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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大伍“噗”地一下笑出了声,遥遥地对着沭宴举了下杯,嘴上起哄道:“咱宴少自己都等不及了,小六子你还磨蹭什么呢,赶紧说啊。怎么,嘴皮子没你那双手利索是不是?” 商陆顺手抄起手边的纸巾盒砸向大伍,没好气地道:“滚蛋,你手才快,你哪哪都快。” 大伍笑嘻嘻地靠在小伍身上,躲开了飞向自己的暗器,催商陆快说。 商陆这边清了清嗓子,就竹筒倒豆子一样将沭宴找他查狗仔,又亲自找上门的事噼里啪啦地说了一遍。 语气、神态和肢体语言拿捏的都很到位,让没有参与的几个人犹如亲临现场。 当然,他着重强调了一遍沭宴为了道谢,将他那瓶珍藏的唐佩里侬送给了自己。 作为另一个当事人的璟琛表示非常后悔,悔的场子都青了。那天他走早了,要不然沭宴拿瓶唐佩里侬指不定就是谁的了。 商陆的胜负欲是几个人中最强的,要不然也不会去做职业选手。这不,他的胜负欲上来了,偏要证明自己比璟琛更值得拿瓶唐佩里侬。 于是,他就将沭宴从他这里要房子送给沈昭晔住的事情也说了。末了,还要加上句两个人现在正在同居呢。 璟琛本想说沭宴将沈昭晔姑姑安置在了他那里,谁成想商陆扔下了个王炸。 一时间大家都安静了下来,偌大的包间里只剩下舒缓的音乐声了。要不是Clair de lune 的隔音做的实在太好了,他们都能听到大厅中的喧闹声了。 其实如果换了在场除了沭宴之外的任何一个人,说他正在与谁同居,他们都不会这么大的反应。 可这人是沭宴啊,他虽然身边情人不断,可从来没有任何一任情人踏入过他的家门啊。 也别说家门了,怕是他们其中很多人连沭宴的老窝在哪里都不知道吧。 可他现在居然同他的情人在同居,还不是对方家或是哪个新房子,就在他沭宴自己的老窝里。 这当真是个大新闻了! 就凭这点,要说他们之间就是普普通通的情人和金主的关系,在座的各位是打死都不会相信的。 半晌,从方才就一直安静听八卦的老楚这个时候出了声,“阿宴,你打算什么时候举办婚礼?” 老楚问出了所有人的心声,他这边话音才落,其余六人,十二道目光,齐刷刷地看向了沭宴,等着他的回答。 沭宴:“……” 沭宴:“……” 沭宴心底里忽然涌出一股说不清的情绪,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只是觉得很烦躁,特别的烦躁。 沭宴衬衫衣领下的腺体随着他的情绪一鼓一鼓地躁动着,他抬手压了压腺体,没好气地回道:“我都没有结婚对象,办什么婚礼?和你办吗?楚梦荛。” 被叫了大名的老楚当场表演了个笑容消失术,不仅笑容没了,脸都青了。 他抹了把脸,嘬着牙花子,道:“哎呦我去,多大仇多大怨,怎么突然叫我大名啊?!我说了多少遍了,别叫大名,千万别叫大名,听着跟娇娇甜甜的小O似的。” 老楚,一个身高一米八,拥有巧克力腹肌鲨鱼线和一个般若纹身的前职业赛车手,现汽修厂厂长的糙汉Alpha,本名却叫楚梦荛。 因为名字太过甜美,实在和他粗狂落拓的外形不符,老楚拒绝任何人叫他的本名,他听着脑仁疼。 沭宴挑着唇角露出抹阴恻恻的笑,“楚梦荛,楚梦荛,楚梦荛。” 他不仅叫了,还故意压低了声音,温润的声线喑哑而磁性,又带着他特有的温柔缱绻。 