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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锦棠蹙眉:“所以呢,你在这里说了这么多废话,又有什么目的呢?”谢灼是失忆了,脑子可不糊涂,铺垫了这么久,他倒是想知道,谢灼想做什么。 谢灼不答反问:“你不想要我死,对吗?” 起码不是现在,谢灼还有用处,于是白锦棠点头:“是。” 谢灼面色变了,声音冰冷:“你不想要我见凌若尘,是因为不想要我死,也并不想杀我。白锦棠,我也不问你我以前是个什么身份了,这样吧,不如你趁此机会放我走,天高路远,我绝不再出来碍你的眼了,怎么样?” 算盘还真是打的啪啪响啊,不问那是因为知道白锦棠不会说,想走,那是猜中自己的身份不简单,想要趁机摆脱他。 “不怎么样。”白锦棠一把推开谢灼,将半干的头发拢在手心,和谢灼对视,“你想都别想,没有我的允许,你甚至走不出王府。” 谢灼:“不试试怎么知道?” 白锦棠威胁道:“如果你不想你姐姐因为你丢掉性命的话。” “你不是滥杀无辜的人。”谢灼眯了眯眼睛。 这话就有些天真了。 白锦棠眉眼含笑:“非必要的时候。” 必要的时候,可就说不定了。 他本就不是好人,也懒得当君子,他是祸害,是小人。 “你真毒啊。”谢灼拳头握紧,眼前人就如同林中蛊惑人心的妖精,法力高强的精怪,让人爱不得,碰不得,还伤不得,只能任由他在自己面前为非作歹。 “在下不才,承蒙厚爱。” 白锦棠就喜欢谢灼想要弄死他,又弄不死他的样子。 纵使恨得咬牙切齿,还要极力压制自己的怒火,就仿佛他掌握了谢灼的所有,就如同前世谢灼对待他的那样,将他的全部都握在了手心里。 这样的滋味太美妙了。 “你永远都走不了,若非我愿意,你就只能永远留在我的身边,一生一世——” 眼前的唇一张一合着,像是娇艳欲滴的雨后海棠,裸露的脖颈如同上好的白玉,让他不由得想起,初见时脖颈上缠着的红绸,和那几天都没消下去的艳色。 谢灼忍不住了,忽然有个疯狂的想法。 “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啊!” 白锦棠猛地被人扑倒床榻上,还不等他反应过来,谢灼已经朝着他压了过来,炽热的呼吸喷洒在脸颊上,柔软的唇被他撕咬着,紧缩的瞳孔里,得意还未散去,就被震惊笼罩。 “滚……”白锦棠挣扎,推搡着。 可谢灼已经红了眼,使出全力镇压,一手抓住白锦棠的手腕,按在头顶,另一只手则是扼住他的脖颈,逼迫着他回应自己,不让他逃离。 不是说要自己当侍妾吗? 不是说不让自己离开吗? 不是还威胁自己吗? 白锦棠,是你先招惹我的,既然如此,我为什么还要对你客客气气。 你自己撩拨的,就该自己受着。 他早就想这么做了。 唇齿交缠,宛如在暴雨中颠簸的船只。 不断地索取,将谢灼内心的暴虐和凶残彻底唤醒,如今的他,就是一头只顾着本能掠夺的野兽。 白锦棠,是他的。 漂亮的桃花眼里倒映着朦胧水雾,毫无章法的接吻里,全是压迫和窒息感,使得白锦棠眼前发黑。 此时白锦棠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 谢灼他疯了!
第20章 乌黑发丝流水一样铺在床榻上,本就单薄的衣襟散开,滑落盈润白皙的肩头,呼吸越来越困难,让白锦棠不由得眼前发黑。 粗糙的大手摩挲着手腕上的牙印,让白锦棠不可抑制地发出阵阵战栗,属于前世的记忆充斥在白锦棠的身心。 胸膛起伏着。 不知道是因为气的还是吻得。 谢灼喘息着,松开了白锦棠的唇,低头抵着他的额头,同他鼻息交缠。 “你凭什么这样对我?”谢灼声音沙哑,眼里还带着血色,是一眼望不到底的阴鸷和疯狂,死死地禁锢着白锦棠的手脚,“你不能这样对我,因为……” 我好像有点喜欢你…… 可白锦棠这样的人是有多狠,喜欢他又会落得什么下场,他是知道的,他不敢赌。 这世间,最不能信得就是人心。 白锦棠一脸疲惫,甚至堪称厌倦,声音比之前所有时候都要绝情冷漠:“因为什么?”他侧头,避开谢灼下意识的亲近,嗤笑出声,“怎么,我不过是给了你几分好脸色,你就被感动的找不到北了?” “我没有。”谢灼狼狈地错开白锦棠的目光。 “是吗?那你做什么在本王面前摆出这副被辜负的样子?深闺怨妇一样控诉,又是在做什么?”白锦棠残忍地撕破谢灼所有遮羞布,站在最高点,居高临下地瞧着狼狈不堪的谢灼,一句比一句残忍,“唤你一声夫人,你便真以为自己是王府主人了?” “你真是……好天真啊。” 白锦棠像是听见什么笑话一样,笑的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天真到愚蠢。” 谢灼感觉自己的心拨凉拨凉的,下意识堵住他的唇舌,不让他说话,也不想知道自己这些日子的模样有多让人厌恶,更不愿意这些话是从白锦棠嘴里说出来。 还好,幸好。 