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叶之鹤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借到了项景同的运气,他是知道今天的运气真的很不错。 才挤出人群就看见收旧币的,收旧币的人一看上面写着的是‘大岛国’,本来是想要不收的,可后面又想想,说不定会有点赚头? 于是就压低了钱,五十块钱收回来。 收旧币的人也没看过外国的货币,而且这一枚钱币保存得不是太好,价钱应该不会太高,赶快转手卖出去才是正理。 才收回没多久就被这两个年轻人一千块钱给买走了。 他还乐得高兴,丝毫不知道自己和多么大一笔钱错身而过。 “项先生,今天运气不错。”叶之鹤的手背轻靠了几下项景同的胸膛。 项景同与有荣焉,“同样同样,叶先生今天的运气也很不错。” 梁仲和林秋收也追上来看叶之鹤找到的东西。 这枚钱币现在也并不算特别精良,钱币表面有被氧化的痕迹,但是这种氧化和锈色是不一样,让整枚钱币变得晦暗,在字体书写的地方才是明显的锈色。 梁仲仔细看,依稀可见‘明治八年大岛国五万元钱币’这几个字眼。 才看了一眼,就觉得这有些晦气了,不过叶之鹤向来都是有着自己的筹算,不会无的放矢,梁仲又认认真真的看起来,没有去触碰这枚钱币表面上的那些裂痕。 “很脆弱了,这枚钱币。”梁仲连自己家的都没看全呢,更别说看国外的东西了,也就只能够看看品相了,“不过鹤哥发现的都是好东西。” “还可以,明治八年……从明治三年之后到明治三十年间的钱币的价值相对较高,因为那个时候岛国正在改革,为了开展对外贸易,所以开始铸造‘贸易银’,而因为钱币上有龙的图样,所以叫做龙洋。” “龙洋的名声并没有当时西班牙的鹰洋名声大,但这个时期的钱币成色最好,并且制作精美,尤其是这种大面额的钱币,数量稀少,又呈现出过渡性质,具有明显的时代特征,也是这些年来外国国币收藏的热门。” 正面的图案已经不太看得出来有龙的模样了,看起来就像是一些凹凸的图案,而且这枚钱币上的包浆也并不少,大概还是要等到祛除包浆之后,才能更加完整的看出这枚钱币的表象吧。 但那不是重点,叶之鹤对于这种收藏完全不感兴趣。 他反复看了看,也舔舐了一下上颚,微微弯唇笑道,“应该会有人喜欢的,现在这种钱币的国际价值应该在三千八百万到四千万人民币之间。” 只是直播间的粉丝怎么都觉得这句话有些意味深长。 “走吧,现在我们还缺点东西。”叶之鹤见他们看完那钱币了,招呼了手,继续往人群当中扎去。 项景同摇头一笑,把直播设备交给了林秋收,也跟上了他。 “我就说嘛,鹤哥这是打草搂兔子,顺便的事。”林秋收小声嘀咕了一句。 梁仲有些无奈,指了指直播设备,做了几个嘴型,示意大家都在呢! 林秋收也明白似的,赶紧往唇上佯装拉了个拉链,点了点头,闭嘴了。 他们也朝着叶之鹤离开的方向跟去。 项景同开始发挥他的直觉,带着叶之鹤钻摊子上,他靠直觉,叶之鹤则是眼里。 只是这样一圈下来,看的没有一件是满意的。 明朝的和田玉砚?叶之鹤摇摇头。 清朝的铜鋬耳三足压经炉?虽然形状优美古朴,但也不是他要的。 明粉彩灵芝瑞鹿笔洗,价值不算高,但是上面的图案灵动活泼,但也不是他想要的…… 一些工艺品,连环画,邮票,玉石器,木雕…… 最后叶之鹤的目光还是放在了书画上。 书画向来承载了古代文人的悲欢离合,直接就是个人情绪的载体,尤其是名家的,更是争先被人抢夺。 书画的价值在千年来就没有低过,自然也是造假的重灾区。 这一回不是项景同的帮忙了,‘冥冥之中’似乎察觉到了宿主的强烈要求,现在出现得正是之后。 叶之鹤来到了弄堂里,这里有书画和古玩展览,是由本地的收藏家协会举办的,也售卖一部分作品。 并不怎么宣传,但也有不少人来看,一问就知道,这处展览已经开了许多年了。 哪怕是不买书画,里面的老人也会耐心的讲解。 ‘冥冥之中’的技能怎么会带着他来到这里? 叶之鹤钻进了这一处展览当中,里面只零星几个人,两三个人参观,一个人在作画,一个人在给那参观的人介绍这些书画。 一进去就是一个展柜,展柜上放着的是他们这些年从各处收回来的一些十分具有代表性的器件。 还有一些战争时期的东西,一些搪瓷杯,一些徽章,还有一面被鲜血染红得更加红的旗帜,一些老照片…… 看到这些,再怎么样激荡的情绪都会变得平和下来。 就连叶之鹤他们都不免肃穆,且满怀敬意的把这个展柜前的东西看完。 然后才是第二个展柜,但收集的也是上个世纪许多普通百姓用的东西,一根银簪,一个瓷碗,一些小的农具,还有一架木质纺车…… 后面才是各朝各代的古玩,是一些比较具有代表性的东西。 叶之鹤的手只是轻轻的划过展柜,柔软得像是曾经无数次抚摸在那些陈旧物件上,感受到那跨越时空的魅力,发掘一个一个的故事的样子。 关木龙升说他要去寻找真的本质。 