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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上系统整顿大理寺

时间:2025-04-01 01:00:07  状态:完结  作者:渎浊

  又是一通你来我往,手忙脚乱将岑晚的头发解开,刚刚的暧昧气氛也基本消弥殆尽了。

  岑晚将自己有些凌乱的衣衫规整好,薛寒星则三下五除二将坠在腰间的衣物套在身上。

  终于在屋外的崔枣已经忍不住开始腹诽,为何这么久少爷和薛佥事都不出来时,门从内打开了。

  “你刚刚说发了命案,怎么回事?”

  “回少爷,刚刚大理寺有人来报,说史国公的嫡亲孙子死在他家别院中,史国公要求这案子要交给大人来办。”

  这倒有些说不通,自己属于初来乍到,还没能破上两个响当当的案子。而以前在江州城的事迹也还没来得及传过来,史国公就这般放心将命案交给自己?

  还是薛寒星更懂其中的弯弯绕,他无奈摇摇头道:“现在京中凡是有头有脸的贵胄,基本都清楚你的身世。京中人士都知道史国公的孙子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纨绔,偏爱与人逞勇斗狠,得罪了不少人。所以我猜这老狐狸看上的,其一是你有足够的资本去不畏强权查出真相,其二则是皇帝现在重用,且有意扶持你,所以这案子即便凭一己之力破不了,或许皇帝也会出手相助。”

  岑晚恍然大悟,不由心中感叹:果然这京城中多是非纷扰,不是他一个思想状态基本还停留在现代的人能够拿捏。

  大理寺的马车已然候在府外,看见岑晚终于露面,那些捧着贺礼的人又如狂风浪蝶一般涌上,薛寒星挡在众人之前,只一个眼神便叫他们不敢继续放肆。

  上了马车,祝文峻端坐其中。见到薛寒星又与岑晚这般焦不离孟孟不离焦地粘在一起,又露不出个好脸色。

  这倒是让岑晚更自在了些,心中偷笑:看来任由自己身份百般变化,这老头的倔劲儿却是始终如一。

  路上,祝文峻简单介绍了案情:今天清晨大约卯时,史志远被发现坠亡于自家花园中,死状惨烈。

  因为死者昨夜饮酒,所以初到现场的差役认为他是酒后登高,不慎失足坠亡的,但史国公却持反对意见,说自家乖孙从小怕高,怎么会骑到那三楼围栏上?

  老人家死活不认可这是意外,甚至要进宫向圣上陈情。后来在百般安抚下,才松口将案子交给大理寺重新审查,只是有个要求,这案子的主事需得是岑晚。

  “史志远……”岑晚喃喃,觉得这名字十分耳熟。

  “你在大理寺时间尚短,可还记得大理寺正史志敏?他近来因病告假,故而你们只见过一面。”在祝文峻的提醒下,岑晚这才想起初入大理寺时那个对自己阴阳怪气的寺正。

  这两个人名字如此相像,又同在京中,想必沾亲带故。

  薛寒星从旁解释道:“史志敏来自史家旁支,算起来算是史志远的表哥。”

  果然,这皇城就是个巨大的、依托血缘和利益织就的一张大网。

  马车速度减缓,外面喧闹异常,岑晚撩开帷裳向车窗外看去,入目的竟是前两日刚刚来过的庞府正门。

  他们正赶上铁翼骑查抄庞府,那身材肥大的庞士被一名铁翼骑如提溜小鸡似的甩到一旁,府中财物也尽数搬出。他只能跪在地上哀求各位大人手下留情,却因太过聒噪被一个人顺手将地上一块破抹布塞到嗓子眼儿。

  岑晚看向薛寒星,对方却笑得纯良:“柴佥事手下正有队铁翼骑闲着,便借来用一用。”