没有特别喜欢。 “你到底怎样才肯放过我?”像是妥协了,谢灼松开了禁锢白锦棠的手,从床榻上起身。 白锦棠顺势起身,神色冷淡,慢悠悠地滑落肩头的衣服拉了上去,整理好自己的衣襟,甚至连眼神都没变过。 “没有那一日。”白锦棠道。 这辈子,这一生。 谢灼都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上辈子,谢灼囚他。 这辈子,换他来。 有来有往,才算公平。 谢灼默不作声地从袖袋里掏出一段红绸,迎着白锦棠略微不解的目光,把红绸缠到了自己的脖颈上,就如同新婚之夜他缠在白锦棠脖颈上的那样,只不过这次,他将另一头塞进了白锦棠的手心里。 “你不是怪我当初想杀你吗?来,我让你还回来,你勒我。”谢灼眼圈发红,白锦棠握不紧红绸,他的手就包裹着带着白锦棠的手,和他一起用力,勒紧自己的脖颈。 就像是赌气一样,两个人的目光在空气中胶着、拉扯、碰撞,一个疯狂中带着暴虐,一个冰冷中带着怒火,谁都不肯认输,他们无声博弈着,谁也不肯退后一步,也不肯先松口! 白锦棠额头青筋暴起,此情此景,本该是剑拔弩张的,可他的嘴角竟然缓缓上扬,勾起一抹嗜血邪气的笑容,扭曲诡谲,触目惊心! “你真是好样的……”白锦棠一字一句的说道。 不等谢灼反应,沉寂在血脉里的内力忽然迸发,红色的喜绸在他们之间炸开,破碎,那被勒的通红的谢灼,猛地喘了一口气,大口呼吸起来。 谢灼:“你……” 下一秒,谢灼的脸被人狠狠地扇了一巴掌,头被打的偏了过去,脸瞬间就肿胀起来。 谢灼被打懵了,茫然地眨了眨眼。 白锦棠脸上是再也压抑不住的怒火,他站起身来,捏着他的下巴,逼着谢灼和自己对视,冷笑道:“你想死是吗?!” 谢灼:“我……” 只是想要你解气…… 白锦棠手下不断用力,血色的眼眸里带着不容置疑:“你听着,你要是敢跑,我就打断你的腿!便是你的尸体化成灰了,也离不开我这宁王府。” 说完,白锦棠反手就把谢灼甩开了,谢灼身形不稳,直接趴下了。 “我没想死。”谢灼捂着脸颊,低着头闷声道,像个委屈的小媳妇。 白锦棠:“呵。” “我真没想死,单纯就是想要你出个气。”谢灼愁眉苦脸道,“谁知道你反应这么大?” “那你可真是聪明啊。”白锦棠被气笑了,“可真是太聪明了。” 谢灼理智回归,觉得自己还是悠着点好,毕竟身家性命都在人家手心里握着呢,也不知道刚刚哪里来的勇气,不仅强吻,还大言不惭地顶撞。 大概是自己前几次咬白锦棠,白锦棠都惯着自己,这才让自己胆大包天起来。 “别生气了,我都是开玩笑的。”谢灼觉得自己应该服软,于是他扯了扯白锦棠的衣袖,摇了摇。 他还没见过白锦棠发这么大的脾气。 白锦棠直接把自己的袖子拽出来了,闭眼不看谢灼,显然不吃这套,厉声呵斥:“滚回去,没有本王的命令,若是再敢踏出清河院半步,我先剁了你的手脚。” “王爷?我错了。”谢灼大丈夫能屈能伸,又抓上了白锦棠的袖子。 白锦棠言简意赅:“滚。” “……”谢灼见白锦棠依旧不为所动,有些急了,直接抱住白锦棠的身子,将人往床上放,白锦棠皱眉挣扎。 谢灼直接扯过旁边的被子,将白锦棠罩住了,还按住了被子的四角,生怕白锦棠跑出来。 这次换白锦棠有不明所以了:“你干什么!” 谢灼看着面色绯红,嘴唇红肿的白锦棠,也没了脾气,笑着安抚道:“别生气了,我刚刚开玩笑的,你方才用了内力,我去找落雨来给你看看。” “……”白锦棠有些没反应过来,怒火戛然而止,蹙眉,看神经病一样看着谢灼。 不是,这人有病吧。 吵架呢! “本王很好,不需要,你给本王滚!” 身上的被子绷的紧紧地,被人这样压着,很不舒坦,一双漂亮的桃花眼怒目而视,鼻尖上的那抹红痣,烫的人心颤。 “王爷,现在不是闹脾气的时候。”谢灼哄道,“我错了还不行啊?我也没想离开,也没想死,你说说你,就开个玩笑,怎么还当真了,万一气坏了怎么办!” 白锦棠一字一句,重复:“你觉得这是个玩笑?” “额……”谢灼发现白锦棠很会抓重点。 谢灼嘴硬:“其实也没有。” 白锦棠:“呵。” 谢灼哭笑不得:“你刚刚还说要要剁我手脚呢,我不也没生气?” “你是我的人,别说我剁你手脚了,我要真想干些什么,你敢不从?”白锦棠瞪着谢灼,将嚣张跋扈和霸道无情发挥到极致,那态度再理所当然不过,俨然把谢灼当成了自己的私有物。 “是是是……”谢灼敷衍道,“您多厉害了,让我给您当刀,不仅要我心甘情愿的当,还要我笑着当,最好感恩戴德的当。” 谢灼再次问出那句话:“白锦棠,你是人吗?” 白锦棠微抬下巴,一脸我爱怎么样就怎么样,你管不着的表情,轻哼:“我现在不想当人了,不行?” 不知道为什么,白锦棠这个样子,让他想起猫咪,一副口嫌体正直的傲娇样子,不知不觉就俘获了所有人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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