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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跳如鼓鸣中,林月疏颤巍巍伸手沾了点奶油,在江恪审视的目光下,打着哆嗦蹭在颈间,做餐前开胃小菜。 明明只是温吞微凉的奶油,却在触碰到皮肤的瞬间让他的身子抖得更厉害。 江恪抬头翕了眼,缓慢做了个深呼吸。 他把手从林月疏身后抽出来,轻抚着林月疏的肩膀,有意无意碰到微敞的领口,无名指挑弄着领口边缘,慢慢向两边推开。 滚烫的指尖顺着手臂试探,找到林月疏两只手,攥着他的手腕压在桌上,手指挑开他紧攥的手,穿插进他的指缝。 林月疏缓缓阖了眼,失去视觉后,感官更为敏锐。 滚烫躁热的气息在耳边弥散开,柔软的唇瓣蜻蜓点水般划过被薄汗覆盖的侧颈。 舌尖卷过那点奶油吃进嘴里,又勤俭节约地继续舔,连皮肤上沾染的甜味也不肯放过。 林月疏的脑子变成一团浆糊,家颓的动作也越来越急躁。 嘶哑的嗓音挟带哭腔: “还要吃,再吃吃嘛……” 江恪垂视着他,漆黑的眸子融入静色的昏暗中。 他的膝盖忽地闯入林月疏两股间,不让他通过颊先享受上。 声音含着笑:“老婆,吃哪?我太笨了,你教教我。” 林月疏哭出了声,抽抽搭搭的,胡乱抓了一团奶油。 才发现裤子还好好穿着,于是哭得更伤心了,没有章法地胡乱寻找腰带,奶油蹭得到处都是。 “帮帮我……”他顶着湿红的眼尾小声求救。 江恪不为所动,音调底下的笑意无法掩饰: “老婆怎么让一窍不通的新人帮忙,这叫星爱霸凌,坏死了。” 林月疏捂着眼,咬着牙关哭泣。 谁说他一窍不通,他可太懂了,好像什么也没做,就把自己折磨的想死。 林月疏委屈巴巴坐起来,也无心顾及这裤子之后还能不能要,满手奶油打着滑,弄半天才把腰带打开。 随后又真如被人欺负了的小孩,倔强地瘪着嘴,把剩下不多的奶油擦在冬寇。 温凉的奶油刺激着,林月疏忽然放声大哭,紧紧抱住江恪的肩膀,眼泪口水奶油全蹭他身上,上气不接下气的: “我都抹上了,别为难我了嘤嘤……” 话音一落,江恪莽撞的双臂用力抬起他的双颓,还要据理力争: “明明是老婆为难我,欺负我什么都不懂,还把这么多奶油都糟蹋了。” 他望着冬寇处随着哭泣动作轻轻颤动的奶油,再看一眼哭得满脸是泪的林月疏,忽然叹了口气: “可是老婆,我不喜欢吃奶油,太腻了。” 林月疏脑袋一翁,呆住了。 冗长的沉默过去了,狭小屋内爆发了尖锐的哭声。 “江恪你……人渣!不喜欢为什么要买,你欺负人!” 江恪抬手捂住他嚎啕大哭的嘴,用警告的语气哄着: “不许哭了老婆,你想让霍潇出来揍我么。” 林月疏使劲咬上他的掌心肉,手也没闲着,摸索着找到他的后背,报复性地又掐又挠,给他后背抓花一片。 江恪湿洇洇地笑了下,双手紧紧掐着林月疏两片侧腰,往上一推。 林月疏“嘶”了声,后背被台球桌的毛呢擦得微疼。 刚要骂人,覆着奶油的地方忽然湿湿热热。 他双眼登时瞪大,要知道,工具人一二号都没给他弄过这里。 “好痒……别,别。”他开始挣扎。 江恪倒委屈上了: “怎么这样,抹了不让吃,老婆耍我,想饿死我。” 林月疏憋半天来了句: “对不起……” “我恨你。”江恪忽然抓着他的双膝,压上去。 滑溜溜的奶油像是天然的闰华剂,本该是很好用的严选好物。 奈何被藤蔓缠绕的紫红玉桩表面阻力过大,卡半截就动不了了。 林月疏嘴唇泛白,上桌至今,这是最疼的一次。 “怎么这样……”林月疏不由自主地蜷缩成一团,双手抓着江恪的臂膀,指尖深深嵌进皮肉。 太疼了。 江恪双手撑在桌面,青筋布满手背,黑亮的眉宇也痛苦的向中间拢着。 从没想过会这么艰难,只能像鼹鼠打洞,打两下停下来歇一歇。 □*□ 低头一看,出血了。 “呜呜呜我是不是坏了。”林月疏也感受到了,他现在看不到具体情况,脑内幻想了很多恐怖画面。 “算了,老婆。”江恪低头,轻喟一声。 林月疏睁开模糊泪眼,脑内一瞬间也产生了放弃的想法。 从没这么疼过,江恪的还是太权威了。 正当他举棋不定,客房的门忽然开了。 □*□ 同样受罪的还有江恪,快断了。 霍潇看着酒醒了几分,视线仓促扫过交叠的两位,旁若无人走到餐桌前坐下。 两人一动不动,皱眉望着他,不知道他想干嘛。 霍潇拿起林月疏没吃完的餐盘,手捏了他啃一半的牛排塞嘴里,面无表情细嚼慢咽。 从容闲适吃东西的样子,好像这里只有他一人。 良久的沉默,江恪在林月疏耳边轻声道: “我退出来?” 林月疏皱着眉犹豫。不知哪一环出了问题,今天实在太痛了,他有点不能承受。 可这个时候放弃,流过的血喊过的痛也都白费了。 他在犹豫,江恪也在等他下达命令,出声之前,只能这样卡着。 忽然,屋里响起短视频段子的笑声。 