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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轩被他看得一僵,强装镇定地站起身:“我至少是alpha,比你这个Omega更适合……” “alpha又如何?”晏栖迟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股骇人的气势,“难道在座的各位忘了,晏氏的创始人,也是Omega?” 薛霜序也愣住了。 他从未听说过这件事。 晏栖迟没理会众人的震惊,继续说道:“你们只记得Omega的弱势,却忘了,真正的强者,从不在乎第二性征。” 他顿了顿,目光陡然变得锐利,像是在宣告一个埋藏已久的秘密:“更何况,我从来都不是Omega。” 这句话像一颗炸弹,在会议室里炸开。 所有人都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包括薛霜序。 “你……你说什么?”四叔的声音都在发抖。 晏栖迟没回答,只是抬手,解开了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露出线条清晰的锁骨。 他深吸一口气,一股浓郁到惊人的玫瑰香突然在会议室里弥漫开来。 那不是Omega温和的信息素,也不是alpha霸道的信息素,而是一种更强大、更具侵略性,却又带着诡异安抚力的气息。 是Enigma独有的信息素。 信息素如同无形的巨浪,瞬间压过了在场所有alpha的气息,让他们下意识地屏住呼吸,甚至有人因为承受不住这股压力,脸色苍白地低下了头。 “Enigma……” 晏栖迟歪着头,唇角微勾,笑意未到眼底,“从出生起就是哦……” 他拿出一份文件,扔在桌上:“这是基因检测报告,还有过去三年,我以匿名决策者的身份,为集团制定的所有战略规划。各位可以看看,所谓的Omega,是如何让晏氏的市值翻了一倍的。” 文件被传阅着,会议室里一片死寂,只剩下纸张翻动的声音。 那些质疑的、嘲讽的、幸灾乐祸的表情,此刻都变成了震惊和恐惧。 他们终于明白,自己一直以来嘲笑的懦弱Omega,其实是一头蛰伏的猛兽,他们所有的算计,在对方眼里,不过是跳梁小丑的表演。 “还有谁有异议?”晏栖迟的目光再次扫过全场,没有人敢说话。 他满意地点点头,整理了一下西装外套,转身往门口走。路过旁听席时,他停下脚步,朝薛霜序伸出了手。 薛霜序看着他伸出的手,那只手骨节分明,指尖还带着刚才释放信息素后的微颤,却坚定得让人安心。 他犹豫了一下,将自己的手放了上去。 晏栖迟的手很暖,用力地握住了他。 两人并肩走出会议室,刚到走廊,就被守在外面的记者围了个水泄不通。 闪光灯疯狂地闪烁着,像一片跳动的星海。 “晏总!请问您真的是Enigma吗?” “您之前隐瞒身份,是为了什么?” “这位先生是谁?和您是什么关系?” 记者的问题像潮水一样涌来,晏栖迟却只是停下脚步,将薛霜序往自己身后拉了拉。 消息可真灵通啊。 “我是Enigma,”他坦然承认,目光落在身边的薛霜序身上时,瞬间变得温柔,“这位是我老婆。” 记者们炸开了锅,闪光灯闪得更厉害了。 薛霜序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他抬手肘轻轻撞了撞晏栖迟的腰,小声嘀咕:“谁是你老婆……不要脸。” 话虽如此,他的心跳却快得像要蹦出来,手心的汗浸湿了两人交握的手,却反手握得更紧了。 晏栖迟低头看了他一眼,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不是老婆,是老公?” “你滚!”薛霜序的耳根红得快要滴血,却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晏栖迟笑着握紧他的手,拨开记者,快步往电梯口走。 走廊里的风带着凉意,却吹不散两人交缠的气息。 薛霜序看着晏栖迟被闪光灯照亮的侧脸,看着他从容不迫的背影,突然觉得,这个总是带着点心机的Enigma,此刻耀眼得让人移不开眼。 他想起刚才在会议室里,晏栖迟说“真正的强者,从不在乎第二性征”,想起他握住自己手时的坚定,想起他面对镜头时那句“是我老婆”。 原来,他一直以来依赖的、心动的,就是这样一个人。 强大,从容,却又把所有的温柔,都给了自己。 电梯门打开,晏栖迟拉着他走进去。门关上的瞬间,隔绝了外面的喧嚣,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晏栖迟转过身,低头吻了吻薛霜序的额头,玫瑰香温柔地漫开:“吓到了?” 薛霜序摇摇头,踮起脚尖,回吻了他的唇角:“没有。” 他看着晏栖迟的眼睛,认真地说:“晏栖迟,以后我陪你。” 不管是面对家族的刁难,还是商界的风雨,他都想站在他身边,像刚才那样,紧紧握住他的手,再也不放开。 晏栖迟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被点燃的星星。 他用力抱住薛霜序,把脸埋在他的颈窝,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好。” 电梯缓缓下降,载着两个紧紧相拥的人,驶向一个崭新的未来。 外面的世界依旧喧嚣,关于晏氏集团Enigma继承人的消息,注定要在商界掀起惊涛骇浪。 但这些,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此刻他们握着彼此的手,闻着熟悉的信息素,知道无论前路有多少风雨,身边都有一个可以依靠的人。
