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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灵焰看着方云帆，说：“你从楼上跳下去，她的梦就结束了。” 方云帆大步流星，从容地慷慨赴死。 直到站在天台边。 方云帆往下一看。 方云帆：“！！！” 卧槽，这也太高了吧呜。 他不怕死，但他不敢跳楼！ 方云帆疯狂想要后退，嗷嗷说：“楚大师，真就没有其他更好的死法了吗？我都当鬼了就没必要再死一次了吧呜！” 楚灵焰挑了下眉梢，说：“就是当鬼了才随便死，反正你本来就死的不能再死了。” 方云帆：“……” “阿帆！”一道紧张焦急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那是小优又折返回来了。 方云帆身子一顿，回头望向站在不远处的小优。 看到她满脸的眼泪，和拼命摇着的脑袋，方云帆心里面忽然就不害怕了。 “小优。”方云帆对她露齿一笑，竖起左手大拇指冲她比了比，说：“恭喜你考上京都大学，我先走了，下面等你，拜拜！” 说完，方云帆宛若一片羽毛，纵身一跃。 在小优充满震惊和无助的眼神里，梦境中的一切都宛若城市坍塌似的迅速分崩离析。 楚灵焰站在天台一块漂浮起来的石头上面，看着在崩溃中嚎啕大哭的小优，手指掐着一张符，朝小优打了过去。 下一秒，小优的梦境彻底消失。 遥远的京都人民医院病房里，一个昏睡了三年之久的人，就这么慢慢地睁开眼睛，醒了过来。 直播间里，爱她一万年泪流满面。 “主播，我想起来了，我的确是已经死了。”爱她一万年苦笑着抹了把眼泪，望着屏幕中的楚灵焰，说：“但是，我不知道怎么就入了小优的梦境里面。” 楚灵焰说：“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生者可以死，死可以生。你对她日思夜想，她对你亦然，你们之间还存在着某种连生死都无法隔绝的羁绊，所以你会如她梦境。” 爱她一万年愣了一愣，似有所悟。 爱他一万年叹了口气，道：“不过，今日之后，希望她能放下，她还年轻，以后的日子还很长。” 楚灵焰点头，道：“人鬼殊途，你也要早早放下。” 爱她一万年挠了挠头，暗自伤神片刻。 弹幕一群人颇为费解。 【焰崽焰崽，为什么你的直播间突然变成一片雪花屏了啊？】 【呲呲啦啦的，一个字都听不见，海洋直播这么大个平台，能不能花点经费维修一下后台啊，直播搞到一半就乱码，还给不给人好好看直播！？】 【万恶的资本家！】 【可你们有没有发现，屏幕左上角焰崽的脸是正常的啊，只有水友那边出现雪花屏了。】 【卧槽，凭借我多年看鬼片的经验，屏幕里出现雪花屏，基本上都是见鬼了。】 【别猜了道友们，凭借我修炼多年的经验来看，的确是见鬼了。】 【刚那个爱她一万年小哥哥怎么不见了？】
第443章 楚灵焰扫了眼纷纷表达不满的弹幕。 水友们看到的画面，和他看到的画面截然不同。 这应该是受到方云帆磁场的影响。 至于之前方云帆刚连麦的时候，为什么能够被直播间所有人看到，楚灵焰只能说他直播间还是太邪门了。 鬼在不知道自己是鬼的时候，会天真的补充完整一段不存在的记忆，就好比方云帆给自己连麦找了个合理的理由一样。 事实上，那位推荐他来连麦的兄弟，极有可能根本不存在。 楚灵焰摸了摸下巴。 他这直播间，按道理来说只能连阳间的水友，给活人做直播。 但现在看来，往下面开拓一下直播业务也未尝不可。 今天也算是误打误撞了。 楚灵焰点了三根引魂香，念了召来咒，把第一位连麦者的死鬼未婚夫从阴曹地府召唤上来的时候，应该是牵动了某些两界之间的天地法则。 所以，才导致方云帆误打误撞连上了他的麦。 给鬼直播，这倒是打开新思路了。 楚灵焰蠢蠢欲动。 活人的功德可以赚，那阴曹地府那些死鬼的功德，岂不也是囊中之物？ 更何况，对于楚灵焰来说，帮阿飘达成心愿，比帮活人断生死，其实更容易一些。 楚灵焰立刻召唤出系统009。 “老九，问你个问题。”楚灵焰说。 “昂~”009语气很欢脱。 “如果我给鬼直播算命，或者帮他们达成生前所愿，能不能增加功德值？”楚灵焰问。 直播的目的，虽然起初是为了利用自己的一身本领，替更多人排忧解惑。 但自从主神系统出现后，楚灵焰承认自己目的已经不单纯了。 他需要功德值。 而且多多益善。 谢隐楼命格当前，他也没有太多时间可浪费。 要是给鬼直播没什么好处可捞，楚灵焰自然不会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儿。 毕竟下面的人打赏的纸钱，在现实世界里面又花不出去。 难不成等他死后下去花？ 那得等到猴年马月。 系统009发出了六个点点。 系统009：“……” 系统009对楚灵焰的脑洞叹为观止。 “阳间已经不够宿主发挥才华了吗？”