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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畜生的玩法。”曹琳琳看着面前的十张扑克牌感慨,又问道:“洗牌有什么要求吗?” “至少移动10次牌,怎么移动随你心情,没有要求。”安从然说道。 曹琳琳闻言一直机械的点头,手上不断地交换牌位,还是难以置信:“…这真的能记得住吗?” “又不难。”安从然认真看着她洗牌的顺序。 曹琳琳洗完牌后,安从然拿出便利贴和笔放在时闻徊面前,说道:“你可以写下答案。” 时闻徊见他只给自己准备了纸笔,皱眉问道:“你呢?” “我会在揭牌前说出我的答案。” 时闻徊:谢谢,有被装到。 时闻徊动笔写下答案,把便利贴递给曹琳琳,曹琳琳看了一眼安从然。 安从然开口道:“第一张,方块9。” 曹琳琳揭开牌:方块9。 时闻徊和安从然的答案都是准确的。 “第二张,梅花J。” 两人的答案再次正确。 “第三张,梅花4。” 两人再次正确。 “第四张,大王牌。” 全都正确。 “第五张,红桃3。” 这次是安从然正确。 时闻徊的答案是方块10,错误。 “第六张,黑桃A。” 两人都正确。 随着曹琳琳一张又一张揭开牌,在看到、听到这两人的答案时,她一次比一次震撼,这么短的时间里这两个人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第七张,方块10。” 安从然正确。 时闻徊的答案是红桃3,错误。 “第八张,梅花K。” 牌面揭开,两人都正确。 “第九张,方块2。” 安从然正确。 时闻徊写的梅花7,错误。 胜败已定。 时闻徊6对4错。 安从然全对。 曹琳琳看着桌上的扑克牌一脸难以置信,居然真的有人能在这情况下全部记住牌面! “有啥技巧吗?快教教我,让我以后也出去装一波大的。”曹琳琳看向安从然虚心求教道。 “…啊,此法不教无缘之人。”安从然看着满怀期待的曹琳琳,神色尴尬道。 果然有秘诀! “大师,你再帮我看看,我肯定是有缘人!”曹琳琳抓着安从然的手臂坚持不懈道。 “阿琳姐,…真的教不了。”安从然尴尬地抽回手。 “大师!我真的想学!快教教姐姐,姐姐明天请你吃大餐。”曹琳琳道。 时闻徊实在看不下去了,直接说道:“他的话换个意思是‘不教蠢货,蠢货学不会’。曹老师,情商可以靠后天弥补,但智商不行。你还是适合五子棋。” 安从然:倒也不用这么直白,你也适合五子棋。 曹琳琳一脸受伤,原来,不教无缘之人是这个意思… “算了算了,也别猜牌了,这简直是他一个人惨无人道的‘屠杀’。”曹琳琳把桌上的牌整理一下说道,“斗地主吧。” 于是三人打了几把斗地主。 时闻徊夜里的那场戏,晚上8点多才正式开始拍摄,安从然这才知道最后这场戏居然要淋雨。 摄影机前 磐莲抱着五、六岁的稚子回山,幼童搂着磐莲的脖颈,仰头看着夜空,问道:“哥哥,那些亮亮的是什么?” “白榆,不许叫哥哥。”磐莲。 “…白榆?”幼童喃喃道,还是不知道是什么,好漂亮呀,全部都好漂亮呀。 蓝蓝的天漂亮,五颜六色鲜活的花草树木漂亮,就连黑漆漆的天也比他们那里漂亮。 空气也香香的。 幼童扯出脖子上的珊瑚坠,问道:“…你为什么要杀送我坠子的哥哥?你是坏人吗?” 磐莲的目光凝聚在那颗珊瑚坠上,抬眸看了眼幼童,把他放在地上取下坠子,掐诀施法查验幼童本相。 顷刻间,幼童身上浮现出一层白光,磐莲施法破去,幼童身上的浊气再难掩藏。 是太古浊境的魔物!
