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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你做饭的样子也美,不怯场,不外援,不好吃。” 林月疏举起调羹:“我跟你拼了。” 他打算敲打对方脑袋的调羹停在了半空,对上江恪安静的笑容,如月映孤松。 江恪什么也没说,只笑着凝望他。 林月疏坐回去,皱起眉:“笑什么。” 江恪收了收目光,指尖轻抚过鸡汤碗边,声音轻轻的: “觉得这样的日子很美好,有热汤喝,有老婆陪。” 他缓缓抬眼,凝着林月疏: “你说,这一切都是真的该多好。” 林月疏不动声色和他对视着,反复咀嚼着这句话。他可以确定,江恪是在警告他。 他别过脸:“怎么,家里保姆只会做清凉补?” 江恪一手托着下巴,笑着摇摇头。 他没再继续这个话题,看了眼手表,对保姆勾勾手指,保姆立马取了大衣送过来。 “今晚有个饭局,晚一点回来,老婆记得发消息来警告我,敢喝多了不给进屋。”江恪穿好衣服,扶着林月疏的后脑勺亲亲他的唇角,“拜拜。” 林月疏望着他阔步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眼忙忙碌碌的保姆,最后目光送到二楼的书房门口。 良久,他问保姆: “家里的监控摄像头是不是该拆下来清理了。” 保姆的回答令他有些意外: “家里没有摄像头,江先生很讨厌被监视的感觉。” 林月疏再次看向二楼书房。没有摄像头啊…… 江家的保姆就像伪人似的,干完自己手头的活便集体消失不见。 林月疏绕着二楼转了一圈又一圈,最后趴在栏杆上望着楼下的光景。 确定四下无人,他转过身抚上书房门把手。一按,门开了。
第42章 银灰色的法拉利812平稳地行驶在深夜大街。 这是林月疏穿书来第一次开上这种级别的豪车。 车子在酒店前停下, 门口站着几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正扶着一个醉到无法站稳的年轻男人。 看到车子停下, 其中一人忙扶着江恪上前,对林月疏道: “您是来接江总的吧,他今天不知道怎么的喝了很多,我们也没劝住,给您添麻烦了。” 林月疏看了一圈西装男们,点点头,拖着死沉的江恪上了车。 车门一关,浑身酒气的江恪便靠了上来,抓着林月疏的手又亲又咬, 含糊不清地道: “老婆我真的……只喝了一点点, 不要嫌弃我, 我不想睡沙发……” 林月疏推开他,开车回了江家。 一小时前,他在书房门口站了许久, 最后默默关了门, 给江恪发了消息要他少喝点, 顺便问了地址和车钥匙位置。 江恪真的会毫无城府将他一个人丢在家里么?那些集体消失的保姆真的是伪人么? 林月疏不信。 林月疏载人回了家,扶着江恪下车, 对方高大的身形差点将他压垮,挣扎的间隙, 江恪的手机掉了出来。 林月疏捡起手机给江恪,道: “输,密码,给其他人说一声你到家了。” 江恪半眯着眼,抚摸着林月疏的脸, 醉意朦胧地问: “我说了,老婆就让我进屋睡?” “嗯,快点。” 江恪笑了笑,转身靠着墙壁,手指和人一起醉了,在几个数字按键上来回指点,却半天都没能解锁。 旁边,林月疏不动声色望着他的手指,记忆着他输入的每一个密码。 终于是输对了密码,给一起吃饭的人报了平安,林月疏喊来保姆一起把江恪送回了卧室。 醉酒的人睡得很快,不多会儿卧室里便安静下来。林月疏也回了房间,在床上睁着眼躺着。 深夜两点,整座江家大宅陷入一片诡秘的死寂。 林月疏看了眼时间,合衣下了床,再次来到书房门口。 雇主回来了,保姆们也自然放松了警惕,而江恪那边,不管书房里有无摄像头,至少在他醉酒前,看到的只是很老实的林月疏,对那书房毫无兴趣。 林月疏潜入书房关了门,来到保险柜前。 回忆着先前江恪在手机中输入的所有错误密码,他坚信其中一个肯定是保险柜的密码。 “哒哒、哒哒。”黑夜中,电子密码的声音响得微弱。 第一个,不对; 第二个,也不对; 所有的,都不对。 林月疏一屁股坐地上,对着保险柜发呆。 “密码是我的生日。”身后冷不丁穿来含笑的声音。 林月疏瞳孔一缩,猛地回过头。 江恪走路一点声音没有,不知什么时候来的,就这样倚着门框笑望着他。 林月疏定了定神,反问:“你生日什么时候。” “猜对了就告诉你,猜不对,放狗咬你。”江恪走过来,一把抓过林月疏的头发,扯着他的脑袋往后一仰,脸上是稍显兴奋的笑,“打听这柜子做什么。” 林月疏疼得眯了眯眼,声音依然平静: “好奇里面有没有值钱物件。” “不好奇别的么。”江恪松了手指,给林月疏顺顺毛,“比如,情侣后期更进一步的发展,会做什么。” 