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锦棠:“夫人,你知道青州现如今最大的头子是谁吗?” 谢灼挑眉:“你?” “虽然你这样说我很高兴,但我不是。”白锦棠解释道,“你当真以为青州城的人都瞎吗?那些当官的什么不知道吗?他们知道的清清楚楚,之所以这么猖狂,那是因为青州有个知府叫做李青山,李青山背后有个静王。而唯一能和他们作对的我,缠绵病榻自身难保,他们自然有恃无恐。” 只要他们有胆子查,李青山就敢保证他们有去无回,青州多出来个病死的宁王。 静王白锦晨是白锦棠的大皇兄,白锦棠这身病体就是拜他所赐。 谢灼瞬间就明白其中关窍。 这青州说是给白锦棠的封地,其实不过是静王将白锦棠放在自己地盘上监视。 他们巴不得白锦棠去查,最好亲自来。 而白锦棠如今既然敢来,就不带怕的。 “你落水,还有前几日的刺杀,都和静王有关?” 白锦棠无所谓道:“十有八九吧。” 谢灼评价道:“啧,还真是兄友弟恭。” 白锦棠耸肩,笑着说:“夫人客气了,比不上你和令尊父慈子孝,要不怎么说是天生一对呢?” 谢灼:“……”去他妈的天生一对。 不得不说,张景洪何止是有钱,那真是富得流油,一进门,就能看见那足足摆了一整面墙的古董架子,什么前朝古物,东海东珠,半人高的血珊瑚雕,各种玉石摆件。 他的宁王府,和这里相比,还真是小巫见大巫了。 白锦棠:“去,找机关。” 这里应该有一处暗门才是。 白锦棠指尖滑过面前的玉石摆件,入手处一片冰凉,血红如火的玉石,将那骨节分明的手衬得越发白皙。 谢灼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可也就这一眼,屋外传来一阵阵的脚步声,白锦棠和谢灼下意识对视,两个人不再此停留,而是往后面的隔间,也是内室里去。 奈何内室地方不大,窗户被封的死死地,一时间还真找不到脱身的地方。 ……除了屏风后的一张软榻。 只听门口“咔嚓”一声,房门被打开了,有人进来了,随之一起的还有女子的娇笑声。 两个人也不忸怩了,一前一后地滚进了床榻之下,霎时间,身体紧紧依靠在一起,丝绸床单垂落,遮住外面一片烛火,黑暗在两个人之间蔓延开来,甚至连呼吸都是如此分明。 一个穿着纱衣的妩媚多姿的女人,靠在张景洪的身上,笑的花枝乱颤。 “哎呀,您不是说要带奴家来看无价之宝吗?怎么才到这里,就开始动手动脚起来。” 张景洪握住女人的纤纤腰肢:“无价之宝哪有你好看啊,我先来看看你。” 女人娇嗔:“大人!” “来来来,别躲,让我亲一口!骚蹄子,你再躲,我就不要你了!” 两个人推搡着往床榻这边来,乱七八糟的衣服,从门口一直落到床榻边上,白锦棠面无表情地往后移了移,试图远离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结果却将自己送进了谢灼的怀里。 他背对着谢灼,看不到谢灼的表情,他反手推了谢灼一把,示意让谢灼往里面挪挪。 可谢灼却不是这样想,直接捏住了白锦棠的腕子,还胆大包天地将抱住了白锦棠的腰肢,将人往自己怀里带,下巴更是在这狭窄的空间里,枕到了他的肩窝,呼吸喷洒在白锦棠的耳侧:“王爷,你说我们这样像不像偷情的野鸳鸯?” 像个屁。 白锦棠呼吸有些不稳。 张景洪和女人已经移到了床上,床不受控制地吱嘎摇晃着,男人的喘息和女人的呻吟,还有各种床笫间的荤话,让白锦棠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心里一百个后悔,自己为什么脑子一热,和谢灼那个王八羔子钻进了床底下,听了一出活春宫。 白锦棠无声地挣扎着,手下更是没留情,狠狠地掐着谢灼的手臂,想让谢灼放开自己。 奈何谢灼是铁了心地想要找事,又看出来白锦棠有所顾忌,不敢声张,轻轻松松地就将白锦棠连人带胳膊圈在了怀里。 看着白锦棠因为羞恼红透的的耳垂,谢灼喉咙滚动,目光灼热,声音暗哑道:“王爷最好还是别动,万一被发现了,王爷的面子和名声还要不要了?” 黑暗中,谢灼舔了舔唇,已然知道自己等到了一个很好的报复机会。 “王爷?”谢灼故意在白锦棠耳边吐着呼吸,声音磁性好听,在黑暗中,酥麻绵软。 白锦棠忍无可忍地踢了谢灼一脚。 动静有些大,让正与情人缠绵的张景洪听见了,他看着身下的面色潮红的女人道:“刚刚是不是有什么声音?” 白锦棠身体紧绷,额头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细汗,就连呼吸都忍不住停滞。 谢灼舔了舔唇角,虽然看不见白锦棠的样子,但也能想象出来,这人必定面红耳赤。 他挪了挪身子,和白锦棠贴的更紧了,从身后,顺势捂住了白锦棠的嘴唇。 女人正得兴,才懒得管三七二十一,藕似的手臂抱着张景洪:“哪有什么声音啊?八成是你听错了!” 说完,两个人又开始缠绵起来。 白锦棠紧绷的身体松懈下来。 而谢灼看着面前在黑暗中白的发光的脖颈,和红的娇艳欲滴的耳垂,终于忍不住了,低头狠狠地咬了上来! 瞳孔紧缩,呼吸紊乱,黑夜里格外敏感的身体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舔舐、啃咬、蹂躏…… 从柔软的耳垂,最后咬上了脆弱的脖颈,梅花在雪地里绽放,有什么东西在白锦棠面前炸开了,几乎让他无法呼吸,甚至不能反抗,还要配合着放缓自己的呼吸,隐匿自己。 眼角被逼的发红,逶迤一地的风月。 他听见谢灼趴在他的耳边说:“你真好看。” 指甲陷入皮肉,刺痛让他的理智逐渐回归,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情: 谢灼不是当了皇帝以后才疯的,而是从一开始,就是一条疯狗!
