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公——” 强烈的羞耻感席卷而来,脚趾不由自主地蜷缩,但与之同时,心底某个角落却仿佛被温暖的蜜糖浸润,泛起一丝陌生的、却不容忽视的甜意。 好奇怪…… “在呢。” 笑容瞬间绽放,像是得到了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藏,雄子凑上去就在老婆滚烫的脸颊上重重啃了一口,发出清脆的“吧唧”声响。 “真好听!以后都这么喊,好不好?” 看他明明羞耻却还是在努力迎合自己,沈言心头软得一塌糊涂。 他其实从未喜欢过“雄主”这个称谓。 这个称呼叫两三次还能当做情趣,也确实蛮新奇,可听多了心里总会掠过难以言喻的隔阂感。 它象征着虫族社会根深蒂固的尊卑秩序,将心爱的雌虫置于一个需要仰望和顺从的位置。 他想要的,从来不是伴侣基于身份规则的敬畏与服从,而是剥离所有外在枷锁后,两颗心平等的触碰与契合。 只要宝贝老婆能感到更自在、更快乐,他甚至甘愿将自己放在“下位”,就像此刻穿着的这身雌仆装,不是屈尊降贵,而是打破界限的亲密无间。 感情若要长久稳固,便不能只是一方无止境的索取,而另一方无条件的纵容。 必须要承认,他固然有恶趣味,甚至可说是沉迷于逗弄卡兰德尔的乐趣,但这一切的前提是,自己也同样愿意付出。 愿意穿上小裙子讨雌虫欢心,愿意处在被动地位上撒娇卖乖,他的底线很低,荤素不忌只要可以讨好老婆。 …… 卡兰德尔心底那份因为打破常规而产生的轻微忐忑,渐渐被更温暖、更柔软的情绪取代。 是幸福…… “好。” 正当他沉浸在这种新颖又亲密的氛围中时,沈言耐不住诱惑又开始作妖。 掀起身上的女仆裙荷叶边,他用又纯又欲的眼神望着对方,嗓音软糯: “兰兰老婆……那,你想不想尝尝……雄仆言言的味道呢?” 这谁受得了?! 心脏被狠狠狙击,雄主穿着可爱的小裙子,用最无辜的表情说着最勾虫的话,那强烈的反差萌和致命的诱惑力让他脑子“嗡”的一声,什么体面、什么矜持全都飞到了九霄云外。 “老公……您真是……” 叹息般呢喃,忍不住伸手捧住沈言脸颊,带着前所未有的主动,仰头就吻了上去。 不是以往那种敬畏的、试探的、小心翼翼的亲吻,而是充满了爱意和占有欲的,结结实实“吧唧”好几口。 嘴唇、脸颊、鼻尖…… “喜欢……太喜欢您这副样子了!”他在亲吻的间隙喘息着低语,蓝眸中水光潋滟,迷恋和纵容近乎溢出。 沈言先是微愣,随即爆发出欢快的笑声,反客为主地搂住卡兰德尔细腰,加深了这个吻,动作收着力,心里明显还惦记着对方被过度开发的身体。 笑闹着倒回柔软被褥中,裙摆与发丝纠缠,空气中弥漫着此起彼伏的喘息声。 雄子不安分的手又开始往被子里探,床头柜上的军部终端却不合时宜地震动起来,屏幕随之亮起。 “等等……有讯息。” 卡兰德尔微微喘息,按住对方作乱的双手。 毕竟是上将,职业本能让他完全无法忽视任何消息。 沈言不满地哼哼唧唧,但还是乖巧地松了手,下巴搁在老婆肩头,看着他解锁终端。 一条来自新任副官的信息清晰地显示出来: 发件虫: 副官埃里克 主题: 紧急汇报 - 塞谬尔 现汇报关于在押雄虫塞谬尔的最新情况。昨日10:17左右,目标趁守卫交接班间隙,试图通过通风管道系统从惩戒所西侧越狱。 在攀爬过程中,因管道失修不慎从约四米高处坠落,下腹部及生殖器区域遭受断裂金属片的严重贯穿伤。 虽经紧急医疗抢救保住性命,但医疗部门已确认,其生殖系统遭受不可逆损伤,永久性丧失生育能力。 雄子保护协会接到通知后反应强烈,对“意外坠落”之说辞表示严重质疑,已派专员介入。 然而,调查发现,事发时段惩戒所西侧所有监控探头均因“未知技术原因”集体故障,核心数据存储单元被彻底清空,无法恢复。 现场无直接目击者,未能获取有效证据。 鉴于调查陷入僵局且缺乏实证,最终决定以“意外事故”定性,并向塞谬尔家族支付高额安抚金及资源补偿,此事将就此结案,不再深究。 【备注】: 协会内部评估认为,失去核心价值的雄虫塞谬尔已无维护必要。 --- 目光快速扫过屏幕中的大片文字,雌虫神经紧绷,情绪压抑到扣着终端的指节都在微微发白。 塞谬尔…… 这个名字像一道阴冷的刻痕,即使被强行封存在记忆深处,也从未真正消失。 那些被虐待、被凌辱的片段,曾是他冷静面具下难以言说的屈辱。但现在,这道刻痕被连根剜除了。 以最彻底、最符合那个渣滓罪孽的方式。 几乎是同时,他想起昨天上车前,在沈言身上闻到的极淡血腥味。以及之前那句平静却不容置疑的话…… “我会让他付出代价。” 沈言也看到了讯息,心情极好的勾着唇微笑,卡兰德尔没有立刻说话,眼眸深处却涌动着极为复杂的情绪。 瞬间的了然、巨大的释然,以及一种被牢牢守护后才体会到的、沉甸甸的安全感。 他沉默了数秒,才用比平时更低哑几分的嗓音开口,是陈述句而非疑问: “……是你。”