可叶之鹤说,这里,整个国家,整个文明,这片土地上的所有的一切,更是属于叶之鹤的真的本质。 作画的人一下子看见这么多人进来了,也赶忙放下画笔,看见叶之鹤还颇为惊诧,“原来是小叶先生,哈哈,之前在内部选拔试,考书画那一场,我还见过你,听他们说你每一场考试都去了,咱们协会内部大概没有人不认识你的了……” “又开始直播了吗?”这人明明是五十多的年纪,看起来却十分清瘦,而且很健谈,眼睛并不浑浊,有着一种沉浸在自己喜好当中那种独特的清明。 “对,不介意出镜吧?”叶之鹤点头轻笑。 “这有什么介意的,巴不得有人多宣传,我姓余,余兴广,现在这个展览也就是本地成员自娱自乐,不过大家也蛮开心的,因为有了这里就像是多了一个交流的地方。”他说话有些跳跃,很快就注意到林秋收拿着镜头拍摄的时候,不小心拍摄到自己的画,便也有些腼腆。 “这些画都是我自娱自乐的……听说小叶先生书画双绝,要不要来上几笔,也为这里添添光?” 他的眼里燃烧起强烈的好奇。
第119章 不认*交龙纽宝玺 书和画? 叶之鹤自己只展现过书, 在公众场合也更多写的是书,但是有那么一回直播,他是画过寥寥几笔的。 面前的余兴广能够说出这话来, 对于叶之鹤的事情知道得并不少。 余兴广盛情邀请他来上几笔,太过于热情了,叶之鹤也没有推拒,而且他对于这里实在是好感不低。 “那就来上几笔?”叶之鹤也说道。 “请!”余兴广满面笑容,摩肩擦踵, 十分兴奋的给他准备东西。 前世的时候, 叶之鹤也偶有画画陶冶情操, 不过画技并不算是太过于出众。 这一辈子他也是因为技能, 在书画方面有了一些可以提及的长处,但因为是馈赠的,在闲暇的时候, 也会倍加努力吸收。 系统有馈赠固然是好的,但是吸收了才真正是自己的, 哪怕系统最后会消失把技能带走, 但是有些东西已经存在脑子里了,自然是谁都带不走。 余兴广用的自然也是古纸,叶之鹤目光微凛,心中已然有了沟壑。 笔尖一落, 便是接二连三的皴, 渐渐的笔墨和纸上的留白也延绵成为一片, 然后渐渐的聚险峻为山峰, 孤高傲峭。 旁边的余兴广和有些书画功底的梁仲也不免看得出神, 就连直播间里的弹幕也是刷得飞快。 胡明润(胡老):[这画真有神采,活泼滋润, 笔墨浓淡适宜,味道有了!] 刘楚祥(刘大爷):[不错,好东西啊~老头子我竟然都没有腆着脸要画哈哈哈。] 陈平(陈大爷):[你也知道你是腆着脸啊,不要点脸了。] 梁悯康:[小叶啊,你看你,我们这就生分了吧,这画呢,是要多多沟通,多多交流技术,有空来我家吃饭。] 徐智绘:[会长,你这算盘珠子都蹦到我的脸上了,小叶啊,记得来老头子我家吃饭~] 贺老:[看来我也要抽个空多去你们两家转转才行。] …… 看着上面这么多带着金V红V认证的昵称出来互动,谁还不知道是叶之鹤的一幅画把这些老爷子给炸出来了要抢画呢? 群里这些老爷子还和接力赛一样,一边在叶之鹤画的时候一边解说。 解说技法,解说如何构建空间感,如何留白,解说每个时期北派和南派画法的区别。 他们都是一个字一个字的写出来,甚至不乏专业国画家。 就连国画家协会的老国宝田国庭都被拉出来了。 国画家协会可不像是书法协会那些妖魔鬼怪,而是真的清贵的地方在的地方,也因为没有过度的商业化和利益化,里面加入的人就纯粹是爱好,只有每年举办国画比赛的时候,才能请得动这几个老爷子,就连国家赠送礼物或者是什么人求画,都要来找这几位老爷子。 现在其中之一的田国庭出现在这里,也是颇为惊讶了。 田国庭本来也就是被朋友叫来点评一个小朋友,他可是不认什么面子,该是一就是一该是二就是二,不会嘴下留情的。 那个朋友却说绝对包他满意。 田国庭也就有些好奇了,过来一看,是一个年轻人提笔作画,上面已经有了几笔了,可以看得出来这个年轻人基本功很扎实,而且还有一股子仙气。 他也就耐着性子看下去了,越看越忍不住拍案叫绝。 旁的人看不出来,他却是最清楚不过了,于是也眯着眼睛,一点一点的在屏幕上写字。 [这个年轻人的画很有唐伯虎的味道!] [皴法将山峰拉长劈细,更显陡峭,还多了几分明丽滋润,反衬其孤高,水墨渲染出山峰傲然,山路陡峭,别具匠心,隐约可见古代山水画之谷。] [的确是一幅不可多得的好画!] 田国庭给叶之鹤的画打出了高度评价。 而这高度评价在叶之鹤落笔书法之后,又是一惊。 这…… 现在的年轻人都已经这么厉害了吗? 田国庭老爷子持续的在屏幕上打出了几个冒号,然后艰难的学会了发一个自带的简单表情‘666’。 谁说老年人和年轻人有代沟的,这不是一下子就共鸣了吗?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104 首页 上一页 99 100 101 102 103 104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