系统009困惑地说：“我一直以来都觉得，人不能够，至少不应该，连这种功德都要赚。” 见过财迷的，没见过这么财迷的。 楚灵焰说：“行了，别说废话了，你就说可不可行吧。” 系统009：“……可行。” 楚灵焰笑了一下，说：“怎么个说法？” 系统009开始解释说明：“功德商城系统设定中，功德值的积累包括除恶和扬善两种方式，而且主神认为万物皆有灵，惩恶扬善更是不拘物种，不论生死，自然是人鬼都行。” “放在鬼身上，惩恶扬善怎么算？”楚灵焰问。 “阴曹地府有厉鬼，也有善鬼，不光人有心愿，鬼也一样。” 系统009说：“最简单的积累阴德方法，一个是感化厉鬼，让他们弃恶扬善摒除心中害人念头，洗去一身罪孽，还有一个就是帮善鬼达成所愿，去除生前执念。” 楚灵焰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 他倒是对这两种获得功德值的方法没什么多余想法。 而是猝不及防想到谢隐楼前世积累下来的一身金光厚重功德。 系统曾经暗示过，谢隐楼的功德来源于杀戮。 楚灵焰猜想过谢隐楼兴许是个古战场上的将军，杀人如切瓜，如此才成了个煞神。 但按照系统所言，谢隐楼杀的也不见得都是人。 杀鬼也一样。 再结合谢隐楼和阴曹地府那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啧啧。 不简单。 系统009缩着脖子默不作声。 楚灵焰还是太敏锐了。 好在楚灵焰没多问，只说让系统009帮他留意着点，要是有阴曹地府抓厉鬼的任务发布，也提醒他领取一下。 系统009欣然答应。 宿主终于有主动干活儿的一天了。 趁着这个机会，系统009说：“其实，我们系统也有通缉榜。” 楚灵焰：“？” 通缉榜，又是什么东西？ 系统009：“万事万物都有阴阳两面，宿主和系统也是一样的。主神系统在设立我们之初，最纯粹的目的是为了实现全宇宙所有位面的稳定与和谐，这样才不至于某处能量太高以至于宇宙出现坍塌。” 楚灵焰从来没研究过宇宙，所以他很无情地打断了系统009的话，说：“说人话，赶时间。” 系统009：“……” 系统009深吸口气，说：“总而言之，就是主神初衷是好的，但也无法打破宇宙平衡。这世上有好的系统，也有恶的系统，有好的宿主，也有恶的宿主，能登上通缉榜的宿主和系统，都是穷凶极恶罪大恶极的反叛者，悬赏的功德值都是天价。” 楚灵焰立刻来了兴趣。 “你终于说点有用的了。”楚灵焰老怀甚慰，说：“有这种好东西不早点拿出来，非得等我主动问是吧？” 系统009委屈，说：“那是因为你暂时用不上，不是我不说。” 楚灵焰挑眉，说：“通缉榜还有要求？” 系统009：“那当然，通缉榜上全都是恶人宿主和恶人系统，一个比一个罪孽滔天，每个身上都得挂着百十来条人命，而且还会偷偷潜入不同位面里面，企图掠夺其他位面的宿主功德和系统，等哪天真遇上，你就老实了。” 楚灵焰一时间更兴奋。 “给我看看呗。”楚灵焰目光炯炯，说：“到时候看看是他杀我还是我杀他。” 系统009：“……” 还真是无知者无畏啊。 宿主还是太年轻了。 系统009苦口婆心：“通缉榜上这群人，被称为宿主猎人，主神都对他们没办法，前段时间遇上个进入修罗场屠杀宿主抢掠系统和功德值的宿主猎人，主神系统紧急召回几位8序列系统去缉拿背叛者，到现在都还没动静。” 楚灵焰：“八序列，这不是我楼哥的系统吗？” 系统009说：“没错，所以我八爷归期不定啊。” 楚灵焰：“……” 好家伙，原来是去干通缉榜上的反骨仔刺客了。 楚灵焰问：“你不用去吧？” 系统009：“……不用。” 楚灵焰说：“是不想去吗？” 系统009：“==” 系统009匿了。 它不配。 可能以前还是配的，但自从洗刷记忆之后，真就什么好事都轮不到了。 楚灵焰笑了笑，继续进行今天晚上第三卦。 第三卦连麦的叫做千里。 千里是个小姐姐，一上来就着急忙慌地说：“谢天谢地我连上麦了，焰崽焰崽，你快点救我狗命啊，我也没想到有朝一日被配冥婚的糟心事儿会发生在我身上！” 楚灵焰：“？？？” 【好劲爆！】 【冥婚，又是个冥婚，真就不能让人死后安安生生的走吗？】 【小姐姐你别急，是不是家里面重男轻女、出身农村、长辈文化程度低又掉进钱眼子里面了？】 【前面的你固有印象别太离谱了。】 【还真不是固有印象，之前遇到的大多数家庭，都符合上卖弄的说法。】 千里深吸口气，摇了摇头说：“这还真不是，我就是南奥本地人，众所周知南奥没有农村只有棺材楼棺材街，我家里面虽然有个弟弟，但爸妈都是开明的人，我跟我弟弟也是真情实感亲姐弟，根本不可能是家里面给我配了冥婚！” 千里：“我这个冥婚，是被莫名其妙强制匹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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