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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虑认真同我在一起。”宁简说得轻轻巧巧。 “宁简,我们都是男人!”柳予安觉得现下简直被宁简的话气得不行,难得的带着暴躁地站起身来,还晕头转向地扶了扶眼前的桌面。 这便是读了多年圣贤书读出来的君子吗? “这有何不可。”宁简随着柳予安站起身,压迫感将柳予安压得喘不过气。 “且不说我是男人,便是女子,会嫁予那欺辱她之人吗?”柳予安越说越是觉得宁简就是在无理取闹。 歪门邪道竟还说得如此理所应当! “那予安你同意吗,只要你同意,往后爷爷他们那里我来说。”宁简仿佛觉得有机会,依旧不依不饶地追问。 “说什么?!”柳予安此时全身皆是在颤抖。 “说我同大哥心意相通,往后便不娶妻了,一同过这一辈子。”宁简竟还耐心地解释上了。 “你简直疯了!”柳予安抬头直视宁简,通红的眼眶彰显了被眼前的男人气得不轻。 晚饭自然是没吃成的,最后在两人难以沟通的争吵中不欢而散了。
第一百二十一章 现在可以自己吃了吗 柳予安不仅晚饭没吃,第二日的早饭和午饭也都没吃。 送饭菜的婶子不知详情,但看着原封不动的饭菜怎么端来的怎么走,还是叹息地摇摇头告知了宁简。 晚间宁简散值回来便直冲冲来这边了——如今是连宁宅也不回去歇一脚了。 宁简端着两小碗粥走进了柳予安房间中。 “谁让你进来的,出去。”柳予安心中卧房是独属于自己私密的安全区。 从前做兄弟时的共寝,那是发自内心的接纳。而如今只要宁简一踏入此处,柳予安便浑身焦躁难受。 长久未进食的身体有些虚弱,柳予安有气无力地想将人撵出去。 “起来吃些粥吧。”宁简自顾自将手中盛着粥的托盘放到床头边的小木桌上。 柳予安觉得宁简可能是愈发听不懂人话了。不愿与之多言,闷着头闭着眼也不搭理。 “你是想将自己饿死,然后让我为你殉情吗?这样是不是也能算解气了。”宁简不似之前那般面上带笑了,仿佛这一行为真能让他吃味。 “起来吃些,别作贱自己。”宁简将人从被窝中拉出来,将粥勺递到柳予安嘴边。 柳予安不想顺从,却抵不过宁简的力气大。 堪堪坐起身来,却转头不想沾着有关宁简的任何东西,于是送到嘴边的粥被无视。 宁简依旧面无表情地配合着柳予安的转头送粥。 “听话,吃一些。”宁简实际有些心疼,但说出来的话却好似带着柳予安厌恶的惺惺作态。 柳予安心烦于宁简的咄咄逼人,挥手想要推开,却不料将粥碗打翻在地。 清脆的一声响。 宁简没去管,转而又去拿本给自己准备的那一碗。 柳予安被自己失手打碎碗的动静恍了一下神,转而看见的是宁简盯住自己的目光。 宁简再一次送粥勺到柳予安嘴边。但,牛不喝水强按不了头,柳予安拿出了股宁死不屈的劲儿,就这么跟宁简耗着。 今晚的宁简好像有很多耐心,但又好似没什么耐心,此时他的脸色是冷的。 而后,宁简便自己端着碗粥仰头含了一口,转而钳住柳予安的下巴捏开,嘴对嘴便吻了上去。 “咳咳,咳咳咳。”柳予安被宁简用嘴送入的粥呛住了,咳了个面红耳赤。 宁简也不说话,冷冷地给柳予安拍着后背。待柳予安缓和后,宁简才慢悠悠开口道:“现在可以自己吃了吗?” 柳予安抹了一把不知是否是呛出来的眼泪,红着眼眶仇敌似的看着宁简。 宁简便也任由他这么看着,然后不发一言地将粥碗递到柳予安面前。柳予安不甘心地接过,忍着强烈的反胃感咽了几口。 “大,予安。先礼后兵我的礼用尽了,往后要任性前,先想一遍自己是否能承受得起后果。”宁简话说至此,将粥碗收了,又将地上的碎碗一同拾掇了。 空荡的房间终于仅剩柳予安一人了。 今日的宁简无疑又给柳予安增添了一份强烈的陌生感。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起,关系走到了今天这一步的。这都是一场梦该多好啊。 入睡前柳予安不自觉地流着泪想。 现实有一层无法打破的魔咒般,让置身其中的人浑浑噩噩地期盼只是梦一场。 和宁简的关系就这样毫无交流地又渡过了十来日,柳予安的精神已经接近了崩溃边缘。 长久的束缚感让他心力交瘁,宁简的步步紧逼竟让他又有了活不下去的念头。 半睡半醒间的濒死感,午夜梦回时惊出的一身冷汗。柳予安觉得自己要么能逃离这个地方,要么,便要死在这了。 只是,还没等到逃出去的机会,却先等来了宁简和自己再一次撕破脸皮的试探。 柳予安只记得那夜的雨下得极大。 五月初,又到了宁简休沐之日,外面雨声哗啦啦下着好不催眠。直至夜晚,雨也不见有歇息的念头。 宁简破天荒地点了两根熏香在柳予安屋中。 柳予安无暇顾及宁简态度的反复和给自己的各种小玩意儿,依旧是毫不搭理且当眼前没这个人。 