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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好了！它的统命，看样子是保住了！ 接下来，就是努力当好这个“感情系统”，顺便……看看能不能捞点积分，把宿主的巨额贷款还上一点？ 唉，统生艰难啊！
第60章 朕要发财了？不，是积分自由了！ 回到朝堂的云湛，屁股还没把“宸王”的椅子坐热，就一头扎进了对抗瘟疫的烂摊子里。 虽然之前燕临野已经做了不少准备工作，比如储备药材、设立隔离区、组织太医署研究方子，但疫情的严重程度还是超出了预期。尤其是那些已经发展到重症的病人，呕吐、高烧、咳血、浑身溃烂……系统给的那点廉价汤药效果微乎其其微，死亡率高得吓人。 云湛好歹是个现代人，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他结合自己那点零散的卫生知识和历史经验，倒是提出了几条让燕临野和部分务实朝臣眼前一亮的法子。 “隔离必须严格！划分出明确的疫区、疑似区和安全区，人员流动要严格控制，进出必须消毒……呃，就是用石灰水或者高度酒喷洒！” “水源和食物要确保干净，绝对不能喝生水！病人的排泄物和衣物必须集中焚烧深埋！” “还有，动员所有能动员的力量，包括民间大夫，统一培训，发放基础的防护物品，比如口罩……就是用多层棉布捂住口鼻！” “最重要的是信息公开！每天公布疫情数据和防控措施，避免恐慌，也让大家知道朝廷在做事！” 这些措施推行下去，配合燕临野雷厉风行的手段和之前打下的基础，效果立竿见影。不到半个月，新增病例的速度明显放缓，轻症患者的治愈率也有所提升，京城的恐慌情绪总算被压下去了一些。 朝堂上那些原本对云湛这个“前朝余孽”突然蹦出来还指手画脚颇有微词的老臣，看到实际效果后，也都暂时闭上了嘴。 然而，最大的难题依然横亘在眼前——那些数量不少的重症病人怎么办？ 现有的医疗手段对他们几乎无效，他们被困在隔离区里，每一天都在痛苦中挣扎，也每一天都在消耗着宝贵的医药资源和看守人员的心力。更可怕的是，他们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传染源。 这一日朝会，气氛格外凝重。 一位头发花白、以“务实”或者说冷酷著称的老御史，出列沉声道：“陛下，宸王殿下。如今轻症已得控制，然重症患者药石罔效，徒耗资源，且日夜哀嚎，动摇民心，更恐滋生更大疫情。依老臣之见，当效古法，将重症者集中……焚烧，以绝后患，安定人心！” “焚烧”二字一出，整个宣政殿鸦雀无声。 不少官员低下头，面露不忍，却无人敢轻易反驳。因为在漫长的历史中，面对无法控制的大型瘟疫，这确实是最“有效”最“干脆”的处置方法，虽然残酷，但常常被采用。 云湛听得头皮发麻，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猛地站出来，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颤：“不行！绝对不行！那是活生生的人！不是染了疫病的牲畜！怎么能说烧就烧？这太不人道了！” 燕临野坐在龙椅上，面色沉凝，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扶手，没有说话，但周身散发出的低气压显示他内心的不悦。 那老御史梗着脖子道：“宸王殿下仁心，老臣钦佩。然殿下可知，放任不管，一旦疫情反复，死的将是成千上万的百姓！孰轻孰重？” “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云湛据理力争，“集中隔离，加强护理，继续寻找有效的方子！总能救回一些的！” “殿下！时间不等人！资源更不等人！”另一位官员也出列附和，“每多拖延一日，风险便大一分！为了更多人的性命，牺牲小部分，乃是不得已而为之！” “放屁！”云湛气得口不择言，“谁的命不是命？！今天可以为了所谓‘大局’牺牲他们，明天是不是就能牺牲别的‘小部分’？这口子一开，后患无穷！” 朝堂上顿时吵成了一锅粥。支持焚烧的“务实派”和反对焚烧的“仁政派”以云湛为首，加上部分心软的官员，争得面红耳赤。 燕临野看着底下吵吵嚷嚷的臣子，又看看身边气得脸颊通红眼神却异常坚定的云湛，心中已然有了决断。他最终没有当场做出决定，而是以“容后再议”结束了这场争吵。 夜晚，寝宫。 云湛毫无形象地瘫在宽大的龙床上，唉声叹气，连燕临野亲手剥的葡萄都没心思吃。 “唉……要是平时我努力点，多攒点积分就好了……”他懊恼地捶了一下床沿，“说不定就能从小七那里兑换出能治疗这瘟疫的特效药了！哪还用得着在这里跟那帮老古董吵架，看着那些病人等死……” 他越想越觉得自己没用。明明揣着个“系统”金手指，却因为之前光顾着吃喝玩乐，积分负债累累，关键时刻派不上用场。 燕临野躺到他身边，将他搂进怀里，下巴轻轻蹭着他的发顶，柔声安慰：“莫要自责，你已经做得很好了。你提出的那些法子，救了不少人。”他顿了顿，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地道，“若实在无法……大不了朕把这江山又还给你便是，反正这皇帝当得也累，只要你不再抛弃朕就成。” 