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即使不能有亲密的动作,李大成也乐得围着夫郎转,沈桥被他缠的没法子。趁着进灶房里拿糖的时候,被哄着在他脸上亲了一下,才把人哄顺。 炒好的番瓜馅又香又甜,吃起来一嘴的清甜味,一点儿都不腻。家里的面粉充足,沈桥盘算着多蒸些花馍,回头放到后院冻起来,能吃一个正月呢。 崽崽凑近嗅了嗅,似是不喜欢番瓜的味道,破天荒的没有讨要,还有些嫌弃的叼着竹球跑远了些。 “小家伙,还挺挑剔!”李大成正弯腰刷锅,番瓜馅又软又黏,粘在锅上不好刷,他便没让沈桥动手。见着崽崽好玩,忍不住逗它。 沈桥瞧着眼前长的敦实的狼崽,有心想替它解释两句,但看着那圆滚滚的小肚子,辩解的话到底没说出口。 他虽然没见过其他狼崽,可也知道狼都是身材矫健的,也不知他们家崽崽,照着这个趋势发展下去,会不会长成独一份的小胖狼。 李大成见沈桥望向崽崽的目光有些无奈,无声地笑了一下,出言安慰,“胖点胖点吧,左右它也不用外出捕猎,只要健康平安就得了,胖点还更结实。” 堂屋的门被推开,发出“吱呀 ”的响声,两人的的视线回转,均落在孙母身上。孙母从得了消息,眼泪几乎就没停过,她守了半辈子寡,唯一的指望就是儿子。孙大壮要是有个好歹,她一个孤老婆子,还活个什么劲儿啊。 “大成,大壮可有消息?”孙母红着眼睛,一头乱蓬蓬的灰白头发顾不上收拾,开口的声音都有些发颤。 “婶儿,大壮没事儿,您放心吧。”李大成安抚着孙母,隐去了商队夹带违禁品的事,只说是在云川耽搁了几天,如今已经往西边行进了,过完年用不了多久也就回来了。 “好,好,没事儿就好……”孙母蜡黄的有些发白的脸色,难得的有了一丝血色,眼泪在深陷的眼窝里打转,抬手抹了一把,浑浊的泪水还是从指缝里渗出来。 “婶儿,小心身子,大壮哥没事儿,您该高兴才是。”沈桥拿出帕子,帮孙母擦了擦眼泪,见老人家这样,他心里也不好受。 “哎,是该高兴,是该高兴啊。”孙母拍了拍沈桥的手,“谢谢你大成,谢谢你们两口子,老婆子不会说话,不知道……” “婶儿,用不着道谢,大壮在家的时候没少帮我,咱们都在一条巷子里住着,搭把手都是应该的,您不用往心里去。”李大成将孙母安抚住,旁敲侧击的打听着孙茂。 只可惜,孙母对孙茂知道的也不多。孙家日子过的紧紧巴巴,亲戚们嫌贫爱富,平日里并不走动,碰见都恨不得啐一句晦气。 那日孙茂也是喝醉了酒,出言奚落,才透露出孙大壮遇难的事。孙母也不知孙茂如今做何营生,他的消息又是从哪来的。 这个孙茂,看来还得找别人打听一下。李大成压下没再提及孙茂,孙母得知儿子无事,便不肯再打扰他们小两口,执意要回家去。 沈桥劝了几句,但老人家坚持,李大成便把人送了回去。一夜没住人,屋里冷冷清清的,他帮着生了火盆,又帮着扫了扫院子,嘱咐孙母晚上不用做饭,好好歇着才离开。
