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孩,听你哥说只要给你钱,你什么都肯做。” 林月疏一歪头,不明白,还当是哥哥要他去跑腿。 他甚至都没反应过来,就被最高最壮的男生压在墙上,扯他的衣服亲他的脸。 后面几个男生也加入进来,给他衣服扯得稀碎,而哥哥就在一边举着单反拍照。 林月疏终于懂了,这些人密谋的主角,是他。 他拼了命地挣扎,怒吼和眼泪齐发,但人小劲小的,很快被几个男生按在了床上。 “咔咔咔。”快门声响个不停。 林月疏对哥哥伸个手,泪眼婆娑的,还在期冀着哥哥救他。 可哥哥只是无动于衷地看,还在笑。一种终于解脱后释然的笑。 最后冲进来的,是走了又不放心扭头回来的女生。 女生冲进门,抄起凳子砸在一男生头上,趁众人慌乱之际,拽起林月疏往楼下跑。 很快被几人围上来,叫嚣着要她别多管闲事。 林月疏破破烂烂的被几人拉来拽去,推搡间,林月疏被一男生撞了下,滚下了楼梯。 小腿骨折的林月疏躺在医院里,他满心以为养父母会像小时候那样为他讨个说法。 他们急匆匆地来了,却是对着那个被女生砸伤的男生家长鞠躬道歉。 然后,又让林月疏给他们道歉,因为对方父母是当地高官。 养父母明知道这件事是哥哥和那群男生作恶在先,可他们却对林月疏道: “这件事,我们会为你出面求得谅解,并且,到底因为什么催生这件事,我们也不想再追究。” “是我们没有尽到做父母的义务,我们给你道歉。”养父母对着林月疏鞠了一躬。 “所以希望,一会儿警察来录口供,你不要提及你哥哥任何一句,而这件事,不过是男孩子们之间的玩笑造成的误会,对不对。” 林月疏不可置信,玩笑?误会? 那些人要轮J他,还把他推下楼造成他骨折,到头来只是个玩笑? 养父母又道: “我们知道你心里生了病,我们愿意花钱送你去治病,既然收养了你就得负责到底,你是个乖孩子,愿意听话好好接受治疗吧。” 林月疏一动不动,素白的医院忽然蒙上一层诡谲的阴霾。 生病,治疗。 “等你好了,我们送你出国留学,你喜欢哪个国家?” “月月,爸妈真的很喜欢你,不想失去你,你应该懂爸妈的良苦用心,对不对。” 林月疏望着养父母哀求的模样,良久,点点头: “对。” 骨折一康复,他就从医院跑了。他很清楚,嘴里说着不想失去他的养父母绝对不会来找他,他的离开对他们来说同样是解脱。 那天也是他最后一次见到哥哥,哥哥用实际行动告诉他一个真理: 注定不被爱的孩子,所有的挣扎都是徒劳。 …… 这个故事很长很长,尾声到来,林月疏身下的水也彻底冷了。 霍屹森始终保持那个姿势,双手交叉,轻轻摩挲着。 他想说点什么,可也是嘴巴嚅嚅两下,最后依然沉默。 他这才发现,自己情商很低,想安慰,人生词库里又翻不出这些东西。 林月疏垂望着他的脸,神情淡如水: “我问你,我对妈妈不够真心么,对哥哥不够真心么,真心最后换来的,也是真心么。” 见霍屹森陷入沉默,林月疏轻轻叹了口气,一只手搭上他肩膀,语重心长的: “霍代表,不是所有的问题都一定要有答案。小鸟每天吃吃谷子扇扇翅膀就很开心了,它们需要思考鸟生的意义么,也没耽误它们活得起劲。” “人不是鸟。”霍屹森还据理力争上了。 “好了工具人。”林月疏打断他,“现在你有两个选择,要么继续思考人生的真谛,我走;要么践行你作为暖床工具的职责,让我爽爽。” 霍屹森垂了眼眸,再次看向自己的手指。 林月疏“哈”了声,点点头。 他从浴缸里出来,随手拿过衣服套着,径直往门口走。 “哒哒、哒哒——” “吧嗒吧嗒吧嗒!”急促的脚步声盖过水脚印,林月疏被扯得一个踉跄。 他回头,霍屹森眉间笼愁,黑沉沉的双眸在他身上深深刻着。 林月疏仰起脸,不说话是吧。 他扭头继续走。 手腕再次被人抓住,腰身被人紧紧扣着,强迫他转头。 林月疏看到霍屹森急速放大的脸袭来,似是想亲他。 唇瓣即将贴上脸颊的瞬间,他抬手捂住霍屹森的嘴,用胯部力量把人往外推。 随即笑盈盈道: “以前都是你随心所欲,今天,你给我躺好了。” * 房间大床旁,一盏颇具氛围的烛灯轻轻摇曳,在墙上投出两道巨大的、交叠的影子。 林月疏跪坐在霍屹森身上,身体前倾,慢条斯理将他两只手绑在床头。 霍屹森的眼前,俩红豆来来回回的,看着很忙。 他抬眼看了看林月疏的脸,见他专心忙着,于是张嘴咬上。 “啪!”巴掌声响起。 霍屹森眉头一下子收紧,不可置信地望着身上人。长这么大没挨过巴掌,也是让他赶上了。 林月疏扯着他的领带,问:“我说过你可以动了么。” 霍屹森凌厉的眉宇慢慢舒展开,侧过脸。 