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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扬“嘶”的吃痛一声,慌张缩回手指。 谢离殊冷声斥道:“不可亵渎先辈。” 他眼泪巴巴抬起眼:“知道了知道了。” 谢离殊不再多言,淡淡扫过视线,负手轻飘飘离去。 顾扬撇撇嘴,几日不见,谢离殊还是这般不近人情,多管闲事。 他赌气地在纸上画了个谢离殊模样的小人,在上面狠狠打了个叉,又拿笔给他戳了满脸的泥点子。 看着眼前的杰作,顾扬幸灾乐祸一笑。 谢离殊若是长这模样,怕是一个后宫都不会喜欢上他了。 还未画完,谢离殊已走到慕容嫣儿的座前。 慕容嫣儿聚精会神地边翻书页边撰写,分毫没被打扰。 谢离殊微微俯下身子,注视着沉浸其中的慕容嫣儿。 顾扬心头一紧,不会吧不会吧……这么快又要擦出爱情的火花了吗? 却见谢离殊眉头蹙得更紧,声色冷寒:“你在看什么?” 慕容嫣儿闻言一阵慌乱,忙捂住纸页:“没,没什么,师兄怎么过来了?” 谢离殊这不讲人情的“伪君子”自然不会轻易放过慕容嫣儿,他察觉到其中异样,眯起眼: “堂课之上,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若是禁书一类,需得严惩,交出来。” “师兄,要不然还是别看了,您会生气的……” “生气?”谢离殊质问道:“你做什么值得我生气?” 慕容嫣儿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就快哭出来了:“真的真的,师兄,求您别看了。” 谢离殊居高临下:“说。” 顾扬“啧啧”两声,不由得叹道:能对自己原著后宫这样不留情面的男主,也是独一份了。 慕容嫣儿被谢离殊冷冰冰的眼神吓得浑身一软,颤颤巍巍站起身,又被一瞪,只能松开捂住纸页的手。 谢离殊冷哼一声,拿起那张纸一看。 纸上写着—— 只见那楚馆里的离殊娘子倩影微挪,撩开珠帘,含羞带怯地一笑,轻轻勾住恩客的腰带,千娇百媚地往里一带:客官,来呀~ 那玉面郎当即心头酥麻,喊道:离殊娘子,我来也! 其后红浪翻滚,鱼水之欢,不分昼夜…… 这是什么? 谢离殊恍然怔了一瞬,终于后知后觉地反应了过来,慕容嫣儿竟然将他写成了一个女人?!! 他眼前阵阵发黑,手心颤抖,连纸张都要捏不稳,一双狐狸眼瞪得溜圆,咬牙切齿: “慕容嫣儿!你个混账!” 慕容嫣儿可怜巴巴垂着头,话都不敢多说一句,正思量着如何保命。 谁知还未等她开口,面前人却踉跄半步,直挺挺倒了下去…… 弟子们皆探出头来看热闹。 顾扬忙凑过去捡起掉落在地上的纸张,粗略扫了一眼,心中不由敬佩。 小师妹好魄力,竟然敢在谢离殊头上动土,这可比得罪太岁的下场惨多了。 司君元焦急地奔过去,摇晃着谢离殊:“师兄,师兄,你怎么了?” 一旁的弟子们也很快聚集上来,议论声此起彼伏: “天呐,大师兄怎么忽然晕倒了?” “这可怎么办?该去请哪位长老?” “这种忽然晕倒的……我倒是听说过一个急救的法子。” “什么办法?” “听说嘴对嘴渡气最为有效。” “啊?这……谁敢亲大师兄?” 众人面面相觑,无人敢上前。 正当久久犹豫不决时,有个壮硕像山墩一样的小胖子红着脸走上来,扯着衣袖扭扭捏捏: “我……我愿意试试。” 小胖子雄赳赳气昂昂地走上前,含情脉脉地捧着谢离殊的脸。 顾扬当即脸色一黑。 你愿意个什么劲啊! 那小山墩却还不生退意,撅着肥腻腻的唇,眼看就要俯下身碰到谢离殊。
第19章 捡玉佩(改) 顾扬再也看不下去,也不知哪里生出的力道,一把将那小山墩往旁边推开。 “喂,顾扬你干什么?我可是要来救师兄的!” 他头一次有了这般脾气,转过头狠狠瞪了对方一眼,凶狠得和护食的野犬似的:“让开。” 弟子被他这副模样吓住了,跌坐在地上不知所措。 围观的人群见状安静不少。 顾扬半蹲在谢离殊面前,神色不耐。 这人上次可是险些将他活活掐死,他今日怎么还…… 算了,管不了那么多了。 他终究还是将谢离殊打横抱起,问道:“长老殿离这多远?” “至少要走一个时辰。” 顾扬一咬牙,那破落的弟子剑恐怕扛不住两人重量,只能借用谢离殊的龙血剑。 只是这龙血剑认主,一到他手里就烫得吓人。 顾扬无奈:“这种时候你闹什么脾气?” 真是剑如其主,都和头倔驴似的。 顾扬刚要抱着谢离殊站上去,那剑身却猛地一转,不停晃荡。 “喂,龙血剑,你连你主人也不救了吗?” 司君元无奈解释:“师弟,不是它不肯救,是你的灵力没办法驾驭它,得不到灵力支撑,它自然飞不起来。” 顾扬“哦”了一声,从剑上下来。 罢了……还是走过去吧。 顾扬探了探谢离殊的鼻息,尚还安稳,于是便背起那人快步小跑起来。 