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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瞧见李昭睿还是站得有些远,他便对李昭睿说道:“你再过来一些,我仔细瞧一瞧。”他说这话时,声音比方才柔和一些了。 李昭睿显然有些疑惑,却也直接站到沈砚的跟前去。他站着,沈砚坐着,甚至是半靠着,此下就是李昭睿比沈砚高了。 此时李昭睿觉得,这样瞧着沈砚,这凉薄冷淡的眸被遮挡些许,看起来更为柔软、可爱一些,像那高傲的狸奴在他的怀里轻轻地蹭他。 沈砚此时的手也正抚在李昭睿的脸颊上,这触摸几乎要让李昭睿受惊得弹跳离去,硬生生忍住了这番冲动,才没让自己做出这事,任由沈砚那柔软温暖的手指蹭过自己的脸颊。 沈砚说道:“在外面吹了好些时候的冷风,脸都如此冷的,你的病才好全,可不要又受寒了。” 这般近的距离去看沈砚,才发觉他的唇瓣呈现很不一般的红色,而且还格外莹润,与平日里那总是显得格外冷淡的唇根本不一样。却也想起方才沈砚说的是什么,李昭通睿便也说道:“只是在外坐了一会儿,我会注意的。” 他仔细地看了一下沈砚的神态,要明晰沈砚这般的关切到底是真心的,还是因着现在只是需要他的健康而已。 可是沈砚这张美丽得如鬼魅、如神仙一般的脸,却又始终无法让人看透,再看看沈砚那瞧过来的眼睛还是那般无动于衷,李昭睿便泄了气,知晓这一刻沈砚想要的就是他不生病而已,便对沈砚说道:“既然这些时日,我最好不生病,我便不会让自己生病的。” 听闻他的这些话,沈砚明白李昭睿还是觉得他对他任何一丝好都是有着利益权衡。 而这小子真的很乖顺。 沈砚整理了李昭睿的衣襟,帮他弄好了方才被冷风吹拂得有些凌乱的衣服,此时周围已然没有了另外的仆从,他直接说道:“方才你问我,我让你学会,还是学不会。我只能与你说,此下你要学会,以后就未必是如此。” 李昭睿早慧,他应该很快就能明白他说的这句话是什么。 果然就见了李昭睿怔愣一会儿,又点了点头。 沈砚查了最近李昭睿的学习情况,李昭睿都乖乖地背书,乖乖地写字。看来照这样下去,就算他沈砚完成任务后离开这个世界,李昭睿应该也不会当真是一个一无是处的笨蛋皇帝。 把李昭睿看完了,沈砚要起身离去。 毕竟这段时间没什么大事发生,自然也不需要李昭睿做什么,可是他刚站起来表露出几分要离去的意图,李昭睿突然又抓住了沈砚的衣袍。 他对沈砚说道:“你又要走了吗?” 沈砚转眸看他,瞧见李昭睿又绷着一张小孩脸神情严肃地看着他。 李昭睿说:“你能不能别走,我找人打听了,今日父皇没有叫你到御前,所以你才得空来看我。而我今日也没有说一些让你不高兴的话,为什么你今日还是走得这么急?” 原来李昭睿这几天那么乖,是因为他觉得是上次他说了让他不高兴的话。 又瞧着李昭睿这紧绷绷的神态,沈砚觉得李昭睿这小狗崽子有很严重的分离焦虑症。 如果按照之前他一股脑刷反派值的想法,他自然是会离去的,还要说两句难听的话,只是现在沈砚认为,这段时间是培养的最好时机,反正最后有主角苏怀瑾提点督促他。 于是这一刻沈砚当真没有着急离去,而是顺着他的分离焦虑症站定了脚步,转身看着他。他问道:“不知十三殿下还有什么事要说。” 