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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一边吸着许明知的血,却还要一边虐待许明知的妻子和儿子。 这些江紊刻骨铭心,他对纪宏义的恨,一点也不比许明蝶少。 但如果许明蝶因此和纪宏义的死扯上关系,江紊不知道应该怎么面对,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解决。 江紊胸口连续起伏了好几下,调整好呼吸后才问道:“他的死,和赌场有关吗?或者说,与姑姑,有关吗?” 许明蝶忽然笑起来,试图调动起两人诡异的氛围,“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又不傻,他这种人淹死了都算便宜了,要是栽到我手中,可不能让他这么便宜的死了。” “你是什么时候认识这个龙哥的?”江紊问道。 “前两年,他手下的人第一次去你家里要债的时候伤了你,我就想去认识认识是什么人做事敢这么嚣张。” “你不怕吗?” “怕什么?老娘以前在电视台那么多人脉,他们要是敢对我来黑的,我就曝光他们。” 江紊顿了顿,“那纪宏义的死,和龙哥有关吗?” 许明蝶不知道是没信号还是回答不了,又是好半天没反应。 “不知道。”许明蝶思考过后的结果是她不知道。 因为她的确什么都不知道,哪怕她知道问了就会有答案,她还是坚信自己不应该知道。 作为姑姑,见到刚刚成年的侄子被打得不成人样,她恨不得杀了那些人。 她的目的性很强,那就是找到背后老板,合得来就交个朋友,合不来就保留聚众赌/博的证据与他做个交易。 总之,这些人要为自己所做所为付出代价。 赌场老板龙生,三十出头,子承父业,他们叫他龙哥。第一次见到龙生看自己的眼神,许明蝶就知道又一个男人被自己这张脸打败。 龙生喜欢她,许明蝶心里跟明镜似的,但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她与龙生说的好听叫君子之交淡如水,说得难听叫八竿子打不着。 但她就是利用龙生对自己的喜欢,让那些欺负过江家的人得到了报应。 这些人当中,也包含一个龙生。许明蝶不可能和龙生在一起,而她之所以默许他们之间这些纠葛的存在,一来是为了阻止赌场再找江紊要钱,二来是因为打蛇打七寸,纪宏义最喜欢来这玩。 纪宏义是许明蝶怨恨的头号人选,在龙生的赌场里,自然是吃遍了苦头。 纪宏义在赌场本就欠债累累,每次几千上万的累积,让他越陷越深。 事件的导火索是纪宏义那天赌性大发,身上钱输的一干二净却不肯收手,于是再次向龙生借钱。 那一借,债务到了十万,纪宏义输光后还没来得及走就被绑进了小黑屋。 后来纪宏义还是没能凑到十万块,但龙生没关几天就把他放了,再之后纪宏义就莫名其妙的死了。 这些事情许明蝶都不知情,直到发现纪宏义尸体那天,几番逼问下,龙生才告诉她纪宏义离开赌场时被灌了相当大量的酒。 红的,白的,啤的,恶意灌酒就是为了让纪宏义怕,他走出超市大门的时候,就已经神志不清、四肢颤抖了。 许明蝶对此欣然接受,背后的原因她懒得追究,纪宏义这人死了是皆大欢喜,所以她说她不知道。 江紊的心沉了下来,他一瞬间想明白许多事情,懂得了沉默是金的道理,生硬地转移开话题,“我们明天就回上海了。” “还回来吗?”许明蝶说。 “过年的话,要回来的。” “我是说,以后,还回来吗?” 以后,江紊说不准以后的事情。他曾经在前往上海的列车上下定决心,决定以后再也不要回来,可是现在他依旧站在这片土地上。 “也许吧。”江紊回答。 许明蝶没多说什么,随便嘱托了几句便挂了电话。 身后浴室的水声也停了下来,林月照湿着头发,整个人吸饱了水,呆呆的站在浴室门口。 “我洗完啦!”林月照露出一个大大的笑,两个小梨涡乖乖地点缀他那张人见人爱的脸。 江紊不受控制的朝他走过去,捏了捏林月照的脸,好奇的用手戳了戳他的小梨涡,“你像一只小狗。” “谁是小狗?”林月照弯着眼睛看他,头发还滴着水。 江紊轻声笑起来,随意揉了揉他的湿发,“我给你吹头发。” “这还差不多。”林月照乖乖站到镜子前,把吹风递给江紊,望着镜中江紊的侧脸,“这是第一次别人给我吹头发。” 江紊小心翼翼的打理着林月照的卷发,“别人?” 吹风声音嗡嗡的,林月照没听清,他放大了声音,“你说什么?没听见!” 江紊挑了挑眉,一边替他吹着头发,一边凑到林月照耳边轻语。 “我说,你是我的小狗。” 小狗,和我的小狗,这两个短语虽然都是偏正,但后者加了领属,意义便大不相同。 林月照耳根又红了。 他们之间的性/爱,江紊喜欢从背后掐住林月照的脖子,然后凑到他耳边说小狗真乖。 林月照越想越深,再抬眼看看镜中镇定自若的江紊,心道好不公平。 