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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脸色惨白,好像下一秒就要晕过去的样子让她怎么也不能相信是闹别扭。 “你别怕,既然你来了第一学院,就不必再听谁的话,你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慕雪以为他是怕沈确。 沈确在屋里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下起了雨后更睡不着了。 要是把人浇病了还得自己给他治,这次就原谅阮白一次。沈确大发慈悲的这样想。 开门就看见这一幕,也听到了慕雪的话。 沈确嘴唇紧抿成一条直线,那眼神仿佛要将两人看穿,阮白感觉更冷了,不经意抬头,正对上沈确阴沉的脸。 “滚进来。” 阮白简直欲哭无泪,一瘸一拐的起来,跟慕雪说道:“早些回去吧,别着凉了。” 慕雪想伸手拦住他也没拦住。 阮白进屋抢先开口:“我错了。” “错哪了?” 世纪难题面前阮白拿出万能公式:“哪都错了,以后少宗主说什么就是什么,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沈确还是不满意,冷着一张脸轻蔑道:“你不会天真到信了慕雪的鬼话吧,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你也配?你就是我养的一条狗而已,想摆脱我真是做梦。” 虽然但是,说的也太难听了,说他是狗,你他妈还是史呢。 阮白笑嘻嘻的装不在意,“没有的事,我一辈子都是少宗主的人。”甭管怎么说先表示忠心。 沈确伸手揪住他的脖领,将人拽到自己面前,两人面庞拉近,近得能看清阮白脸上的雨滴。还有那道细小的伤疤,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看着沈确,他以前怎么没发现阮白的眼睛这么漂亮,脸也很漂亮。 “这可是你说的。”
第13章 沈确人有病 夜色如墨,银白的光把房间照亮,阮白躺在床上没睡,他抬头看着月亮。 他现在算是懂了什么叫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了。 也不知道老爸老妈在干什么,想老妈做的红烧排骨了,他们会不会因为自己不见了伤心难过。 马上就会回去的。 似乎因为下雨天有些冷,他把被子往上拉了拉。 晚上沈确被阮白嘟囔的梦话吵醒了,沈确忍着脾气没有发作,尝试睡了一下,没睡着。 他从床上下来,准备让这个吵他睡不着的罪魁祸首点教训。却发现阮白蜷缩在床上,面色潮红,紧闭双眼眉峰紧蹙。 他伸出手,覆在阮白滚烫的额头上,指尖传来的温度让他低骂一声:“弱鸡。” 阮白感觉自己很难受,感觉在一座冰岛上只穿一个短袖,浑身无力的躺在冰冷的地上。 这时候有一只北极熊跑过来,阮白虚弱的说:“熊大哥,你行行好,别吃我。” 北极熊真的没有吃他,竟然还端来一盆温水,拿了条毛巾浸湿拧干,放在了他额头上。 这可真是一头好熊啊,上一次见这么善良的熊还是在少儿频道的熊出没。 他感觉不冷了,沉沉的睡了过去。 早上,阮白悠悠转醒,感觉头一阵钝痛,抬手揉了揉太阳穴。 “醒了?”拽的二五八万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少爷早啊。”阮白扯动嘴角,那笑轻柔也假的可笑。 看见阮白的假笑,怒火“腾”地燃起,这人怎么能这么假,照顾了他一整晚,连一个真心的笑都不配了? “别对着我笑,再让我看见把你嘴打歪。”于是生气的沈确恶狠狠的说道。 阮白的笑僵在脸上,笑也不行?沈确一定有病,希望所有人都和他一样摆着一张臭脸。 “好的少爷,我以后都不笑了。” 虽然这么说,沈确还是一点高兴不起来,直接摔门走了。 只留他一人呆立原地。 沈确一定是有病。 阮白起身,视线不经意间扫到那只盆子,毛巾搭在盆沿,他微微一愣。 难道昨晚他发烧沈确叫人照顾他了? 这个沈确看起来蛮不讲理,其实也不全是吧。 阮白懒洋洋的起身,换上了学院的院服,这每天早六点就要起,比他在学校起的都早。 他到的时候,一群人簇拥在学院排名的公告栏前,第一名是沈确和席铭,两个人并列第一。他自己在第十名,跟预测的差不多。 这个排名绝对公平,不满意的随时可以挑战自己上一位的人,沈确和席铭是这批新生里最拔尖的存在,一个暗宗少宗主,一个御兽宗少宗主。 都是背景强大的继承人,无数人巴结。这不,这几天抢着来当沈确小弟的人数不胜数,他这个第一狗腿的位置都要不保了。不过沈确和席铭二人水火不容,都是不好惹的性格,两人几乎三天比一次,每次都是平手,有一次两人打得浑身是血,可以说是两败俱伤。 阮白默默离开,他去了人少的地方开始练剑,他动作轻盈而稳健,行云流水,他的剑招如清风一样轻柔,却又剑剑强劲。 忽然身后一阵劲风袭来,阮白没回头手臂后扬,稳稳接住了突如其来的剑。身后的人不罢休的继续,阮白不耐烦的回头,挑掉了身后之人腰间的玉佩,等等,这衣服,这玉佩怎么这么熟悉,抬头,果然是那张臭脸。 