第51章 见家长 迎着他的目光,雄子脸上的嬉笑逐渐收敛,语气平淡态度却不容置疑: “他欺负你。” 当那双总是含情脉脉的桃花眼敛去温度,卡兰德尔才惊觉,平时温软撒娇的雄主不笑时,周身竟会透出如此强烈的侵略性。 心脏被什么东西重重攥紧又松开。 没有激烈的情绪表达,他只是轻轻覆上沈言手背,指尖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颤,却握得很紧。 “谢谢您。” 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蓝眸里面,是前所未有的专注与柔软。 没有眼泪,没有过多言语,但这份克制的动容,反而更能体现他复杂的心情。 不太能应付这种场面,沈言反手握住他微凉的手指用力捏了捏,脸上重新浮现坏笑: “光说谢谢可不够。” 氛围这么好,他可不想让对方注意力全在不相干的垃圾虫身上,于是掀起裙摆露出白花花的大腿,开始飙骚话蓄意勾引: “小言言还等着伺候您呢,宝贝老婆……” 心底因塞谬尔消息带来的最后一丝阴霾也彻底消散。 卡兰德尔喉结滚动,将发丝别在耳后主动靠近沈言,清冷的嗓音里融入了一丝极淡的、只为对方存在的暖意: “小言言想怎么伺候我呀?” …… 可惜还没尝到老婆的小甜水,私人通讯器就不合时宜地响起来。 “烦死了!今天怎么总是有虫坏我好事?!” 怒气冲冲的瞥向来电显示,脸上突然闪过一抹罕见的糟糕神色。 “怎么了?” 敏锐捕捉到他这瞬间的情绪变化,雌虫支起上半身询问道。 有些懊恼地揉揉眉心,沈言点击接通,语气立刻变得乖巧:“雌父。” 那头传来一个温和却不失威严的嗓音:“阿言,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事?” “之前明明答应说,等卡兰德尔伤好了,就带回来给我见见。” 沈言:“……” 确实把这事儿忘得一干二净。 过去这段日子,他的心神全被怀里这只清冷又可爱的雌虫占据,哪里还能想得起来。 “咳……” 轻咳一声,试图掩饰:“没忘,准备这两天就……” “不用这两天了。” 托塞斯打断他,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就今晚吧,你俩一起回来吃个晚餐。” 通讯挂断,沈言愣愣的看向卡兰德尔,脸上带着点无奈,还有要领老婆见家长的微妙紧张。 “那个……是我雌父打来的通讯,让我们今晚回去聚一聚。” 去见雄子的雌父托塞斯议会长? 那位可是在帝国政坛举足轻重、以严肃冷峻著称的存在,纵然是见惯了风浪的军部上将,此刻心头也不由自主地微微紧缩。 自己……能被这样一位存在认可吗? 他担心过往不堪的经历、不够柔顺的性格,或是任何一个无心的细节,会令对方不喜。 察觉到他此刻忧虑的心情,沈言笑着在雌虫唇角偷了个香,声音很柔,带着安抚的意味: “老婆别担心,雌父只是看起来严肃,其实很好说话的。而且……” 捧起雌虫的脸,望进那双带着些许不安的冰蓝色眼眸,语气坚定: “我喜欢你,他一定也会喜欢你。” …… 傍晚。 踏入那座守卫森严且低调奢华的庄园宅邸,沉稳内敛的氛围扑面而来。 托塞斯端坐在客厅主位的丝绒沙发里,阅读星网新闻,深棕色发丝在灯光下泛着沉稳的光泽。 虽然已至中年,岁月却格外宽容,未曾在他脸上留下太多痕迹,只在那双锐利的眼角处镌刻了几道浅淡的纹路,反倒更添成熟雌虫特有的威严气度。 听到动静,他抬起头注意到进门的夫夫二虫,目光精准地落在自家崽子身上,那深邃的浅眸中瞬间染上真切温暖的笑意 “雌父!” 沈言快步走过去,很自然地挨着托塞斯坐下,手臂亲昵地挽上他胳膊。 “我带卡兰德尔来见您啦!” 放下光脑,托塞斯拍了拍崽崽手背,这才转头看向跟着走进来的雌君。 那目光依旧温和,却悄然带上了属于上位者的审视,平静地在他身上停留片刻,无形的压力弥散开来。 上前几步,卡兰德尔在适当的距离站定,挺拔的身姿既保持了军雌的仪态,又放低作为晚辈的姿态,躬身问安,声音清晰而沉稳:“雌父。” 这一声称呼虽然在情理之中,却打的议会长阁下措手不及,他沉默地看了对方两秒,才几不可查地点头,语气平稳: “伤势都好了?” “劳您挂心,已无大碍。” 托塞斯其实对卡兰德尔并非完全满意,这位年轻的上将经历复杂、背景简单、性格也过于冷硬,并非他理想中能细致呵护雄主的雌君。 但……架不住阿言喜欢。 敏锐察觉到两虫之间的僵硬,沈言挑起话头,语气带着不动声色的亲昵和维护,他伸手把老婆搂进自己怀里,笑道: “雌父,我可是第一次带伴侣回家,您没有什么表示吗?”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80 首页 上一页 33 34 35 36 37 38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