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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月疏到底是经验少,弄了半天不得技巧,总也和靶心失之交臂。 他着急了,额角挂着细汗,薄薄一片后腰使劲往前撑着,成了优美的C形。 “弄不好……”林月疏抽抽搭搭的,又哭了。 每次哭并非难过,也算不上着急,而是他自己听到自己软绵绵的哭声,也会更有感觉。 有感觉的不止他。 霍屹森眉头紧蹙,他是真急,脑内疯狂分泌的愉悦情绪让他无法判断林月疏是故意的还是真笨。 他尝试着动了动下肢—— “啪!”两只火热的小手狠狠拍在他的胸膛上。 “我说了,你不准动。”林月疏咬牙切齿,一字一顿。 双手收回来,胸大肌上多了两扇红色的如来神掌。 林月疏调整下位置,身体绷得笔直,向上抬了抬桃臀,摸摸索索的扶着那里。 找到后,用力坐下去。 突如其来的剧痛,他浑身战栗,泪如暴雨般汹涌,伴随着无法隐忍的尖叫。 霍屹森眉头锁得很紧,双眼微微眯着,脑子里忽然一片天旋地转。 他快疯了。 想使出浑身解数打桩,唯一一丝理智又告诉他绝对不行。 此时的他像一只小心翼翼行走在脆弱冰面的金雕,稍有不慎,又会惹了林月疏生气。他不敢,他没信心,他知道自己在哄人方面宛如新生儿那般单纯。 只能狠狠咬着牙,颌骨凸出。 林月疏自己上蹿下跳,疼痛逐渐被激爽取代。 神志不清的,他双手撑着霍屹森的胸大肌,露出一抹湿漉漉的笑: “怎么样,霍屹森,看到没……” “骁东,在艸你的稷坝。” 霍屹森鼻子里发出一声闷哼,浑身的青筋一条条往上跳。 怪兽使劲跳了跳,殴打着林月疏,疼的他叫不出声,一口咬上霍屹森的脖颈,使劲地咬,发了疯地咬。 血的腥甜在口腔里爆炸,这股令人作呕的味道在此时却变成了春.药。 林月疏一边褿他一边哆哆嗦嗦地骂: “霍屹森你这个贱种……烂货……” 霍屹森翕了眼,每一片皮肤都在抖。 头一次,虽然才二十分钟,但他没办法再忍了。 放弃男人的尊严,飞流直上三千尺。 …… 一次显然不够,鼓声再起,歃血为盟,誓要争个你死我活。 林月疏赢了,给人艸服了,自己也累了,身体一瘫,倒在霍屹森怀里闭上了眼。 霍屹森长长吐出一口气,脸颊滚烫,他能感受到。 他轻轻往上动了动脑袋,咬开绑手的布条,顺势抱住林月疏,紧紧搂怀里。 林月疏迷迷糊糊的,只觉一只滚烫的手在轻拍他的后背。 临睡前,他还依依不舍的: “霍屹森,你这个……烂货……” 霍屹森轻笑一声,捧着他的脸亲亲他的被汗水洇湿的嘴唇。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他轻声道,“因为你刚才c盆了,那我就是个烂货好了。” * 翌日。 窗外飞进温暖的阳光,裹着干燥柔软的被子。 林月疏缓缓睁开眼,清醒过来,倒吸一口冷气。 好痛。 砸吧砸吧嘴坐起来,忽然觉得舌头上有异物感。 他伸出来瞧了眼,被阳光折射的蓝钻光差点给他刺瞎。 7.8亿美金,藏在他嘴里是最安全的。 “醒了。”霍屹森的声音从一旁传来。 林月疏瞥了他一眼,瞧他穿戴整齐人模狗样的,看着就眼烦。 他光着腿晒了会儿太阳,捡过皱巴巴的毛衣抖搂两下往头上套。 一旁,霍屹森听到门铃声,起身去拿了早餐过来,回来时见林月疏已经穿好衣服,正在满屋子找车钥匙。 霍屹森指尖摩挲着餐盘边缘,垂着眼:“不吃早餐么。” 林月疏拎从地垫下面划拉出车钥匙,起身: “不吃,没胃口。” 他把围巾在脖子上绕了一圈,径直向门口走去。 刚按上门把手,霍屹森沉沉的声音再次传来: “今天太阳很好。” 说完,陷入了冗长的沉默。 林月疏收回目光,按下门把手打开门。 终此一刻,霍屹森的声音漫上一丝不易察觉的焦灼: “要一起出去走走么,比如……游乐园,海边,或者……” “是什么约会么。”林月疏漫不经心嘟哝一句,走出去关了门。 偌大房间里,只剩孤独伫立在桌边的霍屹森,以及手中渐渐冷了的早餐。 他放下餐盘坐在沙发上,脑袋无力地垂着,指尖用力捏着眉心。 昨晚固然是林月疏主动,可他确实不想做的。 他知道林月疏喜欢做嗳,和谁都行,而他却天真的想在这段肉.体关系中找一个平衡点——两个人在一起,哪怕什么也不做,自顾干自己的事,把漫长的时间一点点浪费掉。 而不是仅靠上床支撑这段危若垒卵的关系。 可林月疏对上床之外的其它任何相处方式都没兴趣。 * 恋综重启的日子到了。 林月疏没法把妮妮带过去,他和导演交涉过,陈导很为难: “这要是小狗也就罢了,杜宾这玩意儿在很多大城市都是烈性禁养犬,您录节目会很忙,我怕疏于照顾再……” 林月疏表示理解,依依不舍把妮妮送去了宠物店。 