李昭睿的眼睛稍微睁圆了一些,似是没有想到沈砚当真留下了,可是面对沈砚的这句话,他却又不知自己该说什么。 因为这个时刻好像已然没有别的事情要说了,也不知到底该说什么。 他仰着头看着沈砚,又担心沈砚觉着他们没话说又要走,立即哒哒哒跑过去,将那被他自己锁住不让别人窥探的匣子打开,在里面挑挑拣拣,找出一幅画来,给沈砚看看最近他画作。 画面当中是一片梅林,梅林之下站着一个人,只画了背影,却也觉得清冷孤傲、出尘如仙。 沈砚暂时没看出来这个人是谁,只是李昭睿如此献宝一样将这东西递到跟前来,觉着这小孩子在等夸奖,便不咸不淡地夸赞两声。 李昭睿的脸上重新浮泛了笑容。 看来听到沈砚的夸赞,他到底还是高兴的。 沈砚将这幅画夸完了,李昭睿又去找了别的东西来都给沈砚看看,都是一些小物件,沈砚想了半天也实在想不出什么话还能说,骤然也就明白过来:“你就是不想我走。” 因着被说穿了心事,李昭睿脸上的神色又减淡一些,随后李昭睿默然地点了点头。沈砚问他:“你为何不让我走?” 李昭睿说道:“你本来就无事可做,为什么不能多留在这里呢?而且此时你也根本不在意别人是否知晓你我二人之间的关系。” 沈砚问道:“你又为何一定要让我在这里多留一些时候?” 李昭睿不说话了。 可是他又明晰沈砚很不喜欢不说话的人,瞧见沈砚面上还暂时没有厌烦之色,他立马说道:“前段时间死了一个宫女,我夜夜听到啼哭之声……”说到此处,多的话不再说,仿佛是觉得羞赧,声音逐渐消隐而去。 沈砚觉得这小孩还有几分可爱,便又起了故意逗弄的意思,说道:“我让禾生陪你。” 禾生在外面候着,恐怕他听闻这句话也会觉得意外,此刻李昭睿听了这话,也不淡定,可是他又怕沈砚烦他,便不敢再多说什么,沮丧地垂着眼睛,其他多余的话不再说。 沈砚见逗小孩逗得差不多了,走过去重新坐下,难得大发慈悲地说道:“你想让我陪你,那我便陪你一些时候。” 李昭睿那本快要低垂下去的脑袋猛然又抬起来,他的面上出现了这段时间内最为高兴、灿烂的笑容。 沈砚从李昭睿的桌案上随意拿了一本书坐在一侧看着,李昭睿坐在桌案前像是要念书,其实他又坐在这处呆愣地瞧着沈砚。 沈砚坐在那里,神色平淡如潭水,身姿挺拔如青松,让他又不禁升起想要将他落在画卷上的心思,又瞧见沈砚并未在看他,便偷偷地执起笔在纸上缓缓勾勒出一个身影。 没想到随意拿的一本书,竟然不是什么枯燥乏味的东西,而是一本杂记志怪,在这个世界很少有消遣的沈砚看着便入了迷,感觉脖颈略微酸痛时,察觉此时天色以晚,已然到了安寝的时刻。 转眸去瞧那边李昭睿不知在弄什么弄得格外认真,他也觉得是时候回去,将书放到一旁去,那边的李昭睿像是做贼心虚似的赶忙将笔搁下,沈砚一看就知道他不是在干正经事,却也没有格外在意,只是站起来要走。 他心想这次应该陪够了,哪里知道那小子在他站起来后就又噔噔噔从那边跑过来。倘若之前还只是拽住他的衣袍,此时李昭睿大抵是因为方才沈砚当真陪了他一会儿,他有了底气和勇气,胆大妄为起来。 他伸出手直接抱住沈砚的腰身。 他虽然年纪轻、个子小,但那一双抱住沈砚腰身的手却又格外有力。 沈砚转眸去看身后的李昭睿,李昭睿的双眼亮晶晶的,因为兴奋、激动、高兴,他的双颊也有些红彤彤的,他仰视着沈砚,问他:“你下次什么时候再来?” 