置信:“你和朕……昨夜…………你身上怎么……” “皇上装够了么?” “朕、”欸?!!! 褚君陵一愣,这回是真傻眼了:他分明掩饰得极好,周祁怎么看出来的? 确定自己演技足以到以假乱真的地步,不禁怀疑对方在炸自己,还准备再撑会儿,就听周祁凉悠悠道:“皇上昨夜装醉不够,如今又同臣装傻,这是装上瘾了?” 褚君陵彻底震惊住,良久说不出话来:既然晓得他是装的,还愿同他做贴身之事…… 还有周祁昨夜同他说的那些…… 答案呼之欲出,褚君陵活了两辈子,前世妃子更不在少数,云雨巫山自然不必提,如今得了周祁告白,心头小鹿都快撞出来了,竟像个初历情爱的愣头小子,这种感觉让褚君陵有些难为情,神情却欢喜到失控。 “祁儿……你昨晚所言……”激动地揽过人,听周祁抽气忙又松开,里里外外检查了个仔细,便连那处也没放过,见未伤着才堪堪放心。 小心翼翼拥住人,看周祁羞耻得脸热耳红,颈间也泛绯,脸笑得更开,也实在喜欢得紧:“祁儿,朕当真高兴。” 可算是守得云开,褚君陵心头高兴,又想做点亲热事庆祝,周祁黑着脸将人推开,身上本就又酸又痛,看褚君陵不体贴也罢,还不肯老实,气性没忍住就上来了。 “皇上累了臣一夜,可否看在臣尽心服侍的份上,赏臣顿早膳。” 褚君陵这才想起是大早上,忙喊奴才进殿伺候,德观早早准备好了,听褚君陵吩咐,麻溜地将早膳送进去。 进去就见皇上硬要替中郎将穿衣,中郎将靠在床头看着不大高兴,也没什么精神,想来是被折腾狠了的缘故。 当下会心笑笑,极有眼力的让人搬来张小桌子摆到榻前,各收获褚君陵满意的赞赏以及周祁沉着脸的眼刀一记。 中郎将累了整晚难免脾性不好,德观对此表示谅解。
第19章 谋害未来皇后该当何罪 膳后周祁要走,让褚君陵极力拦了下来:“颈间痕迹遮不住,眼下你爹娘还不晓得此事,这般回去看见了定会担心的,外人瞧见也不好。” 周祁抿嘴,淡淡看了褚君陵一眼,倒是没再坚持着离开:“皇上说该如何?” “朕让太医配了些专门遮这东西的药,你耐心等等,擦上再走也不迟。” 转而让奴才将奏折拿到养心殿来,也没顾忌周祁,当着他面一本本打开,反而是周祁觉得不妥,意要回避,被褚君陵理直气壮按回了位置。 “如今你我夫妻之实也有了,还忌讳这些?”说罢想起什么,奏折也不批了,整个凑到他跟前:“你怎么知道朕昨晚是装的?” 褚君陵到现在仍觉得自己伪装得很好,满腹疑问从早上到现在,见周祁气性没方才高,总算忍不住要问个清楚。 周祁起初是不知道的,也真以为褚君陵喝醉了,直到……直到褚君陵将他压到身下………… 还有沐浴之时,他不过替褚君陵脱个里裤,若真醉的神志不清,怎么起那反应,那会儿他便怀疑上了,再到被褚君陵带进龙榻,这份怀疑就成了肯定。 不拒绝,不过是想随心走,褚君陵的情意他既是信了,自己也不是扭捏性子,这段时间只当是他偷来的一个梦,等褚君陵哪天真受不住天下悖论要纳后宫,那也等真到那天再说。 当下他只求和褚君陵好好的,等往后梦醒了,褚君陵身边有了皇后,他再做回他的中郎将,替褚君陵守好大褚天下,绝不越雷池半步。 可现在他只想自私点,贪心点,专心他的情情爱爱,享受褚君陵的偏心与宠爱,更甚卑鄙的觉得,即便这人注定佳丽成群,他周祁才是天子身前第一人,这是谁也越不去的。 “怎么了?”他不过好奇问问,不明白周祁怎么突然失落上了:“可是朕说错话了?” 周祁摇摇头,正要说什么,就有个小奴才从殿外进来,手中拿着个小盒子:“皇上,赵太医的药配好了,让奴才给您送来。” 褚君陵颔首,拿过闻了闻,又让试药的奴才确认过安全,后才叫德观打发了些赏赐下去。 那药涂在颈间清清凉凉的,果真不多会儿红痕就消下许多,褚君陵甚是满意,偷将没用完的藏入了袖中。 下午得有要事外出,怕周祁晓得后担心,喊过两个奴才要送他回府,不防被周祁转身抱住,褚君陵受宠若惊,也不动作,面不改色的任他抱着,心里甭提多欢快。 “阿陵……” 。 周祁走前什么都没说,就这么喊了他一声,其中意义有多深重,褚君陵自是清楚,也对这份情意珍惜得很。 “你只放心,我断不会负你的。”褚君陵如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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