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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安又心疼又欣慰：“有看的。小清的比赛，雌父就算再忙也是要看的。” 他趁宋清想事情入了迷，偷摸着在对方脑袋上摸了摸，心情瞬间好很多。 继而认真回答小清的问题：“可以缓解。我和月寻做过实验。对S级以上雌虫只能起到一个心情愉快的作用。S级及以下雌虫，则要分初次观看和多次观看来计效果。但是看的次数越多，效果是一次不如一次。” 宋清：“是同一场直播的效果越来越差，还是看同一位阁下的效果越来越差？” 席安：“这个问题没有经过计算和实验。我只能告诉你我的推测。应当是按同一场直播来计。初次观看，S级雌虫能降一点暴动值，A级能降两点，以此类推。同一场直播，多次观看，每只虫最多降3点暴动值。” 宋清：“3点暴动值也不错，买！直播的事……我去问问齐栗，唐软，陆野他们。” 只要他们愿意参与进来，必然有更多小伙伴愿意直播。一场直播3点，日子越来越有盼头了。 席安看宋清干劲满满，眼底有光的样子，应和道：“嗯。雌父这就让虫去买版权，两个小时内，保证外城区的平民们看上回放。” 小清真的很优秀，千头万绪中抓住自己能做的，并放手去做，这非常重要。不怕有善心，就怕能力举不起这颗善心，把自己搭进去。幸而，他的小清有分寸。 天知道，他去的时候有多怕小清在耗空自己的信息素给那群臭虫做安抚。 席安怕小清好心给那帮臭虫做安抚，却被那帮臭虫觊觎，欺骗，在无尽哀求下，小清不间断的释放安抚素，越来越虚弱。目前就很好。 宋清先给齐栗打视频通话，星讯嘟嘟响了两声，齐栗的面容浮现在半空中，对方正在和唐软一起喝下午茶，看见他的时候不满地嘟嘴。 齐栗心中还有气，宋清这个坏虫，为什么不和唐软他们一起来学院。 第64章 小雄崽们，好久不见 宋清有些讨好地笑了一下，声音温和，嘴角微微一挑，端的就是迷虫而不自知。 “齐栗，好久不见，你怎么越变越帅气啊，怎么变帅的，教教我好不好。” 害怕惊扰到其他小阁下们，打扰小清和小伙伴们说话，席安自觉回避。 他避开镜头去了其他房间，动作很轻，镜头那边的齐栗和唐软都没有察觉到。 听到宋清的话，看见宋清的笑，齐栗下意识就想心软，回应宋清。 还未开口，他的胳膊被唐软轻轻碰了一下。齐栗想起什么，刚想张开的口又闭上了，冷冷哼了一声。他才没有这么好哄。 宋清将目光看向笑眯眯的唐软：“唐软，好久不见。哇塞，不哭的你特别帅。”以前是可爱。 看似冷脸的齐栗实则最好哄，笑眯眯软绵绵的唐软反而不好哄。到底是长大了。 不过没关系。和他们说话很开心，他很愿意多夸夸这些小雄崽们。啊，不对，已经是少年了。还一起进了帝国皇家学院。 齐栗已经15岁。明年就是一位拥有爵位、领地和护卫队的成年阁下。还这么单纯，让虫怎么放心啊。 其他小雄崽，除他之外，最小的也已经13岁。家中该教的都教了，一般的糖衣炮弹对他们已经不管用。 小救星来了。程昊风风火火跑过来：“你们是不是在和宋清打视频啊，我听见他的声音了。” 这个宋清，果然又给齐栗偷偷打视频，要不是这次他们都来齐栗家玩，他们还不知道呢。 齐栗把星讯的隐私模式关闭，一道蓝色虚影投在草坪上，所有小伙伴都能看见宋清了，宋清旁边还放着刚脱下来的斗篷。 见到程昊，宋清挥了挥手：“昊哥。” 曾经那个小小年纪就已经傲娇直率的少年穿着一身休闲装，手上还拿着乒乓球拍，汗珠打湿他的眼睫。他提起衣摆就要开擦。很是随意不讲究。 一条毛巾盖到程昊脑袋上，齐栗恨铁不成钢的声音传过来：“程昊！你已经不是小雄崽了，不能随意掀衣服。让机器虫取一条毛巾很难吗？你怎么还没有懒死啊。” 程昊用毛巾擦了擦汗，张口就是吵：“你还有脸说我懒，我还没骂你虚呢。跑两步就喘，打个球还没打几个回合就喊累，你可太能耐了。” 齐栗怒气冲冲：“这是一回事吗！” …… 其他虫对此见怪不怪，笑成一团。 唐软摇了摇头，话里带着打趣的意味：“无事不登三宝殿的宋清阁下～这次打视频过来，有何指教啊？”语气一如既往地软，圆圆的眼睛里全是笑意。 真不愧小时候虫缘最好的唐软，笑起来的时候极具迷惑性。宋清有些心虚，摸了摸鼻尖，话说的吞吞吐吐：“哪有。” 唐软逼近几分，语调上扬：“没有？”他不信。宋清看似长情，实则最为薄情。 五年前大家那么担心他，纷纷发去拜帖，他竟然一只虫也不见。 好吧。那次他把自己哄好了。全当是宋清经历大起大落，刚刚回家，实在没心情见他们。他可以理解。 他们等啊等，希望在幼儿园里看见宋清。等不到，回家问雄父雌父，才知道宋清以后都不来幼儿园了。 没了宋清的幼儿园……有些陌生。 再不会有虫一边凶他们，一边哄他们了。也不会有虫想出那么多新奇的玩法了。 幼儿园的小雄崽们不知不觉分了派系。一派以他为首，一派以程昊为首，还有一派以许可为首。不如宋清在时亲近。 唐软眼里情绪太多，宋清也只能读出个七七八八，他道：“好吧。