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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人虽然是恭恭敬敬的语气,内里却似乎暗藏着奚落和嘲讽。 “果然啊,私生子就是比不过人家嫡长子,就连个平民都看不上他。” “这下子,可真是有好戏看了。” 商融眉头拧得风雨欲来,他猛地一掌拍在手边方桌上,力道之大,满室震动。 下一秒,坚实的方桌竟轰然炸裂,木屑纷飞,只留下一地狼藉。 一号楼内,权凛的宿舍。 裴书被放在了床上。 他仍在无意识地扭动,身体的异常反应将他拖入情.欲的狂潮,无人可解,无力挣脱。 本就扣错的衣襟彻底散乱,露出一片细腻却紧绷的腰腹肌肤,毫无防备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气里,也暴露在权凛的视线之下。 权凛并未立刻理会他。他只是慢条斯理地掏出一方手帕,仔细地擦去手上沾染的、来自裴书的湿漉水痕。 他面无表情地注视着床上的人,此刻裴书意识涣散、软弱无力。也就是说,他无论想做什么,裴书都没有反抗的余地。 权凛的指尖还残留着方才擦拭时的微凉触感,他看着深陷于床褥之中、被情潮折磨得意识涣散的裴书,眸子里看不出情绪,只有一片沉沉的暗色。 权凛终于动了。 他并未靠近,而是走向嵌入门边的银色控制面板,修长的手指在上面快速操作了几下。 室内光线缓缓变暗,温度似乎也下降了几分,一种令人心安的氛围弥漫开来。 做完这一切,他重新将目光投向裴书。 带着侵占性的目光缓慢地扫过裴书泛着红潮的脸颊、汗湿的脖颈、剧烈起伏的胸膛,以及那段不堪一折的腰肢。 裴书似乎感受到周围的温度差,发出舒服的呓语,呼吸都轻松许多。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极轻微的“嘀”声。 权凛走过去,打开门,手上多了几针抑制剂。 门口的左然见房门打开,下意识往房间内瞧了瞧。 裴书原本盖着小被子,但他动作并不规矩,不停地踹被子,已经快踹到脚下了。 “怎么了?”权凛慢悠悠张口,不动声色挡住了左然的视线。 左然被吓了一跳,心脏不安躁动,强自镇定:“表哥,他易感期怎么也没有信息素的味道?” “他之前生过病,腺体受损。”没人知道权凛是什么时候知道这些的。 权凛接过抑制剂后,直接关上门。 视线被门遮蔽,左然心脏平白地多跳动了两下,身体沉重起来,他不知自己最后何时离开下楼。 权凛坐在床边,扶起不安颤动的裴书,撑着他细瘦的小胳膊,让裴书趴在他的腿上。 他用牙齿扯开抑制剂的包装,然后针管扎进裴书的后颈。 “嗯啊!” 权凛垂眸,看着怀中因为抑制剂注入而微微颤抖的裴书。 针尖退出,留下一个细小的红点,在他白皙的后颈上格外醒目。 药效似乎起得很快,裴书紧蹙的眉头稍稍舒展了一些,但那被情热烧灼的懵懂意识并未完全清醒。 他变成了一只凭本能行事的、柔软又闹腾的小动物。 他趴在权凛腿上,似乎觉得很是舒服,无意识地用发烫的小脸蹭了蹭权凛质感冰凉的制服裤面,发出一声满足又委屈的哼哼。 “热……”他含糊地嘟囔着,又开始不安分地扭动,试图挣脱权凛的钳制,却又没什么力气,动作软绵绵的。 他的小腿胡乱蹬了一下,差点从权凛腿上滑下去。 权凛不得不收紧手臂,将他牢牢地固定住。 这个动作似乎让裴书有些不满意,他仰起头,睫毛上还沾着生理性的泪珠,漂亮的眼珠毫无焦距地瞪着权凛,话语带着浓重的鼻音:“……硬邦邦的,不舒服。” 权凛:“……” 裴书见他不为所动,似乎更委屈了。 他努力抬起软绵绵的手臂,胡乱地拍打着权凛的胸口。 “要水……凉的……”他继续提出要求,逻辑混乱,全凭感觉。 权凛沉默地拿起床头柜上备着的冰水,试了试温度,才将杯沿凑到裴书唇边。 裴书就着他的手,小口小口地啜饮,喝得急了,水珠从他唇角滑落,滚过下巴,滴落在权凛深色的制服上。 他喝够了,又嫌弃地推开杯子,脑袋一歪,重新埋回权凛腿上。嘴里还在含糊地念叨着什么,仔细听,似乎是“……游泳……别拦我……我还能游……” 权凛没有放过这个娇气又麻烦的人,他故意捏了对方泛红的两颊。 两颊鼓起来,显得脸圆圆的。 裴书似乎终于闹腾累了,或者抑制剂终于发挥了作用。 他的呼吸逐渐变得均匀绵长,身体也彻底放松下来,软软地趴在权凛腿上,睡着了。 权凛没有动,任由他靠着。 房间里只剩下裴书清浅的呼吸声。 易感期的第一天总算过去了。 但是根据生理知识,Alpha的易感期要持续整整七天。 权凛有些头疼。 “唔……”不知过了多久,裴书醒来又睡下,又再一次从睡梦中醒来,有了一丝丝意识。 他闻到一股熟悉的味道,似乎是家里常用的空气清新剂的味道。这个味道里,仿佛下一秒,老爸就要拿着卷子给他讲题,老妈就要拿出小棍子来给他松松筋骨。 这个感觉真好,除了身体蠢蠢欲动的地方。 裴书仍然难受,双腿因为体内翻腾的热意而无力地舒展、蜷缩、蹭动,他的手指紧紧攥着身下的床单,又松开,一点一点,辗转腾挪。 “呵。” 裴书似乎听到了谁在笑话他。 可是裴书真的很难受,他忽略耳边的声音,哼哼唧唧地动作。