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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吻和昨晚的激烈不同,温柔得像羽毛拂过,带着点安抚,又带着点得意。 “好了,不逗你了。”晏栖迟笑着退开,捏了捏他发烫的耳垂,“你易感期还没完全过,再躺两天。” 薛霜序这才注意到,床头柜上放着水杯和药片,旁边还有一个保温桶,大概是刚温好的粥。 “你……没去学校?” “请假了。”晏栖迟说得理所当然,“你这样,我怎么放心走。” 他低头,在薛霜序的额头印下一个轻吻,玫瑰香温柔地漫开:“乖乖躺着,我去给你盛粥。” 看着晏栖迟转身走进厨房的背影,薛霜序摸了摸自己发烫的唇瓣,又闻了闻萦绕在鼻尖的玫瑰香,突然觉得,这场突如其来的易感期,好像也不是那么糟糕。 至少,让他彻底确认了一件事。 他对晏栖迟的依赖,早已越过了界限。 那些藏在心底的悸动,在信息素的催化下,破土而出,长成了参天大树。 厨房传来轻微的响动,阳光透过窗户,把晏栖迟的身影拉得很长。 薛霜序窝在被子里,看着那道身影,嘴角忍不住悄悄上扬。 未来,似乎比他想象中,要温暖得多。 接下来的三天,晏栖迟寸步不离地守着他。 按时喂他吃药,变着花样做清淡的饭菜,晚上会抱着他“睡觉”,用信息素温柔地安抚他偶尔泛起的躁动。 没有过多的言语,却有着无需言说的默契。 空气里总是弥漫着淡淡的玫瑰香和茉莉香,交织成温柔的网,将小小的出租屋笼罩。
第42章 梦…… 午后的阳光透过纱帘,在地板上织出一片朦胧的金。 薛霜序靠在沙发上,指尖无意识地划过抱枕上的纹路,鼻息间萦绕着淡淡的玫瑰香。 那是晏栖迟信息素的味道,三天来,这味道像层柔软的茧,把他整个人裹了进去,连带着那些关于书的纷乱念头,都变得模糊了些。 晏栖迟刚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一碗温好的银耳羹,瓷勺碰到碗沿,发出清脆的轻响。 “再喝点?” 他把碗递到薛霜序面前,眼底带着点笑意,“医生说你这几天得好好补补。” 薛霜序接过来,小口抿着。 甜润的汤汁滑过喉咙,暖意从胃里漫开,一直传到四肢百骸。 他看着晏栖迟在他身边坐下,阳光落在他发梢,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突然就想起了什么,轻声开口: “我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晏栖迟正在剥橘子的手顿了顿,抬眼看他:“嗯?什么样的梦?” “梦里有一本书,”薛霜序的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书里有个和你同名的人,也有个叫薛霜序的人。只是……那书里的故事,和我们现在很不一样。” 他没说那是两本书,没说衍生与原著的差异,只说是一个梦。 或许在他心里,那些错位的设定、被篡改的剧情,此刻看来真的像场光怪陆离的梦。 梦里的晏栖迟是怯懦的Omega,梦里的薛霜序是卑微的炮灰,隔着书页,演着一场与他们无关的戏。 晏栖迟静静地听着,手里的橘子皮被剥成完整的一片,金丝般的橘络垂下来,像谁散落的心事。 等薛霜序说完,他才把一瓣橘子递到对方嘴边,声音温和却坚定: “可是哥哥,不管你的梦如何,我们都是活生生的人,不是提线木偶,不是吗?” 薛霜序咬下橘子,酸甜的汁水在舌尖散开。 他看着晏栖迟的眼睛,那双总是带着点狡黠的眼睛,此刻清亮得惊人,像盛着整片星空。 “书里的故事是别人写的,可我们的日子是自己过的。” 晏栖迟凑近了些,指尖轻轻抚过他的脸颊,带着橘子的清香,“梦里的晏栖迟是谁,梦里的薛霜序是谁,都不重要。” 他的拇指擦过薛霜序的唇瓣,动作温柔得像对待稀世珍宝,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 “重要的是,现在站在这里的是我,坐在我面前的是你。不管梦的真假,我要的是你。” 顿了顿,他低下头,温热的呼吸拂过薛霜序的耳尖,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说: “而且,我是你的Enigma。” 最后几个字像羽毛,轻轻搔刮着心尖,又像火星,瞬间点燃了沉寂的引线。 薛霜序的呼吸猛地一滞,耳尖红得快要滴血,连握着碗的手指都开始发颤。 他不是第一次听到晏栖迟说这样的话,却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心脏被撞得生疼,又软得一塌糊涂。 是啊,他们是活生生的人。 会痛,会笑,会心动,会为了对方失控。 那些印在纸上的铅字,怎么比得上此刻掌心的温度,眼底的光? 薛霜序放下碗,突然伸手,环住了晏栖迟的脖子。 他仰起脸,鼻尖蹭过对方的下颌,眼神里带着点未散的易感期余韵,还有一丝破釜沉舟的执拗:“晏栖迟……” 话音未落,就被一个滚烫的吻堵住了嘴。 晏栖迟的吻来得又急又深,带着Enigma独有的强势,却又小心翼翼地克制着,怕弄疼了他。 玫瑰香瞬间浓郁起来,温柔地包裹住薛霜序的茉莉香,在小小的客厅里交织、发酵,甜得快要溢出来。 薛霜序被吻得发晕,下意识地抓紧了晏栖迟的衬衫,指尖陷进布料里,感受着底下温热的皮肤和有力的心跳。 那心跳声很响,和他自己的重合在一起,像在敲打着同一支鼓点。 吻到动情处,晏栖迟猛地起身,将薛霜序按在了沙发上。 柔软的沙发陷下去一块,薛霜序下意识地想撑起身,却被对方按住了手腕,压在头顶。 晏栖迟的膝盖抵在沙发缝隙里,身体的重量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却又在眼神里藏着一丝询问。 他低下头,鼻尖蹭过薛霜序的颈侧,滚烫的呼吸落在敏感的皮肤上,引得对方轻轻战栗。 “哥哥确定要吗?” 