  谁不知道柴佥事手下人那雁过拔毛的狠劲儿,孙家山庄搬不走的红漆柱子都要砍上两刀才肯罢休,岑晚心里明镜儿般,他就是故意的。

  恶人自有恶人磨啊。

  又没几步远,马车停在了距离庞府颇近的一处在阳光下更显璀璨的府邸,上书“典黎别苑”。


第75章 坠亡

  “史国公曾随先皇开疆拓土, 功勋卓著,这典黎别苑便乃先皇御赐。”

  门童见岑晚来了,忙将人引入院内。

  听说岑晚与铁翼骑薛佥事一道前来, 史国公也带着自己的儿子相迎。

  史国公长了一张国字脸, 端方正派, 不怒自威,岑晚可以想像他往日必定也是精神矍铄,毫无老态。然而现在他挺拔的身姿已微微弯曲,似乎承受着难以言说的重负,可见亲孙子之死对他打击甚大。

  他向岑晚与薛寒星微微拱手以作问候,随后又抓住岑晚的手臂,制止了他的回礼。

  老人语气悲怆:“岑大人无需多礼,此次某只希望大人可秉公执法,还我孙儿一个公道。”

  提起死去的史志远,他的语气逐渐变得激动起来:“虽然我孙子是个不成气候的, 得罪了不知多少高门公子,但他也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更不是那会轻易寻短见的窝囊废!那些庸碌无能之辈开口便说他是酒醉登高, 失足坠亡,可一个喝醉的人,往往全凭自己本能行事, 他最是怕高,又怎么会去登高望远?”边说着, 史国公的一双铁拳握得咯吱作响。

  眼看着史国公的情绪难耐,他身后的中年男人上前一步, 扶住几欲呕出血来的老人:“父亲莫要太过激动!”

  来的路上岑晚听薛寒星提过,史国公有且仅有的这个儿子名为史单利。可或许是因为史国公早年随军作战, 而他的妻子又是一个仁慈至愚的母亲,导致他这唯一一个儿子懦弱无能,如今也年过不惑,却只能在朝中做一个镶边的芝麻官。

  史单利转过头,面向岑晚与薛寒星解释道:“陛下听闻噩耗,特派了太医来照顾父亲的身体。刚刚太医才瞧过,若不对情绪多加控制,以父亲现在的身体状况,很可能会邪风入体。”

  岑晚也颇认可地点点头,的确,这史国公看上去脾气就不太好。刚说没两句,脸现在都涨成了赤红色,要是真不小心中风,可真是雪上加霜。

  这边道了两句节哀,史国公也不愿再耽误时间,带着两人来到案发现场。

  因为对岑晚探案的习惯有所了解,所以这里都还保持着刚刚发现尸体的样子。连仵作也未能及时尸检,因为史国公发了狂,不许他们碰史志远的尸首。

  尸体头朝下,四肢张开,趴伏在一座三层的锦绣小楼前。

  “昨晚,我家公子就是在这楼上坠下的。”史志远的贴身小厮指向三楼一扇大开的窗户。据他说,当时史志远就在屋内饮酒,喝到尽兴之处,把他们全都赶了出去,所以事发时没有一个目击证人。

  岑晚站在尸体旁,先是抬头看了看那扇窗,而后又半蹲下来,仔细翻看起尸体的情况。

  这尸体的落地点有一块大石头,史志远的头面砸在石头上,血肉完全糊成一团,无法再从面部分辨其身份。

  只是在发现尸体后,先是小厮侍婢确认了这人的衣服鞋袜都与少爷一般无二,其后史单利又再三确认了史志远身上的胎记和其他特点,这才算完全断定死者正是史志远。

  “吾儿顽劣,好与人争斗,最严重的一次他的右臂被人打折,至今那胳膊上都还能摸出骨痂。”

  岑晚的手顺着尸体的小臂向上捋,果然摸到了骨折的痕迹。古代医疗水平还不够高,比较严重的骨折是无法依靠骨头的自愈能力完全恢复的,这才留下了这确认身份至关重要的线索。

  “国公,尸体我们或许要先运回大理寺,通过验尸来确认史公子死因,还望您应允。”

  史国公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他不愿有人糟蹋自己孙子的尸体。他身后的史单利则反应更为激烈:“我不允许你们侮辱我儿尸身,这是要让他死了还不得安宁啊!父亲……”

  接收到史单利求救的信号,史国公却闭上了双眼咬咬牙,说道:“随你们去,只一点,一定要将一切查个水落石出,否则无论你是何身份又是谁的儿子,我都会舍命弹劾!”