第44章 请假还是起床 清晨的阳光透过薄纱窗帘,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朦胧的金。 床头柜上的闹钟第三次响起时,薛霜序终于从混沌中挣扎着睁开眼,眼皮重得像粘了胶水,喉咙里还带着没睡醒的沙哑。 他动了动胳膊,想撑起身子,身后却突然缠上来一条温热的手臂,将他牢牢圈住。 “唔……”晏栖迟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像只没睡醒的大型猫科动物,下巴在他后颈蹭了蹭,胡茬扫过皮肤,带来一阵轻微的痒意,“再睡会儿。” 薛霜序被他勒得差点喘不过气,无奈地拍了拍环在自己腰上的手:“别抱这么紧,我要上课了。” 自从上周股东大会后,他们就半公开地住在了一起。 晏栖迟以方便照顾为由,把薛霜序校外出租屋的东西几乎全搬到了自己的公寓,美其名曰节省房租。 此刻,身后的人显然没打算放他走。 晏栖迟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滑进了他的睡衣,指尖带着微凉的体温,轻轻摩挲着他的腰线,画着毫无章法的圈。 “就十分钟,”晏栖迟的呼吸拂过他的耳廓,带着清晨特有的慵懒,“老师不会点名的。” 话音刚落,薛霜序就感觉到一股熟悉的玫瑰香漫了过来。 不是那种强势的、带着压迫感的气息,而是像加了温的蜂蜜水,甜得发腻,裹着恰到好处的暖意,温柔地钻进他的感官,让他本就沉重的眼皮更沉了些。 是晏栖迟在释放信息素安抚他。 这招屡试不爽。 薛霜序的呼吸渐渐放缓,身体也下意识地放松下来,差点就顺着那股温柔的气息重新跌回梦乡。 “或者,”晏栖迟的指尖突然加重了力道,轻轻捏了捏他的侧腰,引得薛霜序瑟缩了一下,“我帮你请个假?就说……身体不舒服。”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刻意的蛊惑,尾音微微上扬,像根羽毛在薛霜序的心尖上轻轻搔刮。 薛霜序的耳尖“腾”地一下红了。 他太清楚“身体不舒服”这四个字背后藏着什么意思。 昨晚晏栖迟折腾到后半夜才肯罢休,现在他腰侧还有淡淡的酸软,确实算不上舒服。 “别闹!”薛霜序猛地回神,反手拍开他不老实的手,力道却轻得像挠痒,“课还是要听的,这节是王教授的课,点名贼严。” 他挣扎着转过身,对上晏栖迟那双还带着红血丝的眼睛。 对方的睫毛很长,垂下来时在眼睑下投下一片浅浅的阴影,嘴唇微微嘟着,像个没得到糖果的孩子,哪里还有半分在股东大会上叱咤风云的模样。 “可是我想你多陪我一会儿,”晏栖迟的手指勾住他的睡衣领口,轻轻往下拉了拉,露出一小片白皙的锁骨,眼底闪过一丝狡黠,“昨晚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昨晚是昨晚!” 薛霜序的脸瞬间烧了起来,想起昨晚那些缠缠绵绵的画面,耳根红得快要滴血,伸手去捂他的嘴,“不许说!” 晏栖迟笑着躲开,顺势抓住他的手腕,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薛霜序没防备,整个人跌进他的胸膛,鼻尖撞在对方结实的锁骨上,疼得他闷哼一声。 “你看,”晏栖迟低头看着他,眼底的笑意藏不住,“都撞疼了,肯定是没睡够。听话,再躺会儿。” 他低头,在薛霜序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吻,像羽毛落在雪上,轻得几乎没有重量,却带着滚烫的温度。 薛霜序的心跳漏了一拍,挣扎的力气瞬间就卸了大半。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脸,看着对方眼底毫不掩饰的依赖,心里那点因为被耽误上课而升起的烦躁,突然就烟消云散了。 其实他也知道,晏栖迟不是真的不懂事。 作为晏氏的掌权人,他每天要处理的文件堆起来能淹没半个书桌,能像这样赖床撒娇的时间少得可怜。 或许,只有在他面前,这个强大的Enigma才会卸下所有防备,露出这样孩子气的一面。 薛霜序叹了口气,抬手揉了揉晏栖迟乱糟糟的头发:“就十分钟。” “好。”晏栖迟立刻笑开了,像只得到赏赐的大型犬,连忙把他往怀里紧了紧,下巴搁在他的发顶,满足地喟叹一声,“还是哥哥最好。” 玫瑰香愈发浓郁,温柔地包裹着两人,像一床无形的暖被。 薛霜序窝在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鼻尖萦绕着熟悉的气息,意识渐渐又开始模糊。 迷迷糊糊间,他好像听见晏栖迟拿起手机,按了几下,然后又把手机扔回床头柜,手臂收得更紧了些。 等薛霜序再次被叫醒时,已经是半小时后。 “醒醒,哥哥,再不起就真的迟到了。” 晏栖迟的声音带着笑意,手里拿着一套叠好的衣服。 薛霜序猛地坐起来,抓过手机一看,瞬间瞪大了眼睛:“都八点四十了!你怎么不叫我?” “叫了,你没醒。”晏栖迟说得理直气壮,把衣服递给他,“我帮你请假了,王教授说没事,让你好好休息。” 薛霜序:“……” “晏栖迟!”薛霜序气鼓鼓地瞪着他,却在看到对方眼底那抹得逞的笑意时,突然没了脾气。 这人分明就是故意的。 他认命地接过衣服,开始慢吞吞地穿。 晏栖迟在一旁笑眯眯地看着,时不时伸手帮他理理衣领,或者趁他不注意,偷摸在他脸上亲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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