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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的事业全完了啊……”温翎漫哭得浑身无力,握不住电话。 “不要担心,你还有我呢,我会赚很多钱,我养你,让你像以前一样,想吃什么吃什么,想买什么买什么。”邵承言嘴上这样安慰着,眼底却也氤氲起水汽。 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只要温翎漫一哭,邵承言一点招架不住,他说什么自己只会点头应和。 “出来后我们好好过日子,混娱乐圈多辛苦啊,谁爱去谁去。”邵承言隔着玻璃摸摸温翎漫梨花带雨的脸蛋,心软得一塌糊涂。 温翎漫使劲擦一把眼泪,良久,道: “可是我咽不下这口气……” 邵承言长叹一声,声音疲惫: “那你想我怎样呢。” 见邵承言明显有了倦态,温翎漫愣了许久,泪珠在眼眶里来回晃悠。 邵承言不行了: “你好好说,你想怎么样,我来想办法。但是不要哭了,看你哭的,我心都碎了。” 温翎漫抽抽搭搭勉强止住哭声。 他绝不会这么算了,但现在他已经成为众矢之的,再细微的举动也会被无限放大。 他缓缓看向邵承言,忽而笑了下。 * 五月份,一年一度的华表奖评选工作逐级展开。 作为国内唯一由政府或广电总局认定、最具影响力的影视奖项,评选规则一出,各大影视公司挤破头,开始疯狂挖对家黑料。 因为其中一项评比规则,就是参选者不得涉及任何负面新闻。 评比尚未正式展开,各家参选者黑料频出,似乎都在铆足劲要把对家搞死。 但真正令众人意想不到的,是常年身陷风口浪尖的林月疏,这次竟意外的风平浪静。 某些艺人买东西逃单的事都被狗仔们挖出来了,但林月疏婚内出轨的事似乎无人提及。 一周前。 海恩集团旗下的连锁酒店里。 广电驻局纪检组的徐组长进了包厢,偌大房间,只有霍屹森一人。 “霍代表,好久不见,今天怎么有时间约我喝茶了。”徐组长笑呵呵在霍屹森面前坐下。 不用问,他已知晓对方用意,无非是象征性走个过场罢了。 霍屹森叫来侍应生,给徐组长沏了一壶宋聘号的百年蓝标,这饼曾在多年前以1321万成交的普洱之王,被霍屹森以双倍高价从收藏家那里收来,说要给徐组长尝个鲜。 徐组长望着色如琥珀的珍世流汤,没动,转而拿起包间自配热水,给自己倒了杯。 霍屹森也不劝茶,自顾呷一口茶水,似是闲聊一般问起: “听说徐组长最近在负责华表奖的参选者筛选工作。” 徐组长不动声色看了他片刻,低头笑了下,喝着热水道: “是,前期准备工作量庞大,我组员工已经几夜不眠不休。” “辛苦了。”霍屹森笑道。 “这点倒是,的确辛苦。也不知道是最近的年轻人太急功近利,还是社会浮躁影响他人心性,被刷下去的人员不说一百也有八.九。” 霍屹森从茶杯中抬起眼: “叫林月疏的艺人也在淘汰名单内?” 徐组长没明着回答,闲适从容地呡一口热水,似是漫不经心道: “这次筛选共三个标准,演技、作品创收和个人口碑,需要三项都达到六十分以上才能通过。” 徐组长说到这,笑了下,意味深长的。 “但是,如果要霍代表负责这次筛选工作,面对其中两项是满分,但最后一项不达及格线的参选者,您会如何决定呢。” 霍屹森直勾勾盯着他,不发一言。 徐组长继续道: “说实话,众多参选者中,能在演技和作品创收两项中达到及格线的就已经是凤毛麟角,能得满分的,一定是人中龙凤。” “只可惜,只要一项不达标,我们也只能表示惋惜。” 霍屹森就直接问了: “林月疏被淘汰,是否和之前传言他婚内出轨有关。” 徐组长也不妨实话实说: “个人道德当然是最重要的一项评判标准,对婚姻家庭不忠、连最亲近的家人都能背叛,我并不觉得他能效忠于影视行业。” 霍屹森陷入了沉默。这徐组长倒也没说错。 这时,徐组长忽然看了眼手表,意味不明地说了句: “霍代表,我还有点时间,刚结束工作过来,肚子也饿了,我还有点时间,这顿饭我来请。” 他在一句话中强调了两遍“我还有点时间”。 霍屹森淡泊的眉眼不动声色望着拿起餐单簿的徐组长,反复将这句话咀嚼几遍。 而后,深沉的眉眼舒展开,跟着拿起点餐簿: “本来该我尽地主之谊,既然徐组长有心想为我旗下产业搞创收,我再拒绝属实不识抬举了。” 徐组长跟着笑:“霍代表,随便点。” 当时的霍屹森一下子懂了徐组长的意思,他看似铁面无情,连稀世珍茶都不肯喝,就是不想让自己留下把柄。 但他也悄悄给了霍屹森台阶下。 如何堵住悠悠众口,唯一办法,就是趁着筛选工作结束还有段时间,让林月疏尽快离婚,恢复自由身。 …… 阳光明媚的早春,刚结束了采访工作的林月疏饭都没吃,带妆跑去江恪公司的地下车库堵人。 他把当时江恪送他的车全卖了,拿到了一千多万,又申请了大额转账,把江恪赠予他的两千万全部归还,要江恪拿去退赃用。 没过几天,这笔钱原路返回,江恪也振振有词: “心意和钱,我挑更贵重的收下了,钱就不收了。” 林月疏这才醍醐灌顶,你还真在体制内混过啊。 钱也不要,江恪也从不主动喊他上门,林月疏只好亲自来堵人。 刚在江恪的车子后埋伏好,手机响了。 屏显是本市陌生号,林月疏随手接起来,霍屹森的声音传来: “在哪。” 林月疏:“等我老公下班。” 霍屹森:“你老公应该可以自己开车回家吧。见一面,有话和你说。” “在电话里说。” “电话说不清。” “那就别说。”林月疏要挂电话。 “我从朋友那拿到了一些市面尚未流通、很稀罕的新奇玩具,来我家试试么。”霍屹森道。 林月疏握着手机的手抽抽了下。 为什么没流通,有多新奇,弄得他心里求知若渴。 他自打上次被江恪干出血,已经干涸了快半个月了,所以他今天亲自来堵江恪,除了钱,也是因为伤口终于痊愈。 虽然霍屹森也经常弄得他很痛,但根随主人,长相比较优雅,没那么多弯弯绕绕。 比起江恪带来的纯痛无爽,或许霍屹森的比较适合他这种伤势刚愈的新生宝宝。 林月疏板起脸,故作严肃: “那我就去看看呗,要是玩具不好玩,我走你别拦。” 那头的霍屹森笑了下: “我等你。”
第76章 半小时后。 林月疏在门口哐哐砸门: “霍屹森, 我来了,玩具呢?” 霍屹森刚打开门, 林月疏就从他臂弯下钻进去,挎包一扔,掀开桌布看看,又把沙发垫子拆下来,钻进卧室,把抽屉全拉出来。 折腾半天一无所获,他跟竞走一样回到大厅,抄起包包转身就走,愤愤不平: “我就知道你又骗我。” 刚打开门, 一只大手从头顶伸过去, “嘭”一声把门板压死。 林月疏抬头, 对上霍屹森黑沉沉的眼眸。 霍屹森低声问:“什么叫又,我何时骗过你。” 林月疏懒得跟他浪费唇舌,又去拽门把手。 奈何霍屹森身强力壮, 他拽了半天, 大门纹丝不动。 林月疏瞥他一眼, 这才发现他今天穿得很骚。黑色的紧身半领衫,轮廓线条清晰明朗, 宽肩蜂腰尽收眼底。 林月疏在心里给了自己一拳,努力保持清醒, 往地上一坐,抱着包包生闷气。 他知道现在的霍屹森拿他一点办法没有,看到他生气就害怕。 两人僵持半天,霍屹森在他面前半蹲下,从裤后兜扯出个丁零当啷的玩意, 在林月疏面前晃了晃: “你看,我骗你了么。” 林月疏气消了些,好奇看着奇特小玩意儿。 一根粉色的橡胶软绳,两端各拴一只粉色橡胶八爪鱼,做得极为逼真,触手上的吸盘也栩栩如生。 “这什么……”林月疏手指戳了戳。 就是这未知的东西,挑起了他脑袋的愉悦情绪,又好奇,又迫不及待,弄得小腹胀胀的。 霍屹森却收起八爪鱼不让他碰,居高临下垂视着他: “你知道的,我是生意人,只喜欢讲条件。” 林月疏睨着他,没说话。总觉得霍屹森嘴里憋不出好屁。 霍屹森把人从地上拉起来,不顾他挣扎强行扛肩上,径直进了卧室,像扔垃圾一样把人往床上一丢。 林月疏立马弹起来:“霍屹森你这……” 满口污言秽语却被忽然骑上来的男人打断。 劲悍有力的大腿死死压着他的小腹,霍屹森顺势摸出八爪鱼,用它轻轻拍打林月疏的脸蛋: “自己把衣服脱了。” 林月疏这会儿又“等等”了: “你不是有话要和我说,说啊。” 霍屹森却不急了:“谈生意,就得找个合适时间,安排一场饭局,边吃边谈。” 他加重了“吃”这个字。 林月疏望着八爪鱼,快好奇疯了。 到底怎么玩的,什么感觉,都想知道。 面对霍屹森的挑衅,林月疏隐忍的脸上多了一抹红晕。 他咬着下唇,看向霍屹森的眼神带着愤懑,手却很老实地一颗一颗解开扣子。 最后,整个人未着寸缕,雪白的身体在灯光下清透生光。 霍屹森俯下身子,动作轻缓优雅,扣在他身体两侧的手,却泛着道道青筋。 “乖宝宝,把眼睛闭上,摒除杂念,好好思考我接下来的话。”霍屹森轻声道。 林月疏慢慢翕了眼。 霍屹森的声音总是听着很淡,却带着一股磁沉的威压感,如天生的主导者,他说什么,自己就情不自禁照做了。 霍屹森绷直了后腰,垂视着林月疏微蹙的眉宇,视线扫过他嫣红的耳朵尖,转了一圈,落在那双薄唇上,紧紧抿着,唇线柔和漂亮,界限清晰。 霍屹森从后裤兜又摸出个小药瓶,这才脱掉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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