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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能解除吗?林霁月是不是在骗他? 如梦惊醒。 这些热搜水舒也是清楚的,他奇怪的是林霁月居然没有出手帮忙压热搜。 今天的太阳不大,一会儿树下就阴了。 另还有一个好消息就是白宁的黑料。白宁最近拍的综艺是边播边拍,拍好一期发一期。 距离林霁月说的一周已经过去五天,季环住院过去两天。 “没……沈少爷,我不是那个意思。” 雨里的要真是季环,那得是偷空调外机被林霁月发现,然后慌不择路从阳台掉下来吧? 公司被盘活,秦连生很感谢水舒,做梦都想回报水舒。 现在水舒更有意思了。 对视是最简单的情感交流,掺杂了大量的私人感情,仿佛有形的胶水,黏在身上,死死地剥夺感官。 沈秋予站起来,推开门,正好碰到来送文件的水舒。 如果不是因为这件事,那天他就不会因为太难过和影帝出去约会,喝醉之后…… 手机扩音,清晰传来沈秋予的声音:“季环住院两天了,看起来不太好。” “朋友们,看过来,我将宣布今晚最重要的事。” 一下、又一下地碰撞着,像是心跳震动的频率,也像是在试探底线。 殷聿下意识闭眼,再睁开,水舒闲懒地又碰了碰他的额头,“你的表情,好像我下一秒就要去世了。” 看起来那么冷漠,内心却意外圣母。 “金秋九月,硕果累累,” 嘟嘟嘟—— 能帮上水舒,秦连生开心得要死,脸都要笑烂了。水舒搭上顾初凉后,他那半死不活的娱乐公司突然就活了,现在就等剧拍完大爆一次。 水舒等来的电话不是沈秋予,而是隔了一堵墙一片花园空地,隔壁新邻居殷聿。 走路一瘸一拐,似乎还出血了? …… 一杯又一杯,很快,桌上的下午茶被喝光。过量摄入的下午茶像是酒精,思绪被充盈,桌面压过一只手,克制、青筋凸起。 …… 水舒和沈秋予的视线首次有了交接。这一刻宿敌也有了相同的敌人——台上朗诵的会长。 出国不到一个月的时间,殷父染上赌瘾,把家底挥霍一空。出国找出路就是骗局,只是因为还不上国内负债而已。 水舒知道季环住院已经是两天后,还是因为沈秋予的电话。 季环说的小聚会,也就是两天后,经历了三个大晴天之后的阴雨天气。 很快,水舒手机又响了。 “哎,你看水舒,一点眼见力都没有,尊重前辈都做不到。”前任会长即使在交接时也在记恨水舒的阴阳怪气。 手臂无意间被水舒碰了一下,对于两个成年男人来说,那张桌子还是有些小了。殷聿悄悄碰了回去,眼底柔和:“你还记得。” 通话挂断。 沈秋予没来得及嘲笑,伴随着会长的吟唱,另一道灯光落在他身上:“他,也是温柔有礼、风度翩翩的校草,” …… 会长沉醉地张开双臂:“今天他们将在这里展开激烈的角逐,就为了接替……!!我的位置!” 水舒轻轻地望过来,浓密鸦羽轻眨,“我以为你从国外回来会放开点。” “装?谁在装?这里还有别人吗……” 说实话,这几天林霁月好像不在家,朋友是真担心季环去偷空调外机。 秦连生:打算什么时候搬过去呢?我请你吃饭!乔迁之喜耶! 别墅对面,季环的朋友正好做完工作,伸懒腰来到阳台,对着雨幕发疯似的喃喃:“这工作真几把谁爱做谁做。” :这里环境很好呀 会长震声:“他,是名副其实的高冷校草,” “听说殷聿住在他隔壁,平时抬头不见低头见,感情应该也蛮好的。” 这一切发生的同时,水舒正在家里淡定地剪花喝茶,亚瑟在一边玩铃铛球。 无趣。 ??? 高二那一年学生会竞选,当上一任会长发表退休感言,他和水舒各自站在一边,昏暗的舞台打光在中间,前会长深情并茂致辞。 哈哈哈哈。 …… “说起来,还没问过你在国外过得怎么样。” 林霁月再也没有找过他。 沈秋予勾了勾唇。 为了保住功德,朋友清咳收回笑意,给保卫室打了个电话,让他们帮忙把这位伤者送去医院。 殷聿滚了滚喉结,有些失态地退回去,用手臂挡脸,平复呼吸,又说:“抱歉。” 水舒自然而然地挣了挣,漫不经心道:“拍恋爱剧呢?松开。” 白宁有些担心,但更多的是赌气和埋怨。林霁月一直都说过,他会和水舒解除婚约,可这么久了,林霁月甚至带水舒回了两次林家,婚约还没有解除。 “你很紧张?” 在那样畸形的水家,居然也能活得像是大少爷,维持着外表的体面。 白宁这么脆弱的内心,看到热搜估计要难过三天三夜。 今天天气很好,不管是阳光还是温度都十分合适,正好把前两天移栽的绿樱放阳台。 很地狱,但真的很好笑。水舒笑得眼泪都出来,他放下杯子,擦了擦眼角的泪花:“我也没打算放他进来,没想到他看到你直接摔了。” 殷聿也在看水舒。 