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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一瞬间,通过口腔和牙齿的侵入,使得那一层边界被渗透,带来短暂又热烈的链接与羁绊,他渴望与眼前的人融为一体。 饱含着对分离的恐惧,看着标记的印痕,对抗重生带来的不真实性。 锁骨上的咬痕并不是在宣示着占有,而是希望能够将瞬间的亲密转化为可供感知到永恒。 江黎呼吸也灼热,他下意识眯起双眼,眼尾潮红,仰着头,大口大口喘息。 许暮的礼教和修养,让他的持重完美融在皮相和骨相里,却偶尔在特定刺激中流露出的一点痛苦和疯狂,只有江黎能够全数感知、承受。 江黎被亲吻得浑身颤栗,灼热的唇瓣落在身上,产生的那种细密的电流沿着他每一根血管窜动,他颤抖着呼吸,从唇缝间溢出一点不稳的声线。 牙齿陷进皮肤的瞬间,那种细密的疼痛和愉悦,犹如藤蔓一般,在江黎体内纠缠着疯长。 这种轻微且完全可以承受的疼痛,极大地刺激着江黎的每一根神经、每一颗细胞,欢欣雀跃,汹涌澎湃。 仿佛是一种极其坚定的选择,填满了他在黑街空虚游走的二十余年。 “嗯……” 那份快感令江黎轻轻呻.吟一声。 江黎的指尖都忍不住因这种爽感微微蜷曲,他无意识地向着一侧偏过头,露出颈部修长的线条,送到了许暮的唇边。 一个杀手,一个冷血的,完全懂得何为安全、何为自保的杀手,在这段关系中感受到了足够的安全,足以让江黎卸下盔甲。 主动地暴露出人体最脆弱的脖颈,将足以致命的要害展露在坚硬的牙齿下。 对江黎来说,除了许暮之外,他再也不会允许其他人给他带来同样的疼痛、同样的愉悦、同样的痕迹。 锁骨上的咬痕不是意味着被掌控,而是他主动袒露的信任。 “江黎……”许暮用鼻梁轻轻摩挲着江黎的脸颊。 啪嗒。 有什么滚烫的液滴落在江黎的唇缝上。 江黎一愣,他睁开眯起的双眼,舌尖一动。 咸的。 “不是,你又哭了?” 江黎看到了许暮眼中一闪而逝的泪光,有点惊讶。 但是硬汉落泪,真特么的好看。 许暮这种人,理智又内敛的人,竟然短短时间在他面前哭了三次了。 江黎顾不得找原因,前两次都没录上,他连忙扒拉出通讯手环的拍照功能,对准许暮微红的眼眶,咔嚓咔嚓就是好几张。 还没拍爽,就被按着手腕重新压回去翻来覆去地亲。 许暮垂下头,将额头抵在江黎的颈窝里,轻声说:“我以为你不回来了。” 我以为又要担惊受怕,我以为这段时间就只是虚幻的一场梦。 江黎眨巴眨巴眼睛:“你没看到我给你留的便签?” 许暮动作一僵,抬起头:“你给我留便签了?” “你没看到?” 许暮此时已经有些懂了,心脏里惶恐的情绪一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 江黎乐了。 他撑起身子,勾了勾手:“跟我来。” 推开卧室的门,江黎从床头和枕头的缝隙间扒拉出那张便签纸。 “嚯,我说呢,估计是被风吹到这儿了吧。” 江黎把便签纸上的内容递到许暮眼前,“你看。” 那张便签纸上,是江黎龙飞凤舞的大字。 ——宝贝,有事出去一趟,记得给我做好午饭,我回来吃。 后面还画了个潦草的小狐狸,对他比了个wink。 (0.<)~ 许暮手里拿着那薄薄一片的便签纸,忽然就觉得一切都被填满了。 他抬手将江黎紧紧抱在怀里。 江黎笑出声来,他戳了戳许暮硬邦邦的腹肌,揶揄:“暮哥,以为我又像之前那样走了?” “嗯。”许暮闷声回答。 “哈。” 江黎眼珠一转,笑着说:“我改主意了,你家太暖和,你做的饭太好吃,我要一直赖着你这里不走,大钦查官会收留我这个漂泊无依的杀手吧?” 许暮身子一僵,松开怀抱,他双手仍落在江黎肩膀上,怔怔地看着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江黎莫名觉得,大钦查官要是在工作的时候露出这副傻样,估计第二天就得被开除。 过了好半响,许暮才缓缓冷静下来,他轻轻呼出一口气,认真地注视江黎的双眼。 “荣幸之至。”许暮说。 江黎也满意了,将手一挥:“行,那你去给我炒俩菜。” “午饭做好了,一会儿我去温一下。”许暮没动。 “江黎,我好爱你。” 他喃喃道。 这一次,江黎却没被激起逆反心,只是随意撇了撇嘴,习惯性地反驳:“别爱我这种烂人。” “你不是。”许暮双手捧起江黎的脸颊。 “江黎,你很好,你不是烂人,即使生在那样的环境里,你也始终没有堕落,反而为弱小者撑起一片无风无雨的港湾,你很厉害,做到了无数人即使在优渥的环境下也没有做到的事。” “反过来想想,如果我在你的处境下长大,未必会做的比你好,没人会做的比你好。” “江黎,你很温柔,别再总贬低自己,你现在在这里很安全,可以放松下来休息一会儿,一直硬撑着,很累的。” 