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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没有一点不满那是假的,只是因为对方是浮光,赵随云便无条件的纵容着对方,哪怕浮光要捅破这天他也会陪着。 浮光也知道自己最近过于忽略了道侣,他略带歉意的握住赵随云的手,十指相扣,柔声道:“等我见到了师兄确认了那件事后,我便将我知道的所有事情都告诉你。” 赵随云反握住他手掌,轻声道了句:“好。” 两人说开后也解开了心中一个小小的结,正当他们以为今日依旧会见不到人时,一位红衣青年翩然而至。 “二位,我家主上有请。” 他倾身微微弯腰,对两人做了个请的姿势。 浮光与赵随云互相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惊讶。 两人其实对见到隋简这事已经不抱多少希望了,却不曾想突然峰回路转,竟还真让他们给等到了。 未免隋简突然反悔,浮光领着赵随云快步上前,对无心道:“那就有劳你带路了。” 无心笑道:“不劳烦。” 两人被无心领到了前殿一处空置的,专门用来宴客的偏殿,而隋简早已在那等候多时了。他的座椅旁边,是一支像人一样环臂抱胸,气得鼓起脸颊的人参精。 浮光一眼就认出了云深,他对云深笑了笑道:“小家伙,好久不见,还记得我吗?” 哪能不记得?抛开他们主角攻受的标签不说,云深可牢牢的记着当初赵随云差点一剑将他切成了人参片的事情。 云深矜持的朝他们含蓄一笑:“自然是记得的。” 不仅记得,想忘记都难,人参精可记仇着呢。 “好了,你们找我到底所为何事。” 一旁自觉被忽视的隋简不满的蹙眉,打断一人一参的对话的同时,也像是在宣告所有权一般将人参精到怀中放到大腿上。 云深还生着他之前逗弄自己的气呢,一点都不领情的要从他腿上跳下去,只是刚一动就被一只手按着动弹不得了。 人参精无奈的翻白眼,罪魁祸首反而心情极好的勾了勾唇。 浮光观察着这一人一参的互动,隐约察觉出了些许端倪,但也只疑惑隋简好像有些过于在意这支人参精,没往其他地方想歪。 隋简明显不想跟他们多废话,浮光直接道明了来意:“我只是来跟你确认一件事,师尊是不是还没死?” 正逗弄人参精逗得不亦乐乎的隋简闻言动作一顿,扭头侧目看来,笑意不达眼底的问道:“你为什么会这么觉得?他的本命魂灯你不是亲自确认过已经灭了吗?” “本命魂灯灭了,那自然便是死了。” 关于师尊的本命魂灯当年浮光确实是亲眼看着它熄灭,当初他深信不疑师尊已经身亡,可随着近来调查的线索越来越多,无一例外都指向事实并非如此。 浮光就好似站在迷雾之中,明明答案近在咫尺,但却无论如何都找不对方向。 “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浮光势必要挖到他想要的答案,其实他现在已经有了数,只是仍有不甘。若他猜测的都是真的,那么他们这么多年所坚持的信念都成了笑话。 隋简漫不经心的逗弄着人参精的叶片,被气恼的人参精一参须抽到了手背上,打得啪啪响也不觉得疼。 他闻言嗤笑一声:“你不是已经有答案了吗?何必来问我?” 看似是将问题抛回给浮光,实际也算是另一种回答。 浮光陷入了良久的沉默,眼神迷茫,好似找不到回家路的孩子,赵随云见此心疼的揽住他。 隋简觉得已经没有什么好说的了,起身带着云深就往外走,在路过两人时脚步一顿,冷淡又漠然的说:“我已叛出剑宗,与剑宗不死不休,二位还是不要与我这叛徒有过多来往的好。” “日后如非偶然,劳烦二位不要擅自出现在本座面前。” 他说罢拂袖而去,也没管浮光二人作何想法。 离开偏殿后,云深扒着他衣袖不解的问:“你们刚刚到底在说什么?我怎么一句也听不懂。” 他们那像打哑谜一样的对话让云深听得云里雾里,本来就不算聪明的脑瓜子都快听得打结了。 隋简道:“不该知道的少打听,那些不是你该烦心的事情。” 每次一到了重要的事情隋简都会这样敷衍了事,云深哼了哼但却没说什么。他并不是非要刨根问底的性子,隋简不愿说他就不问,总归有一天他会知道答案的。 见过一面后,浮光二人果然第二日便离开了,之后再也没出现过。 沧骥之外关于讨伐大魔头隋简的声音越来越多,剑宗一开始自称避嫌不愿淌这场浑水,可不知为何后来突然改变了主意,甚至于讨伐一事变得极为积极,已然越过太珩宗成为领头宗门。 而宫城之内的云深还是什么都不知道,隋简不会告诉他,无心和左奇这些身为下属的那就更加不会说了。 云深每天除了修炼炼丹,就是看扶桑神树的生长情况,唯一苦恼的事情就是如何劝大反派少双修几次,只是每次最终结果都不尽人意。 今日云深又去了后山,因日日受日精月华的蕴养,扶桑神树生长得极快,两股交缠的树干已经长到了大腿粗,从不到云深下巴高的树苗窜到了一丈有余。 