他的声音哑得厉害,带着压抑的喟叹,指尖已经探进了薛霜序的衣摆,沿着腰线轻轻划过,留下一串战栗的痕迹。 “想好了?” 薛霜序的眼眶泛红,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汹涌的情绪。 他看着晏栖迟近在咫尺的脸,看着他眼底的认真与渴望,突然笑了。 他抬起没被按住的手,指尖划过晏栖迟的眉骨、鼻尖,最后落在他的唇上,轻轻按了按。 “嗯,”他点头,声音带着点哭腔,却异常清晰,“想好了。” 晏栖迟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被点燃的星火。 他低笑一声,俯身在薛霜序的唇角印下一个轻柔的吻,然后打横将他抱起。 薛霜序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脸颊贴在他的胸口,听着那有力的心跳声,鼻尖萦绕着熟悉的玫瑰香,突然觉得无比安心。 “去哪?”他闷声问。 “卧室啊。”晏栖迟的声音里带着笑意,脚步轻快地往卧室走。 卧室的阳光更暖,透过薄纱落在被褥上,像铺了层金粉。 晏栖迟把他轻轻放在床上,俯身吻他的额头,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别怕,”他低声说,指尖拂过薛霜序汗湿的额发,“我在。” 薛霜序闭上眼睛,感受着对方的气息笼罩下来。 玫瑰香与茉莉香彻底交融,像最温柔的浪潮,将他淹没。
第43章 公开 深秋的风卷着寒意,拍在晏氏集团总部大厦的玻璃幕墙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股东大会的会议室里,气氛却比窗外的寒风更冷,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长条会议桌的主位空着,晏栖迟还没到。 旁支的几位叔伯坐在两侧,脸色各异,眼底却都藏着同一种期待。 期待这场能将晏栖迟彻底拉下继承人位置。 薛霜序坐在会议室后排的旁听席,指尖无意识地攥着衣角。 他今天穿了件深灰色西装,是晏栖迟特意为他准备的,熨帖得没有一丝褶皱,却挡不住他手心的汗。 “我看啊,栖迟这孩子还是太年轻,”三叔公端起茶杯,呷了口茶,语气慢悠悠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一个Omega,怎么撑得起这么大的家业?上次欧洲的合作差点搞砸,不就是最好的证明?” 旁边的四叔立刻接话,“我们晏家可不能毁在一个Omega手里。依我看,还是让明轩来主持大局,他是alpha,行事果断,比栖迟稳重多了。” 明轩是四叔的儿子,一直对继承人的位置虎视眈眈。 此刻他坐在那里,嘴角噙着若有似无的笑,眼神里满是志在必得。 薛霜序的眉头越皱越紧。 他想起晏栖迟昨晚在公寓里处理文件的样子,台灯的光落在他侧脸,明明灭灭间,是掩不住的疲惫,却依旧把一份份合同核对得滴水不漏。 那些所谓的差点搞砸,明明是晏栖迟故意放出的烟幕弹,为的就是引这些人露出狐狸尾巴。 可这些人,只看到他Omega的身份,看不到他的能力,看不到他为晏氏付出的心血,只在乎眼前利益。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了。 晏栖迟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身黑色高定西装,领带打得一丝不苟,平日里总带着几分慵懒的碎发被梳得整齐,露出饱满的额头。 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像淬了冰的刀子,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原本嘈杂的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连掉根针都能听见。 他径直走到主位坐下,将手里的文件往桌上一放,发出“咚”的一声轻响,像是在敲警钟。 “开始吧。”他开口,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谁要提议案?” 四叔清了清嗓子,站起身,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我提议,重新选举集团继承人。晏栖迟身为Omega,不具备领导集团的能力,近半年来多次决策失误,给集团造成了……” “决策失误?”晏栖迟打断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四叔是说,我把欧洲分部的亏损业务砍掉,让集团季度利润回升30%,是失误?还是说,我拒绝和洗钱团伙合作,保住晏氏的声誉,是失误?” 他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像巴掌一样扇在四叔脸上。 四叔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三叔公见状,立刻站起身打圆场:“栖迟,我们不是质疑你的能力,只是……Omega在商界本就步履维艰,你何必这么辛苦?让明轩帮你分担,不好吗?” “分担?”晏栖迟笑了,笑声里带着浓浓的嘲讽,“分担我的股份,还是分担我的权力?” 他站起身,走到会议桌中央,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落在明轩身上:“堂哥觉得,你能担得起晏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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