第158章 满室春情 暮色渐沉,天边最后一抹余辉散尽,空气中的寒意增添了不少。冬日里,没了绿色,草木枯败,莫名的有些萧瑟。 趁着天还没黑,李大成端着碗碟,出了家门,给孙母送饭。孙家节俭惯了,只有孙母一人在家,便连油灯也不点。 他过去的时候,孙母正坐在门口,借着微弱的天光摘豆子。豆子是捡的别人不要的豆杆,庄稼人种点东西不容易,都仔细着呢,自家已经筛检过一遍了,便是还有残存的豆子也有限。一大捆豆杆也挑拣不出多少豆子,好不容易豆荚里是鼓的,摸出来一看却是一粒碎的豆子。 好在只要不坏,碎的留着自家吃,也不打紧。只是不能拿去换豆腐,有些可惜。可人穷也没有办法,总得多盘算些,多出些力气,要不然真的活不下去。 李大成幼时也有过苦日子,里头的心酸与无奈自然明白。辍学去城里打工的前一晚,他一夜都没睡,那种滋味他到现在都还记得。 形势比人强,他既无退路又无靠山,若想出人头地,能靠的的也只有自己。所以,孙大壮来找他的时候,他一口答应了,都是苦过来的,能搭把手,便不会断别人的生路。 孙母见李大成过来,忙扶着门框站起来,弯腰久了身子有些佝偻,好一会儿才慢慢的直起腰,招呼他,“大成过来了,快屋里坐。” 李大成将手里的碗碟放在堂屋的桌上,转身回来扶孙母,“婶儿,先吃饭,昨夜没睡好,一会儿吃完饭,早些歇着吧!” “哎,好,又给你们添麻烦了。”孙母摸索着点了油灯,李大成去灶房拿了大碗,将自家的碗碟替换下来。 村里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别家给送了吃食儿,自不好让人家空着碗回去,好歹得压上些东西。李大成没想着要孙家的东西,每次都会把自家的碗碟带回去,省的孙母为难。 从孙家出来后,正巧遇见赵婶儿出来倒水,闲聊中,李大成随口提起孙茂,想问问孙茂的情况。 孙茂是孙家四房的幼子,四房住在村西头,要过去得兜一个大圈。两家平日里并无往来,赵婶儿对孙茂也知道个大概,只知道孙茂好像也在镇上做工,但具体做什么却不清楚。看来还得找别人问问,此人瞧着就是不安分的,还得尽快解决。 小巷里昏暗,只有天上的一轮弯月,投下微弱的光线,勉强可以看清脚下的路。 李大成进屋的时候,沈桥已经将饭菜都摆好了,许是怕凉了,每盘菜上都另外盖着一个碟子。听见关门声时,沈桥才将盖着的碟子撤下来,摞在一边,最上面的碟子上,还残存着蒸汽凝结成的水珠。 “快洗手吃饭吧,一会儿凉了。”沈桥往盆里倒了热水,蒸汽升腾,试了试水温正好,忙招呼了一声。他转身拿布巾的功夫,腰突然被一双大手揽住,男人手上的未擦干的水珠,洇湿了他的衣裳。 “衣裳都湿了。”脖颈间围绕着男人呼出的热气,熏的那块儿痒痒的。沈桥拧着身子动了动,男人似乎有些不满,腰间的力道慢慢收紧。 李大成将下巴搭在沈桥肩上,轻轻的蹭着夫郎的侧脸,“这个时候,小桥还想着衣裳,真让人寒心啊!”他这模样活像只撒娇的大狗狗,低闷的声音怎么听都透着些委屈。 沈桥拿他没办法,明知道他是装的,却还是耐着性子解释,只不过收效甚微,只能任他这样抱着。好一会儿,耳畔才传来男人的叹气声,“下午,在灶房说的话,小桥打算食言了吗?” 这话让沈桥呼吸一促,顷刻间脸上就布满了红晕,那话原是随口应下的,一忙起来,连他自己的忘了,哪成想李大成还记着。 李大成扣着夫郎的腰,微微用力,将人往怀里一带,改成面对面的姿势。垂眸瞧着面若桃花的人,覆上他柔软清甜的唇瓣。 熟悉的气息,让沈桥下意识的闭上眼睛,直至温热的触感消失,他羞的都不敢睁开眼睛,索性把头埋进男人怀里,一副破罐破摔的模样。 瞧着怀里的人儿,如同炸了毛的小猫,李大成没忍住笑出声,胸膛震动。转瞬,他便得到了一双盛着水光的眸子,凶巴巴的望着他。 一番嬉闹,晚饭自然是晚了,却丝毫不妨碍饭桌上的两个人浓情蜜意。沈桥本也不是真的生气,李大成哄起人来什么话都说得出口,他连忙给人递给了筷子,生怕再听到些肉麻,又让人面红耳赤的话。 