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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打完怎么能不上药呢?” 楚熹犹豫的不肯动手。萧濂扯开他的系带,将亵裤褪到腿弯。楚熹感受到了血肉的撕裂,疼的他差点从床上弹起来。 萧濂轻轻摁了一下,从柜子里拿出药膏。楚熹缩了缩身子,被萧濂按住,“别动,再动揍一顿。” 楚熹不动了。冰凉的药膏贴在他的臀面上,热辣的疼痛感被激发出来,楚熹委屈的想哭,他又觉得在太子面前哭不太好,生生的忍到上完药。 整个过程楚熹一声不吭,萧濂疼的揪心,上完药搂住楚熹的脖子,安慰道:“疼就哭出来。” 自从母亲去世以后,再也没有人安慰过楚熹,他在家里除了挨打,就是在挨打的路上,脾气暴躁的父亲和假意劝解的后妈,楚熹的童年过的支离破碎的。 萧濂只是单单说了一句话,楚熹就绷不住了,开始在太子怀里嚎啕大哭。 太子给他调整姿势,把他搂在怀里,一只手轻轻的环住他的头,令一只手托住他的身子,确保碰不到伤口。 “几年不见,这么多委屈啊?”萧濂说。 楚熹:“?” 哭声戛然而止。 “不记得了?” 楚熹摇摇头,趴在萧濂怀里。 萧濂怀里的雨停了,外面的雨却不见停,反而下的更大了,伴随着雨声风声惊雷声,还有驾崩的钟声。 楚熹跪在原地,萧濂和太傅来到乾清宫外,跪地叩首。 雍成二十三年十二月初五,雍成帝驾崩,国丧三年。太子萧濂登基,为雍明帝。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殿内殿外跪了一片,萧濂微微抬手,众卿平身。 他目视前方,看到了大雍的万里疆土,也看到了太傅的居心叵测。 从他坐上这个位置开始,他就要肃清朝堂,第一个要杀的人就是太傅李钰。 当然,要杀太傅之前,还要杀很多人。 乾清宫 “噗嗤!” 金樽匕首穿过原太子侍读的心口,鲜血喷涌而出,又被大雨冲刷干净,萧濂手中匕首入鞘,略带嫌弃的在雨中洗干净手,瞥了一眼抖成筛子的楚熹慢吞吞的将金樽匕首递给他,“想要吗?” 楚熹拼命摇头。雨水灌进膝盖,恨不得一头扎进雨水里,这样萧濂就感受不到他的害怕了。 “不想要啊?”萧濂失望的说,“也罢。” 萧濂拉起跪在地上还没缓过神来的楚熹,“都说新官上任三把火,朕刚登基,就查到了他背着朕干了许多见不得人的事情,你说,朕怎么能饶过他?” 楚熹腿软的往下溜,被萧濂夹在右臂下,他一睁眼就能看到那具被雨水冲透了的尸体。 “唔……” “不许哭!”萧濂吼道。 楚熹吓得禁声。 萧濂放下他,捏住他的肩膀,“朕此生,最讨厌他人背叛。” 楚熹默不作声。 “说话。”萧濂抬起他的下巴,“说你此生都不会欺骗朕,不会背叛朕。” “我……” 萧濂锐气不减:“说!” “我此生都不会欺骗陛下……不会……不会背叛陛下。”楚熹支支吾吾的说完。 萧濂上下打量着他:“否则……”朕一定不让你好过。 否则会怎样,楚熹不敢看那具尸体,否则他也会落得这样的下场,死无葬身之地。 帝王一怒,血流漂杵,楚熹今日见识到了,他像只受了伤的小兽,缩进自己的软壳里。 萧濂顶着雨抱起他,回到内室。 “刚才……吓到你了?” 楚熹不敢说话。 萧濂逗弄他一番:“哑巴了?” 楚熹勉强撑住:“没……没有。” “只要你不欺骗朕,不背叛朕,朕不会把你怎么样的。”萧濂安慰道。 楚熹还没有笑模样,显然吓得不轻,萧濂握住楚熹的手,“朕刚刚没了父皇,你就别让朕费心安慰你了。” 楚熹抬起头,欲言又止。 作者有话说: ------ 预收:《宿敌为何要娶我?》 天之骄子洛清怜重伤后失忆了,灵力散了十年,最终成了美丽废物,整日病恹恹的。 失忆后的洛清怜也放飞自我,又皮又懒又好色,还不慎与昔日宿敌楼残月滚了一夜。 一夜后,洛清怜想跑却没跑成,被只爱打架的楼残月囚禁在侧。 洛清怜:……想打架是吧? 那就让你也尝尝灵力散尽的滋味! 自此,洛清怜无休止的闯祸,专挑棘手的大能挑衅,挑衅完就跑,留下楼残月收拾烂摊子。 洛清怜躲在暗中冷眼旁观:宿敌重伤他鼓掌,宿敌轻伤他补刀,快哉快哉! 洛清怜也耗了楼残月十年,终于将楼残月耗的命悬一线,近乎一命呜呼,不料宿敌却突然放弃打架,撒泼打滚要娶他。 洛、装失忆、清怜:?宿敌为何要娶我? 楼残月,九州闻风丧胆的大魔头。十年前启动乾坤生死阵,转移一人体内魔音,然后……那人不认识他了? 那不成。就算装傻充愣,他也要娶到老婆!
