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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灵瑶额角一跳:“青鸾,知秋,你们又在胡说什么?” 她媚眼如丝,阴森森轻笑:“本殿此次可是受了君上之命,前来玄云宗铲除与我们争夺碎天魂的祸患,咳咳,只是顺道看看有没有上乘点的货色……宫里那几个庸脂俗粉,本殿早就看腻了。” 青鸾忙上前悄声道:“圣女殿下既然看腻了那些,不如赏我两个呀……” 她指尖轻挑琴弦:“想得倒美,不过若是今日能寻到合心意的,宫里的任你们挑选。” 言罢,又轻叹一声:“唉,年岁渐长,也该收收心了。” 知秋笑道:“咱们圣女殿下这是浪|女回头金不换呢。” 南宫灵瑶但笑不语,抬眸远远望着。 久久未回应的玄云宗终于打开山门,一个老者领着数名弟子从山梯上缓步走下。 南宫灵瑶眼前一亮,身子往前微微探去。 为首的青年身着水色衣衫,身姿如修竹挺拔,只是面色凌厉,一看就不是好相与的,可就是这般冷峻的面容,偏生让她心痒。 再看他身后的两人,皆是姿色上乘,各有风味。 南宫灵瑶低低笑着:“宫里那些都赏你们了,今日,本殿定要带个玉面郎君回去。” 这边,玉荼尊者捋了捋胡须,轻咳两声:“这些魔教徒众刻意趁着宗主未归时前来,恐有陷阱,古月宫五年前既已归于正道,此番多半为试探,勿要意气用事。” 谢离殊冷声道:“师尊何必与她们周旋,其心昭然若揭,弟子前去击退便是。” 顾扬也道古月宫这个关头前来,不就是为灵光秘境的事,他们有意争夺“碎天魂”,今日定是为了探探玄云宗的底细。 南宫灵瑶从轿撵上凌空起身,抬手摘下紫色面纱,露出那张惊艳绝伦的容颜。 顾扬看了眼谢离殊,那人面色沉凝,眼神果然紧紧盯着南宫灵瑶。 他心中一沉,正要开口,却听见谢离殊低声斥道: “大庭广众之下,如此衣衫不整,成何体统!” “……” 何处来的封建大爹,怎么时时刻刻都想着教训别人。 南宫灵瑶足尖轻落在云阶之上,声色娇媚:“诸位仙君,午好啊。” 一旁的玄云宗弟子上前喝道:“谁与你问好,你这妖女还敢来此挑衅?” 南宫灵瑶眉梢微挑:“啧啧,你这话说得我可不爱听了,我等久仰玄云宗威名,途径宝地,特来讨教,怎么就变成了挑衅?” 了妄山高耸入云,爬到这个地方来说自己途径此地,怕是只有傻子相信了。 “你想如何切磋?” 她嫣然一笑,眼波流转,轻轻抚过琵琶,惑心诀应指尖流出,而后眼神一凛,惑心诀幻化成张巨网铺天盖地席卷而来。 谢离殊剑眉紧蹙,龙血剑长啸铮鸣,应声出鞘,斩断惑心诀,直逼南宫灵瑶面门。 南宫灵瑶勾起唇角,往后掠身一退,顺手撩起鬓角边散落的发丝:“仙君何必如此心狠,奴家不过是想为你弹奏一曲……” 谢离殊不给面子:“难听。” 她笑容僵滞,转又从容道:“仙君真会说笑,不如你今日跟我回古月宫,我日日弹奏给你听,还许你圣主之位,如何?” 谢离殊果然恼怒:“妖女放肆!” “古月宫已经归顺正道多年,何谈妖女。” “那你们今日还前来玄云宗叫阵。” “宗门比武切磋,有何过错?” 书中的玄云宗也遭遇过古月宫的挑衅,同样是在灵光秘境现世之前。 玉荼尊者冷声道:“比武?就凭你们?” “尊者莫不是看不上我们魔族?” “这倒也不是,只是你们之中连个大乘期的修士都没有,又有何资格谈比武?” “小女不敢和尊者较量,但与尊者的诸位弟子切磋,倒还是绰绰有余。” “你!” “时辰宝贵,尊者还是别废话了吧。” “战与不战?” “输了的人如何?” “输方给另一方下跪道歉,仙君觉得如何?” “好。”谢离殊言简意赅。 “若是仙君不肯下跪……” 她戏谑笑道:“跟着我回古月宫也可。” “第一轮,便由小女出战,你们何人出来应战?” 谢离殊没有废话,凌空起身,剑锋破空劈来。 现在的南宫灵瑶可是元婴期,并非易与之辈,她将身子一转,怀中琵琶弦音化作利刃,直取谢离殊咽喉。 谢离殊回剑作抵,却还是被其割伤颈侧。 脖子上系着玉佩的丝绳落下,谢离殊刚想伸手抓住,却被南宫灵瑶抢先一步足尖轻挑,踢开玉佩。 那翠色的玉佩就这样凌空转了好几圈,落入山门旁的溪流之中。 顾扬淡然扫过眸子,从容坐在原地。 玉佩啊……好像是谢离殊的便宜老爹留给他的东西。 两人缠斗得愈发凶狠,无人注意到那枚玉佩的去向。 他喉结滚了滚,又安慰自己道:这是谢离殊的东西,关他什么事? 不管不管不管。 让谢离殊待会自己偷偷哭鼻子去,他才不要去河里捡这破东西。 顾扬心安理得地劝慰自己,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没事就当大爷,反正他谁也打不过。 他抬起头,远看山有棱,江水未竭,日光晴好,无雷震侵扰,无雨雪纷纷,如此良辰美景,合该……合该扭头就跑。 