在和店主沟通过程中,聪明的妮妮也察觉到了异样,焦躁地走来走去。 林月疏交了钱,给妮妮买了很多零食,叮嘱店主一定要每天带它出去遛遛,最后,蹲下身子抱着小狗,摸摸他油光滑亮的皮毛: “妮妮,乖乖,一周后我就回来了,你在这里要好好吃饭饭,不可以欺负别的小动物,知道么。” 妮妮后脚一发力站了起来,抱着林月疏的腿呜呜咽咽的不让走。 林月疏嘴巴一撇,要哭。 自打把妮妮领回来,它已经完全成了他生活中的一部分,走哪都带着,拍戏也不落下,就连租房子也要考虑宠物友好社区,他还从来没和妮妮分开过这么长时间。 妮妮突然失去了主人,变得敏感焦虑,生怕哪天再被抛弃,所以林月疏对它的照顾一直很小心,事无巨细。 眼见着妮妮越来越激动,林月疏知道自己不走不行了。 随手拿过飞盘丢出去,想借此机会赶紧走人。 结果妮妮连最爱的飞盘也不要了,眉眼哀愁盯着林月疏,小狗不懂什么是录节目,小狗只怕他跑了不要它了。 索性,林月疏心一横,将牵引绳交给店主让他拽着,自己撒丫子就跑。 “呜呜呜!”小狗飞奔而来,差点把店主拽倒。 白色的围栏将一人一狗隔开,妮妮使劲从缝隙往外挤,挤不出去,张开大嘴用锋利的犬齿使劲啃咬木头围栏,委屈的声音好似心都碎了。 林月疏逃也似地跑了,没走两步又停下,躲在石墙拐角后对着宠物店望眼欲穿。 呜呜呜我的小狗…… 此时,黑色的车子缓缓行驶过车水马龙。 车上的江秘书抱着一沓文件,低个头念道: “关于此次三叶商事的反馈记录,我已根据……月月!是月月!” 霍屹森缓缓睁开眼,顺着秘书的手指看过去。 原本放松倚着的腰背一下子直了。 尽管林月疏把自己捂得亲妈不认,可还是很显眼,在匆匆忙忙灰头土脸的快节奏街道上,成了一抹艳丽张扬的香雪兰。 “啊,月月……不是,林先生好像在寄养小狗。”秘书道,“他一定很舍不得吧,站这么久也不肯走。” 霍屹森静静凝望着林月疏可怜兮兮的身影,眉头蹙了下。 “录节目不能带狗么?明明拍戏都可以的。”秘书好奇道。 霍屹森没回答他,难得能见林月疏一面,给眼神给秘书太浪费生命了。 车子顺着密密麻麻的车辆终于过了信号灯,霍屹森身体向前一斜,手指托着下巴沉思许久,问秘书: “那条狗叫什么?” 秘书:“霍代表,我是秘书,不是先知。” 霍屹森点点头:“查查。” 秘书:“……” * 《荷尔蒙信号》重启的消息很快上了热搜,相较于第一次的热烈讨论,这次的热烈目的性很明确: 【快开播吧,你再不播哥连死的心都有了,你知道成日成日看不见月月的脸是什么感受嘛。】 【导演给点力,结局我务必要看到清风潇月喜结连理,最好是当场扯证。】 【@霍潇V,和霍屹森抢人你不活啦?】 【跟楼:邪.教组什么时候能不在别人话题底下贴脸?自己家没饭吃过来别人家闻味儿还出言不逊,你妈这样教你的?】 不出意外,屹轮明月和清风潇月又双叒叕打起来了。 该条热搜紧随其后的几条都是有关林月疏。 此时,温翎漫捏着手机的手跳出青筋。 他斥重金砸上的热七被林月疏这个名字一挤再挤,挤到了三十名开外,相当于查无此人。 无人关心重启后的节目嘉宾还有谁。 温翎漫做了个深呼吸,一口邪气吐出来,大声尖叫:“徐家乐!” 小助理拎着咖啡战战兢兢上前。 温翎漫从他手里夺过咖啡打开盖子,一个甩手,滚烫的咖啡泼了小助理脸上。 小助理前些日子被他打到淤青的眼角尚未愈合,被开水冲泡的咖啡一烫,疼的他趴在地上捂着脸站不起来。 “你在装什么!”温翎漫把杯子砸他身上,“我让你盯着热搜你怎么能给我盯到三十名开外?你这个废物能做好一件事嘛?” 小助理捂着脸不停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废物东西!难怪你妈死活治不好,养你这么个废物好人也气病了!” 小助理使劲咬着嘴唇,忽然抬手对着地上的咖啡一通乱抹。 嘴里念念有词:“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再也不敢了……” 昨天老家的弟弟打来电话,说妈妈又病危入院了,家里彻底被掏空了,连弟弟上大学的钱也拿出来了。 他私下排练了好几天,打算直接把咖啡泼温翎漫脸上,趾高气昂地告诉他“我不干了”。 结果现实迎头一击,除了道歉,他再什么也做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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