  薛寒星招招手,过来两个差役就要将尸体抬走。

  史单利却又突然发难,拦在前面,看向史国公,眼中盛满悲愤:“父亲莫要再执迷不悟,国公府上下纪律森严,怎会有外人轻易出入?先前他们明明都说了远儿他是吃多了酒想去吹吹风,却又不小心被高处风景所慑,失足衰落,还有什么好查?”

  他用袖子抹了把脸,拂去水痕:“父亲你向来不爱管家事,现在又何必……您不愿接受这个事实惹得耗费这些人力物力,待查出来远儿真是意外身亡,我们家在朝堂上该没脸了啊!”

  被儿子这样说,史国公也犹豫了,自己多年对这个儿子多有亏欠,如果这样一番撒泼闹下去,惹得儿子以后难在朝中立足如何是好?

  岑晚却挑起了单侧眉毛,将话茬接走:”谁说令公子的不幸是场意外,依下官看,倒是谋杀的可能性更大些。”

  这话如平地惊雷,史国公与史单利都被震了个外焦里嫩。

  不愧是经沙场历练过的老将,史国公最先回过神来,他上前一步紧紧扣住岑晚的手,语气颤抖:“你说的可是真的?!”

  激动之余,手上也失了力道,像两只铁钳将岑晚手握住,叫他有些吃痛。薛寒星将史国公的手掰开,对方也毫不在意,只盯着岑晚,等他开口。

  “不管是意外坠亡还是自杀,与被人推下都有明显的差异。如果令公子是失足坠楼的话,落地点会被人推下更近才对。因为当凶手从死者背后施力时,会给他一个更大的初速度。”

  岑晚站在尸体脚边,迈步走向小楼的墙根,走了足足五步。

  “我的步幅有五尺,令公子距离小楼足有二十五尺之距,而这楼仅三层,看来凶手行凶时,可用了不小的力道。”

  在场的人除了薛寒星和祝文峻若有所思,谁能听进去,又能明白‘初速度’是个什么东西?不过看岑晚头头是道的样子,不禁有些信服。

  史单利依旧不认可:“你这黄口小儿说的都是些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岑晚也不恼,走到尸体旁示意几人凑进来看。

  “自杀跳楼者或坠亡者往往有更严重的头部和脊椎损伤,而被人推落则更可能造成死者的全身性伤痕,这与其落地时的姿态关联较大。“

  ”你们再看,他身上有血肿与划痕,衣服上还残留皮屑,这说明在被推下去时,曾与凶手发生过短暂的厮打。”

  史国公忍着悲痛凑近看,果真如岑晚所言。

  “这么说远儿可能也在害他的人身上留下了证据?”

  岑晚拉起史志远的手给史国公看,指缝中有一丝衣服的纤维和血肉,“这很有可能就是他抓伤凶手后留下的。”

  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史国公愤怒嘶吼,像一只濒死的老虎:“给我把府里所有人都叫出来,我要看看到底是谁身上还留着远儿的抓痕。”

  盛怒之下,下人的反应也都变得迅速,没一会儿国公府的下人就挤满了院子。

  紧接着,这些人又一个接一个接受检查,奇怪的是,却没有一人身上留有抓痕。排查的过程中,岑晚带着手套,将那根丝线纤维从尸体指甲中捻出,只是染了血,已经难以分辨材质和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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