紧绷的声音响起:“对不起。” 林月疏板着脸教训道: “工具要有工具的自觉,万不能把自己当人待。” 霍屹森没说话,始终偏着脑袋。 林月疏抽走他的领带给他把嘴绑上:“你说话太难听,我不爱听。” 霍屹森鼻间发出一声轻喟。 给人扒了个精光,林月疏也不着急,趴他身上又吸又舔,时不时抬眼观察他的表情。 霍屹森的瞳孔胀的很大,黑厉的眉宇向中心拢着,额角的青筋冒出。 见此情景,林月疏玩心大起,花心几次沿着那话溜过去,就是不往上搁。 那话气的浑身梆硬。 霍屹森四肢都被绑住,嘴也被捂住,除了呼吸加速,再什么也做不了。 怪物忽然自己摇摆起来了。 林月疏怔了片刻,笑了,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 忽然,他长腿一抬下了床,披了浴衣跟散步似的,闲情逸致地进了浴室,随后没动静了。 霍屹森的眉宇敛得更深了,目光死死锁定紧闭的浴室大门。 不多会儿,门开了,林月疏出来了。 霍屹森瞳孔剧烈一缩,被捆住的双手下意识挣扎了下。 眼前的林月疏穿戴整齐,外套都套上了,手里还拎着车钥匙。 林月疏围上围巾走到房间门口,抻个头对霍屹森道: “忽然想起来有点急事没弄完,先走了,你想想办法自己下来吧。” 霍屹森嘴巴里发出一声闷哼,隐隐听着像是“林月疏”仨字。 “怎么了。”林月疏走回去坐他身边,俯身将耳朵贴上去,仔细倾听领带下的模糊呜咽。 “听不懂。”他撇撇嘴,直起身子,“我来猜猜,霍代表是希望我喊酒店服务来帮你么。” 霍屹森喉结滚动着,黑沉沉的视线变成尖锐的寒刀。 林月疏避开四面八方袭来的寒刀,起身整理好衣服,一副接到电话不走不行的焦灼模样: “哎呀,狗还没喂呢,我的宝该要饿坏了。” 林月疏敞开门走出去,并贴心的为他关了门。 偌大房间里,只剩赤身裸.体、四肢被绑住的霍屹森。
第57章 林月疏的脚步声从门外彻底消失, 霍屹森垂眸看了眼尚未熄火的一柱擎天。 分明的喉结滚动了下,他抬起眼看了看被绑住的双手。 稍稍一使劲, 布条勒进掌心,没什么弹性的材料叫他拽得变了形,洞变大了,手也顺势抽出来了。 霍屹森扭了扭手腕,解下绑嘴的领带。 林月疏这小手劲儿,是真不大。 霍屹森给酒店客房服务打了个电话,窃窃私语。 此时,林月疏驱车回了家。 一进门,差点被六十斤的妮妮扑倒。 小狗那个委屈, 呜呜咽咽的。 林月疏睁眼一看:“坏狗狗, 委屈就能拆家么?” 这屋给他造的, 沙发都成了流苏款,鱼缸直接表演一个水漫金山,可怜的小鱼死了一片。 对上妮妮讨好的眼神, 林月疏熄火了, 耐着性子打扫战场。 他一条条捡起死掉的可怜小鱼, 忽然,手不动了。 汤汤水水里, 浸着只精致的牛皮盒子,很眼熟。 他打开一瞧, 是那颗价值7.8亿美金的蓝钻。 林月疏对着蓝钻看了许久。 真可恶啊霍屹森。 他是打算把霍屹森撂那一整晚的,运气好能在剩一口气时被客房服务发现,然后喜提热搜。 林月疏使劲摔了盒子,又捡起来揣兜里,在妮妮哀怨的眼神中再次出门。 车子一个急刹停在酒店门口, 正在门口巡逻的客房服务见势,立马一个电话打到霍屹森那: “代表,林先生回来了!” 只穿浴袍刷手机的霍屹森挂了电话,浴袍一脱塞床底,捡起领带绑好嘴,把两只手套进绳洞里。 房门被打开的瞬间,他刚好完成一切。 门口,林月疏站在一片阴霾里,锐利的视线泛着寒光。 霍屹森回望着他,一动不动。 林月疏摸出牛皮盒子丢他脚边: “把你的东西拿走。” 霍屹森看了他许久,无声地点点头。 林月疏盯着他的身体看,看着看着,喉结开始滚动。 这人是什么天才么,都过了一个小时了,那大怪兽还跟他走时一样站着。 林月疏骂他变态,翻他白眼,又假模假式的在他身边坐下,捏着他的手腕观察,好似只是为了观察他一直被绑着有没有受伤。 屋内的暖气和空调一起把热气煮沸,林月疏也热了,摘掉碍事的围巾。 手指不经意触碰到大怪兽时,被烫的更热了,顺便把外套也脱了。 热到他最后一丝不.挂,整个人趴在霍屹森身上,借着他温凉的身体缓解燥热。 “你,不许动。”林月疏翕着眼强调,“我说了,别拿自己当人看。” 霍屹森鼻间发出一声“嗯”,劲悍有力的大腿轻轻曲起,想将林月疏的身体圈住,又安分听话的践行承诺,直了回去。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153 首页 上一页 91 92 93 94 95 96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