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唐阿父连忙摆手,“自家人要什么工钱,说出去惹人笑话!你放心,我帮你们盯着,保管房子起得又快又好!” 唐阿父也不多言,现在冬日里也不忙,不过是帮忙盯着罢了。 姚锦年自然是要给夫郎做面子,“一家人自然是无需多言,那就有劳阿父费心了。黄宁过来了您尽管差遣。” 有时候太过于客气反而显得生分了。 唐阿父这才露出了笑容,唐阿爹也喜笑颜开地拿着包袱来了,“柏木,快,这包裹快拿好了!” 他才不和自己家哥儿客套呢,他这么机灵,他的孩子也差不了。 等小儿子学到些本事,娘家人有底气,唐诺要是受了欺负还有处说理去。 而如今梯子都搭好了,不往上爬岂不是可惜? 一顿饭吃得众人各有心思,华丽的马车又乘着太阳的余晖回去了。 地上残留着各种肉菜,此时也无人在意他们的滋味了。 唐阿爹笑着看马车远去,笑着笑着眼泪又下来了,最后忍不住高声呼喊,“诺儿!你好好的!” 唐阿父用着那粗糙的手拭去夫郎脸上的泪珠,“哭什么呢?多好的事儿。” 说是安慰,可他的语气里也藏着惆怅。 孩子,真的飞远去了。
第265章 病弱和他的冲喜小夫郎19 唐大伯母一回家就开始骂骂咧咧了,“富贵人家又怎么样,你是没看到,刚刚小叔不知道说什么了,那老爷眼神就不对劲了。你以为大户人家那么容易嫁的?骨头给嚼了都不知道!” 还是亲兄弟呢,有好处是一点都没想着他们家的。 她三个儿子两个哥儿。 三个儿子都娶媳妇了,大哥儿已经出嫁,小哥儿便是唐知瑾。 一家人满满当当的挤在一个院子里,加上公公婆么,转个身都怕撞到人。 原本他们攒了些银子,就等来年开春了再起一间房间,现在那一点得意都没有了。 她刚刚都听到了,连着起两间小院子,一间给小叔子他们,一间给唐诺和那病老爷! 唐大伯母其实也只是一时不忿,骂完了觉得不太好,叉着腰站院子中发愣。 “娘,你别生气了,我以后嫁个好人家,也给你买金丁香银手镯。”唐知瑾帮着他娘顺气,柔声哄着他娘。 唐大伯母反驳,“我没生气。” 这话把唐大伯都逗笑了,“是是是,你没生气,那再吃一口烤羊肉?别说,那厨娘手艺可真好!老大家的,快揉些面条煮点羊肉面吃。” 唐大伯知道媳妇刚刚食不知味,也没吃多少,这一家分了不少肉回来,赶快趁着滋味好吃了,不然等媳妇回过神来,腌制上去,那得等过年才能吃了。 姚锦年一行人总算是赶在禁宵之前回了家。 唐柏木只觉得自己是个没见识的乡下傻小子,那么大的门!那么大的院子,居然是哥夫家的! 大尧王朝在住宅方面是有严格的等级限制的。 普通人家不能使用重栱、藻井和彩饰,不能装饰四重飞檐。 正五品以上官员才可住三进院子,正一品以上才可将院门开在正中间。 商人只能称为宅,因此气派的牌匾上写的是姚宅,其布局也是园林式宅院。 不过他们这边不是京城,也不必一丝不苟执行。 姚宅在形式上绝对是称得上守规矩的,只是这地方大了些。 “夫君,小弟住哪一个院子合适?”唐诺现在只想让弟弟赶快休息,他好伺候夫君歇下。 路上夫君已经小憩一会儿了,但唐诺还是谨慎再谨慎,千万不可将夫君劳累到了。 “住我们旁边的蓬莱院吧?”姚锦年着实疲惫,也无意多言,软轿子从门口送到了他们的院子。 原先说的是唐阿爹来,所以收拾的是姚老夫人隔壁的院子。 所以此刻才有唐诺这个问题。 唐柏木觉得自己好像是个麻烦,讷讷站在原地,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云儿瞧着夫人只关注着老爷,立马就上前拉着他跟着轿子后面,“唐少爷勿怪,夫人和老爷伉俪情深,这老爷难受了,夫人难免着急了些,仆先带您到蓬莱院洗漱一番,等夫人忙完了,也就可以同您说说话了。” 唐柏木看着哥哥身边的小仆点了点头,他不是不懂事的,而且在哥夫家中,他更不能让哥哥为难。 这院子好大,空旷旷的,像是吃人的野兽。 想到哥哥说的读书一事,唐柏木此刻好像有了更大的野心,如果真读出些名堂,是不是将来也替哥哥撑腰了? 姚锦年这次真的不是装的,咬牙忍到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太阳穴一突一突的,还有一点恶心,感觉像是晕车了。 难受也得忍着,不然被他娘知道了,肯定是会怨唐诺的。 “夫君,你怎么样了?”唐诺急得想掉眼泪了,都怪他。 早知道他就不回去了。 “我去找周大夫!”唐诺站起身来就想往外跑去。 “别!”姚锦年没拉住,被扯出了被窝,哇的一声就吐了出来。 把唐诺吓得开始想到自己的各自死法了,“别什么呀!云儿!” 云儿安排了俾子照顾唐少爷后就回了寿宁院,此刻正在门口候着,“来了,夫人!” “真不用,我身体我自己知道!”姚锦年觉得吐出来舒服多了,“劳烦夫郎给我倒杯热水。” 