再搭配上包间里正在放的舒缓的钢琴曲,就好似亲密无间的爱人在耳边低语。 可怜老楚没感觉到柔情蜜意,只觉得后颈一凉,就像是有个女鬼趴在他后背上对着他的后颈吹起似的,吓得他狠狠打了个哆嗦,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他忙讨饶道:“哥,宴哥,你是我亲哥,我错了,真错了,你放过我吧。” “诶诶诶,阿宴你这就没意思了啊,欺负老楚打不过你是不是。”璟琛眼看着老楚丁点话没套出来就败下阵来,帮老楚打抱不平。 璟琛抬起手臂搭在沭宴的肩上,哥俩好地晃了晃,另一只手握着杯子在沭宴手中的杯子轻轻碰了一下。 “宴儿啊,咱都是十几年二十年的交情了,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大家伙都知道。你和哥哥说句准话,你到底认真没?要我说,沈昭晔那人还挺不错的,正经适合结婚。” 沭宴回手推开挂在他身上的璟琛,璟琛重心不稳,跟个不倒翁似的往周彗瑾身上倒,在靠在周彗瑾身上时,他顺势将人揽在了怀里。 “阿璟,你别闹阿宴了。”周彗瑾的声线偏冷,这会儿喝了酒有些哑,再含着笑意,性感惑人。 璟琛“啧”了一声,拍了下周彗瑾搭在肩上的手背,张牙舞爪道:“别说你不好奇啊,阿行都好奇来着。” 一旁的厉行像是为了证明璟琛的话,适时开口,“我确实挺好奇的。” 周彗瑾手背都被拍红了也没收回去,只是无奈地笑,“老实说,有一些。毕竟阿宴难得认真一回,确实不容易。” “我说,你们能不能不要只听他们俩的啊,也听听我的好不好。”沭宴觉得现在自己就是瓜地里的瓜,身边为了一群饿得眼睛都冒绿光的猹,虎视眈眈地想啃他一口。 “行,那你自己说说看,你为什么对这个沈昭晔这么特别。”小伍是典型的看热闹不怕事乱的性格,他贱兮兮地朝沭宴挤眉弄眼。 这也就是小伍离沭宴远,要不然沭宴一定会给小伍一手肘的。 等真轮到沭宴的时候,他反而不知道要从哪里开始解释了,或者说是狡辩了。 心中那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情绪,又重新开始躁动不安。这些情绪在他的身体中乱窜,似乎是想要找到个出口。 这不对劲。 他借着喝酒的动作掩饰着神情中一瞬间的慌乱,怕被他这群眼睛比鹰隼都锐利的兄弟们看了去,脑中则飞快地想着借口。 有了! 沭宴琥珀色的眼眸蓦地亮了,他从容地叠起腿,身体微微前倾,手臂搭在腿上,双手握着只剩下浅浅一层酒液的杯子。 “我对阿昭特别,是因为我对他有所图啊。他是演员,还是个形象佳演技好听话不惹事的好演员。” “他具有很高的商业价值,如果捧好了,会成为星韵最大的一颗摇钱树。我就问你们,这样的摇钱树,你们不想要吗?” 小伍他们纷纷点头,表示想要。他们都是商人,商人重利,谁不想要听话乖顺又能创造财富的员工呢? “所以呀,我对他优待一些,怎么了。”沭宴发反客为主,将问题重新抛给了小伍他们。 在场的都是人精,哪里会听不出来沭宴是在诡辩。璟琛气得抬脚踢了踢沭宴的小腿,在黑色西裤上留下个灰色的印子。 “就你嘴硬,死鸭子嘴都没你硬。你现在不承认是吧,那我就等你结婚的时候,看看另一个人到底是谁。” 沭宴耸肩,“那你估计有得等了,婚姻暂时还没有出现在我的人生规划中呢。” 璟琛见沭宴这幅油盐不进的样子,气得直磨牙。眼珠滴溜溜地转了一圈,他咧开嘴笑了。 行啊,清醒的时候嘴硬不承认是吧,那看你沭宴醉迷糊了,嘴是不是还这么硬。
