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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深不在,一心向追人的宴行修小少爷哪还肯老老实实留在这里当任人使唤的杂役?他当即就要走,结果却被秦朔回拿着当初签订的契约告知,他签了十年的卖身契,要是敢跑的话可是要被天打雷劈的。 宴行修要是还没反应过来自己被隋简摆了一道那就真是没脑子的傻子了,他气急败坏的给宴行殊传信,让他来捞自己,最后却得了个爱莫能助让他好生在玲珑塔改造的结果,直把宴行修气得两眼发黑。 至于另一边,云深和隋简已经回到了沧骥。 “什么人胆敢擅闯沧骥。” 由于两人都做了伪装,守城门的修士没认出隋简来,分分进入了戒备的状态,但凡他们再敢往前一步就一拥而上。 “咦,你的手下们好凶哦。” 人参精缩着脑袋躲到隋简身后也没忘记要吐槽,隋简无奈的捏了捏被他牵着的人参精的手心。 “休要放肆!” 隋简的嗓音在护城墙上空回荡,守城修士面面相觑。 无他,这声音太熟悉了。 “是主上?” “主上回来了?” 一名红衣少年自城墙上一跃而下,远远落在两人面前,盯着隋简的目光警惕又藏不住欣喜。 隋简大大方方的让他看,也没特意卸下伪装,倒是云深扯扯他衣袖小声道:“你就不怕你这手下认不出来然后打你吗?” 隋简回头,欲言又止道:“不是谁都像你这么笨的。” 智商受到攻击的人参精:“…………” 过分了! 他气鼓鼓的甩开隋简的衣袖,重重的哼了一声以示不满。 隋简忍俊不禁,抬手揉了揉他头发,转而看向红衣少年时却又换了一副嘴脸。 “无心,你连我都不认得了吗?” 那名唤无心的红衣少年愣了愣,仿佛确定了什么,立马单膝跪下拱手行礼:“属下参见主上。” “起来吧。” 隋简示意他起身,而后牵着还在闹别扭生气的云深往城门走去。 无心等两人走过身旁后才起身,眼角余光偷偷打量隋简身后的云深,对方样貌过于年轻貌美,看起来还特别天真弱小,跟隋简是完全天壤之别的两个人,结果却意外的搭衬。 他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后便是对云深由衷的钦佩。 像主上这种龟毛洁癖阴晴不定还心狠手辣的人,也难为少年居然敢拿下来。 而云深似乎察觉到他打量的目光,回头冲他友好的笑了笑,然后下一秒就被一只大手盖着发旋强行转回了头。 城门认主,当隋简走近后自动的开启了,无心看着两人走入城门,隐约还听到云深炸毛的抱怨:“说了不准老摸我头,长不高了怎么办?” “已经长不高了。” “啊啊啊!我跟你拼了!” 前方两人打打闹闹,像一对普通的道侣。无心茫然的揉揉眼睛,不敢置信。 这还是他认识那个主上吗?莫不是被夺舍了? . 沧骥比云深之前去过的每一个城市都要大,入城后乘坐飞舟走了将近一天才到位于易守难攻背靠大海的沧浪峰的大本营。 大反派的大本营和云深想象中一点都不一样,居然是一座气派轩昂,类似于皇宫的巨大宫城。 城墙由一种通体漆黑的矿石打造,神识和灵力一旦接触到这种神奇的矿石,居然被尽数吸收了进去。这堵城墙几乎将宫城围成了铁桶,而宫城上空是足足十九层的防御攻击阵法,阵光粼粼。 也难怪直到原文结束,连同主角攻受在内都无人能攻破大反派的大本营。 宫城外围是守城修士和杂役的居所,中殿则是隋简的左膀右臂得力属下,最内层才是隋简自己的住所。 云深被带到了内殿,隋简刚回沧骥有很多事务需要他亲自处理,于是便叮嘱他整个宫城内部暗藏很多杀阵,没有自己带领不要随意走动。 云深乖巧的点头表示明白了,然后指挥着隋简派来的两名手下,搬着扶桑神树就往后山跑。 只是他刚出殿门,一股暗香浮动传入鼻间,随后一名衣着暴露身材妙曼的女子就一把将他扑倒,贴着他使劲的蹭,嘴里撒娇道:“主上回来怎么不传唤奴家?奴家好生伤心哦。” 云深:“……???” 姐姐,你认错人了。
第43章 “这位姑娘,你认错人了。” 虽然对方是女生自己该有礼貌有教养一点,但云深还是下意识的一把将对方推开,然后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四处张望,没见着隋简的身影后才狠狠的松了一口气。 吓死参了,幸好大反派没看见,不然还不知道又要怎么借题发挥磋磨他呢。 云深光想想就浑身发抖,哪哪儿都开始酸痛。 “啊咧啊咧?”女子绕着他转圈圈,一双美目眯起,仔仔细细的打量了好半晌才恍然大悟道:“还真又认错了呢,奴家就说这回主上怎么没直接将奴家掀飞,还让近了身。” 云深:“???” 合着是个脸盲加近视,可他跟隋简身高差这么多,怎么也不该认错吧? 女子伸手摸云深还有点小婴儿肥的脸颊,笑吟吟的调戏道:“小美人打哪儿来的?长得这般好看,姐姐心都酥了,不若做姐姐的第十二位男宠,让姐姐好好疼爱你?” 