香喷喷的大米饭,配上色泽浓郁的红烧排骨,一口下去排骨酥软入味,满口留香。两个人都吃了不少,饭后沈桥洗碗,李大成也没抢,拿了小刀,蹲在灶前削梨。 民间有俗例,二人不可分食一梨,分梨同分离,虽无根据,但总是不吉利。李大成虽不迷信,但跟沈桥相关的,不敢不避讳。他只削了一个梨,切成小块,放在碗里,插上竹签,喂给一旁正在洗碗的人。 梨子很甜,汁水丰沛,一口咬下去,那份甜意便如涓涓细流,滑过舌尖,冰冰凉凉的,沁入心脾。 咽下口中的梨子,沈桥将洗好的碗碟放进橱柜里,甩了甩手上的水珠,也拿竹签扎了一块梨,喂给李大成。 “两个人吃一个梨,不吉利。”李大成没张口,伸手接过来,又递到沈桥唇边,自己则从旁边的竹篮里另拿了个梨,咬了一口。 那一小碗梨便都进了沈桥的口中,晚饭他本就用的多,又吃了一整个梨子,腹中便有些饱胀。隆冬时节,也不便出去遛弯,沈桥就在堂屋里来回溜达,全当消食了。 李大成打柴房里拎了一筐柴进来,瞧见人揉着肚子踱步,抿了抿嘴,眼底晕开层层笑意。他凑近,附在沈桥耳边低语了两句,瞧着小夫郎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没忍住笑出声来。 沈桥大大的眼睛里写满了不可思议,反应过来后,又羞又恼的锤了李大成一下,便捂着脸跑回了里屋。 看着落荒而逃的人,李大成脸上的笑意慢慢放大,他只不过是推荐了一种更好的消食方法罢了…… 夜色渐深,月影横斜,昏黄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倒映出淡淡的光晕。 沈桥坐在炕沿上,露出一截白皙莹润的小腿,脚腕被热水熏的微微泛红,连着脸颊都染上一抹绯色。 李大成坐在矮凳上,泡脚的木桶就这么大,容纳两个人有些局促,他微微一动,木桶里的水便顺着边溢出来,打湿了一小块地面。 “水洒了。”沈桥拢了拢身上披着的衣裳,低头瞧着木桶里泛起的水花,一不小心脚尖点到男人的脚面。 “没事儿,一会儿我收拾。”李大成拿起凳子上搭着的布巾,给沈桥擦干脚,把人塞进被窝里,俯身在人脸上亲了一下,“小桥,胆子大了。” 沈桥背过身去,不看他,一颗心扑通扑通的乱跳,他抱着汤婆子,强装镇定,红透了的耳尖,将他的心慌泄露无疑。 李大成倒水回来,目光落在床上那缩成一团的人影上,只余一个圆圆的后脑勺露在外。眸中闪过一丝狡黠,他小心翼翼地把手探入被窝,指尖轻轻触碰沈桥的侧腰,不轻不重地挠了几下。 见人转过身来,李大成才停下了作乱的手指,四目相对,沈桥被男人眼底的涌动着的沉欲灼着,身子有些发软。 细碎的吻落下,从眼尾一直到唇角,沈桥轻咬着下唇,开口的声音有些发颤,“灯,把油灯熄了……” 油灯还尽职尽责的燃着,暖黄的光线,照的人昏昏沉沉,连思绪都变得断断续续。 沈桥本就姣好的面容,此时愈加的明媚,眉眼间似羞又娇的神态,别有一番风情。李大成将人散乱的发丝,别在耳后,露出圆润小巧的耳垂,将那处含在口中反复研磨。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162 首页 上一页 115 116 117 118 119 120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