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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会回去了,再想出来就难了。” 萧胜的注意力被转移,连连点头:“公子说的是。” “那我们便一起逛逛吧,和月公子一起。” “嗯。”元钰卿没说什么,点头表示赞同。 三人离开岸边,元钰卿走在中间,左边是萧胜,右边是月执,只是月执似乎有心事,看起来有些心不在焉。 “公子您看,是灯谜!” 前方是猜灯谜的小摊,萧胜指着那处,眉眼激动。 “去玩吧。”元钰卿笑。 “好。” 萧胜上前几步,挤进了人群当中,元钰卿和月执站在后面,看着他的背影。 “在想叶泽说的话?”元钰卿问月执。 “嗯。”月执点头。 “他说我没看出陛下身体的异样,我担心……” 月执害怕元钰卿的身体出现了问题,可他却看不出来。 他抿了抿唇,“陛下,让我为您把把脉可以么?我和太医学习了如何把脉。” 那日他给了李太医两个选择——要么告诉他元钰卿的脉象,要么教他把脉。 李太医选了第二个选项。 “是那日伪装成药童之时么?” “…嗯。” 月执抬眸,有些好奇:“陛下怎么知道是我?” “你的身影,朕一眼就能看出来。” “……” 月执的心跳变快了,他看着烛火下元钰卿的脸,一颗心怦怦跳个不停。 月执迟迟没有说话,元钰卿看他一眼,当和那双星星眼对上时,他默了片刻。 “别误会,我不是那个意思……” 他咬了咬舌尖,暗道自己真是疯了,知道月执的心思后,该离他远一些才是。 他往旁边走了几步:“我真的不是那个意思,你千万不要……” “我知道的,您不要害怕我误会。” 月执扯起唇角,“因为今日是上元节,陛下对我的耐心也多了几分,我都知道的。” “…嗯。” 应完这句后,元钰卿垂下头,没再说话。 “云卿!” 人群中好像有人叫了他的化名一声,元钰卿抬头看去,当和一人对视上时,他沉默了。 那人跨越人群,朝他走来,手里还拿着一盏花灯。 他来到元钰卿面前,看到月执时,眼中有一瞬的敌意,但终究没说什么。 “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您。”蚩渊的眼睛同样亮晶晶的。 “……” 元钰卿懒得理他,“有事?” “没有,只是许久未见您了。” “最近还好吗,阿卿。” 蚩渊说“阿卿”两字时,刻意加重了语气,同时暗戳戳地扫了月执一眼。 “很好,若能一直看不见你们,我会更好。”元钰卿没好气道。 他现在一看到蚩渊,就下意识想走远点。 蚩渊脸上的笑僵硬一瞬,“阿卿说笑了。” 怕元钰卿说出什么更伤人的话,他急忙把手中的花灯递给他:“这是我刚买的,送你。” “在湖边放上一盏,可以许一个愿望。” “他不需要。”月执忽然上前,挡在了他和元钰卿之间。 “我会给他买,至于你……” 月执低声:“有多远滚多远,他不想见你,懂吗?” 月执一副正宫做派,蚩渊眯了眯眸,轻声:“你不是失宠了么?哪来的脸和我说这些?” “与你何干?我再如何失宠,也是他的人。” 想起花船上的一幕,月执冷哼:“你不知道,刚刚他说了,我是他的人,至于你…又算什么?” 二人嘀嘀咕咕,元钰卿没听清他们说什么,也懒得管他们,默默离远了几步。 就在他们对峙之时,一道声音从他们身后传来:“阿卿。” “……” 元钰卿回头,看到了即墨宁砚和姬怀烛。 “你们……” 话还没说完,元钰卿突然小腹一痛,他眼前一黑,彻底晕了过去。
第64章 那个东西好像消失了 在他身侧的月执最先发现他的异样,月执瞳孔轻颤,急忙上前接住了他。 “陛下……”月执紧抿着唇,抱着元钰卿的手微微发颤。 在他怀中的人双眸紧闭,已然失去意识。 蚩渊则因离得远了一些而错失先机,但他此刻也顾不上其他,满心满眼皆是忧愁。 “这是怎么了??为何会突然晕倒?” 与此同时,猜灯谜的萧胜意识到不对劲,他急忙从人群中挤出,回到几人身边,“公子?!” 更远一些的即墨宁砚和姬怀烛也纷纷上前,五人将昏迷的帝王围在中央,眉眼间充满担忧。 “立刻将陛下送回皇宫,交予太医诊治。”即墨宁砚神色冷静,藏于袖袍的手却悄然攥紧。 他轻声提议:“陛下出事,此事绝不可声张,姬怀烛,国师府离得最近,你快些弄辆马车来。” “月执,你负责带陛下回宫。” “蚩渊,你轻功好,速去请太医,最好在陛下回宫之前让太医待在寝殿。” “好!” 这一刻,几人选择了合作。 在帝王的安危面前,他们顾不上其他,急忙按照即墨宁砚的提议行动。 姬怀烛很快弄来马车,月执抱着元钰卿在里面坐下。 帝王依旧阖着眼眸,头颅无力地靠在他的肩头。 