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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斯年还很凌乱,他弄不清楚他就出去拿个点心的功夫,怎么就发生了那么多事。 他稀里糊涂的走回去,一楼宴会厅的门被重重推开。 沈秋予手搭着栏杆往下看,笑容愉悦:“又来一个。” 傅斯年往下看。 是季环。 —— 林霁月把水舒放进车里,随后也坐进去。 雨还在下,车内安静得只有雨刮器的声音。司机收好伞,关好驾驶座的门,一声不敢吭。 很快,车内挡板升起。 水舒压抑的喘-息从喉咙溢出,怀里被丢了两瓶冰水。林霁月手臂搭着外套,雨水打湿部分发丝。 他们相互无视着对方。 水舒捡起来冰水贴在锁骨附近,一瞬间的冰凉使喘-息加重,随之而来是更猛烈的热意。 车辆缓缓开动,路边声控灯缓慢亮起,车灯照亮漆黑的山路。 车厢氛围压抑,水舒抱着冰水控制不住地蜷缩身体。他眼睛紧闭,胸膛起伏,脖颈和脸颊一片粉意。车内开了冷气,然而他的意识逐渐昏沉不清。 到了别墅,水舒仍蜷缩着身体,林霁月强行把他团成熟虾状的身体打开。水舒后背全是汗,林霁月手揽过那一截腰,也摸了一手水。 林霁月手指穿过水舒湿透的额发,金发黏在脸颊旁,脸色糜红。 没有了平时的阴郁,被欲-望掌控却又不被欲-望支配,动-情得格外美丽。 林霁月掌心被打湿,水舒待过的位置更是被汗液浸湿透。 他手带着薄薄的茧子,摩擦着水舒汗湿的脖颈。被下药后异常敏-感的身体瑟了瑟,水舒本人却一声喘-息都没有发出。 “那么多水,尿了?” 冷淡的,带着嘲讽的低哑声音。 明知道是汗和雨水,却要故意扭曲。 雨水噼里啪啦地砸在地上。 司机从另一侧下车,训练有素地打开伞,稳稳地撑在林霁月头顶,也看见林霁月怀里人睁眼,朦胧的,带着水汽的蓝色眼睛。 冷漠、审视。 毫不犹豫地用手中的银色十字星耳坠划烂了自家雇主胸口衣襟。 显然力气不足,只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血珠滚落,隐没在黑色衬衣之中。 司机下意识地去看林霁月的表情,然而只看到黑沉冷漠的眼睛。 到了别墅门口,司机看到林霁月调整姿势,从原本的公主抱变成抱小孩的姿势,手从衣摆伸进去,水舒的唇多了抹血色。 雨幕之外,别墅门彻底关上。 司机不敢再看,低头给林老爷子发消息,省去了一些隐晦的细节。 :少爷已经把水先生接回来了 …… 门内。 别墅里的阿姨都下班,现在只有林霁月和水舒两个人。 水舒抓住在他后背乱摸的手,拽着林霁月的领带,利用收缩的窒息感逼迫林霁月抬头,咬牙低喘着:“林霁月,把你的手拿开。” 林霁月黑发散乱,脸上的巴掌印还在,胸膛伤口还在渗血,任谁都能看出来他冷漠表面下隐藏的怒意。 “看来清醒不少。” 林霁月钳着水舒下巴,墨色眼眸翻滚着风浪:“你以为我不敢对你怎么样?” 水舒手心都是血,意识游离在朦胧的清晰之间。他闭了闭眼,冷倦道:“不要放狠话,有本事你直接弄死我。” 一直以来,水舒就是这样死死踩着他的底线。林霁月冷笑。 水舒眼睫跟着呼吸颤抖,他弯唇:“酒桌游戏上有人兜底的双倍,我全给他喂了回去。” 桌子上整整十杯酒,水舒稍微用了点力气,白宁就张开了唇。 “难怪你们喜欢他,他的身体确实很诚实,中药后还要贴近我,仿佛我是他的救命稻草。” 愚蠢,也不太美丽,却胜在乖巧会讨好人。 林霁月的怒火似乎在加剧,水舒的喉咙被桎住,他垂着眼,喘-息一次比一次剧烈。 高热的身体源源不断散发温度,在狭小的空间内膨胀,酒气混合着雨水的气息,水舒感受着喉咙生痛的窒息感,唇边仍在微笑,声音嘶哑:“这一次算是便宜了沈秋予。” “你猜他们现在是不是在做?” 林霁月收紧了力道。浅蓝色的眼睛倏地睁开,水舒笑得灿烂,那张漂亮糜烂的脸变得生动,散发罂粟花的危险魅力。 “是你亲手把他送到别人床上。林总,你是有绿帽癖吗?” 因为一路过来都在忍,水舒的下唇已经被咬出好几个血口,下巴处有凝固的血迹。 林霁月倏地勾唇一笑,眼底却黑压压地没有任何笑意。 “你很想激怒我,一直在玩语言的把戏。既然不管我说什么你都不受影响,……” 水舒瞳孔中的林霁月放大。 一个吻压了下来。