江黎默默听完,别过头:“我不好。” “你很好。” 许暮把江黎的头扳回来。 “我不好。” 江黎一甩脑袋,往边上走了好几步。 “你很好。” 许暮抬腿跟上。 “我不。” “你很好。” “不!” 许暮难得幼稚,执着地,一遍一遍说:“你很好。” 这种对话不知道重复了多少遍,江黎被磨得没了耐心,直接炸毛,他猛地回头,怒目瞪着许暮,一把攥住许暮的衣领,恶狠狠地开口:“你少特么跟我在这儿……唔。” 江黎皱起的双眼忽然睁大,他愣愣地垂眼一看。 他嘴里被塞进了一块棒棒糖,塑料棍的另一端握在许暮指尖,许暮正笑着看他。 江黎嘴巴微微一动,棒棒糖在齿关滚过一周,酸甜的味道丝丝缕缕地在舌尖蔓延开来。 柠檬味的。 江黎闭上嘴了,不吭声了。 哼哼两下,他忽然问:“暮哥,你家里为什么会有这种小孩子吃的零食?” “本来看到你之前吸烟时总会咬扁烟蒂,应该是压力太大,嘴里需要含着些什么解压。” 许暮将糖纸折叠好丢进垃圾头里。 “就买了些棒棒糖备着,想盯着你戒烟来着。” “现在看来,还有在关键时候让你闭嘴的效果。” “稍等一会儿吧,我去把饭菜热一下,一起吃午饭。” ------- 作者有话说:*哈气的时候塞口吃的就懵了,大脑宕机的小猫咪[猫头] *一个喜欢标记,一个喜欢被标记 你俩什么锅配什么盖[哦哦哦] *是谁之前总说我从不在情人家过夜~更别提同居~[问号] *两个人在一起就变幼稚了怎么回事[摸头]
第192章 做客 嗡嗡—— 嗡嗡—— 通讯手环贴着手腕震动作响, 把江黎从梦里吵醒。 江黎翻了个身,裹着被子,不满地蹙着眉, 把胳膊一整个张开。 江黎昨晚兴奋,他翻出了之前在酒馆,许暮第一次找他做向导时,他把许暮按在沙发上用手玩的那个视频,把人刺激狠了, 两人一整晚闹得挺疯的, 导致他们现在又睡到了次卧。 到现在没睡几个小时, 江黎整个人又累又困,眼皮子重得很, 根本睁不开。 嗡嗡—— 通讯手环持之以恒地吵他。 江黎暴躁地捋了一把头发, 闭着眼睛把手环抬到耳边, 接通了通讯, 一腔半睡半醒的鼻音,不耐烦地问:“谁啊?” 大清早的。 通讯手环那边传来了欢脱的声音。 “许哥?我们几个今天刚好换班,一会儿去看看你啊?既然跟卞印江说你重病, 那我们是不是也得去看望看望我们的队长装装样子。” 江黎处于半梦半醒之间, 他脑袋空白了两秒, 没把声音和人对上号。 “许哥?你在听吗?” “你找谁?”江黎闭着眼睛嘟囔。 声音远了点,插进来另一道清澈的。 “欸,白哥,你是不是打错了?” 那边应该是倒了好几手, 发出摩擦的碎响。 然后是一道女声。 “江黎?是你吗?我们找许暮。” 江黎闭着眼,皱了皱眉,下意识说:“你们找许暮就给许暮打通讯, 打给我做什么?我又不是一直和你们队长待在一起。” “……” 通讯那头沉默了,沉默了好一会儿。 “……可是,江黎,我们打的就是许暮的通讯。” 江黎瞬间清醒了。 他蹭地一声坐起来,低头看向手腕。 ——他的手腕上戴着许暮的通讯手环。 昨天晚上闹到后边,他嫌通讯手环硌得慌,把自己的和许暮的都摘了,往床头一撇,后来收拾去洗澡的时候,实在太困,随意抓起一个就戴上了。 这下好了。 他的人设、他的余地,全都没了。 明明江黎觉得自己没跟许暮谈,但这样一来,却莫名有一种地下恋情被撞破的感觉。 江黎现在一点睡意都没了,他坐在床边,满身的红痕还没消,腕上戴着许暮的通讯手环,无声暴躁。 通讯还没挂断,屏幕上在走秒,那头没人对着通讯手环讲话,但是江黎能听到远远地传来不少人叽叽喳喳的声音。 “卧槽,江顾问和许队长已经同居了啊?” “……” 江黎听得真真切切。 “草。” 江黎胡乱地揉了一把头发,低低骂了一声,翻身起来,噔噔噔冲去了厨房。 许暮正在做早饭,厨房飘满了香气,江黎面无表情地拉开门走进去。 许暮放下锅,回头:“怎么醒这么早。早饭还要十分钟,先去洗漱吧,我拆了新的牙膏牙刷。” “床边有拖鞋,江黎,下次记得穿,别赤着脚踩卫生间的瓷砖,凉。” 江黎冷笑一声,拉过许暮的手腕,把自己的通讯手环扯下来,又摘了手上的,扔进许暮怀里,头也不回:“找你的。” 江黎转身去了客厅,往沙发上一缩,有点烦躁,想抽根烟冷静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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