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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雄心中暗自赞赏:是个好苗子。 几招过后,安从然稍显疲态,周雄看准时机,加快攻击节奏。 安从然一时不慎,被周雄的剑扫到手臂,吃痛地皱了皱眉,但很快又投入到对练中。 他的体力太差了。 周雄停下动作,笑着对安从然说道:“不错不错,考虑改行吗?你干我们这行比当助理有前途。” 安从然喘着粗气,摇了摇头:“等我老板什么时候把我炒了,我再考虑转行吧。” 他不适合体力工作。 这一年把身体折腾垮了。 要好好养养了。 以前没有时闻徊,他也不在意。 现在他找到时闻徊了,想和时闻徊一起生活,必须健健康康的。 “时老师,你要不要和他试试?”周雄看向时闻徊问道。 时闻徊看着安从然目光不明,他从来不知道安从然还有这能耐。 以前一起上学,安从然被欺负了,只敢哭鼻子找他告状,每次都是以他去把别人暴打一顿收尾。 以前都是装得吗? 安从然也看着时闻徊。 “不用了,让他下去,他有先天性心脏病。”时闻徊不再看他。 “啊?有心脏病?”周雄闻言吓了一跳,立马跑到安从然身边给他卸威亚,“妈耶,活爹,你咋不说呀!” 安从然避开周雄的动作,固执地看着时闻徊,说道:“我想跟你试试。” “不行!下来!”时闻徊喝道。 上次爬个山都喘不上气,他是复杂类先心病,不适合高强度运动。 “不要。”他没有心脏病。 有心脏病的是另一个安从然。 时闻徊见状长叹了一口气,说道:“就一遍,结束立马下去。” 安从然乖巧地点了点头。 对练开始,时闻徊刻意控制着自己的力度和速度,不想让安从然太吃力。 安从然却全情投入,身形灵活地躲过时闻徊的第一招,紧接着快速反击。 时闻徊侧身避开,心中惊讶于安从然的反应速度。 安从然趁着时闻徊防守的间隙,猛地向前冲刺,时闻徊伸出手臂阻挡,两人的力量瞬间碰撞在一起。 拉开距离后,时闻徊巧妙转身,威亚吊着他绕到安从然的身后,安从然迅速转身应对。 两人的动作越来越快,周围的人都看呆了。 丁伟一回来就看到两人对练的场景,冲上去惊呼道:“什么情况!我才出去这么一会儿,饭碗就被人端了?” “你觉得白色毛衣那小子怎么样?”周雄用手肘撞了撞丁伟说道。 丁伟:“凑合呗。” “那我要是告诉你,这小孩是第二次吊威亚,完全是个新手呢?”周雄又道。 “…这是新手?”丁伟震惊。 这怎么也不像是新手啊! 另一边,安从然和时闻徊的剑形成十字格挡,安从然无奈道:“你能不能用点力啊,再这样你的剑就要被我挑飞了。” 时闻徊听到安从然的话,眉头微皱,瞬间变得认真起来,手上的力度陡然加大,剑势如疾风骤雨般向安从然攻去。 安从然也不甘示弱,全神贯注地应对着时闻徊越发凌厉的攻势。 安从然身形如电,左右腾挪,手中的剑不断与时闻徊的剑相交,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但安从然毕竟是个新手,又是第二次对招,在时闻徊愈发凌厉的攻势下,渐渐有些力不从心。 时闻徊一心想让安从然知难而退,剑招越发迅猛,一个不慎,他的剑划过了安从然的左手手臂。 剑刃瞬间割破了安从然的手臂,在他的手臂上留下了一道长长的口子,鲜血瞬间渗了出来。 安从然只觉手臂一阵刺痛,闷哼一声,手中的剑差点掉落。 对练的剑其实并不锋利,只是道具铁剑有点重量而已,两个人刚才过招速度太快,时闻徊又用了些力气,巧劲带着剑划破了安从然的手臂。 时闻徊见状立马扔下手中的剑,跑到安从然面前查看情况。 安从然的手臂上被划开了一道七八公分的口子,鲜血顺着他的手臂往外流,安从然看着手臂上的伤没太大反应。 “愣着干嘛!先按着伤口!”时闻徊边说边给他卸身上的威亚,周雄和丁伟见状也冲上来帮忙。 安从然闻言抬手捂住伤口。 威亚卸下来后,时闻徊拽着安从然疾步往外走:“走,去医院!” 时闻徊开车把安从然送到了医院,进了急诊科的手术室清创缝合。 时闻徊坐在手术室外的休息椅上,戴着鸭舌帽和口罩,神色晦暗不明。 明知道安从然没经验,他当时为什么较真,随便陪他玩玩就是了。 路上安从然还一直安慰他说自己不疼,让他别担心,那么长一道口子,血止都止不住,怎么可能不疼? 前段时间被门砸伤的手指还没恢复,现在又被他划伤了手臂。 40分钟后,安从然从手术室出来,手臂缠着白色纱布,对上时闻徊愧疚的视线,笑道: “真的没事儿,这点伤不算什么的。” 时闻徊起身走过去给他披上外套,说道:“抱歉,我们回去吧。” 安从然抬手摸了摸时闻徊的脸颊:“不用抱歉,是我自大了。” “走吧。” “嗯。” 两人拿了药就回去了。
