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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白也挺美,准备打道回府是时候,迎面差点撞上人。 那人也不闪躲,任由他撞上似的。 好在阮白及时稳住了,抬头,看到的便是沈确那张矜贵的脸,只是一双眼睛紧紧的看着他,眼神里的探究像是要把他活剥了。 沈确变高了,也可能是自己变矮了。不过这眼神总不能是认出他来了吧?肯定是自己多心。 阮白礼貌微笑了一下,拜拜了您,没走一步就被面前的男人挡的死死的。 其他人也看不懂总院长的这波操作。 “你先过行了吧。”阮白懒得纠缠徃旁边站了站。 沈确没动作,对他说:“我在灵修院,为什么要去器修院。” “我就喜欢器修院。”阮白大大方方表示。 沈确忽然低头凑到他的耳边,低声说道:“我一直在等你,结果一回来就是避开我?” 他认出来了?不可能他现在从头到尾连一个头发丝都不一样了,他不可能认出来的。 沈确突然笑了,平时冷淡到没有表情的人,笑了。 器修院的人都懵了,他们没看错对吧。 阮白也被吓到了,他也很少能看到沈确笑,沈确笑的时候也是冷笑,他记得有一次沈确冷笑一声后自己就惨了,整整在大雨里跪了好几个时辰。 “您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阮白也不知道哪被看出不对劲了,可能只是试探。 他刚说完就被沈确拎着后领提起来了,阮白脚悬在半空,是一个十分没有安全感的姿势。 沈确不顾众人的目光,就这样提着阮白走了。 路上被提着的阮白很不老实,总是挣扎,扭来扭去。 “喂,我们无冤无仇,你这样可不合适。”阮白试图讲道理。 “还在装。阮白。” 阮白,已经很久没有听过这个名字了。 “我一共见了你两次,这玉佩就热了两次,一次比一次反应激烈,你说是不是它也想你了?” 阮白都忘了,前世燕序这家伙把自己的血喂给过这玉佩,这玉佩是件神器喝过他的血之后,他在哪里都能被轻而易举找到。 但他现在都换了一个人了,玉佩不该有反应才对。况且这东西不是燕序的吗?咋又到沈确手里了。 阮白不爽道:“谁知道你玉佩什么毛病,可能害羞看见人就脸红发热。” 沈确把他带回了自己的住处才把他放下,脚一沾地阮白就要溜之大吉,被沈确发现按住了。 “不解释一下?” 解释什么,解释自己不是死了为什么还能变成另一个人的样子出现吗。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还是你解释一下为什么死拽着我不放。”阮白死猪不怕开水烫,就装沈确也没办法。 沈确一手禁锢住他的手,另一只手捏起他白皙的脸,说道:“你这张嘴总是这么硬,从前就是这样,能帮你改吗。” 说完不等阮白反应就吻住了那张嘴硬的唇,吻起来是软的。 阮白直接脑袋停止运转了,反应过来后使劲踢他,给他原本整洁的锦衣上踢出了两个脚印,沈确却吻的更狠了,阮白感觉自己都要缺氧而死的时候,他才放过。 阮白简直要被气死了。 扯着嗓子骂道:“你他妈是不是傻逼啊,有病就去治。” 沈确把他扛起,扔在了床上,不真诚的道歉道:“抱歉,是你一直装不认识我,我才忍不住的。” 这合着还他妈是他的错了。 “很多人都在找你,燕序席铭,八方营里的牛栎牛鑫,还有慕雪。”沈确侧卧着一手搭在阮白的腰间,说到慕雪的时候带着燥意却还要装作无意的说道。 阮白攥紧的手指紧了紧,没有注意到沈确的烦躁,佯装云淡风轻的说道:“哦,他们找我干嘛。”人都死了好几年了,怎么找。 “他们不信你死了,我也是。” 阮白陷入沉默,不信吗,要不是他又莫名其妙的活了,连他都相信自己死了。 “你好好休息吧,明天还要去灵院。” 阮白也是上来脾气了,顶道:“我不去,不去听懂了吗?” “是想去妙丹院吗?” “我哪个院也不去,这我也不愿意待。” 沈确冷了下来,他本来就是一张冰块脸,现在表情活像一个鬼,还是带着怨气的鬼。 “以后你就住在这。” 不是商量,是命令。
第12章 少年阮白 阮白抬手给了沈确面门一拳,阮白用了十成十的力,这副身体弱没有多少力量,所以阮白专门打的鼻梁。 下一秒。鲜红的鼻血从男人的鼻腔里涌出,沈确抬手,阮白觉得面前的人一定会打折自己的手,就在阮白要跟自己伤人的手做告别时。 沈确竟然只是抬手抹了抹血,拿出手帕擦干净。 沈确揽住懵逼的阮白,就着这个姿势抱着他躺下,小声的说:“不跟你计较。” 这人其实不是沈确对吧。 阮白觉得一切都不真实,沈确脾气实在算不得好,甚至可以说是厌人。 沈确把烛火熄灭了,抱着他睡觉。 阮白把头偏到另一边,早知道这样就不来了。 他们维持着这个姿势睡了,阮白做了一个梦,梦到了他还是阮白的时候。 池边的少年洗着手中的血迹,少年容颜俊朗,唇红齿白,眼睛是掺了山雾的琥珀色,眼角还有新增的伤疤。 这是少年阮白。 