阮白佯装力不从心,把自己手上的剑扔飞了,还一脸真诚的说道:“少宗主太厉害了。” 沈确气笑了,“你把我当傻子?” “没有没有没有。”阮白连忙摆手心里想的却是你不是傻子,是傻逼。 这时候沈确新收的小弟们正在讨论怎样帮沈确教训席铭,有一个坏心眼起来了从角落里捏起一只蟑螂,说席铭有洁癖把这个放他杯子里,谁去放又成了问题,虽说是投靠了沈确但也都不想被席铭记住。 沈确这时候挡住了阮白的视线,指着地上已经碎了的玉佩,嘴角微微上扬,“这个,我要你赔我。” 阮白有些汗流浃背了,他很穷做暗卫得来的灵石全用来买话本看了,而且沈确的玉佩,把他买了也买不起吧。 “那个,这个玉佩多少钱啊?” “无价之宝,整个沧海大陆只有一个。”沈确冷笑的说。 那你说个屁啊,我他娘的赔得起吗。 沈确却突然好心肠了起来,皮笑肉不笑的说道:“这样,你做点让我开心的事,我就当你抵债了。” 让沈确开心的事那可有点难了,阮白苦思冥想灵光一现,想到了那个跟沈确水火不容的席铭。 他立马行动起来,大喊一声我来就去抢了这个扔蟑螂的活,偷偷放在了席铭的茶杯里,沈确看了个全过程,这个傻子,气的沈确又走了。 这是啥意思啊,整他死对头也开心不起来?沈确的开心也太难买了吧。 人总会为自己做过的坏事付出代价,比如现在被五花大绑的阮白,席铭漆黑的眼眸深不见底,他面容冷峻。他踩了踩被绑着的阮白,每说一句话脚上便加力,“你胆子不小。” 阮白抬起头看他,这是一个俯视的角度,斟酌一下问道:“要不给你道个歉再买个水杯?” 说完这话就被席铭猛的掐起脖子,整个人被迫抬头看他,席铭眯起眼,如同审视猎物般细细的打量着他 。 面前的少年五官俊美,凑近闻还带着香气,而且他不怕他。 “道歉?可以啊。”席铭恶劣的勾了勾唇,手上一松,阮白又摔地上了,摔的他眼冒金星,又听见席铭说:“你陪我新养的宠物们玩玩,他们开心了我就接受你的道歉。” 宠物?不会是藏獒啥的吧。这要是被咬得了狂犬病直接噶了好像也不错,于是阮白便说:“好。” 席铭像是没料到他会这么面不改色,不知道什么是怕吗?还是在装? 他皱眉有些苦恼,真出人命了也不好交代这里毕竟不是御兽宗的地盘,本来只是想揍一顿再吓吓的。 “你求求我,再骂沈确几句我就放过你怎么样?”席铭哄骗着,只是骂沈确几句就能保住命这买卖怎么想怎么合适不是吗? 而面前白净的少年却说:“我不会背叛少宗主。” 席铭有些生气,这么狗腿? “看到那了吗?”他指着那个池子,成群的鳄鱼潜伏在池中,只露出三角形的脑袋,和冰冷的眼睛,静静等待猎物的出现,光是看着就让人毛骨悚然。 “我今天没喂他们。”这句话是提醒也是威胁。 阮白其实是怕的,但是被鳄鱼吞了的话就能回家了吧,也就疼一下,然后他大声的说:“想让我骂沈确不可能!我死也不骂他!”说完就自己跳进池子里了,这一切实在是发生的太快,席铭都没反应过来就看见人跳下去了。 从外面赶过来救人的沈确正好看见这一幕,他瞳孔地震,平生第一次这么慌张。 阮白进池子里后,原本平静的水面瞬间沸腾,鳄鱼们瞬间围拢过来,鳄鱼们张开血盆大口,像是下一秒就要冲过来撕碎他 。 他已经闭眼了,这时候又有人下池子了,一道身影快速的游到他身边,他浑身的灵力融为一个保护罩,来抓阮白的手臂。 卧槽!是沈确! 虽然有灵力护体但还是被池中的鳄鱼伤到了,沈确用力的拖着他,朝着池边游,用力把他往前一推,上了岸。 阮白一脸茫然不知所措,就被沈确骂了一顿:“蠢货,世界上还有比你更蠢的人吗?你这么蠢是怎么活到这么大的!” 阮白被骂也有些气,差点就回家了又被搅和了,没好气的反驳:“是是是,我最蠢最傻最笨,你说的都对。” 全身都湿透了的阮白看上去很脆弱,他很少看见脆弱的他,这份脆弱让他有些愣神,刚才阮白说的话他也听到了,看着最不忠心的人,其实对自己最死心塌地吗。 阮白刚才进池子里水进了眼睛,现在眼睛通红一片这样瞪着沈确,像是要哭了一样。 沈确压下心中的烦躁,硬巴巴的说:“阮白,不许哭。”
第14章 挑战第五名 阮白心中冷笑,我哭个屁,你要是死了我倒是可以给你哭丧。 沈确跟席铭又大打了一架,这次是至今为止最严重的一次。 席铭被打得躺在床上三天,沈确比他稍微好点只躺了一天。 这事闹的很大,自此学院颁布新规定,禁止学员私下斗殴。 柔软的小床上,席铭脸色阴沉的躺着,他一时不察被沈确那斯打了,这沈确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跟疯了似的,因为欺负了他小弟? 至于吗?好吧确实这个阮白特殊一些,长得也比其他人好看,表面上对你恭恭敬敬其实谁也看不上,连他也觉得有趣。 这些日子阮白尽心尽力照顾沈确,这大少爷还挺仗义的,知道给他小弟出气,所以他决定原谅他把自己关在门外,但只原谅一次,就这样。 沈确被他爹骂了,说他没用。阮白发誓他绝不是要故意偷听的,他只是来送衣服,那天沈确打完架衣服全是血,他就顺便给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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