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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他们天生愚钝,总也学不会库边手架。还是我老婆好,一点就通。” 林月疏:库边手架? 半晌,恍然大悟,思绪飘飘然回到与江恪初次见面的那天。 那个坐在声色犬马中的男人,孤独的恍若隔世,就是这种不同常人的孤高傲慢,让他颤抖不停的心情变成了人生中浓墨重彩的一笔。 林月疏回过神,展开双臂,无声地凝望着江恪。 江恪也伸出手,把林月疏从车里抱出来,让他像树袋熊一样挂身上,爬了六楼进了屋。 妮妮摇着尾巴匆匆而来,愣了半天,忽然疯了。 像个永不停息的陀螺绕着林月疏转圈,委屈的“啊啊啊”发出人动静。 妮妮:人,你终于回来了,狗心里的大雨也停了。 江恪身上挂着不知羞的成年男子,带他进厨房准备晚餐。 他说这样不方便,看不到切菜的手。 林月疏从他身上爬到背后,继续挂,好似他一撒手,这人就会瞅准时机再次叛逃。 烛光晚餐,江恪问坐他腿上的林月疏: “打算这样吃?” 林月疏双手更加用力揽着江恪的肩膀,点头点头。 他啃着卷心菜,好奇地四处打量。 江恪真的很喜欢打台球,就这么大点地方也能安排上台球桌。 林月疏咀嚼的动作一顿。 台球桌? 饭没吃多点,他拉着江恪: “教我打台球,我要征战明年的斯诺克世锦赛。” 江恪掏手机:“斯诺克和台球不太一样,我给你找视频。” “不用视频~!”林月疏开始耍赖,“就教最基础的什么手架,剩下的我会自己悟。” 说着,林月疏主动趴台球桌上,双手在后面乱摸索: “快来快来,像我们第一次见面那次,你趴我身上手把手地教,快快。” 江恪抬头,向天上神祗征询答案。 天神不语,他并没那么眷爱世人。 林月疏撅着屁股等半天,身后持久地空着。 他直起身子,转头一探究竟。 面前忽然掠过一道黑影,没等他反应过来,手腕被大手裹住,巨大的力量来袭,扯的他整个人一踉跄。 尚未看清江恪眼中的情绪,身子又被巨大推力撞向后面。 后背即将撞上球台的刹那,一只修长宽大的手先一步抵在桌面,承受着来自林月疏全身重量的撞击。 那只手,稳稳护住了林月疏的后背。 林月疏眼中闪过片刻的惊愕,没等细细回味个中滋味,那双宛如蛇般阴冷的瞳眸刹那来到眼前。 漆黑如曜石的瞳孔将林月疏的表情尽收眼底,压抑许久的恣意疯狂匍匐在湿润眼底。 林月疏呼吸骤然停滞,心头开始摇摇晃晃,很想哭。 他又见到了那个曾经的江恪,冷血、傲慢、不可一世。 江恪低下头和他接吻,吻得十足用力,继而转战到侧颈,像蜿蜒划过的蛇,留下一片明艳的水痕。 牙齿顺着锁骨的起伏印下深浅不一的红痕,这种令人浑身战栗的刺激下,林月疏忍不住乱了节奏地喘.息。 健硕的大腿用力打开他的两颓,一只手死死压着他的小腹,另一只手似是发了狠,用力折腾他的裤腰带。 “嗯哼……”林月疏往上抬了抬腰。 江恪顺势看过去——双眼失焦的男生迷离地咬着手指,半眯的眼眶中盈得满满一片水汽。 江恪瞳孔忽地一缩。 迟滞了许久,他缓缓抬头。 眼前,是林月疏那惊为天人的美貌,却镶嵌在朴素、空洞、灰蒙蒙的屋内。 那些廉价的桌椅、泛着旧色的墙壁,和这张脸像是不在一个次元,美丽的脸庞永远不可能属于这。 江恪按在球台上的手慢慢收拢了,眼底克制已久的疯狂也如海潮般退去,回到深海。 林月疏咬着手指眼巴巴等,最后等来一句: “老婆,饭还没吃完。” 江恪直起身子的瞬间,被气急败坏的林月疏抓着头发拽回来,用力咬上他嘴唇。 “你让我很生气,第二次了。”林月疏从亲吻的间隙抽出思绪怒道。 江恪绷直了身子,无声的与林月疏扯他头发的蛮力相抗衡。 “第二次了!”再次强调,林月疏眼底已经积郁起泪花。 江恪眉头紧拧,紧咬牙关,侧边颌骨凸出。 他压着林月疏的肩膀给人按回去,抓着他的衣领劲扯,手背几条青筋一路蔓延到小臂。 “噼里啪啦!”扣子到处乱飞。 “老婆。”江恪冷笑,“一会儿不准哭,不准求饶,我没经验,只知道以自己现在的心情,死都不会ba出来。” 林月疏瞬间瞪大双瞳。 怦怦!怦怦! 心脏像盛大比赛开场前的激烈鼓鸣。 江恪脱了毛衫丢一边,林月疏一下子被他吸引了视线。 劲悍分明的肌肉上,布满大大小小的伤疤。 林月疏怔住。明明这些疤以前在江家庄园时没见过的。 “是……监狱里那些人欺负你?”林月疏颤抖着抚上那些伤疤。 “老婆怎么岔开话题。”