黄宁也着急地在门口来回踱步,此次应是不凶险,不然周大夫早就过来了。 但凡有一点差错,他们小命是还在的,但少不了被罚。 唐诺小心翼翼地喂着姚锦年喝水,“还恶心吗?我让云儿用糖渍梅子泡水?” 他阿爹以前就喜欢自己做糖渍梅子,白糖价高,他阿爹也就做过那么几回,他们在过年或者诞辰时能吃上一颗。 后来他阿爹把其中一小罐未开封的给他当了嫁妆。 “也可。”姚锦年头往后仰,闭着眼喘息,长长的睫毛轻轻扇动,在黄色的烛光下唐诺都瞧出了他脸色的苍白。 只是这副脆弱的模样,唐诺像是被摄去了魂魄,呆呆地看着姚锦年,谁也不知道,他心里想的却是:这样娇弱的夫君,很好欺负…… “夫人,糖水泡好了。” 云儿轻唤他的声音让他陡然清醒,夫君对他这么好,他怎么能有这个想法呢? 真是不应该。 “夫君,快喝些糖水。”唐诺眼神都不敢往姚锦年那望了。 姚锦年没应,只把夫郎的手拉到了肚子上,“夫郎可否能帮为夫揉揉?” 翻滚的胃此刻好了许多,只是有些困顿了。 “嗯,揉着了揉着了,能端住碗吗?”唐诺坐在床沿边上,右手轻慢地在姚锦年的肚子上打着圈儿,另一只手揽着姚锦年的肩膀。 若不是他身形相对姚锦年娇小了些许,还以为是哪个怜香惜玉的公子哥照顾自家内子呢。 可这也说不准,人的口味都可各不相同,何况是找在心仪对象方面呢。 “能,夫郎,我还想洗漱一番。”姚锦年靠在夫郎的肩膀上,声音低沉又轻飘飘的,难以掩饰其虚弱。 唐诺呼吸都变得轻柔了起来,心被揪地生疼,“今日先不洗漱可好?用热水擦下身子,再漱口洗脸,明日天气好了再沐浴。” “不洗漱就更难受了。”姚锦年对着夫郎耳朵呼吸,唐诺想躲又躲不掉,缩着脖子像是要藏回洞里的小兔子,还发出轻微嘤咛的声音。 唐诺:“乖啊,擦洗了就不难受了。” 就算被逗弄,他也是绝不松口的。 姚锦年失望地蹭了蹭夫郎的颈窝,“那明日夫郎哪里都别去,得陪着我一整日才好。”
第266章 病弱和他的冲喜小夫郎20 “夫君怎如此……”如此什么唐诺说不出来。 姚锦年暗自补充,如此扭捏作态。 那又如何,他就是这般人。 “我现在无甚大碍,夫郎去瞧过小弟了吗?不若先把小弟安顿好我们再就寝?”姚锦年自觉体贴。 他可不是以退为进,不是那种人。 只是想趁机从空间偷偷拿点药吃,再给自己洗一下。 风尘仆仆一天,不洗他睡不着。 这是为了让夫郎安心罢了。 “那我离开片刻,让黄宁过来守着?”唐诺不放心,一步三回头的。 他早就悉知夫君的随心所欲,连婆母都无能为力。 “守着便守着,夫郎如此不信任为夫吗?” 倒打一耙说的便是姚锦年了,他还眼神哀怨,像是蒙受不白之冤一般。 唐诺落荒而逃,他哪里是姚锦年这快千年老妖怪的对手。 姚锦年暗自得意,这辈子要八块腹肌有些难度,身体不好脸来凑。 虽然是一样的容貌,但是他现在可是有自己身体的人了。 稍微微调一下,不得把夫人迷的神魂颠倒? 嗐,终究也是以色侍人了。 姚锦年看夫郎出了门,对上黄宁立马就变了脸,“站远些去。” 黄宁笑着把老脸,“是,老爷。” 习惯了,习惯了。 “等等,把床幔放下。”姚锦年开始咳得撕心裂肺,像是要把五脏六腑咳出来。 幸好夫郎已经走远。 “老爷,要不要喝口水?”黄宁脸皱成了橘子,夫人在还好好的呢。 他又疑惑地摸了一下自己的脸,有那么不好看吗? “不用了,你先下去吧。”姚锦年略带沙哑的声音从床幔后传来,低沉磁性,充满了成熟的魅力。 这也是调理过的,音攻也是挺重要的。 “不是,老爷,夫人说…”黄宁急忙回答,他哪里敢走。 “行了行了,换书好来。”姚锦年面露不悦。 他还没那么姚扒皮,明日这老…这小子还得去青南村。 “欸!小的这就让书好过来守着!”黄宁笑容可掬,老爷体恤他们这些下人,是他的福气。 书好是个沉默寡言、体格健壮的汉子,性格直但武力值高,优点就是听话,确实就是只听表面上的话。 “老爷,黄管家让我守着您寸步不离的。”憨憨的声音听得姚锦年来气。 “谁让离了?用不用上床上来守着?滚远点去。”姚锦年压着怒火,看到床幔上都快透着人脸了,额角的青筋就直跳。 画信和棋乐不行? 偏偏找这小子。 “噢。”书好还委屈,老爷嫌弃他。 姚锦年平复了一下心情,这才掏出药往肚子里灌。 冬日的床幔还厚一些,他又把里面的一层放下后立马开始偷偷洗漱。 刷了牙还喷了口气清新剂,精致老爷上线。 美中不足的是这病弱的身躯,一长条看着没有力量,空余美感。 世人选夫君,或是孔武有力,尽显男子气概的;或是温文儒雅,文质彬彬的。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190 首页 上一页 158 159 160 161 162 163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