谢离殊已经没了意识,垂着头在他肩膀上轻轻晃荡,发丝拂过顾扬的脖颈,激得他心中泛起一阵奇异的瘙痒,将人往背上托了托。 “再坚持一下,很快就到了。” 山路漫长,顾扬累得满头大汗,只能不停说话麻痹自己: “谢离殊,你可真麻烦。” “不是龙傲天男主吗?怎么不是神志不清就是晕倒?” “唉,你可真沉。” 说着说着,顾扬心中清明,又想到谢离殊站在他面前身姿卓绝的模样,轻叹一声,低垂下睫: “其实……其实我也没那么讨厌你,可就是很想欺负你,这是为什么呢?” 谢离殊闭着眼,瘦削的下巴在他的肩膀上轻轻磨蹭。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背着人走到长老殿前。 苍梧长老还在院中悠闲地遛鸟斗蛐蛐。 “哐当”一声——门被踢开了。 他脸色一黑,当即骂骂咧咧: “谁啊,这么没礼貌!知不知道这已经是这个月被踢碎的第七扇门了!” 苍梧长老心疼地打量着才装上不久的木门。 顾扬气喘吁吁:“长老,您快看看我师兄他怎么了?怎么莫名其妙就晕倒了。” 长老见状摸了摸胡子,不再耽搁,就地给谢离殊诊脉,他沉吟片刻,面色逐渐沉凝:“将他扶进门。” 顾扬听话地抱起谢离殊,绕过屏风走进隔间。 此时谢离殊唇色惨白,眉头紧锁,也不知是梦到了什么。 苍梧长老捋了捋胡须,叹息一声:“命线虚弱,气息沉浮,这是寿元亏损之兆啊。” “寿元亏损?” 这个词他从未想过会和谢离殊连在一起。男频龙傲天怎么可能会有寿元亏损的危险? 谢离殊究竟做了什么…… 顾扬回忆好几遍书中剧情,也想不起原书里有这段描写,书中只提及谢离殊身负心魔,却从未说过还会折损寿元。 心魔…… 他敲了敲不太灵光的脑子,忽然想起—— 对了,上次谢离殊心魔发作,正是他们对抗天禄兽之后,巅峰期的天禄兽和金丹期的谢离殊对阵,本该是必输无疑,但谢离殊却只用了一招便将天禄兽打败,这其中难道有什么他不知道的隐情? 苍梧长老施了几针,银针在他额头落下,谢离殊的眉头终于松开些。 顾扬问道:“那长老可知有何解法?” “唉……这不好说,他体内的心魔与本性灵根相伴相生,早就难以拔除,但寿元亏损,大多是阴气过剩,腐蚀先天灵脉所致。” “若是能将阴气过渡至纯阳之体,或能化解。” “纯阳之体?” “没错,只有纯阳之体可解,可惜当今世上纯阳之体难找啊,上古时期虽有火凤一族身负纯阳之体,但如今这一族类早已销声匿迹,无人能寻其踪迹。” “若是不解,他还能活多久?” “寿元尚存很多,不必过于忧心,慢慢来即可。” “咳咳……” 言罢,谢离殊终于悠悠醒转,他睁开狭长的眸子,撑坐起身,揉了揉眉心:“我怎么在这里?” 顾扬神色复杂地看他一眼:“你被气晕过去了。” 谢离殊沉默了。 “师兄,你……”他本想开口直接询问,却转念一想,以谢离殊的性子肯定不会如实告诉他。 还未等顾扬开口说出下一句,门又被“哐当”一声踢开,冲进来一个守门的小弟子:“长老,长老不好了!” 苍梧长老脸色一沉:“说什么长老不好了?要说长老好!” “长老,太好了太好了!外面古月宫要打进来了!” “……” 等等,古月宫? 《绝世帝尊》原书里的第二个后宫,南宫灵瑶就要出场了? 还没等他想完,谢离殊就从床榻上起来,完全不顾自己刚昏迷苏醒的身体,就要拔剑往外走。 “师兄,等等我。” 谢离殊并未回头。 无奈之下,他只能跟了过去。 魔教徒众脸上皆覆金鬼面具,皮肤上密布黑纹鳞片,却穿着雪白清正的弟子服,看起来不伦不类,很是招笑滑稽。 实不相瞒,他们这样穿的原因正是因为古月宫在五年前就假意归于正道,甚至加入仙盟,如今正装作正派的模样四处耀武扬威。 而南宫灵瑶则是古月宫中的圣女殿下,她修得元婴期,与原书的男主在此次邂逅以后,便几番想霸王硬上弓,被男主严词拒绝,最后通过下药才得到龙傲天的身体。 至于爱情这种东西嘛,这位圣女殿下自然是通过嗯久生情,她为了得到谢离殊的心,甚至在后期时为他征战四方,收复鬼界,是谢离殊后宫里武力值最高的那一位。 对于《绝世帝尊》此书的读者来说,收妹子就像集卡,先前的清纯活泼小师妹已然笑纳,这种霸王硬上弓的火辣妖女自然也得尝尝滋味。 日头高悬,南宫灵瑶惬意地伸展腰肢,妖娆坐在九头蛇轿撵上,一身轻薄紫衫随风飘舞。 她用玉纱覆面,又换了个妩媚的姿势,手中懒懒挑拨着金玉琵琶的丝弦。 这般风情万种,怎么看怎么不像好人。 轿撵两侧的侍女低声交谈:“圣女殿下为何非得来这玄云宗?这可是天下第一剑宗,真要打起来,胜算也不大啊。” 另一个侍女掩唇窃笑:“这还用说,圣女殿下可是特意打听过了,听说玄云宗人杰辈出,那小白脸一个比一个俊俏,今日若是对方败了阵,正好挑个俊俏的带回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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