第88章 酒醉的Alpha 小伍一手拎着个酒瓶,另一手拿着装了半杯酒的酒杯,歪歪斜斜地坐在了沭宴的身边,手肘怼了怼低着头靠在沙发里的人。 “阿宴,来,再来一杯。” 沭宴没有回答他,而是被小伍这一手肘撞得歪了身子,顺势侧躺在了长沙发上了。 小伍愣了一下,眯着对不准焦距的眼睛盯着躺倒的沭宴看了半天,猛地跳了起来,“醉了!阿宴醉了!快过来!” 其他人一听这话,忙都围了过来,站着的蹲着的还有坐在轮椅上的,什么样子都有,齐刷刷地盯着侧躺在黑色长沙发上的沭宴。 因为是兄弟聚会,沭宴来之前都没做怎么特意打扮,一件水墨风的丝绸衬衫配了条西裤,头发用发胶随意抓了两下,斯文中带着潇洒随意。 这会儿因为醉酒的关系,脸上和宽松领口下露出来的大片胸膛,甚至是手腕内侧都被醉意染成了薄红色。 他侧躺在沙发上,将本来就不算整齐的发蹭得更乱了,殷红的唇微微张着,吐出带着酒气的沉重呼吸。 璟琛蹲在沭宴的脸旁边,伸出根手指头,重重点了下他的脸颊,“真醉了啊?不是装的吧?” 沭宴没有睁眼,不耐烦地挥开了脸上的东西,脸又往沙发里埋了埋,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了句什么。 厉行闻着空气中味道要比平时浓重许多的睡莲香,勾了勾唇角,道:“不用试了,信息素都失控了,是真喝多了。” 璟琛闻言吐出一口长气,直接盘腿坐在了地上,直勾勾地瞪着双泛红的眼睛,吐槽道:“宴儿什么时候这么能喝了?这要是他再不躺下,估计先躺下的就是我了。” 璟琛他们酒量其实都很好,要非说这里面谁的酒量最好的话,那可能要属厉行和沭宴了。 前者是天生酒量好,后者是乱七八糟的应酬比他们都多,久而久之也就练出来了。 不过就算是沭宴酒量再好,被璟琛他们有心灌酒,也免不了醉的爬不起来了。 商陆凑到璟琛旁边,也戳了戳沭宴的脸,问:“阿宴呢,你喜不喜欢沈昭晔啊?” 旁边的大伍小伍默默给商陆竖起根大拇指,不愧是商陆,知道他们想要知道什么。 沭宴模模糊糊中听到沈昭晔的名字,动了动头,撩开一只眼的眼皮,看着面前两个大脑袋,含糊不清地说阿昭在家呢。 璟琛和商陆喝得都不少,虽然还没到沭宴醉得软躺在沙发上的地步,但脑子里也是晕晕乎乎的,根本听不清楚沭宴在说什么。 反倒是因为腿伤没有喝酒的厉行听清楚了,他微微眯着眸子,盯着沭宴看了半晌,开口问道:“阿宴,我让沈昭晔来接你回家好不好?” 沈昭晔和回家这两个词像是打开了沭宴的什么开关似的,只见他撑着沙发,颤颤巍巍地坐了起来,半睁着一双失焦的眼睛看厉行。 过了一会儿,他点头,“好。” 厉行玩味地挑眉,朝沭宴伸出手,修长的手指勾了勾,道:“手机给我。” 沭宴乖乖地从西裤口袋里摸出了手机,还不忘面部解锁。不过他没有递给厉行,而是举到眼前,眯着眼睛乱戳屏幕。 “我给阿昭打……不准你打给他。” 后半句话沭宴是在含在嘴里说的,厉行听过之后,又结合了下他那副醋意浓浓的口吻,才明白沭宴说了什么。 他“噗嗤”一声笑了,占有欲都这么强了,还在嘴硬什么呢。还真是应了那句老话了,酒后吐真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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