云深瞳孔轻颤,哪还不知对方认错人是假,想调戏自己才是真。 “你们在做什么?” 不远处宫门台阶上,是不知何时站在那处,面色阴沉如墨的隋简。 云深受惊一般往后倒退,结果不小心踩到自己衣摆,一个踉跄往后倒去。 隋简瞬间闪身到他身旁,一手提着他衣领整个人提起,眼神阴郁,风雨欲来。 云深脑海里闪过完了两个大字,也不知道大反派在那看了多久,只怕自己等会儿不会好过。 “等会儿再找你算账。”隋简咬牙切齿,随后冷冷的撇了一眼女子:“红云,玩够了吗?你很闲?” 红云心虚不已,忙道:“不闲不闲,属下忙着呢。” 说着瞬间就消失在了原地,跑得影子都不见了,徒留云深一人可怜巴巴的面对隋简的怒火。 云深被怒火中烧的隋简像抱小孩一样单手托抱着去了浴池。 “你听我解释,我也是受害者,这不能赖我。” 人参精被扒了衣服丢进了浴池,他睁着湿漉漉又无辜的浅金色眼眸看着隋简,企图萌混过关。 隋简冷着脸不说话,拿浴巾将人参精里里外外来来回回的搓洗了好几遍,洗得白白净净的才肯罢休。 云深觉得自己皮都要被搓掉了,但他又不敢反抗,一声不吭心虚又委屈的样子像极了被抓奸在床的小媳妇。 隋简又好气又好笑,他掐着云深刚刚被红云摸过的脸颊,咬着后牙槽道:“你要记着你现在可是有双修对象的人,可不能随随便便让人摸。听着了没?” “吱道了。” 云深口齿含糊的点头认错,乖得不得了。 他看着大反派脸色缓和了不少,还以为这事算是翻篇了,却不曾想大反派突然倾身,云深一惊,下意识往后倒仰,却让一只手封住了退路。 两人唇齿相依,云深只觉得胸腔里的氧气都要被抽干了,他忍不住哼了哼了两声,扣着他后脑勺的手掌这才卸了力道,暂且放他一马。 云深细细的喘着气,泪眼朦胧。 大反派眼神晦暗深沉,正一瞬不瞬的盯着他湿润泛红的唇,云深早就不是什么都不懂得雏,哪会不知这并不算结束,而是才刚刚开始。 他紧张得微微发抖,顾左右而言他,企图自救。 “扶桑……” 只是话还没说完,让他喘够了气的人却再次堵住了他的嘴。 在绝对的掌控欲中,一切挣扎都是徒劳,云深只能像水中的浮萍随波逐流。 . 云深两天后才从床上爬了起来,一想到隋简他都有心理阴影了。 明明是个病得就吊着一口气的人,在床上居然这么骇人,这要是身体彻底好了,他的腰非得被折腾得折了不可。 云深心有戚戚焉的从内殿跑了,领着之前那两个手下麻溜的跑去后山。 隋简前来找人的时候,云深正坐在小马扎上,扶着腰指挥手下挖了两个坑种树。 “怎么不好好休息?扶桑神树晚点移植也无妨。” 隋简走上前去,俯身将人从小马扎上抱起,单手托抱着,另一只手为他捏腰。 腰上的手力道适中,云深舒服得眯眼,他干脆趴到隋简肩膀上,懒洋洋的嘀咕:“想着早点移植了早安心嘛,正好我也能观察一下生长情况。” 隋简只当他是准备随时抽空来看,便顺着他的话道:“平日里我自会安排人仔细盯着,你大可放心。” 云深赞同的点头,突然转了话题问隋简:“我若是以人参精的身份在宫中行走,你那些手下们不会把我抓起来切片吧?” 隋简眼神一冷:“他们不敢。” “哦,那就好。” 云深安了心,然后突然变回了本体。 隋简下意识蹙眉:“变成人参精做什么?” 人参精伸长参须,拍拍他的手臂道:“我暂时就在这儿扎根了,你可得跟你那些手下说清楚,别到时候误把我给挖了。” 他说着就呲溜一下从隋简的手臂上滑了下去,好像生怕隋简会半途拦截一般,迈着参须哒哒哒的往扶桑神树苗冲去,然后吭叽吭叽的将自己埋到了那个空余的土坑里,没忘了自己给自己把泥土拍实了。 人参精朝隋简抖了抖枝叶,特别无情无义的下逐客令:“好了,你快去忙吧,我要修炼了。” 原本想把人参精拐回去再温存温存的隋简:“…………” 怎么就忘了这人参精会钻地里了呢? 隋简暗暗咬牙,想把人参精给挖出来,奈何对方当真像他说的那样,闭上眼睛收拢叶片一秒入定。 拐人参精失败的大反派只能面色不虞的对一旁的两个手下道:“看好他,有事随时通知本座。” 两名手下:“是!” 之后的几日云深都扎根在后山不肯挪地,观察扶桑神树生长情况是真,躲着隋简也是真。 主要是他觉得自己还年轻,不能毁在纵.欲.过度上。须知过犹不及,就算要双修,那也不能日日都修啊!而且人参精就这么一只,折腾死了就没了。 云深一边修炼一边用日精月华蕴养扶桑神树,日子过得悠闲惬意,可苦了隋简那些手下,日日对着欲求不满有火没处撒的隋简。 被隋简磋磨得最惨的就属调戏过云深的红云姑娘,隋简第一个拿她开刀,不仅将她十一个貌美的男宠全遣散了,还将她罚去了西洲最苦寒的冰原挖灵石矿,没个一年半载的是回不来一趟了。 宫城中人人自危,只盼着夫人何时能将主上哄好,让他们这些池鱼日子好过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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