云深又用日精月华为扶桑神树灌溉了一番,原本已经打算离去的,但突然感觉到空间戒指里的神魂印记被什么砰砰砰的砸了几下。 他打开一看,是被一直放在里头无人理会不甘寂寞的蛋。 蛋向他传递一股精神波动,云深疑惑的问:“你要留在这里?” 金红的蛋晃了晃蛋身,隐约透露几分急切之意。 云深思考了半晌,将它拿了出来。 蛋出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贴着云深掌心依恋的蹭蹭,然后从他手中蹦了出去,咚咚咚的在草地上跳着,砸出一个又一个草坑。 若非知道它蛋壳坚硬,云深都要怀疑它这样跳会不会把自己给砸碎了。 蛋一路跳到了扶桑神树的一根枝杈上,然后愉悦的瘫倒不动了。 云深看着分外和谐的一树一蛋,思索着是不是该给蛋搞个窝,不然就这样光溜溜的躺着容易砸下来。 他含辛茹苦才养得活蹦乱跳的,万一砸碎了可不就亏了? 云深深以为然,转身就跑回内殿找细软的锦缎棉布,力求做一个最舒适豪华的鸟窝出来。 然而想象很美好现实很骨感,人参精折腾了一早上都没能弄出个像样的鸟窝来,最后还是一直没见到人找过过来的隋简帮他弄好的。 “你做这东西做什么?” 隋简弄完了以后才问他做鸟窝做什么,云深一边抱着像模像样的鸟窝往里面垫棉布绸缎一边回应他道:“那颗蛋要跟扶桑神树待在一起,我怕它在我不注意的时候从树上掉下来砸破了,就想着给它做个鸟窝,这样安全一点。” 隋简闻言若有所思,但他没多问什么,耐心的等着云深垫好鸟窝后,连人带鸟窝一起带着去了后山。 后山山顶上碧空万里,扶桑神树赤红的叶片无风自动,发出沙沙沙的响声,像是在欢迎两人的到来。 离地面最近的一根枝杈上,金红色的蛋卡在枝杈中间一动不动的,好像黏在了上面一样。 云深指挥着隋简将它弄下来的时候,它还不太乐意。 蛋最后被隋简放到了云深手中,他则使用灵力将鸟窝固定到枝杈上。 蛋在云深手里一直晃,云深见此嘿了一声,曲着手指在它光滑的蛋壳面前轻轻敲了一记道:“我们辛辛苦苦给你做个窝你小子还不乐意,好心没好报。” 当知道那个窝不是抢它地盘而是自己的窝以后,蛋立马蹭了蹭云深的手腕,那狗腿劲儿,特别的谄媚。 云深好气又好笑的摇头:“真是个现实的小家伙。”
第45章 安置好了窝以后还不算完,扶桑神树和蛋都极其特殊重要,虽然后山在宫城腹地深处,但为了以防万一隋简还是布下了好几层防护阵法。 这一忙碌就是一整天,两人下山的时候已经日落西山。 明明辛苦一天的是隋简,结果啥都没干当了一天吉祥物的人参精倒是一直喊着疲惫脚软。 隋简只好背着他下山。 走到一半路程时,隋简像是想起了什么来,突然开口问道:“当初扶桑神树将那颗蛋交给你的时候,可有说过那蛋是什么品种的妖兽吗?” 云深正打着哈欠揉眼睛,闻言回忆了半晌,摇头道:“它没说呢,只是让我能养活就养着,不能养活就算了。” “如此……” 隋简沉吟半晌没再提问,而是半垂眼帘若有所思。 云深等了一下没等到他再次开口,便昏昏沉沉的眯上双眼,隋简听到他呼吸变得绵长,侧目一看人参精已经睡熟了。 他好笑的摇了摇头,橘红的夕阳洒在两人身上,地上的影子拉伸得很长。 . 云深在宫城里的日子算得上是无忧无虑的,但今日注定有点不同。 “什么?你要我现在开始锻体和修习法术?” 人参精捧着脸不敢置信。 隋简嗯了声,道:“我为你请了教习的师傅,不出意外一个时辰后就到了。” 那淡然肯定的语气,就好像在跟云深讨论今天中午吃什么,而不是直接通知云深开始修炼。 “我不要,我只是一支废物点心人参精,打打杀杀这种事情不适合我。” 云深垮了脸,挪着小碎步就想悄悄跑掉,奈何却让隋简一眼识破了小心思,提溜着后衣领硬生生的拽了回来。 眼看逃跑无望,云深干脆耍起了赖,他噘着嘴大声嚷嚷:“你独断你专制!你这做法跟法西斯有什么区别!” “人参精这么可爱,你怎么能强迫人参精做不想做的事呢?” 隋简是不知道他说的法西斯是什么东西,但肯定不会是什么好话。他一边应和着人参精的责备,一边将人扛着去了演武场。 反正云深要开始修习功法以及锻体的事情是一锤定音了,人参精反抗无效。 教习的师傅是个五大三粗两米出头的壮汉,一条刀疤横穿整张脸,长得就特别凶神恶煞。 壮汉不仅可止小儿夜啼,也治撒娇耍赖的人参精。 “初次见面,我叫公明亮,你可以叫我阿亮。” “接下来这一个月,都会由我来监督教导你锻体。” 壮汉做了自我介绍,粗犷高昂的声线听着震耳欲聋。 云深以他对视都需要后仰脑勺并踮起脚尖,不然都看不清对方的脸。 对方的态度还算友善,可云深光看见他那握起来比自己脑袋都大的拳头就发怵。 这要是一拳攮过来,他不得青一块紫一块的? 云深逃避的心态更坚定了,只是势比参强,他都没机会推拒就被隋简交给了公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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