第2章 前情2 雨声哗哗,内室无声。 萧濂沉思着,不知道在想什么,楚熹的嘴唇抿成一线,眸中添了惧色。 萧濂皱眉,捧着楚熹的脸,不轻不淡的问:“想说什么?” 楚熹摇摇头。 “在这好生待着。” 萧濂起身,楚熹小鹿乱撞似的拽住他的龙袍,意识到自己失态,立马跪下。 萧濂抬腿顶住他的膝盖,将他抱到床上平趴下,“朕去给你拿药膏。裤子脱了。” 楚熹迟疑片刻,还是咬牙褪下裤子。 屁股上的红肿已经消退了,还有不少的青紫於痕,楚熹匆匆的瞥了一眼,惨不忍睹。 萧濂指腹贴了一下,微微发烫,但应该很快就能恢复了,他放心起身。 乾清宫内的东西按照原来东宫的摆放,萧濂走到柜子旁,拿出药膏放到龙榻旁。 上一次楚熹没反应过来,这次反应过来了抬手去挡,“不……” 萧濂差点被他逗笑。 楚熹红着脸:“陛下……唔……” “让朕上药折煞你了?”萧濂挤出一丝微笑,“之前当朝太子给你上药接受的倒是坦然。” 楚熹羞着不说话,脸埋到被子里。 “靖南王真是下得了手。”萧濂吐槽道。 萧濂轻轻的揉开楚熹屁股上的於痕,青紫色的热痕贴上冰凉的药膏,如同冰火两重天,萧濂蹙眉一看,这样下去先好不了,他用力的揉了一下,楚熹疼的扭动腰肢。 萧濂在他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趴好。” 萧濂用力的揉开於痕,温热的指腹与掌心和微微发烫的屁股融在一起,隔着的药膏像是一层戳不破的薄纱,渐渐的化开楚熹的自尊心。 楚熹在家经常光着屁股被打,他的自尊心早就被磨的不剩多少,可当今天子单独给他抹药,楚熹的自尊心好像慢慢的愈合。 在萧濂有力手法的加持下,凉膏化的很快,没多久就被楚熹吸收了。 “好了。” 萧濂收起药膏,整起龙榻上的一片狼藉,楚熹一身轻松。 突然间,一只手铲在了身下。 楚熹吓得一哆嗦,“陛下……” “上个药也能湿,小孩儿,尿床了?”萧濂故意逗他。 楚熹盖好被子,羞红的脸埋得深深的。当今天子,太讨厌了。 萧濂放好药膏,坐到龙榻旁,利落的拉开被子,楚熹小脸比屁股还红。 “憋成这样也不出来?”萧濂摸了摸楚熹的额头,还好,没有发热,他教训蒙在被子里的小孩儿,“还想挨揍是吗?” 小孩儿憋着不出声。 “你就没有什么想问朕的?”萧濂给他一个台阶下,“只有一次机会。” 楚熹想了想,他是来报仇的,是太傅让他来这里的,可萧濂为什么会选他啊? 楚熹眨巴双眼,“陛下为何会选我?” “因为你母亲。”萧濂面无表情的说。 楚熹心一惊,果然是他。 看来太傅说的没错,当今天子就是杀害他母亲的凶手,他要不要找准时机报仇雪恨。 萧濂走到柜子旁的暗格里,拿出一个九年前的香囊。 雍成十四年六月初十,萧濂十岁那年,想要出宫杀一个人,来到了京郊外,遇见了楚熹的母亲,给了他一个大红色的绣花香囊,让他错失了杀人的机会。 楚熹的母亲是那么的温柔,一个红梅香囊,竟然消解了他一瞬间的仇恨。 萧濂犹豫了,楚熹也在犹豫着。 这可是当今天子,诛九族的大罪,虽然靖南王府里没有一个好人,但那些侍女侍卫们无辜,楚熹不忍心连累他们。 萧濂将香囊递给他,“想什么呢?” 楚熹接过香囊,果然是他母亲的东西,他身上也有一个一模一样的,只不过没有帝王的干净,他身上戴着的香囊是染了血的,这么多年,血迹似乎从未干过,他母亲的血,还有他的血。 他永远忘不了那年的六月初十,七岁的他迎来了母亲的祭日,偏偏父亲还闭口不提,甚至不让他查母亲之死的真相。 这么多年,楚熹一直偷着查,不知道被靖南王责打了多少次,就是不肯罢手。 原来,他父亲是有难言之隐,原来,凶手竟是昔日风光无限的太子,当今天子。 楚熹握紧香囊,像是握住了命根子。 萧濂看他神色不对,“怎么了?” 楚熹收起情绪,将香囊还给萧濂,眯着眼说:“陛下,我母亲到死都握着一个香囊,和陛下的差不多。”想到这里,他又补充道,“或许,香囊的底色都相似吧!” 萧濂收起香囊,“或许”。 萧濂背过身去的那一瞬间,楚熹额头的汗珠频频落下,玉盘砸在衣襟上,砸湿了仇恨的底色,刹那抬眸,眸中带着血的恨意,楚熹就像是取命的恶鬼,一点一点啃食着帝王的气焰。 窗外的雨倾盆而下,楚熹微微侧头,仿佛看到了天地间哗啦啦的血珠子。 萧濂回头,楚熹调整姿势正对着他,勉强挤出笑容。 “以后别叫陛下,叫哥哥。”萧濂说。 哥哥?还要和杀母仇人称兄道弟? 楚熹僵硬的应声。 萧濂回到他身边,察觉到他的不对劲,上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发热了。太医!” 楚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发热了。 李太医到了,萧濂让他们免礼,赶紧给楚熹查看。李太医检查完毕,和萧濂汇报了情况,说楚熹太过于紧张,又在外面淋了雨,这才导致的发热。 萧濂冷漠的说:“知道了。” 李太医退下,萧濂忽然抱住他,“是哥哥不好,吓到你了,还让你淋了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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