原本以为抱住他的腰身不会那么轻易,其实抱在怀里才发现他的腰竟然这么细,还有蕴含在他身上那扑面而来的幽香之前,更是毫无遮掩地侵袭过来。李昭睿想要再扑在他的身上闻一闻,却也努力克制了自己这种冲动,而是简单地问了这句话。 沈砚垂着眼眸看着他,只说了一句:“有空的时候。” 这个答案其实并不清晰,也并未明确,明明是暂无归期,李昭睿还是高兴地说:“那下次我依旧等你来。” “嗯。” 沈砚知道李昭睿缺爱,但没想到他缺爱成这副样子,一个满怀诡计的宦官对他的几分好意就让他如此牵挂。 正想着这件事,与他一同从栖梧殿走出来的禾生忽然说:“干爹,今夜不让我候着了吗?” 沈砚看了他一眼,瞧见禾生垂下了眼眸,暂时瞧不清他的眸色,只听他说道:“我知晓干爹不愿让我用口舌,其实我得了一些……”他停顿了一下,才缓缓说道:“东西,不知干爹是否会喜欢。”
第216章 九千岁09 禾生因着干了好几年粗活,他的手虽然粗糙,但格外有力,似乎也从不会觉得疲惫一般。一时迅疾,一时又缓慢。 沈砚白玉般的手紧紧抓着帷帐,娇丽柔美身子上已然覆上一层薄薄的汗水,一眼瞧去,像是珍珠纱一般光滑细腻。他几近趴在禾生的怀里,另外一只手撑在禾生的胸膛。 此时就更加觉得这些时候禾生成长不少,这胸腹更是被覆盖上一层可观的肌肉。只是此刻他微微颤抖着,在这晃眼的白与粉当中,那一抹玉色被显得黧黑的手指擒住随后不断隐没。另外一旁的床褥上,还摆放着几个不同颜色的东西,它们大小不一、形状不一。 沈砚泪眼蒙眬地瞧着它们,不敢想只是第一个便让他如此畅快,要是这些都玩一番……其实禾生的手劲与手法才是最为重要的,他仿佛已然知晓什么才是最适合沈砚,又是什么最让他喜欢的。 晶莹剔透的水色洇湿了禾生的裤子,这几近汗淋淋、又是极具幽香之气的美人软绵绵趴在他怀里轻声吟哼。他像是水做的,无论是他身上的薄汗,还是身躯里的水液都已然快将禾生也是弄得湿漉,更为温热潮湿的已然浸透布料,亲昵地贴在了禾生的身上。 他另外一只手牢牢抱住沈砚,将这美人继续往自己的怀里搂去,微微低下头,更能嗅闻沈砚身上如此美妙的味道。 很香……很香……近乎要让他伸出舌头来在近在唇边的玉颈上将那香汗舔舐而去。他呼吸沉重、神思迷离,当然也还是不忘继续用这种方式伺候沈砚。 当他的鼻子快完全埋在沈砚的颈间时,沈砚此时被水色晕染,变得如此惊心动魄之美的眼睛却凉凉地看了他一眼,他在这迷离与炙热当中呼唤了一声:“禾生。” 禾生如梦初醒,眼睛望入沈砚的眼,而此时沈砚已然又轻微垂覆了眼睫,轻轻靠在他的身上又只是轻声哼叫着了。 大抵是觉得热,他微微褪去了衣服,隔着这轻纱一般的布料直接接触他的肌肤,也是滑的、软的,像是一尊白玉雕像一般被禾生抱在怀里。美得毫无瑕疵,却被欲所笼罩,直叫普通凡人被勾在这欲海当真要醉生梦死…… 沈砚实在不行了,他甚至已然将禾生的衣服拽得乱七八糟的,软绵绵趴在禾生的怀里,没有了力气再做其他,只会无意识颤抖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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