是有事想请你们帮忙。”他以为唐软不愿意的。 没想到对方懒懒地坐了回去，脸上的笑意都更真诚，指节有规律地敲打着桌子，道：“可以。你想让我帮什么我都可以答应。问题是，宋清，你什么时候回来！” 不要丢下他们，好吗。 他能感觉到，宋清想的东西和他们都不一样。他们和宋清，中间隔着一道隐形的墙。随着时间的流逝，这堵墙不断加深。 不知道什么时候，小雄崽们突然安静下来，静静看着屏幕，看着宋清。他们都很想宋清。这么早进入学院大多都是以为宋清会和齐栗一起去。 齐栗的声音有些哽咽：“宋清，你说过，我们是最好的朋友的。那次，你为什么不见我。这次，又为什么一只虫出去远行，连个招呼都不打。” 静默半响，见宋清不回话，他的语气更加激烈：“宋清！你不在，程昊打我，我打不过他，你快来帮我。”假的。 程昊瞪大眼睛看着齐栗，不可置信，他想要搬开身上好大一口的黑锅，对上唐软冷冷的视线，又闭嘴了。 算了算了。他也不喜欢和其他小雄虫们现在的氛围。宋清回来吧，他也挺想的。 宋清没想到，他不过在幼儿园待了短短几天，竟然能让小雄崽们这么牵挂他。 五年了啊。他何德何能。齐栗，唐软，程昊会牵挂他，他毫不意外。 可看到其他许多他连名字都已经叫不出的雄崽，宋清的声音有些沙哑：“对不起，我的朋友们。” 齐栗：“不听对不起。你什么时候来学院？为什么一只虫去远行，为什么不叫我们，为什么现在才打来视频通话？”好多为什么想问，这是最在意的几个。 宋清快要缴械投降了，他叹了口气：“我想的事，我今后要走的路，有些麻烦。你们现在的样子很好。我不想破坏这份美好—” 程昊忍不住打断他：“所以你就什么都不说！宋清，你知不知道，你这虫特别讨厌。”区区麻烦，他们可是尊贵的阁下，永无畏惧。 许可：“程昊。你别吵。让我们先听宋清狡辩。” 宋清叹了口气，第一次体会到如坐针毡，他干脆站了起来，在房间内走来走去，选择半坦诚。 “我去了外城区，见到了一些平民雌虫，一只雌虫在我面前因精神暴动死去，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就在我面前。” 说到这里，宋清忍不住顿了一下，才补充道：“他们可怜又可悲。让我感到同情，让我想为他们做些事。” 唐软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又问：“你一只虫的力量不够，所以给齐栗打视频，想让他帮忙，是吗，我猜的对不对？” 第65章 赤裸裸的真相 宋清笑了一下，道：“小唐软，你猜的很准。我意外发现，我们的直播竟然可以缓解雌虫的精神暴动，虽然效用不如安抚，但总比没有的好。我一只虫的力量不够，想要大家一起直播。” 小雄崽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说实话，他们超级不愿意被一帮低贱的雌虫评头论足。更不理解宋清为何会同情那些家伙。 适者生存。不对吗？这不是自然界的淘汰法则吗？雄虫因为独特的精神力和安抚雌虫的能力享受特权。雌虫们没有这么神奇的能力，老老实实奉行这个法则，强大的留下来，弱小的死去。 至于这个过程会死去多少雌虫，那和雄虫有什么关系。他们只需要享受优待就好。小雄崽们心中这么想，却不敢这么和宋清说。宋清和他们都不一样。 或许就是因为这点不一样，他们才会被宋清吸引。想追着宋清的步子走，想看着宋清，想让宋清对他们笑，还想让宋清永远温柔。 见气氛沉默下来，宋清缓了一会，才补充道：“虫多力量大。就问你们一句，帮还是不帮。”问的肯定，是因为宋清知道，小雄崽们肯定会帮的。被偏爱的才会有恃无恐。 唐软叹了口气，没有虫能拒绝宋清的请求：“我答应你。以后会尽量在星网直播。再问一次，什么时候回来，具体的说不准，也要给个大概期限吧。” 总不至于是不回来了。才支支吾吾，闪烁其词。想到这里，唐软的目光突然变的锐利：“宋清，你要是敢不回来，一切免谈。” 宋清失笑：“你们担心什么啊。我的家在第一区，你们也在第一区，我怎么可能不回去。” 小雄崽们未免有点太紧张他了。虽然知道齐栗他们已经长大，但在宋清心中，他们还是当初的小雄崽。 齐栗咬了一下唇，支吾道：“什么时候来学院，我们还想和你做同学。”他们能做同学的时光不多了。 宋清无法不为之动容，他沉思片刻，给了小雄崽们一个承诺：“两年。两年后，无论我是否找到自己心中的那个答案。我都会去学院找你们。”他不可能不要这些朋友。 齐栗脸上终于有了笑意：“好啊。到时候我们都是你学长，哈哈哈。”五年都等过了，他还怕两年不成。 唐软补充：“记得常打视频给我们。记住，是我们。你不能只偏心齐栗。” 程昊跟着道：“对。我也答应你，你也要给我打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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