二人侧目过去,见霍潇一边吃东西一边拿短视频下饭。 声音开很大,一听就是憋笑挑战。 各种喷水声,笑得失去人动静的声音,搭配轻快搞怪的BGM,林月疏跟着听了半天,原本紧缩着的肩膀无意识地舒展开。 笑声是很感染人的东西,林月疏虽不知道视频里发生了什么,却也忍不住跟着笑了下。 就在这时,卡在半道的定海玉桩忽然激流勇进,顺利登堂入室。 林月疏的思绪还没从那些怪诞的笑声中收回来,也就没反应过来,江恪趁此机会尽数全冲。 身体忽然一阵悬空,他下意识收紧四肢,挂在江恪身上。 江恪带着他进了卧室,走路时的动作产生细微的颠簸感,令林月疏忍不住呻.吟一声。 “嘭咚!”房门被人用力甩上。 客厅里的霍潇咀嚼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到最后,一口食物含在嘴里,没咽下去,也吐不出来。 短视频结束了,世界再次归于一片死寂。 很长的时间过去,紧闭的卧室门内传来拍打声,似吟又似哭的叫声。 霍潇垂眸望着桌面上的花纹,他以为,他这辈子不可能理解霍屹森的心情,心下却冒出了一种同为输家惺惺相惜的感觉。 小屋子隔音很差,一点动静都听得一清二楚。 所以他在客房望着夜空发呆时,也听到了客厅里的林月疏因为进不来而失声哭泣的难过。 没有像以前一样冲出去连人带桌一并掀翻,只是听到林月疏难过,大脑就迫不及待挟持了身体,想要为他做点什么。 霍潇无力地垂下脑袋,眼前,桌面的花纹仿佛生出了生命,不断扭曲蜿蜒。 后来又变得模模糊糊,沉浸在氤氲的水汽中。
第75章 卧室里。 林月疏不知道第几次昏迷又被疼醒。 拥有如此骇人之物的三十二年处男一旦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势头必然一发不可收拾。 兴许是那里表面“装饰物”过多,林月疏从没觉得哪次像今天这样疼过。 洁白的床单留下星星点点的血丝, 混合着浓厚奶白的蛋白质。 这一次,林月疏是被腰眼强烈的酸胀感弄醒的。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发现身体正呈现一个不同寻常的角度。 双腿并拢被人抬高,滚烫火辣的泉眼口时不时触碰到一丝凉风。 林月疏歪了歪头,见江恪正拿着小扇子对着泉眼扇风。 江恪见人醒来,第一句话便是: “老婆,这里流了很多血,我觉得有必要去医院看看。” 林月疏别过脸,有气无力的: “你想彻底毁了我么……” 对面的江恪沉默几许, 忽而起身: “我现在就去剃度出家, 以后绝对不给老婆添麻烦。” 林月疏伸了伸手想抓住他, 奈何浑身一点力气没有,手无力地垂下。 “疼……”他的声音嘶哑没有人动静,眼底一层薄润的水光打着转转。 江恪见势, 又折返回来, 抱起林月疏, 抬起他的双腿继续给泉眼扇风降温。 林月疏勉强扯着嘴角笑了下,汗津津的手轻轻搭在江恪手臂上, 缓缓摩挲着。 嘶哑不成调的声音问他: “这次你不会再走了,对不对。” 江恪垂着脑袋, 墨色的发丝落在眉睫,荡漾着一片不规则的阴影。 长久的沉寂,江恪反问他: “在回答你这个问题前,我想知道,你不希望我离开的理由。” 林月疏抬了抬眉眼: “不想就是不想, 非要事事都赋予意义?” 江恪笑了下,捧起林月疏湿汗淋漓的脸蛋,指尖一点点蹭走那些薄薄的汗珠: “老婆说得对。我答应你,哪也不会去。” 林月疏这才心满意足地笑了,脸颊紧紧贴在那鼓胀饱满的胸肌上,困地打了个哈欠。 江恪望着他渐渐陷入深眠的面容,又笑了下。 只是这次的笑,没有从前的张扬,平淡又落寞,像深海忽然冒出又急速消失的泡泡。 刚才的问题,如果林月疏能告诉他,并非因为愧疚同情而希望留住他,他就能顺势说出埋藏在心底已久,却因为身份环境变化而无法宣之于口的告白。 但是林月疏亲口说的,不要事事都赋予意义,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人生只能向前看。 其实,他已经给出了答案。 * 另一边,晋海市看守所。 温翎漫被警方以故意伤害罪扣押的第二个月,邵承言多方打点,终于得到了探视机会。 一见到形容枯槁的温翎漫,邵承言情不自禁站起身,隔着玻璃摸来摸去: “怎么瘦成这样了。” 温翎漫一句话不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 邵承言忙安慰他: “别哭,没事的,我已经在找律师帮忙走动了,你不会在这待太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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