江恪推开他的手,双臂撑在桌面,将林月疏圈禁在臂弯中。 “我……”话没说完,身体猛地一颤。 隔着布料忽然攻击而来的定海神针,狠厉的对着那处柔软叫嚣示威。 林月疏抬眼,对上江恪阴冷湿凉的笑。 下方一下一下,像是玩闹那样不停攻击他。 林月疏慢慢翕了眼,双手紧紧抓着江恪的手臂。 他像一叶徜徉在海面的孤舟,随着大浪起伏,深海带来的恐惧迫使他把周围出现的一切都当成救命稻草。 “江……恪,江恪。”林月疏无助地叫,眼尾挂着的泪珠顺流而下。 “怎么呢。”江恪居高临下俯视他,笑得眉展目耀。 “救……救我……”林月疏指尖狠狠抠进江恪手臂中。 江恪忽然一个发力,给林月疏推了出去。 “好啊,老婆,只要能救你,我万死不辞。” 他说着,手进了龙宫摸索着定海神针,火器出库。 刚触碰到一点,林月疏就放肆尖叫。 “叮——” 倏然,尖叫声戛然而止。 两人也忽然石化了般。 江恪循着声音看了眼:“老婆,你手机响了。” 林月疏连连摇头:“不管他。” 手机响了许久自己挂断,江恪重新贴上去。 “叮——” 江恪缓缓翕了眼,垂下头:“先接电话。” “砸了!把手机砸了!”林月疏捶他,“你再给我换新的。” 江恪兵器入库,没理会林月疏的叫嚣,坐过去拿起他的手机: “接吧,反复地打,一般有重要事。” 林月疏盯着他看了许久,眉心越收越紧。 他一把抢过手机,接起来:“你找死啊。” “林老师林老师。”来电声音很陌生。 “是我啊,霍潇哥的助理,我们见过的。”那头急得泪珠子掉地上摔八瓣。 “不认识,挂了。” “林老师你别挂,你听我说。”孩子是真哭了,“潇哥从昨晚就联系不上了,今天本来有采访,结果等到现在也不见人,电话没关机就是没人接!他在不在你那?” 林月疏义正词严: “失联大多是两种情况,要么睡过头,要么在钓鱼。” “不是的,潇哥从来不钓鱼,工作手机也从来不会静音。”助理抹着眼泪,“你能不能帮忙找找人啊,我要被这边访谈节目组骂死了。” 林月疏:“哦。” 助理:“我真的好担心他,他自打录完《荷尔蒙信号》后状态一直很差,失魂落魄的,这几天又脚伤复发,我怕他出什么意外。” 林月疏重重叹了口气。就没见过比他还麻烦的人。 “知道了,我尽量,不过你别报什么希望,最好先报警。” 挂了电话,林月疏幽幽看向江恪。 江恪笑笑:“老婆先忙,我可以等。” 林月疏没有存人号码的习惯,江恪的除外。 他只能通过通话记录根据时间猜测哪个是霍潇。 虽然很麻烦,但他就是不想存,存了也会再删,多此一举。 找到号码,打过去,也做好了无人接听的准备,索性开着扩音放一边,对江恪勾勾手指,笑得恬不知耻。 怎料电话就响了一声,通了。 “林月疏。”霍潇的声音低沉喑哑。 林月疏皱了眉:“你在哪,你助理电话都打我这了。” “你在哪。”霍潇反问,声音缥缈。 “这你就不用管了,你先……” “我想见你,你在哪。”霍潇打断他。 林月疏懒得和他多费口舌,要紧事当前,时间一点点流逝,他得拍马而追。 “你那边没问题吧,没问题我就……” “不知道。”霍潇再次打断他。声音嘶哑到听不出原音,“我想见你,你在哪。” 他一遍遍重复这句话,反复强调的作用加成下,林月疏忽然有些手足无措。 “林月疏,你在哪。” “林月疏,在哪。” “在哪,告诉我位置,在哪。” 林月疏皱着眉,猛地挂了电话。 他缓缓抬头看向江恪,长久的沉默后,林月疏晦涩开口: “这人好像出了点问题,我要去看看么。” 江恪笑吟吟反问: “你的问题,为什么问我。” 林月疏嘴巴张了张,闭麦了。 他缓缓看向江恪两腿间尚未熄火的猴哥专用武器,又设想了一下倒在烂泥坑里被蛇虫鼠蚁缠身的霍潇。 良久,一声长叹。 罢了,人命大过天。 林月疏给霍潇打过去电话,这次又是秒接。 “我在xx路xx小区。”林月疏道,“能记住?记不住短信编辑给你。” “能。”霍潇说完,直接挂断。 林江二人就这么各自望着某处,互相沉默着。 一直到霍潇的电话打来:“下来,在楼下。” 林月疏沉默着走到玄关,手指碰上门把手的瞬间,回过头,对江恪道: “我马上回来。” 江恪笑盈盈地对他挥手。 此时的天已经大黑,旧小区的路灯黯淡泛黄,投射在地面,将影子斜斜拉长。 林月疏停下脚步,对面是坐在长椅上的霍潇,低垂着脑袋,手里拎着一束白色洋桔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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