一刻钟后,明黄衣衫的青年蹲在溪旁,苦恼地望着眼前潺潺流水。 怎么还是来了。 顾扬望着溪水,心中挣扎。 外围处,谢离殊与南宫灵瑶的战局酣畅淋漓,剑光萧瑟与琵琶音诀不断,战况如火如荼。 罢了,就当他可怜谢离殊一回。 他犹豫片刻,咬了咬牙,纵身跳入河中。 顾扬被溪水冻得牙齿打颤,潜入水中摸着黑寻了半晌,才在一团缠绕的水草中摸到玉佩。 可怜他手上都被水底的石子割出几个伤口,浑身湿透爬上岸时,谢离殊竟已与南宫灵瑶分出高下。 南宫灵瑶果然还是没能打过男主,捂着心口节节败退,愤愤不平地望着谢离殊。 顾扬可怜巴巴的,握住手中湿答答的玉佩,撇着唇,心中沉闷。 其实他这人什么都没有,就像只蠢到没边的狗,放养久了就容易流里流气,浑身不着调,但是一旦良心发现,骨子里还是有些温柔体贴在里面的。 顾扬得意地想着,谢离殊会不会因此对他感恩戴德?再看眼水面中自己的模样,简直狼狈至极。 他一定要趁着这个功劳和谢离殊狠狠邀功! 顾扬很快就摸回玄云宗的山门前。 司君元和慕容嫣儿见他这副模样,皆是惊道:“你……这是去做什么了?” 谢离殊也注意到顾扬,眉头一蹙。 “师兄……” 顾扬闹别扭,临了时又觉得邀功太刻意,只是将玉佩随意递给谢离殊:“刚刚看见它浮在河面上,顺手给你捡回来了。” 谢离殊面色沉凝,顿了片刻,而后僵硬地抬起手,抹开顾扬被水弄得乱糟糟的发丝。 这人是不是傻,玉佩怎么会浮在水面上? 墨黑的发丝被撩开,指尖划过那人光洁的额头,他看见顾扬那双亮闪闪的眼睛,心头一软。 作者有话要说: 捡玉佩为保命玉佩[狗头]这样以后顾扬干坏事,师兄就舍不得直接杀他啦[狗头] 小剧场: 如果各位来现代会是什么身份? 谢离殊:大概就是封建的教导主任 顾扬:此人应该是混混学生,最不听话的那种 司君元:校门口检查风纪的委员 慕容嫣儿:绿江频道女作家(还未彻底开发版) 南宫灵瑶:玩s口口m的…… 玉荼尊者:已退休,勿q
第20章 投喂(改) “顾扬,你是不是……” 顾扬等了许久,也未等到谢离殊继续说下去,反而是被南宫灵瑶打断:“刚刚那一局,是我输了,下一局你们派遣何人?” 慕容嫣儿脾气一上来:“你要派何人?我来应战。” 顾扬惊讶地看向面前的小师妹,慕容嫣儿在书中确实有战力,不过不知道对起这些魔教徒众,有几成胜算。 南宫灵瑶挑挑眉:“这位姑娘真是好魄力,那我也不欺负你,便让左护法与你对阵吧。” 等等……左护法?古月宫那个身负远古黑龙血脉的左护法? 这玩意让慕容嫣儿对阵?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啊! 直接让远古黑龙后裔来参加这种小打小闹,是要上演屠龙少女吗? 慕容嫣儿却丝毫不怯场,她握紧弟子剑,目光坚定地看着眼前至少比她高了起码七八尺的巨龙。 可惜没有奇迹发生,慕容嫣儿不过三个回合就败下阵来。 南宫灵瑶得逞一笑:“这下一比一平手了,只差最后一局。” “还有何人前来应战?” 玄云宗这边许久无人回应。 南宫灵瑶没了耐心,她眯起眼,指尖轻点,一道灵诀悄无声息地流入顾扬体内,这道灵诀为探查之用,本也无害,因此场中无人察觉。 很好,是这里面资质最差的那一个,可算让她寻到破绽,若是再拿不下这人,古月宫的脸面可就要丢尽了。 她扬声道:“喂,就那个穿黄衣服的,你可敢应战?” 顾扬被她一唤,诧异地指了指自己:“我?” “没错,你过来。” 开什么玩笑,最后一场让他来,不是给机会让对面笑掉大牙吗? 南宫灵瑶挑挑眉:“怎么,怕了?你不是玉荼尊者收的亲传弟子吗,怎么连比个武都畏首畏尾?” 顾扬摆摆手:“不去不去,谁吃你这套激将法。” 南宫灵瑶恼怒:“堂堂七尺男儿,如此推三阻四,当真丢人现眼!” “哦。” “你!” 她侧过头:“青鸾,你去和他对阵。” “啊……圣女殿下,怎么又是我?” “有轮月盘在手,你怕什么?” 青鸾只能不情不愿地站上前:“喂,那个谁,我要与你一战!” “……”无人回应。 玉荼尊者沉吟片刻:“顾扬,你可上阵?” 顾扬愣了片刻,转而看向谢离殊。 谢离殊眉眼沉肃,抬起修长的指尖,将一丛金色灵力轻轻送入顾扬的眉心。 “去吧,静心凝神,催动你体内的火灵。” 顾扬被赶鸭子上架,只能提剑前去与青鸾对阵。 青鸾身为南宫灵瑶的左膀右臂,修为并不低下,至少也是金丹水平,她手中的法器名为轮月盘,施出的月华可以直接灼伤敌人。 顾扬勉力抵挡住轮月盘的攻击,可他体内的火灵时断时续,根本无法顺畅使出来,经常只来得及燃个小火苗就彻底溃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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