熏香慢悠悠地燃,形成的烟痕轻飘飘升着,偶有一阵清风拂进屋中,那烟痕被吹散后于空气中消散无形。 柳予安从未闻过如此的香气,一时间竟觉得有些心旷神怡地想寻着源头多沾染一丝。 只是,熏香染上还未有一盏茶功夫,原本心旷神怡的柳予安竟开始浑身如醉酒般发热,面颊上也不知何时染上了不正常的潮红。 若说柳予安再反应不过来这熏香的效用,那可就是真傻了。身下那可耻的反应,无不彰显着宁简的心思。 柳予安难以自持地起身想熄灭这熏香,却在起身前宁简先进了屋。 此时宁简已除去外衣,身着一身白皙的里衣,手中还燃着根蜡烛。 宁简先是惊讶于柳予安为何还不歇下,待他将蜡烛替换掉那原本房中的烛尾时,光线稍明亮了些,才看清柳予安脸上那不正常的潮红。 自那次暗香阁之后,柳予安开始惧怕黑暗,便是夜间也要燃着烛火才能入睡。 若是烛火熄灭,便会从睡梦中惊醒,而后浑身颤抖冷汗涔涔。 宁简了然于柳予安内心的恐惧,深知那是自己造下的孽,故而也掏空心思地想要弥补。 本已躺下,但想着白日里柳予安房中的蜡烛只剩了残尾,便又起身去寻了两根送过来。 白日里宁简休沐却也并没有同柳予安一直在一处,期间抽空去了刘太医那处叙了旧。 至于为何主动交好那刘太医,宁简也是有着自己的小心思。 宁家当年的灾祸不知所起,宁简心中过不去这个坎儿,便想着哪怕耗着时间,也要寻根究底地找出来。 于是线索便从刘太医这边来了。 从刘太医宅院出来时,还带了盒熏香。倒不是宁简特地要的,只是那刘太医午时吃了点酒,拿出了几盒来熏香来,显摆似的介绍着不同效用,而后便要送上宁简一盒。 宁简本无意于这些妃子娘娘们爱用的玩意儿,但听着介绍说这种能安神助眠,便也欣然拿上了一盒。 这不当晚便给柳予安用上了,只盼合着这泠泠雨夜,能入得好眠。 而此刻,宁简恍然大悟似的紧忙将那熏香熄了。 当然,似乎为时已晚。 宁简带着担忧用手背去碰柳予安的额头和脸颊,却被柳予安甩手打开了。 “你真让我感到恶心。”柳予安瘫软地倚着床头,带着略微不自然的喘息声,咬牙切齿地说出了这句话。 天知道宁简有多么冤枉。 仇视的氛围被熏香的后劲洗劫一空,宁简心中的委屈也被残留空气中的熏香沾染上了一丝异样。 此时再解释这些也毫无作用。宁简怔怔地站在床边一时控制不住自己是走是留。 柳予安此时内心的惶恐纠织着压抑的欲望,热血阵阵上涌。 心中明知是宁简点了熏香肯定是又起了什么心思,面上却还是不堪示弱地咬牙坚持着,仿佛野兽防备时的眼神对峙,只待有一方能先败下阵来。 当然,柳予安对这种期待能成功的概率不足一成。 但难以置信的是,宁简真离去了——还能听到房门关上的声音。 这迷惑的行为反而让柳予安有了丝不解。只是这不解还没来得及供他细想,那汹涌的热血却是再控制不住了。 他浑身像过了遍水似的,瘫软地窝进薄毯,又觉得太热,将衣衫尽除了去。 屋外的淅淅沥沥下个不停,柳予安却在屋内汗如雨下。 他此刻大概是神志不清了,朦胧间也不想再去忍受,不利落地解开亵裤,握上了自己那早已不受控的坚硬。 手脚的疲软让他有些力不从心,手上的动作不断,哼哼唧唧却无论如何也不能得到疏解。 恍惚间,宁简不知何时出现在了柳予安背对着床边的身后。 柳予安只觉自己从背后抱住了,而后那人强迫般将长腿压别在自己蜷缩着的腿上,从背后将胳膊伸到身下,别住了自己肩膀。 而后,身下便是那取而代之的不属于自己的手。 “别,不要。”然而柳予安的拒绝毫无作用。 不可言说的快感借着熏香的后劲来得异常汹涌,可被外人玩弄的羞耻感也让柳予安痛不欲生。 强烈的矛盾情绪复杂交织,柳予安终于在那痛与快中泄了出来。 屋外那淅淅沥沥的小雨,在经过一阵汹涌的泼洒中,终于是停歇了。 柳予安弓着身面朝床内,身下的小臂挡在眼睛上,一叶障目般想挡住这份羞耻。 宁简那纯白的里衣依旧整洁,与床上那一片赤裸的狼藉形成强烈的对比。 干净的帕子沾了温水,宁简将那柳予安的粘腻轻轻地擦拭了一遍,而后又擦了一遍自己的手。 小臂上还有一道深深的齿痕,那是柳予安痛快而痛恨时的印章。 之后,宁简一言不发地回了隔壁自己的房间。然后回味地,发泄着自己。 “嗯。”宁简在一阵自我疏解中泄了出来,急促喘息逐渐平和了下来。 “咣当。”是从柳予安房间中发出的声响。 强烈的不安涌上心头,宁简连顾得上打理自己的时间都没犹豫,堪堪提上亵裤,上衣都没来得及穿。 带着心中莫名的惶恐,焦急地推开了柳予安的房门。 正屋中间房梁上,那是柳予安正在白绫下微微晃动的身体。 头发堪堪束好,衣衫板板正正地穿着,这大概是柳予安留给自己最后的体面。 “大哥……”宁简声嘶力竭地喊着冲了进去,将那微微晃动在空中的躯体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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