第20章 能不能别赶我走? 车上 “我是不是耽误你训练了?”安从然看向一直沉默不语开车的时闻徊问道。 他生气了吗? 时闻徊:“是。” “抱歉,我以后不会给你添麻烦了。”安从然沉声说道。 “最好是这样。以后再让你老板在工作期间送你去医院,你就不用干了。”时闻徊蹙眉用鼻息深深叹了一口气,当时还是不该由着他。 “哦。” 安从然抚着手臂也在心中默默叹了一口气,这个铁石心肠的人就只心疼了他一小会儿。 … 南江壹号 安从然跟在时闻徊身边回住的地方,可还没走多远他就开始头晕看不清东西,耳边传来一阵阵尖锐的嗡鸣。 瞬间感觉天旋地转,身体也不受控地倒了下去,失去意识前听到时闻徊在他耳边喊了一声。 “安从然!!” 等安从然再次睁开眼,已经躺在一个充满氯消毒剂和过氧化氢气味的陌生房间里了,是医院。 时闻徊见他醒了,也松了一口气。 怎么说晕就晕。 吓死人了。 时闻徊真怕安从然死在他这里。 刚从医院回去,人还没到家呢,又回来了。还不如直接晕在医院,省得他来回多跑两趟。 医生检查了,说是贫血和重度营养不良。 难怪身体素质这么差。 他这些年到底过得什么日子?把自己的身体作践成这样? 拖着这样的身体天天陪着他高强度工作,指不定哪天又要随地大小晕,时闻徊哪有时间管他? “你往后别跟着我了,我重新招个助理。”时闻徊坐在安从然的病床旁沉声说道。 安从然刚回过神,听到时闻徊的话猛地坐了起来,诧异地看着他,自己又做错什么了? 他已经很小心很努力了。 他怎么还不满意? 难道是因为让时闻徊送他来了两次医院,他嫌烦了? “…我不是故意的,我以后不会再麻烦你送我来医院了,能不能别赶我走?”安从然红着眼委屈地看着时闻徊。 怎么突然又要赶他了? “你这种情况不适合待在我这里工作。”时闻徊解释道。 “我又不是故意的…”安从然低着头透明的泪珠一颗颗落在洁白的被单上。 他也不想啊,是他们把他关在精神病院里,才弄成这样的。 “你哭什么呀。”时闻徊皱眉起身从床头柜抽了张纸巾,俯身想给他擦眼泪。 安从然突然爬了起来,跪在病床上一把朝他扑了过来,他手上还插着输液针,时闻徊“欸”了一声来不及阻止。 安从然挣脱针头,搂住他的脖颈,靠在他肩头抽抽搭搭道:“…时闻徊,我很努力了你知不知道…为什么还要赶我走…” 时闻徊叹气,抬手拍了拍安从然的后背:“没赶你走。” “你…你不是要换助理吗?换助理不就是让我滚吗?”安从然圈紧手臂委屈道。 “没让你搬出去。”时闻徊扯开安从然说道,虽然这里是单人病房,但让护士看到也不太好。 …不是赶他走? 安从然看着他,忽然抓着时闻徊的衣领凑上去吻他,时闻徊抬手捂住他的嘴,把他推了回去,警告道: “注意自己的身份,不要越界!不然就真的要从我那里滚出去了。” “…你不要找助理,我很快就好了,我想跟着你。”安从然抽咽着说道。 “不行,你先住院调理一段时间。我去叫护士重新给你扎针。”时闻徊说完就转身出去了。 安从然擦掉眼泪,脸上露出一丝不耐烦,哭哭哭,天天哭,烦死了! 可偏偏时闻徊最吃这套。 等他拿下时闻徊,到时候让他哭。 护士重新给安从然扎针输液,时闻徊坚持要把他留在医院,安从然拗不过他,只能先答应下来。 “那你会来看我吗?”安从然靠坐在病床上问道。 “拍戏,没空。” “哦,好吧。” 时闻徊要走时,安从然突然叫住他:“时闻徊,有虫子飞我眼睛里了,你帮我看看,好痛…” 时闻徊闻言折返,来到床边,俯身看着床上的人,问道:“哪只眼…”睛? 时闻徊的话还没说完,安从然抓着他的领子在他嘴唇上蜻蜓点水般落下一吻:“没有虫子,我就是想吻一下你。再见。” 时闻徊沉着脸转身离开。 这个浅尝即止的吻又让他心头泛起一圈涟漪,让他想吻他,疯狂的吻,带着心底的恨咬烂、撕碎他。 明明当年走得那么绝情,现在为什么还要回来招惹他? 他怎么就对这个人狠不下心呢? 安从然一哭他就全乱了。 什么都忘了。 他怎么这么会哭! 真是讨人厌。 … 安从然在医院住了两天就跑了,空荡荡的病房就只有他一个人和一部诺基亚,连网都上不了,也没人陪他说话。 给时闻徊打电话,大部分都打不通,接通了也只是随便敷衍他两句就挂了。 所以,他收拾包袱回去了。 时闻徊收工回家就看到安从然穿着白色垂耳兔睡衣,戴着睡衣兜帽,坐在客厅抱着平板打游戏。 安从然看到时闻徊回来,立马扔下平板跑过去想抱他,时闻徊按着安从然的脑袋推开他,不悦道:“你怎么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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