第22章 水舒死死地闭着唇,林霁月放在他脖颈处的手掌粗粝,缓慢游移,无论是收紧还是放松,都不能让水舒张唇。 于是那只手改为压着水舒的后脑,唇畔紧紧相贴,用了点力气,也没有让水舒开启唇缝。 高热的唇带着血腥味,林霁月揽着水舒的腰几乎把人带离柜面。 仅仅只是唇贴着唇,剑拔弩张没有任何氛围可言。水舒的手被死死地压着,即便如此挣扎的力道也没有丝毫减少。 玄关只开了一盏声控小灯,暗淡空间内光影浮动,很快,空气中响起让人牙酸的巴掌声。 林霁月脸偏至一边,火辣辣地发痛,他身形微僵。 刚刚那一巴掌用了水舒十足的力气。他一只手撑着表面,另一只死死地攥着林霁月的领带,垂着眼,在林霁月又要俯身的那一刻,吐了林霁月一身。 酒水划过衬衫,流过西裤紧绷的凸起。 像是嘲讽。 林霁月松了松手,视线面无表情地下移。 他把人亲吐了,还是怀了? …… 下班后的阿姨又喜笑颜开来加班了——工资三倍,走路的步伐都轻快。 住户林先生联系她,让她过来处理一下客厅的呕吐物,他的爱人喝多吐了。 三倍工资,原本都要眯着的阿姨立马开车过来。 客厅空荡荡,收拾起来很方便。 不到半个小时结束,阿姨给林霁月发消息,还顺便给待在狗狗房间刚睡醒的亚瑟放了点狗粮宵夜。 今天的亚瑟只遛了一次,精神格外亢奋,在房间自己玩起来。 二楼。 林霁月回复完阿姨消息,听见楼下的关门声,也收起手机,专心地看着手上的文件。 卧室氛围窒息得可怕,家庭医生给水舒开了点药,左右看看,终究还是把那句“减少性生活频率或者性生活玩法不要太粗暴”的建议咽回肚子里。 “药膏一天两次,坚持三天。” 这是涂腰背上淤青的药。 家庭医生谨慎地说完用药提示,床上的病患神情恹恹,没什么表情,工作的那一位倒是看过来,示意他可以离开。 呆在这里感觉空气都被压缩,家庭医生也不敢多留,立马收拾好东西出去。 门关上前,还听到床上那位病患的声音,低哑厌烦:“这是我的房间,滚出去。” …! 有瓜! 家庭医生竖起耳朵想听更多,但门已经关上,他不好再打开。踌躇了一会儿,只能遗憾地边下楼边兴奋打开手机联系好友。 :我草真绝了,我今天居然当了一把霸总狗血小说里的家庭医生 门内。 林霁月接住水舒扔过来的抱枕,淡声:“你让我滚出去之前,起码想想你到底跟爷爷说了什么。” 事情发展到这里,一切似乎都串了起来——林霁月消失了接近两周,不是出差,也不是陪白宁,而是被林老找了回去,在林家待了两周。 然而一出来就找白宁,究竟是担心白宁被他陷害,还是担心有人手伸得太长收拾白宁……甚至这一趟去找白宁,还能用去接他的借口做掩护。 谁听了不说一句林霁月心思缜密。 水舒扯了扯唇:“你偷晴不小心被人捉到证据,我能说什么。” 他吐了一次,因为没吃什么东西,吐出来的都是酒水。就算喝粥垫了垫肚子,整张脸也是毫无血色。 林霁月估计正在收拾那个告密的人,什么也没说。水舒听着键盘声有些厌烦:“所以你什么时候能滚出去。” 林霁月淡声:“爷爷要求我们住在一起。” 林深告密之后,林老并非水舒想象的那样傲慢偏心。他先是请了水舒,再后面请了林霁月,并且把林霁月困在老宅接近两周。这两周内究竟发生了什么,恐怕只有林霁月本人清楚。 住在一起就能解决感情问题? 水舒匪夷所思:“是我能生还是你能生?” 不知道这句话哪里戳到林霁月的神经,林霁月看过来一眼,眸光沉沉,表情看着比之前还差。 之前的不愉快无形地浮现交谈间隙里,空气逐渐变得安静。 事情没有闹大,因为他们是同一类人,清楚如何让形势变得体面。 水舒无所谓,林霁月也不是第一天那么生气了。他翻了翻手中的书,说:“今晚是我的初吻。” 林霁月打字的手指滞了一下,似笑非笑地看过去。 卧室拉了窗帘,只开了一盏暖黄色的小灯,水舒的表情也不是在开玩笑。 他穿着睡衣,脖颈上的指印还未消去,下唇血色尽失,破皮泛红的唇肉仿佛被剥开的果肉。 与之相对,林霁月胸膛上的血痕也没有处理,脖颈处是被领带勒出来的红痕。 水舒:“要我强调23岁灵魂的第一个初吻吗。” 林霁月扯了扯唇角:“限定词加得真多。” 雨已经停了。此时是夜晚凌晨,比水舒平时的作息晚了两个小时,窗外传来树叶的簌簌声。 困意袭来,水舒把书放在床头,躺下闭上眼睛:“你打地铺,明天转我三百万。” 毫无关联的上下半句,似乎也不需要林霁月的回应。 林霁月合上电脑,蓝光眼镜映出床上鼓起来的小包。 卧室的暖黄色小灯没关,也不清楚是特意给他留的还是懒得关灯。 林霁月从衣柜里拿出多余的床单和被子。 十分钟后,小灯关闭,床上传来翻身的窸窣声。 良久,水舒低低的声音回荡:“林霁月,你真恶心。” 林霁月也没睡着,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天花板,似乎在放空。 没有回应。 平静的一夜。 第二天早上,水舒脸颊贴了创可贴,对面坐着的林霁月在看报纸。 阿姨有些欣慰:“好久没看见你们一起吃早饭了。” 水舒今天懒得演恩爱人设,把问题抛给林霁月。 林霁月折好报纸,解决的方式简单粗暴:“阿姨,早饭好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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