这人平时看着正儿八经,连玩笑都不怎么开,妥妥的一个正人君子,结果一到这种时候就放浪形骸,根本没个正形儿。 江紊吹着他的发顶,揉了揉,确定吹干了,才把吹风放下。 “怎么不说话?” 林月照支支吾吾,还沉浸在羞耻之中,“你,快去洗澡吧。” 江紊挑起一边眉,心想世上怎么会有林月照这般如水纯真的人,便忍不住进一步逗他,“这么想我去洗澡?” 林月照被逗的浑身燥热,再也经不起江紊的言语折磨,他胡乱把江紊推进浴室,“快洗吧你,话这么多。” “帮我拿一下浴巾。”江紊扒在透明的玻璃门上,浴巾明明离他一步之遥,他偏要林月照替他代劳。 林月照乖乖照做,一把捞过浴巾递过去,却不料江紊抓着浴巾的同时,还连带着他的手,猛地拽了过去。 他一个踉跄,扑在江紊胸膛上。 江紊故作惊讶地揉了揉林月照的头,眼中关切万分,一点没有罪魁祸首的自觉,“别着急,我洗澡很快的。” “你!”林月照哑巴吃黄连,对上江紊那双故作担忧的眼睛,又好气又好笑。 “我!”江紊学他,接过浴巾后假意把林月照推开,“我要洗澡了,你还不走,是要看吗?” 林月照算看明白了,江紊这人,不说话时闷的要死,然而一开口便一肚子坏水,怪得很。 他胜负欲上来了,哼了一声便出去把椅子搬到浴室面前,翘个二郎腿大摇大摆坐在那,“行,反正浴室是透明的,我就坐在这,看着你洗。” “真的?”江紊歪着头看他,嘴角挂着有意无意的笑。 莫名其妙,林月照想。 “真的!” 江紊煞有介事的点了点头,双手握住衣服下摆,做出脱衣状,“那我脱咯?” “嗯。”林月照仰着头,不服输全写在脸上。 江紊言出法随,干脆利落的将短袖脱了下来,露出结实的上身。 林月照微微错愕,咽了口唾沫,冷哼一声,“继续啊。” 江紊的手又移至裤子,伸手去解扣子,忽然动作停顿,抬眼望向林月照,“脱了?” 自认坐怀不乱的林月照冷静点点头,示意江紊快一点。 实则刚刚才到耳根的红,此刻已经蔓延到双颊。 林月照心想这人什么样他没见过,却不料现在这个场景,他的心脏止不住狂跳。 江紊不置可否,脱了裤子后,浑身仅剩一条内裤孤零零扒在身上。 他没继续脱,而是寻找林月照的眼睛。 方才还到双颊的红,此刻已经进展到了眼下,林月照活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孩。 江紊双手搭在内裤边上,歪着头,笑着问他:“还要脱吗?”
第54章 他选谁,谁才有资格 林月照心里乱成一团, 视线游离在江紊握着内裤边的手上,暗骂一声草,刷的一下把椅子拉开往外逃了。 江紊停了动作, 探头往外看,嘴上不饶人:“真不看啊?” “滚滚滚!”林月照拿他没办法,又急匆匆跑过来把洗手间的门带上,“洗你的吧!” 门一关上,江紊的声音就消了,取而代之的是水流声。 林月照脸还烧红着,扑到窗边任由凉风给自己降了十成的火,才缓过来。 他想,江紊这人, 太要命了。 回上海后, 庄青说什么都要几个人再好好聚一聚,上次他俩一条短信就跑没影了,实在是太不讲义气。 一家名为liberty的清吧开在街角, 卡座上依旧放着江紊不认识的酒,到他喝时他毫不含糊,耿直得紧,看得林月照替他捏了把汗。 一杯酒满满当当、一滴不剩的全进了口中,还要傻傻的倒扣一下杯子表明自己一口干了。 念念和庄青像两个活宝,江紊喝一杯, 她们就疯狂鼓掌, “江哥牛逼!” 江紊本着不在林月照朋友面前丢面子的原则,一杯接一杯灌。 他胃有些受不了,但耐不住玩游戏老是输。 倒霉催的。 手机屏幕亮起来,林月照的消息。 小太阳:【不许再喝了, 要学会养鱼。】 江紊愣了愣,不太明白这些酒桌术语。 江紊:【养鱼?】 林月照深感无奈,一把将江紊的酒杯移到自己面前,捂着杯口对起哄的几个人道:“你们悠着点,别老灌他了。” 他正想说江紊酒量差,江紊一个抽动,两颊猛地鼓起来,看上去顷刻就要吐。 林月照忙给他让位置,“那边是洗手间。”然后转头狠狠瞪了一眼起哄最凶的庄青,“就你小子一肚子坏水。” 庄青和念念抱在一起笑得前仰后合,“他太好玩了,忍不住嘛。” “憋着!”林月照怼回去。 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宁望也笑起来,他将杯子中残留的一点酒精一饮而尽,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我憋不住了!” 念念笑得最凶,“今天一个两个都怎么回事,这么不禁喝?” 宁望摇了摇头,“肾不太好,憋不住尿。” 说罢他也奔着洗手间去,瞬间便没了影。 江紊胃里翻江倒海,终于是吐了个昏天黑地,清理干净后他接水冲了把脸,刘海被打湿,几缕湿发随意挂在前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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