但他记得水舒卧室后面应该是草坪才对,要摔出血,应该是逃跑路上又在水泥地上摔了一跤。 殷聿耳朵泛红,轻咳一声强装镇定打开铁门,把门边的亚瑟带了回去。 “去。”水舒是真有点困了,又打哈欠,补充:“我去,你去不去都无所谓。” “殷聿,快点,休息够了没?后厨忙死了!” 沈秋予:“听说是从楼上摔下来了,你说人怎么能这么不小心。” 谄媚、讨好,拉拢的话语。 他要活着回去见水舒。 “抱歉。” 门后传来叫喊声,殷聿收起手机,闭了闭眼平复情绪。 “奇怪,怎么没声音呢——” 断腿的季环、出差的林霁月、缺乐子的沈秋予,以及……深陷黑料风波的白宁。 总结:很适合退休人群。 “我从十八岁过来,当然记得,”视线描摹陌生又熟悉的眉眼,水舒似乎在回忆什么。 柔韧得如同野草的生命力,让人……兴奋。 殷聿五年后变得放松不少,没有那么少言寡语,也没有那么害羞。 —— 摔下去也就四五米的高度,底下还是草地,顶多吃点苦头,还敢来找他卖惨。 狗狗饼干,狗狗饼干是什么味道的。 这样的伤口偶尔还会出现在手腕、手臂、肩膀。 殷聿大概是没听到水舒的声音,还看了看手机,又喂了一声,纳闷:“奇怪,怎么没声音呢。” …… 朋友背手离开。 殷聿垂着眼,他五官实在锐利深邃,和无辜可怜沾不上边,桌下长腿委屈地放着,膝盖贴着水舒的膝盖。 殷聿起身拉开椅子,思忖:“季环,他邀请我们一起吃饭,说很久没见面了。” 水舒也没有担心的想法,殷聿能回国,就说明现在过得很好。他回忆:“唔,你给我寄的明信片里说到了,难吃得像是生日时吃到的芥末蛋糕。” 背着光,水舒身形修长,体态完美,规整制服贴合曲线,金发缱绻,古板的黑色外套更衬得肤色如雪,清冷绮丽。 “文件。”短促冷淡的两个字,水舒头也不回地离开。 水舒后退了一些,“喝茶也能喝醉?” 殷聿看着水舒低垂的眼睫,岔开话题:“我和你一起去。” 沈秋予每一句话的目的性都很强,季环不是傻子,他偏了偏头,闭眼,声音沙哑:“你到底想说什么?” 门内,辉煌明亮的装饰无法掩盖腐败的内里,这是一场华丽的明星泳池聚会。 时钟走点来到晚上九点。 水舒在小花园树底下,能听到铁门外的声音。 这几天相处下来,水舒总是很困的样子,而且也没什么精神,吃得也很少。高中他和水舒住在一起时,水舒吃的都比现在多。 水舒把手机丢在一边,偌大别墅只有他和亚瑟一人一狗。 其实没有。林老生日宴结束那天,林霁月给他发了最后一条消息。 日子这么平静,总有人要坐不住。 季环一点用也没有。 水舒挖苦人是有一手的,但殷聿不会讨厌水舒,在他看来这是水舒很可爱的一点。 秦连生很尊重地没有过多询问水舒为什么要搬走。 水舒对殷聿去不去都无所谓,总之最后到场的也不止季环。他看着殷聿,话题像是随便找的。 阴暗潮湿的地下室,沙发斑驳发霉,殷聿坐在角落,那是唯一一块干净的地方。为了省钱,并没有开灯。手机那一块小屏幕泛着蓝光,放着同学给他转发的开学典礼录像。 “那天打雷的也是他吧。”水舒淡声,拿杯子掩面,最后实在忍不住,细白手指拎着杯子,肩膀抖动。 于是各种奇葩聚会由此诞生。 游戏要有意思,一是要有合格的对手,二需要戏剧性的发展,现在看来,水舒似乎要退出这场游戏。 昏暗的学生会长办公室,仅仅靠着百叶窗的那点光亮,那张喋喋不休的脸是如此让人厌烦。 台下人哗然,不是哥们,你没事吧? 沈秋予视线紧紧跟着水舒。 医院病床,季环眼神放空,一条腿上打着石膏。 …… 水舒很多时候都这样,倦怠、疲惫,多数学生会不工作的时间,他都会找安静的地方坐着发呆。 白宁看到消息已经是第二天,焦虑地不停咬手指,最后发出去的解释信息石沉大海。 殷聿下巴微抬,呼吸都不敢放肆,柔软白皙的手指贴着他的脸颊,又不经意地拂过他的喉结。他垂着眼睫,等水舒收回手,耳朵已经红透。 殷聿思考:“外国菜很难吃,算不好的一部分吗?” 桌上下午茶散发甜甜的奶香,水舒很安静地在看书。 大一号的手,指腹粗糙,也不清楚在国外经历了什么,手背还有斑驳的伤痕。空气中交接的目光胶着,周边鸟叫和风声似乎都变得朦胧。 水舒:“嗯。” “我可是如实告知水舒你受伤了。”沈秋予摊手:“他态度冷淡得很。” 现在,白宁不知道怎么被反噬了,关于白宁的黑热搜一个接一个。 白宁最近在拍戏和拍综艺,忙得团团转,他们见面的时间都很少。 水舒给他被喝光的杯子补充下午茶,殷聿就跟机器人一样,给多少喝多少。 殷聿:“……” 全场疑惑,最终,那道丢脸的光打在水舒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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