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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吗?”白锦棠问。 “喜欢。”谢灼连忙点头,刚想往自己手腕子上套,就见白锦棠将自己的手腕轻飘飘地伸了过来。 白锦棠“嗯”了一声:“那就给我戴上吧。” 谢灼懵逼:“???” 白锦棠:“怎么不乐意?” 谢灼咬牙道:“你不是给我的吗……” “我是说买下来,可没说送你。” “那你为什么问我喜不喜欢?” “询问一下你的意见,不行吗?”白锦棠评价,“你还真是个自恋的家伙。”见谢灼不情不愿的样子,白锦棠催促道,“愣着干嘛,给我戴上啊。” 谢灼皮笑肉不笑地将手串套在白锦棠的手腕上,有些大,但出奇的好看,将那白皙的手腕,衬得越发白里透红,如秋水玉骨般。 白锦棠这才满意地坐了回去,颇有些自得,甚至还哼起了曲子,差点没把谢灼气死。 他就知道,白锦棠就是故意的! 他不过是咬了他一口,还是因为他说自己不举,结果这人马上就报复回来了,还真是小心眼! 一想到这,谢灼控制不住地往白锦棠的脖颈看去,血色的牙印如同烙印,看的人心里发热,暧昧的吻痕就落他的耳根下,星星点点,被乌黑的发丝遮掩着,若隐若现,鼻尖那股淡淡的雨后海棠的香气,似乎又燃了起来。 吓得谢灼连忙移开了眼睛,心里的火气被另一种火取代,让谢灼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且等着吧,总有一日,他要咬断白锦棠的咽喉,让他哭着求饶。 接下来摆出的东西,都太过寻常,也没什么值得白锦棠放在心上的,他看着包厢内即将燃尽的熏香,闭着眼计算着时间,他看着满堂宾客,心里暗暗的想: 已经过去这么久了,也该醒了。 而另一边,张景洪的寝室内,那赤身裸体倒在床榻之上的女人,慢慢地睁开了眼睛,先是发了一会楞,旋即看向了倒在地上的张景洪正死不瞑目地看着自己,喉咙里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声! “啊啊——” 尖叫声划破漆黑的夜空,天上的星子微微闪烁着,女人惊慌失措地穿起衣服,跌跌撞撞地往外面跑去。 “救命啊,救命啊!!!”女人泪流满面,跑出了院子,扑通跪在急忙赶来的护卫上,“楼主……楼主被人杀了!” “是宁王!是宁王杀了楼主!” 张索闻讯赶来,与之一起的还有无数看热闹的人。 那群人看着女人,好奇的不行:“这不是万花楼的花魁凤仙吗?” “哎,怎么哭成这样!我刚刚好像听见什么了,谁?宁王?!” “宁王刚刚不是进了灵玉姑娘的房门吗?” 众人的目光都被女人吸引住了,所以没人看见,万花楼有一扇窗户悄无声息地打开了一条缝隙,灵玉正淡淡地看着楼下的闹剧。 而她的手腕上,正停着一只漂亮的雪白鸽子,灵玉轻轻的抚摸过鸽子柔滑的羽毛,趁着楼下乱七八糟的混乱,将鸽子放飞了。 做完这一切,灵玉勾唇掩住了窗子。 . 银月卫很快就会知道这里的情况。 张索顾不得其他,直接让人将那群嫖客全部轰散,大手抓着女人的胳膊,往张景洪的房间走去,才打开门,就看见满地的鲜血,还有那没来得及恢复原样的黑市入口。 惨白的月光洒在地上,像是坟头的经幡,看的人心里发凉。 张索被凤仙的哭声闹得烦了,厉声呵斥:“别哭了,说清楚点,楼主怎么会死!此事又和宁王有什么关系!” 凤仙哽咽着,颤巍巍道:“有人……掳走了宁王妃的妹妹,将人卖进了黑市,宁王为救人就闯了内院,逼着主人说出黑市入口!最后还杀了主人,呜呜呜……宁王他……他已经入了黑市!” 张索脸色难看至极。 宁王?! 一边的侍从小心翼翼道:“宁王今日确实带了一个人,应该就是宁王妃……” 张索:“将她关起来!” 侍卫:“是!” 张景洪死了,这可不是小事! 张索咬着牙道:“快传信给那几位,务必说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去看看宁王!” 说完,张索就朝着灵玉的房间而去。 张景洪被宁王杀死,彻底在万花楼传开了,让人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 而和张景洪关系好的,王宽一、孙铭几人也在第一时间得到了这个消息,带着人慌忙往万花楼去。 他们都是李青山的人,以前白锦棠足不出户,他们为了讨好上头的人,没事去搞个刺杀,弄个暗害的。现如今白锦棠竟然闹到了他们的地盘,瞧着样子,竟然是想来端锅的! 这黑市是他们财路,他们绝不能让这事轻轻松松地盖过去。 管你是天潢贵胄,还是皇亲国戚,但凡进了这黑市,不死也要脱层皮。 白锦棠可算是落到他们手里了。 只待他们先去看看情况,再给黑市的市主递个消息,来一出瓮中之鳖,定让白锦棠有去无回! 而张索,在敲了无数次门,无人应答的时,直接一脚踹开了灵玉房门。 昏暗的房间里,灵玉倒在地上,身边的琵琶弦断了好几根,上面被鲜血染红,张索走了过去,探了探脉搏。 被人弄晕了。