林月疏听他好像是故意岔开话题,于是顺着他的意思来了: “给我钱,我什么都做,对了你可能不知道,我和现在的丈夫结婚也是为了钱。” 江恪笑着拍了拍他的脸蛋,随即输入密码打开保险柜。 空荡荡的柜子里只有一只眼熟的小盒子。 江恪摸出盒子对着林月疏打开: “铛铛~是你送我的戒指,惊喜么,说老公你好在乎我。” 林月疏翕了眼:“老公……你好在乎我。” 话音刚落,他被江恪拽了起来,拖着往外走: “别这么好奇无聊的东西,你该好奇更重要的。” 林月疏被江恪拽进了卧室,像扔垃圾一样往床上一扔,他条件反射爬起来,被高大身形全部骨肉的重量压了下去。 整个身体动弹不得,林月疏也放弃了挣扎,任由江恪撕了他的睡衣,脱得光光的。 江恪戴上戒指,顺便把自己衣服脱了,双手撑着床铺垂视着林月疏,从他的脸一直看到胸前。 “老婆试试给我乳胶,虽然很平,挤一挤总会有的。”江恪亲着林月疏的脸,声音有些讨好意味。 林月疏抓紧了床单,他不想。 他是瘾大,但也不像他说的那样谁都行,好歹是个正常人吧,好歹做的事别老让他打眼眶。 但要是不依了江恪,今天就是他的死期,他相信。 “那,做完之后,能不能给我买辆法拉利,最贵的那款。” 江恪看了他半晌,忽然笑了。 “你真要啊。”他意味不明地道。 “我不要我跟你回家?”林月疏坐直身子,心里暗暗松了口气,“你拿我开涮呢?” 江恪怔了片刻,握着林月疏细腰的手缓缓拢紧。 良久,他身体一沉,脸颊贴上林月疏胸前,轻轻道: “老婆,我今天喝太多了,我怕不能带给你最好的体验,下次,下次吧……” “老婆,你让我做什么我都会做的。” 林月疏暴露在冷空气中的皮肤起了一层寒意。 犹豫许久,他抬手轻抚着江恪的发丝:“嗯,睡吧。” * 冬日清晨的冷躁冻醒了林月疏。 他裹了裹被子,打算继续睡,却忽然听到身边传来压得很低的声音: “嗯,要求男性,身高不低于一七八,体重不超过一百三,没有整容史。” 江恪打着电话,侧目看到林月疏醒了正在看他,便对他笑笑,起身去了阳台。 屋子很大,林月疏只能看到江恪的背影和模模糊糊的说话声,不知道说了什么。 林月疏闭上了眼,却悄悄展开一道缝,观察着江恪的背影。 他的手搭在栏杆上,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点着,看着毫无章法,又诡异地形成了某种节奏。 林月疏不动声色望着他的手指,脑内的节奏与手指轻点栏杆的节奏达成了一致。 那边,江恪似乎结束了通话,说着“我把地点发过去”,挂了电话。 “早上好,林月疏。”江恪弯下腰,唇畔含笑。 林月疏揉揉眼,直接问:“在和谁打电话。” 听到了还要装名听到,反而更可疑。 江恪笑起来的时候眉眼弯弯,唇角还有俩酒窝。 “朋友。”他这样道。 “说的什么身高不超过一七八,体重不超过一百三,是什么。”林月疏继续追问。 “工作内容。”江恪言简意赅,抓着林月疏的手使劲给人拽起来,“老婆,做早餐给我,吃完了带你去看车。” 林月疏:“你终于狠下心要给我买法拉利了么。” “是呢,我棒不棒。”江恪凑近他的脸,“有没有奖励。” 林月疏从容地亲了下他的脸:“棒死了。” …… 本以为只是说说,结果江恪是真给他买了法拉利! 要不是林月疏拦着,他还要给车身贴满钻石。 “以后我再喝醉到不省人事,没办法告诉老婆车钥匙在哪,老婆也可以开自己车去接我回家。”江恪望着前方,似乎说了件很遥远的未来。 林月疏反道:“不喝酒不就行了。” 江恪想了想,搂过林月疏咬咬他的耳朵:“老婆说得对,我听你的。” 开车回了江家,江恪进了卫生间洗手,林月疏也跟着进去了。 “怎么跟进来了。”江恪笑道。 林月疏拉开裤链:“上厕所。” 江恪低下头认真洗手,顺便道: “老婆不拿我当外人,我高兴。” 突然,林月疏拉上裤链,冲过去一把拽住江恪的手使劲甩了甩,语气含着恼怒: “洗手要把戒指摘下来。” 江恪:“没关系,又不是铜的,没那么容易坏。” 林月疏扯下毛巾使劲擦他的手,更生气了: “所有的金属都会和洗手液里的化学物质产生反应,导致表面受损,我送你的东西你就一点不珍惜。” 江恪笑了下:“我平时不戴首饰,不懂。” “你还笑,你到底在笑什么!看不出来我很生气么。” 江恪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消失了。 他缓缓抬手,猛地捏住林月疏下巴,手背浮现青筋。 低沉的嗓音冷声道:“你在跟我发脾气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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