第15章 发烧 磐莲召出佩剑“神执”,欲将稚子镇杀于剑下,稚子被眼神冰冷提着剑的磐莲吓得惊声尖叫。 “哥哥,你要杀我吗…” 磐莲的剑停住了,当年他的侄儿是否也是这般惊恐? 磐莲在进入行道仙宗前,住在一处避世的山林村落,而这个地方恰巧与太古浊境的阵眼极其相近。 那年,太古浊境阵法破碎,涌出无数魔族,生了无数罪孽,他的家人全都被这些妖邪残害。 一家六口除了他无一生还。 父母,兄嫂,侄儿。 长嫂还即将临盆。 11岁的磐莲被长嫂藏在家里的暗床下,透过一条缝眼睁睁看着那些邪魔将他的家人屠杀干净。 长嫂是一名仙修,在暗床上施了法,那些人没有发现他。 磐莲出来时,长嫂还有一口气,临死前让他去隐苍山投奔她的师门,拿着她的木簪去找她师姐,她师姐会抚养他长大。 这段过往,随着磐莲的年岁增长却并未模糊,反而日益清晰无法忘却,最终化成了磐莲的心魔。 磐莲回想起过往,被心魔吞噬淹没,回过神后,利剑已贯穿稚子的心脏,稚子躺在血泊里嘴里不断往外渗血。 “白…白榆…真美…”稚子看着夜空流着泪说道,“好…好想让阿娘她们也看看…” 太古浊境什么也没有。 只有无尽的黑暗和恶臭。 还有绝望的哀嚎。 磐莲失神地看着地上的孩子,血泊里的孩子看着磐莲,艰难道:“哥哥…你刚才哭了,我…想给你擦眼泪…对不起…” 磐莲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施法救他吗?可他是太古浊境的魔… “哥哥…可以…请你把我的尸体送回去吗?阿娘…她看不到我会伤心的…” 磐莲收回“神执”,俯身将地上的稚子抱起治疗,稚子猛地咳出一大口血,看着夜空喃喃道:“…让我带一颗白榆回去,那里…就不黑了…” 磐莲最终也没有救回那个孩子,反而被自己的心魔反噬,凄凉的夜下起了凄凉的雨。 “卡!”邹继业大喊一声,“这段不行啊,要重拍。雨淋在身上冒热气,摄像机拍得一清二楚。” 剧组最终的解决方案是让时闻徊多淋一会儿,去掉身上的热气后再开始重新拍摄。 安从然看着站在人工雨里的时闻徊,眼里全是心疼,天气这么冷他穿那么薄还要在山上淋雨。 身体怎么受得了? 这段戏情绪很复杂,各种不利因素的影响下,再加上来来回回地补特写镜头,时闻徊拍了两个小时才结束。 剧组开始收工。 邹继业让保姆车司机先送时闻徊他们回去,下山的路漆黑一片,四人打着手电筒一起往山下走。 时闻徊已经卸下妆造换上干爽的衣服了。 中午送卢礼勋回去的司机去剧组化妆间帮忙拿来了时闻徊的防寒包,里面有时闻徊在化妆间换下来的衣服。 安从然跟在时闻徊身边,小声问道:“时闻徊,你淋了这久的冷水,身体有没有不舒服?” “你去试试?”时闻徊声音闷闷的。 “你不能好好说话嘛,我在担心你。”安从然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说道。 担心我?时闻徊又被他一句话惹得心绪大乱,不自觉地回味着安从然的话,最后告诉自己,这个人的话不能信。 这是一个铁石心肠的人! 时闻徊内心哼了一声,忽然加快脚步,不想听他鬼话连篇。 安从然看着突然加快脚步的时闻徊有些伤心,失落地跟着往下走。 他就这么不喜欢他吗?连他的关心都讨厌。 上了保姆车,两人依旧一左一右,时闻徊腿上放着电暖水袋暖手,安从然靠在座椅上闭目休憩。 车子原路返回把他们送到住处,进入电梯后安从然才发现时闻徊的脸好红,人也没什么精神。 这会儿已经凌晨了。 不会是发烧了吧?吹了一天冷风晚上又淋了冷水,身体再好也扛不住。 安从然伸手想摸一下时闻徊的额头,时闻徊下意识地避开,蹙眉道:“做什么?” “我想摸一下你是不是发烧了。”安从然悻悻然收回手说道。 “应该是。” “要不要去医院?” “我好累,先睡觉。明天不用去剧组,吃了药明天再说。”时闻徊道。 安从然点头“嗯”了一声,他今天确实没精力去医院了。 两人回家后,安从然换上拖鞋说道:“你先去洗个澡,可以早点休息。药箱在哪儿,我给你准备药。” “储物柜,你头顶。”时闻徊换好拖鞋直接走向卧室,拿睡衣洗澡。 30分钟后,时闻徊洗完澡出来,安从然拿了杯温热水和退烧药跟着他去卧室。 时闻徊坐在床边,安从然把东西放在床头柜,把体温计递给他道:“先量一下体温,严重的话不能睡,还是要去医院。” “明天再说。”时闻徊伸手去拿床头柜的杯子和药。 等他吃完药,安从然再次把体温计递给他,时闻徊不耐烦地接过电子体温计,测完把体温计扔给安从然。 安从然看着液晶屏上的“38.51”皱了皱眉,可以等他睡醒了再说,今天也确实够累了。 时闻徊掀开被子打算上床睡觉时,安从然让他等一下,“贴个退烧贴降降温。” 说着安从然就撕开退烧贴凑了过来,时闻徊看着突然贴近的脸庞,目光不自觉地打量起这张脸。 安从然长得很好。 是那种干净清俊的类型。 长得干净,做事情却脏。 安从然注意到他的目光又落在自己唇角了,忽然凑上去在时闻徊嘴上轻啄了一下,低低说道:“等你不发烧了可以亲我。” “谁要亲你!你要是再没有分寸就从我这滚出去!我们之间是前男友和雇主的关系,你觉得自己的行为合适吗?”时闻徊推开他不悦道。 四年前的事情,安从然一句解释都没有,突然跑到他身边说想他、爱他、撩拨他,他到底想干嘛! 还说自己24岁。 有空必须带他去检查一下精神状况。 安从然不想跟他吵,也不想再被他赶出去,一言不发拿起床头柜的水杯和药盒转身离开时闻徊的卧室。 关灯后时闻徊烦躁地躺在床上,脑子里全是安从然落寞的背影,话说重了? 明明是他的问题! 又回想起下午猜扑克时,安从然说他什么也没有的样子,也是这么落寞。 他这四年到底经历了什么? 为什么突然从国外回来? 孑然一身,连身份证都丢了。 可这些跟他有什么关系? 他才是受害者。 他才是被戴绿帽子被踹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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