云湛被他这话逗得哭笑不得，扭头白了他一眼：“滚蛋！谁稀罕你这破皇位？睡得比狗晚，起得比鸡早，天天被一群老头子围着吵架，还得操心天下百姓吃不吃得饱……这种苦差事，还是您老人家自己留着享受吧！” 燕临野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震动，手臂收得更紧了些。 就在两人相拥着，为那些重症病人的命运发愁，气氛有些沉闷时—— 【叮——！】 一声清脆悦耳仿佛天籁般的系统提示音，在云湛脑海中响起！ 这声音……跟他以前听到的欠债警告，任务失败的丧钟声完全不同！充满了……金钱的芬芳！ 云湛一个激灵，猛地从燕临野怀里坐起来。 【宿主！恭喜宿主！贺喜宿主！】小七的电子音充满了前所未有的谄媚和激动，【您的系统积分已到账！目前余额为：999，999，999，999……（后面一串9，数不清）点！！！】 云湛：“！！！” 他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像个被雷劈中的蛤蟆。 多、多少？！多少个9？！他是不是出现幻觉了？！还是小七中了病毒？！ 他用力揉了揉眼睛，意识沉入系统界面，只见那原本写着“-10000”、让他抬不起头来的积分栏，此刻已经被一长串金光闪闪，几乎要闪瞎他狗眼的数字“9”所取代！ 泼天的富贵……啊不是，是泼天的积分，就这么毫无征兆地砸了下来？！ “小、小七……”云湛的声音都在发抖，“你、你再说一遍？多少积分？你……你没搞错吧？还是说……我其实已经死了，这是上天堂的福利？” 【千真万确！宿主！您没死！您活得好好的！而且您实现了积分自由！】小七的声音亢奋得像是中了头等彩票，【别说治疗这次瘟疫的特效药了，就是更高级的，比如基因修复液、星际战舰设计图……只要您想，统统都能兑换！】 云湛被这巨大的惊喜砸得头晕目眩，他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嘶！真疼！不是梦！ 他猛地抓住身边燕临野的胳膊，激动得语无伦次：“燕、燕临野！积分！好多好多积分！我们能救那些重症病人了！有救了！全都有救了！” 燕临野虽然看不到系统界面，但看着云湛那狂喜到几乎要晕过去的样子，也猜到了大概，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和笑意，轻轻拍着他的背帮他顺气：“慢点说，别激动。” 云湛好不容易平复了一下狂跳的心脏，但看着那长串数字，还是觉得不可思议。他深吸一口气，在脑海里严肃地问小七：“小七！你老实交代！这积分到底是怎么来的？天上掉馅饼也没这么离谱的吧？你是不是背着我做了什么违法乱纪……呃，是违背系统守则的事？” 事出反常必有妖！他云湛什么时候走过这种狗屎运？！ 小七的光团在意识海里疯狂闪烁，心虚得差点宕机。它当然不敢说实话！难道要告诉宿主，因为他和燕临野感情甜蜜蜜，它这个“感情系统”业绩爆表，连带获得了高级权限和源源不断的积分分成吗？那它可能下一秒就会被恼羞成怒的宿主和大佬被背叛的怒气联手拆成废铁！ 【宿、宿主！您想多了！】小七赶紧扯谎，电子音努力维持镇定，【这是因为……因为燕临野已经明确不会杀您，您的‘昏君自救’核心任务已经判定完成了呀！这些积分，都是完成终极任务的奖励！往后，只要您好好活着，继续为后宸王朝的百姓谋福祉，这积分就会一直源源不断地来！这是主系统对成功自救并走上正途的宿主的嘉奖！】 它这番说辞，半真半假，听起来倒是合情合理。毕竟，“昏君自救”成功，给点奖励好像也说得过去？而且把后续积分跟“为百姓谋福祉”挂钩，更是政治正确，无懈可击。 云湛听完，皱着眉头琢磨了一会儿。燕临野确实不会杀他了，任务完成……好像逻辑通顺？至于嘉奖丰厚了点……也许是自己这个案例比较特殊？毕竟又是穿越又是位面弃子又是天命之子分气运的…… 他本来就不是个爱钻牛角尖的人，加上眼前拯救重症病人的迫切需求，以及那数不清的积分带来的巨大诱惑…… “真的？就这么简单？”他再次确认。 【千真万确！比真金还真！】小七赌咒发誓。 “往后只要我做好事，积分就一直有？” 【源源不断！永不枯竭！】 “太好了！！！”云湛最后一丝疑虑被抛到九霄云外，他兴奋地一把抱住燕临野，在他脸上“吧唧”亲了一口，“听到了吗？我们有钱……有积分了！那些病人有救了！快！小七！立刻！马上！给我兑换那个……那个针对这次鼠疫的特效药配方和生产工艺！要最适合当前生产力水平的！” 【收到！立刻为您兑换！】小七如蒙大赦，赶紧操作去了。 云湛看着系统界面里积分被扣掉了一个零头（相对于总数来说），然后海量的关于抗生素（简化版）制备、磺胺类药物合成的知识涌入脑海，他激动得差点再次哭出来。 他抱着燕临野，又笑又跳：“太好了！真的太好了！” 燕临野看着他欣喜若狂的样子，眼中满是纵容和温柔，轻轻回抱住他。 而深藏功与名的系统小七，看着自家宿主终于不再追问，安心地享受着“暴富”的快乐，也悄悄松了口气，擦了擦（不存在的）冷汗。 好险……总算糊弄过去了！ 看来这“感情系统”的卧底生涯，还得继续下去啊！不过……看着那因为宿主心情极度愉悦而再次微微上涨的积分，小七觉得，这差事……好像也挺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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