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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可以确定,江恪在提防他,或者说,警告他。 所以无论如何他都不可以解释,越解释,漏洞越多,用简单直白的坏情绪敷衍过去才是上上签。 * 林月疏从网上买了一堆杂物,大神制作的窃.听器也混在其中。 是成品,直接给他装好在舌钉里。他便趁着洗澡的工夫把旧舌钉换掉,冲进下水道。 突然,浴室门被人猛地推开。 林月疏被口水呛了下,咳嗽两声,抱住身体蹲下:“干嘛!” 江恪倚着门框,抱着双臂,眼睛肆意在他身上流连,却纯情道: “老婆,我们一起看电视剧吧。” “你先滚出去。一会儿找你看。” 洗完澡,林月疏擦着头发去了大厅,江恪冲他招手,他便自然而然坐进他怀里。 江恪从他手里接过毛巾给他擦头发,智能家居暗了灯光,家庭影院亮起。 “这什么电视剧。”林月疏问。 “鬼吹灯。”江恪道。 林月疏奇怪地看了眼江恪。江恪追剧这事儿已经很荒唐了,追的还是鬼片,属实格格不入又诡异至极。 江恪把脑袋靠在林月疏肩膀,大鹏逼人,压得林月疏身体斜成个锐角。 两人就这么无声地追剧,林月疏也渐渐被剧情吸引了。 现在演到主角三人团在一颗巨树下休息,头顶忽然冒出没有章法的敲击声,一人以为是森林里的蛇虫鼠蚁发出的动静,男主却觉得不对劲。 这时,片子戛然而止,弹出片尾曲。 林月疏拿过中控屏按住“下一集”: “没有了么。” 江恪:“只更新到这里。” 林月疏有点失望,他看得正起劲呢。 江恪忽然问他:“你知道是什么东西在敲打么。” “不知道,我没看过这小说。” 江恪曲起指节轻敲沙发,发出节奏又不节奏的声音: “三长一短三长,是摩斯电码的规律,代表国际通用求救信号,SOS。” 林月疏愕然:“所以是有人在向主角团求助。” “我不知道,这么高的树,一般人也爬不上去吧。” 林月疏还沉浸在剧情中,听江恪这么说,鸡皮疙瘩起来了。 江恪忽然倒在他的大腿上,把玩着他的衣摆,问: “你不夸我么,说老公你懂好多。” 林月疏呡紧嘴巴,不应他。 江恪掀开他的衣摆,亲他的小肚子,亲的他又痒又麻,薄薄一片腹肌使劲往里缩。 “老、老公……”林月疏捂着江恪的嘴阻止他放肆,“你懂好多,你好棒。” 江恪笑着拉过林月疏的手,指尖在他掌心轻轻地敲,节奏又没节奏的。 “这是什么。”他问。 “LYS,你的名字缩写。”江恪说完,沉沉闭上眼。 林月疏静静凝望着他的睡脸,一动不敢动。 他知道他现在还未能登上江恪的白名单,因此江恪所说的每一个字都不只是为了玩情.趣。 但他需要回应。 于是就这样,任由江恪枕着他的大腿,在桃宝上买了一套电子版摩斯电码自学教程。 * 天空飘起了雪,杜宾犬站在窗前哀怨的快要拧出水。 林月疏窝在红鹿绒铺成的团椅里,右手对照着摩斯电码教程点点点。 他发现这东西和手语一样有趣,只要掌握窍门,学起来也不难。 小小的手机屏幕越看眼越酸,林月疏放下手机,双手揉揉眼。 睁开眼,晃晃脖子放松筋骨,动作忽然停住了。 门框上倚着个男人,正饶有兴致地打量他。 林月疏放下手。这人走路没声,也不知道他待了多久。 “老婆。”江恪双手插兜,笑吟吟道,“每次看你安静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就会觉得美的像幅画,所以我也明白了,为什么这么多人对你念念不忘。” 林月疏睨着他:“你给我请个翻译行不行。” 江恪脑袋一歪,轻轻靠在门框上,嘴角在笑,脸部肌肉在向上,可他的眼底却黑沉到探不出任何情绪,更别说笑意。 “你的爱慕者,追上了门,现在就在一楼会客厅坐着。”他眉尾一抬,道。 林月疏看了他半晌,犹疑着下了楼,脚步骤然停在了最后一个台阶。 坐在沙发上,神情冷漠看过来的男人,是霍屹森。 吗? 是他,总不可能说是霍潇为了和他撇清关系都追到这里来了,他没那么闲。 “霍代表。”林月疏没有再往前一步。 霍潇从领子上扯下墨镜戴好: “走了。” “准备去哪。”江恪笑眯眯的从楼上下来了,停在林月疏身边,揽着他,“不能带上我么,老婆不在身边我会焦虑。” 林月疏瞥了他一眼,好烦。 江恪又对霍潇道: “还以为这样的大人物是来看望我的,自作多情了。” 霍潇对他的挑衅充耳不闻,眼里只有林月疏: “我说,走了,你听不懂么。” “为什么。”林月疏的态度很冷。 却又不可否认,在这三个字脱口后,心口一瞬间涌上酸涩。而这种情绪让他很害怕。 “我才要问你为什么在这里。”霍潇的声音平静无风。 “好奇怪。”江恪打断他,“我老婆不在这里该去哪。” “江总。”霍潇的声音陡然抬高,“我不喜欢无聊的玩笑。” 江恪轻笑一声,手指紧紧拢着林月疏的肩头,抓的他忍不住缩了下脖子。 “林月疏。”这次,江恪直呼他大名,“你和你身边的人都很奇怪,穿着涩情的衣服跑来找我打台球,和我微信里乳胶,买情侣对戒给我,我以为这是喜欢,怎么却有不清不楚的男人上门问我要人。” 话音落下,两人的视线都落在林月疏脸上,等待他的回答。 林月疏不作声,他现在已经骑虎难下,如果这时候走了,江恪绝对饶不了他,起码这件事,只有两个极端,你死我活,没有任何中间值。 漫长的死寂过去了,林月疏扬起下巴,居高临下俯视着霍潇: “江恪虽然说话经常让人无语,但这句话我赞同,你真的很奇怪。” 霍潇还是那样,平静地望着他。 “不过是睡过几次,就要讨个身份,任谁听了都觉得好笑。”林月疏咽了口唾沫,“你想上床我欢迎,谈别的就算了,我已经结婚了,你不是早就知道么。” 江恪看了他一眼。 霍潇的眼底一片漆黯。 他脾气大是圈里公认的,对谁都不耐烦,天王老子来了也得灰头土脸地走。当他还在研究自己是三还是四,结果又出来个五。 其实他清楚林月疏站在这里的目的,找朋友定位他的手机找上门只是为了确认他的安全,看到他的脸,又萌生了不顾一切带他走的强烈想法。 “我知道,我不介意,我想你跟我走。” 声音极轻,透着乞求的意味。 林月疏垂了眼,似乎很累: “我不要,我是个没有底线的烂货,只要能让我爽,是谁都可以,你听懂了么。” 霍潇翕了眼,点了点头。 一句话结束,候在门口的保姆也听懂了,俯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霍潇转身阔步离去,没有再回头一次。黑色的背影渐渐消失在大雪中。 林月疏望着门口,脸上没什么表情,心口那团酸涩却在不断弥散。 好奇怪,我也好奇怪。 “结婚了?什么时候。”江恪笑问的声音拉回了他的思绪。 “去年。”林月疏也不知道原主什么时候结的婚,信口胡编。 “你的结婚对象知道你在外面乱搞么。” “知道,他很希望我乱搞,这样他就可以顺理成章提离婚。” 江恪恍然大悟点点头,笑吟吟道: “刚才他说不介意。我也不介意,老婆。” 林月疏望着江恪总是挂着笑容的脸,跟着笑了下。 * 来到这座豪宅庄园第五天,林月疏的可移动范围扩至整座宅子,除了江恪的书房。 他发现江恪很少出门上班,白天会有段固定时间把自己锁书房里,偶尔能听到里面传来说话声。 通过保姆们闲聊得知,江恪的身份好像是哪个公司的副总。 但林月疏却觉得有点奇怪,比起钱,人们更害怕权,如果江恪只是单纯一公司副总,那些手里有点小权的人为何如此听他的话。 什么公司这么厉害。 林月疏从保姆手里抢过靓汤,敲了敲书房门,不等人回应直接推开。 江恪正在打电话,看到林月疏,对电话道了句“先这样,以后再聊”,便挂了电话,摆出笑容: “今天怎么是老婆亲自给我送汤。” 林月疏把汤放下,扫了眼江恪手上的对戒,道: “念你辛苦,多赚点钱给我买游艇。” 江恪看了眼汤,问:“你做的?” “保姆做的。” 江恪身体向后一靠,笑吟吟道: “我要吃你做的。” “我不会做饭。” “可是情侣到了中后期,同居过程中温柔的妻子都会给丈夫做饭煲汤。”江恪起身,揽着林月疏的肩膀把人往外推,随手关了门,“做给我吧,我想尝尝老婆的厨艺。” 林月疏任由他推着往外走,余光悄悄打量书房内的光景。 一尘不染,东西不多,但有个保险柜在桌后,不知道里面有什么。 林月疏被推到厨房,随手拿起菜刀,江恪却忽然道: “老婆,裤子脱了。” 林月疏:“拿我煲汤?” 江恪笑着将他推到料理台上,直角胯用力顶着他的小腹,一只手试探着脱了他的裤子。 而后又变戏法一样不知从哪里扯来一条粉色围裙,带着蕾丝边,轻轻给林月疏系上。 他拿起菜刀塞林月疏手里,从后面抱着他,轻蹭他的脸蛋,声音缓缓的: “我想看裸.体围裙,但是天很冷,所以给老婆留件上衣,我是不是很善解人意。” 林月疏直言:“冻人先冻脚,再是腿。” 江恪轻笑一声,粗粝的大手覆在林月疏微凉的大腿上,轻轻摩挲着: “给你暖暖。” 林月疏就这样挂着个巨型挂件,行动艰难地煲了一盅虫草花鸡汤,还要被江恪批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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