第11章 “时辰到了。” 白锦棠站起身来,右手习惯地摸上了那串檀木手串,摩挲着上面的珠子。 “什么?”谢灼疑惑抬头,心里涌出一种不好的预感。 白锦棠道:“我们该走了。” 确实,他们身份敏感,在黑市多留一会,就多一分的危险,事情办完了,他们应该立刻离开,可是谢灼却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 小厮听见白锦棠这般说,也不多问,谄媚道:“下面的东西也都是一些无聊俗物,公子若急着走,小的先带公子去看看那些奴隶,等交完钱,再让人给公子送过去,您看这样如何?” “先去看看吧。”白锦棠拿着花名册没拒绝,也没答应,“带路。” 小厮连忙应道:“好嘞,公子您这边请。” 小厮带着白锦棠走下了楼,到了关押奴隶的地方。 衣衫褴褛的少女,手脚皆缠着镣铐,如同牲畜一般,被关在窄小的笼子里,眼神中全是绝望。 谢灼一眼就看见了翠云,但碍于现在的状况,一声不吭,眼神越发冰冷。 “人都在这里了,总共十一位姑娘。”小厮打开笼子,示意白锦棠去看,“公子,您觉得呢?” 白锦棠翻着花名册,看着上面的画像,和姑娘们的脸一一对应,确定无误以后,顺手将花名册丢给谢灼,从怀里掏出来一打厚厚的银票,足足十万两,比刚刚说定的价格还要高上些许。 旁边管事的眼睛都直了,只觉得白锦棠浑身上下都泛着属于财神爷的盛大光辉,他数数了那些银票子,在确定无误以后,立马狗腿表示: “公子豪爽!这些姑娘,可要我等给您送过去?” 白锦棠眉眼弯弯,声音清润如二月柳拂水而过,清脆悦耳:“这些姑娘,我瞧着甚是喜欢,打算亲自带走,你们现在将她们放出来吧。” 管事的有些迟疑:“不瞒公子,这些奴隶也没调教过,两位公子金尊玉贵,万一路上出些意外,伤到可怎么是好?” 白锦棠颔首:“说来也是。” 管事的提建议道:“要是公子实在是喜欢,不妨先带走两个解闷,剩下的明晚之前,必定送到公子府上。” “好建议。”说着,白锦棠扭头看谢灼,十分亲昵地问道,“你觉得呢,哥哥?” 谢灼心口一紧,猛地看向白锦棠,却见人正笑意盈盈地瞧自己,这声哥哥叫的好生自然,猫尾巴一样扫过谢灼的心尖尖,痒得不行,他抿了抿唇,故作矜持道:“都听你的。” 白锦棠错了开身子,示意谢灼先选:“那哥哥选一个吧。” 先不说他们自身难保,就是亲疏远近在那里摆着,谢灼还不会善良到选别人,丢了自己的姐姐,谢灼指着角落里的翠云:“就她吧。” 白锦棠颔首,指着瑟瑟发抖,眼含泪花的凌灵:“那我就要她吧。” 管事的一招手,马上就有大汉开了笼子的大门,想要将人直接扯出来,可却被白锦棠喊停了。 “公子?” 只见白锦棠一脸责怪地看着他们,声音颇有些恨铁不成钢:“这可都是美人,说不定哪一日,就做了我的夫人,成了主子,你们这群人丝毫不懂怜香惜玉,实在是不讨人喜欢。” 财神爷都发话了,管事的那只有附和的份,连忙道:“您说的对,说的对。”说完,朝着旁边的人吹胡子瞪眼,命令道,“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起开,公子要亲自来。”说完,直接将钥匙夺了过来,双手奉上。 白锦棠很满意管事的识相,将钥匙接过来,进到了牢笼里,先将翠云解开了。 翠云没说话,眼神一直落在谢灼的身上。 她认出了谢灼。 毕竟那面具不大,只遮住半张脸,身形也没伪装,声音更是熟悉,翠云能认出来才是情理之中,所以白锦棠并不担心。 他又移到了凌灵的面前。 白锦棠心里微微叹息,他已经八年没见过这个小姑娘了。 一枚戒指被白锦棠故意袒露在凌灵面前,让凌灵瞳孔紧缩,下意识地看向白锦棠,却撞进了白锦棠熟悉的眼眸中,像是安抚,还朝着凌灵眨了眨眼睛。 这戒指,是白锦棠离开京都时,凌灵送给白锦棠的,上面还有缠枝的海棠。 凌灵心神恍惚,但如今不是解惑的好时机,于是任由白锦棠隔着衣袖,握着自己的腕子,走了出去。 无论是翠云还是凌灵,都是极聪慧的姑娘,即使认出来面前的人是自己的亲人,也保持着冷漠的样子,站在一边,安静地听着白锦棠和管事的周旋。 管事的阿谀奉承:“两位公子好眼光!” “承蒙千金阁,才让本公子找到了心仪的美人。”白锦棠的扇子敲了敲笼子,看着立马惊慌失措的少女道,“好生送到我府上,莫要亏待了她们,届时另有答谢。” 管事的:“好嘞好嘞,您放心!” 白锦棠满意点头,对谢灼道:“既然如此,我们也走吧。” 谢灼点头:“好。” 管事的:“我送二位,二位慢走!” 出了千金阁,几人都肉眼可见地放松下来。 凌灵刚想说话,白锦棠却停下了步子,看着凌灵欲言又止的样子,白锦棠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叫住了谢灼:“先停一下。” 谢灼:“什么?” 对待谢灼,白锦棠神色冷峻,没了刚刚如沐春风的样子,淡淡吩咐道:“你带着她们两个出去,我还有事情要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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