第9章 不知道过了多久,张景洪和女人歇下了,静寂的黑暗中,烛火缓缓燃烧。 鼻尖淡淡的香气将谢灼扰的迷糊,指尖满是刚刚细腻的触感,昏沉的黑暗中,谢灼甚至能想象到,这人耳垂艳若桃李,脖颈处染上一簇接着一簇的胭脂红,恍如雪地里开出一枝梅花。 太好欺负了。 “王爷……” “松开。”白锦棠不可抑制地一抖。 谢灼目光深邃,口干舌燥。 这人怎么可以这么好欺负,还这么好看,和志怪小说里迷惑人心智的妖精一样。 谢灼不可抑制的想。 这些日子,白锦棠折腾自己,心里那股子怨气在此刻烟消云散,他甚至还想更深入的欺负白锦棠,最好把他欺负哭。 谢灼埋在白锦棠的脖颈处,狠狠地吸了一口:“松开了。” 说完,他终于松开了钳制住白锦棠的手臂,在松开的那一刻,白锦棠干净利索地逃了出去,温热的触感瞬间冰凉,看着空荡荡的怀抱,谢灼有些怅然若失的感觉。 而白锦棠理智尚且还在,出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掀开了张景洪的罗帐。 帷幔翻飞,依偎的两个人瞬间惊醒,和床前的白锦棠直愣愣打个对眼,昏暗的烛光照在白锦棠难看且冰冷的脸上,活像是个玉面修罗。 还不等床上人惊呼,白锦棠手里金珠便弹了出去,将那声尖叫扼杀在咽喉里面,张景洪还有那个女人,不仅动不了了,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白锦棠错开眼,将地上的衣服抛在女人身上,遮住女人只穿了肚兜的身躯,然后踢了一下床榻,呵斥:“还不滚出来!” 谢灼微微叹气,认命地钻了出来。 还是刚刚那副任君采撷的模样招人喜欢。 谢灼得了便宜,自然是开心,颇有些讨好意味地伸手去碰白锦棠,结果白锦棠一个眼神扫过来,“我不想在这里揍你,你现在最后老实一点,别再惹我生气了,懂吗?” 谢灼只能悻悻地收了手。 “还愣着干什么,把他给我弄出来。” “别生气,这就把人弄出来。”谢灼一脸嫌弃地将张景洪从床上拽了下来,按在了白锦棠的面前,白锦棠撩起衣袍,坐在了房间的椅子上,手里扇子轻轻摇着,端着王爷架子,居高临下地看着张景洪。 “好久不见,楼主可还记得我?” 白锦棠要问话,谢灼立马会意,解了张景洪的哑穴,还不忘威胁道:“好好说事,别动了其他歪心思……你可以试试,是我手里的刀快,还是你养的那群护卫快。” 张景洪吓得瑟瑟发抖,跪伏在白锦棠的脚边,哀嚎道:“王爷啊,张某可是得罪了您,让您大半夜的来治罪啊,王爷啊,草民什么也不知道啊!” “本王都没问,你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白锦棠懒得和张景洪废话,直接问,“黑市的入口在哪里?” 张景洪心里一惊,装傻充愣:“什么黑市?王爷,草民听不懂啊,草民只知道东市西市,从来没有听过什么黑市?” 白锦棠嗤笑:“本王既然问了,你就该知道,你瞒不住,张景洪,趁本王现在还有耐心审你,你最好快点交代,如若不然……”见还油盐不进的人,白锦棠道,“卸他一条胳膊。” “好嘞。”谢灼干净利索地拿起旁边的衣物,堵住张景洪的嘴,抓住他的胳膊,狠狠地往后一扯,膝盖在他的肩膀上往下一压!只听骨头错位的嘎吱声,张景洪喉咙里发出沉闷的呼噜声,眼珠子往外突,嘴里的衣物更是染上了血。 做完这一切,谢灼将人往地上一丢,等人缓过来,这才将嘴里的东西扯了出来。 白锦棠很有耐心地再问一遍:“黑市的入口在哪里?” 张景洪脸色煞白,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张某可以告诉王爷,只是草民想要问一问王爷,草民到底是哪里得罪了王爷,让王爷如此大动干戈,非要进这黑市不可。” 白锦棠慢悠悠道:“要怪就怪你们手底下的人不长眼睛,绑了不该绑的人,连本王夫人的妹妹,你们都敢染指。既然如此,就别怪本王不客气了。” “此事定有误会!”张景洪狼狈道,“还望王爷给个机会,草民一定下令严查,将此事告诉黑市的市主,只要三天,定然将令妹全须全尾的送回来!” 说到底,白锦棠就是个无权无势的病弱王爷,张景洪一众人还真就没把他放在眼里,此时服软,也不过是缓兵之计,白锦棠要是敢松口,他就敢把这事告诉静王,让白锦棠死在青州。 “废话太多,再卸他一条胳膊。” 谢灼毫不犹豫地将张景洪的嘴再次堵上,不顾张景洪地挣扎反抗,攥住了他的另外一只胳膊,狠狠一扯,骨头断裂的清脆声再次房间里响了起来。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125 首页 上一页 7 8 9 10 11 12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