他蹲在池边,伤口遇水刺痛,他皱着眉头,强忍着洗干净,然后把药撒在掌心,疼的他呲牙咧嘴。 这是他来到沧海大陆的第三年,他本来是二十一世纪大好青年,去参加高考的路上被车撞了,等醒来就到了这个地方。 依照他看的穿越小说的定律,回到原来世界最简单的办法就是死。 然后他试了死亡一百零八式,没死成。 他用剑抹脖子,血是流了不少,但人就是不死。 伤口还出奇无比的疼。 然后他又发现了一件事,他是个怪物,死不了的怪物。 至少寻常的办法弄不死他,在他想继续找死的时候,被抓了。 被抓去了暗宗,据说是挺牛逼的宗门,被抓的还有很多跟他一样大的少年,抓他们来就是要给暗宗少宗主挑一个侍卫。 不过是换命的侍卫,预言灵师曾说,这位少宗主命中有一劫,乃是必死劫。 要想活命就必须找一个替死鬼,阮白一听必死,就抢着当这个侍卫。 这个劫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他就一直跟着这位少宗主沈确,沈确这厮脾气不好难伺候,得罪的人数不胜数。 每天都有打不完的架,还每次都是阮白打。 今天手上的伤就是打架打的。 还好没破相,他唯一庆幸的事。 阮白没在这里多做停留,得赶紧回去,要不然那大少爷又该发脾气了。 他回到宗门,刚推开了房门一道黑影扑面而来,阮白侧身一躲,茶杯砸在他的左脚边,瓷片粉碎。 看来回到的不是时候,阮白局促的笑了一下,毫无防备的,被人掐住了脖颈。 少年比阮白高半个头,他矜贵孤傲的脸庞透着寒冷,居高临下的掐着他问道:“去哪了。” 你还问我,还不是你自己把人惹了,结果我挨揍。 沈确不经意发现了他手上的伤口,伤口没有处理好似的在往外渗血,他一只掐脖子的手不自觉的松开了。 阮白胸膛剧烈起伏,咳嗽了半天。 这个狗比动不动就掐人脖子,是不是心理变态啊,还有这狗鸡世界,他早晚离开这里。 “弱。”很侮辱人的一句话。 阮白无语至极也不能骂他,在心里默念十遍不跟傻逼一般见识,我是高智商人类,而沈确就是一坨狗屎,人不能跟一坨狗屎一般见识。 沈确从怀中掏出一瓶药,扔在了地上,然后大步离开。 阮白拿起了药,一看,喔嚯这药他记得老贵了,暗宗秘药,止血去痕不留疤,此等好药阮白立马放进自己口袋了。 三日后,阮白跟着一起去了第一学院入学,据说是沈确的意思,这样也好更方便他随时去死。 他一个侍卫进了第一学院自然引起了不少人的不满,他只有变强才能留在这里,没日没夜的修炼,好在他天赋不错。 想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鸡高中生,现在也是舞刀弄枪上了。 他修炼了日落才回的宿舍,一进门就看见沈确坐在屋里,学院全是两人间,又要应付这个狗屎,“有何吩咐啊少宗主。” “去给我做饭。”沈确丝毫不客气。 “是食堂的菜不合胃口吗。”你他妈的真是纯折磨我来了。 沈确踹了一脚阮白的屁股,阮白双手捂着屁股气气的看着他,这人怎么能随便踹人屁股呢。 阮白跺了下脚,就去做了。 他在院子里架起锅,他是火系灵师也省得生火了,炒了小青菜,还有香菇油菜。 沈确夹起菜,尝了一口说道:“凑合,以后每天这个时候都给我做。” 每天都做,简直是压迫,沈确如果在他那里就是压迫员工休息日还加班的李麻花,呸是沈麻花。 沈确唇角露出一丝冷笑:“给别人做饭吃那么高兴,给我做就哭丧着一张脸。” 他那时交朋友肯定高兴,给朋友做顿饭也没什么。再说了谁会让人天天做饭,把他当魔法厨娘了。 阮白心里默念不跟傻逼生气,我不气我不气,我若气死谁如意。 “没有少宗主,你想吃我就做,我最爱做饭了,从小我的梦想就是成为一位厨师……” 沈确面色一沉,猛地把筷子砸在桌子上,“阳奉阴违是吧,阮白你皮又痒了。” 阮白真是有苦说不出,到底该怎么做才能让这位臭脾气的少爷满意啊。 阮白的沉默直接把沈确激怒了,“不说话,就一直在这跪到明天。” 他说完就大手一挥狠狠关上了门,声音巨大。 夜里阮白跪在院子里,膝盖青紫也没起来,其他侍卫或许可以偷懒,他却不行。 他手上戴着暗宗特制的镯子,沈确能控制他的一切行为,有时候还能惩罚他,每次的惩罚都很疼,像被雷劈了一样。 怎么这么惨,每天都要被这样对待,他越来越想家了。 天暗沉下来,紧接着下起了雨,人一倒霉喝凉水都塞牙。 他一人跪在院子里,雨水打湿了他的衣衫,阮白被冻的瑟瑟发抖,要不去求求沈确,还是算了估计会被打一顿跪更久吧。 可是真的好冷好疼。 突然,雨不下了,不对,他抬头一看是有人在给他撑伞,少女灵动的双眼里满是担心,是他新交的朋友,阮白今天就是给她还有一些师哥们做饭来着。 “没事的,我们就是闹了点别扭。”阮白嬉皮笑脸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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