马车的另一侧,坐着即墨宁砚和萧胜。 至于姬怀烛,则是在外赶车。 白色发丝随风飘动,姬怀烛的脸上再无从容,他挥动着马鞭,只希望快些、再快一些…… 马车内,三人的目光都放在了元钰卿身上,他们的心七上八跳,全然不知他为何会突然晕倒。 “萧胜,出宫之前,陛下的身体可有异样?”即墨宁砚问。 “没有啊,陛下这几日的身体一直康健,除了胃口不太好外,没有其他异常。” “若说异常……莫非是刚才上了花船,那个花魁给陛下下了毒?” 越想越心惊,萧胜险些要哭出声来:“都怪奴才,奴才就不该让陛下上花船的。” “不是你的问题。”月执摇头。 他扶着元钰卿的肩,另一只手悄然探上元钰卿的脉搏。 几息之后,他愣住了。 他将手收回,再次探上,这一次,结果改变了,仿佛之前是他的错觉。 心脏极速跳动着,一颗心仿佛要跳出胸腔。 月执胡思乱想着,全然不知这是情况。 毕竟他学把脉只学了几日,弄错了也是情有可原。 而且怎么可能呢? 抱着人的手用了几分力气,他突然想起了一些记忆。 是梦吗? 他不知道。 下颌贴上元钰卿的额头,他把人抱得更紧,仿佛要将对方融入骨血。 从湖边到皇宫的距离不算太远,在姬怀烛的刻意加速下更显短暂,不过片刻,一行人抵达宫门。 门口的侍卫本想阻拦,看到“车夫”竟是国师后,动作一怔。 下一瞬,车帘掀开,露出了即墨宁砚的脸:“陛下在车上,快放行。” 他们往车上看了一眼,当看到月执怀里的人后,不敢再看,急忙垂下眼帘。 “放行。” 寂静的宫道上,只有马车发出声响,不知过去多久,他们来到了乾清殿外。 月执将人抱下马车,踏进寝殿时,李太医已经在旁候着了。 同样等在一旁的还有蚩渊,他眉头皱起:“你们怎么这么慢?” 月执没理他,只是在李太医即将上前时,脸上闪过犹豫。 他握紧了拳,站在原地没有动弹。 “贵君?”李太医看他挡在了他和陛下之间,疑惑出声。 “……” 月执颤了颤唇,最终,为了帝王的健康考虑,他默默离远了些。 心脏依旧跳得很快,他抬起右手,细细看着,刚才就是这只手,探向了帝王的脉搏…… 不远处,李太医将手搭上元钰卿的手腕,眉头轻微蹙起。 “如何了?” 蚩渊在一旁等得焦急,恨不得以身相替。 “你快说话啊!” “将军莫急,容我再好好看看。” 一会后,他收回手,犹豫道:“脉象并无异样,我也不知陛下为何会忽然晕倒……” “你不是太医吗?怎么会不知道?” “……” 李太医哽了一瞬:“我是太医没错,可……” “好了蚩渊,别难为李太医。”即墨宁砚出声。 他上前几步:“你说陛下的脉象如常?” “是啊,陛下的脉搏健康有力,实在看不出虚弱的模样。” “那为何……” 即墨宁砚将目光看向床塌,那人躺在床上,灵动的眼眸紧闭,若非眉头轻蹙,看起来和睡着了一般。 人群中的月执默默上前,他紧张地呼出口气,右手探上帝王的手腕。 几个呼吸后,他再次僵住了。 真的没有。 他又试了几次,可结果依旧一样,脉象消失了,又或者说——此前马车上的事,果真是他的错觉。 情绪经历大起大落,月执看着元钰卿的侧脸,久久无法言语。 片刻后,他伸手抚了抚他额前的发丝:“陛下,快些醒来吧。” “好吗?” 因李太医一句“脉象如常”,殿内的气氛陷入沉默。 姬怀烛上前一步,“那陛下何时能醒?” “这个……我也不知道。” 李太医连连叹气,甚至开始怀疑起自己的医术,学医半辈子,这还是他第二次遇到如此棘手的事。 至于第一次……也是在帝王身上,那时,他诊出了一个万万不可能的脉象。 听李太医也没了办法,萧胜急得满头大汗,“这可如何是好?” 他忽然想起前几日陛下挂在嘴边的“神医”,不免心想——若此时此刻,那个神医能出现就好了! 对方定然有办法。 可信件发出了好几日,方宇明依旧没有消息,不知他们一行人到了何处…… 他不知道,此时此刻的宫门外,有一辆马车正往乾清殿内赶来。 为首者,正是方宇明。
第65章 吐得昏天暗地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床榻上的元钰卿依旧没有苏醒。 萧胜甚至想病急乱投医,去寻祁斯韵来,让他给陛下看看,毕竟祁斯韵的医术也算小有名气。 可转念一想,两日前陛下已下令让他离开京都,或许此时此刻,祁府早已人去楼空。 该怎么办? 他咬紧牙关,脸上满是忧愁。 就在这时—— “公公!方大人回来了!” 小太监兴奋地来到他身侧:“方大人回来了,如今就在殿外。” “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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