他真的什么也不懂,全凭本能,却就这样因为笨拙而难受得哭出来。那真是很糟糕的体验,他紧皱着眉尖,泪水大片大片流出来,将素白的脸浸透。下一秒,温热的手掌覆盖住他的手背。 “我教你。” 那是个好心又有经验的手掌,它带动他,帮助他。直到惶恐不安的身体被安抚,不再疼痛,而是渐渐感受到一丝丝的舒适,重新战栗。 “呵……” 裴书好像又听到谁在笑话他,不过他已经无暇顾及了。他挺着脊背,在对方温和又粗糙的掌心里有点急促地动作。很快,裴书发出一声甜腻的声音,四肢无力瘫倒,双目失神,大口呼吸着,脸颊在枕头边缘蹭了蹭。 那只手掌也很快离开了裴书。 不一会儿,裴书感觉自己的脸被手指刮了一下,那手指还有一点湿,搞得裴书的脸也湿漉漉的。 裴书晃动身体,这样不是很舒服。 他出了很多汗,他不喜欢这样脏脏的,他想请求对方帮忙把自己擦干净。 “洗澡……”裴书睁眼,看着那道模糊的身影。 作者有话说: ------ 小书:啊啊啊全世界都是坏人,都在笑话我
第13章 可恶权凛 “你确定?” 那个身影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裴书并不能听清,但仔细辨认的话,似乎还在笑话他。 可裴书能怎么办呢?他浑身力气都被抽干,意识混沌,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理都脆弱的要命。 他只是想洗澡,只想变得干干净净。 “我带你去洗澡。”那人开口。 那道声音再次响起,低沉而平稳。 裴书心脏蓦地一软,一股暖流涌上喉头。他想说“谢谢你”,可干涩嘶哑的喉咙却发不出声音,只剩下一缕微弱的气息。 热水浇淋,暖流洗去浑身的黏腻,也稍稍冲淡了脑海中的昏沉。 裴书舒服地喟叹一声,找回一丝清明。他掀开一只眼皮,借着氤氲的水汽,悄悄打量近在咫尺的人。 他倚靠在对方身上,对方的手在他身上揉来揉去,白花花的泡泡被细致地涂抹开,滑滑的触感在皮肤上游走,带来一种被小心呵护的舒适。 裴书哼唧两声,发觉对方并没有恶意,他又实在太累了,额头抵着对方温热的肩颈上又失去了意识。 食物的香气中,裴书再次醒来。 被褥都是软软的,散发着清新的香味,周遭环境舒适宁静,有一种家的温馨感。 他全身也干净,清爽,显然得到了很好的照顾。 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个完全陌生的地方,但比酒店里的豪华套房还要再高出几个档次。 脚步声由远及近,权凛的身影出现在床头,垂眸看他:“醒了?” 裴书下意识地点头,这才感到额上覆着东西。他伸手取下一看,竟是他自己那块嫩黄.色的小手帕,被浸湿了当作降温的毛巾使用。 想来就是权凛救了他,还照顾发烧的他。 “今天……真的太麻烦你了。”裴书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声音诚恳。 “今天?”权凛莞尔,坐在床边,冰凉凉的手背碰在裴书的额头上。 “已经过去五天了,都忘了吗?” “五天?”裴书的脑子嗡了一声,瞬间晕乎起来。他努力回溯记忆。 他好像被下药了,然后被围堵,是权凛破门救了他,还把自己带到他的宿舍。 之后呢?易感期那些混乱而炽热的画面一帧帧浮现在脑海,身体异常的躁动、难以启齿的渴求、还有那双粗糙安稳的手掌…… 那么是权凛帮我的吗?啊!……这也太丢人了吧。 回想都带着朦胧涩气的色彩,裴书的脸颊迅速漫上红晕,他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 “我,我想起来了,谢,谢谢你照顾我。” “没关系,你的易感期到了,易感期一般七天,现在还剩两天,为了防止之后再出现问题,这两天先待在我这里吧。你要吃点东西吗?”权凛问。 前面的事情被权凛随口带过,仿佛那是什么不值一提的事情。 裴书晕乎乎也没注意,他只听到了要不要吃东西,而他确实饿了。 他试图坐起身,却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已被换过,一件明显大了一号的白衬衫罩在身上,暗金色刺绣点缀在领口袖口。 这应该也是权凛的衣服,唉,他救我,照顾我,还借我衣服穿……真不知道要怎么报答他了。 他吸溜着权凛端来的面条,心里还在默默感慨。 权凛适时地递过一张纸巾。裴书接过,擦了擦嘴角。 关切的声音响起:“还记得之前发生了什么吗?需要我帮你解决吗?” 裴书大口吃面条的动作停下来,仔细咽下口中的食物才开口:“你为什么要帮我,你需要我为你做什么吗?” 权凛闻言,只是漫不经心地抬眸:“为什么这么说?我是学生会的会长,帮助被欺负的同学不是应该的吗?” 那一瞬间,裴书的鼻子突然酸酸的,易感期的A是脆弱的,他又想起自己被堵在更衣室、药效发作的无力与燥热、那些不怀好意的触碰和污言秽语、还有孤立无援的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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