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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着强扭的瓜这么甜? 斯懿十分入戏,泣不成声地握住枪口:“我们曾经约定,只有死亡能将我们分开......” “......” 纵然霍崇嶂今晚到访是为了刑讯逼供,但此刻看见那张美丽的脸竟为了老狐狸如此悲痛,他蓦地感到不值。 詹姆斯最擅长巧言令色,斯懿大概率是被骗了。 有一瞬间,霍崇嶂甚至想劝告他,为了一个大你二十岁的老东西,犯得着寻死觅活? 他的嘴角抽搐两下,最终还是不动声色地将这句话咽了回去。 二十年来游走于霍亨家族与所谓的上流社会,早已让他将那张面具铸成了第二层皮肤。 壁灯昏黄的光线下,霍崇嶂棕褐色的眼眸愈发阴郁:“你想和他一起去死,也不是不能满足你。” 他没给斯懿开口的机会,顺着对方十指的拉扯,把枪口抵上了他的唇。 斯懿饱满红润的唇瓣被迫张开,枪管便顺势侵入。那枪口径不小,他的双唇被迫绷紧。 霍崇嶂感受着枪管上传来的柔软触感,故意又往里推进几分。 斯懿的双眼写满惊惧,却没有丝毫退缩的意思,堪称为了爱情视死如归。 霍崇嶂倍感烦躁。 他恨死詹姆斯了。他坚信詹姆斯害死了他的亲生父母,还鸠占鹊巢得到了霍亨这个尊贵的姓氏。 他从懂事起就发誓要从詹姆斯手中抢回一切......斯懿,算是詹姆斯的所有物吗? 霍崇嶂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又不动声色地压抑下来,满怀恶意地用枪口从口腔内顶起斯懿的脸颊: “你房间里地板下的暗格,之前藏了什么?” 斯懿双眼含泪,喉间溢出一声呜咽。 霍崇嶂慢条斯理地抽出枪管,带出一道难以忽视的、银亮的细丝:“你也不想被当做凶手处理吧。” 斯懿脸上闪过犹疑的神色,连瞳孔都颤抖了一下,像只受惊的猫。 霍崇嶂看得心满意足,用枪管轻轻拍打斯懿的脸颊。 斯懿极不情愿地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块怀表,表盖上一道弹痕醒目。 霍崇嶂打量了一眼,直观地看出这块表不值钱:“这玩意有什么好藏的?” 斯懿眸光闪动,欲言又止。 霍崇嶂当着他的面,向下拨动手枪的保险:“三。” 斯懿想把怀表放回西装内袋,却被霍崇嶂粗暴地抢了过来:“二。” 在对方数出“一”前,斯懿崩溃道:“这是我的亲生父母留给我唯一的东西。他们告诉我,无论发生了什么,一定要把这块表留在身边,会有人因为它找到我。” 霍崇嶂将怀表塞进西裤口袋:“詹姆斯见过这块表吗?” 斯懿摇头。 这就是詹姆斯想要的东西? 霍崇嶂心中刚泛起一丝得意,旋即又被多疑笼罩,枪口依旧对准斯懿的脑袋:“你为什么不告诉他?” 斯懿纤长的睫毛轻颤着垂下:“......我希望詹姆斯是真的爱我,而不是为了别的什么。” “蠢。”霍崇嶂的鼻腔里溢出讥诮的冷哼,他手腕一翻,又将手枪插回腰间。 恋爱脑的笨蛋美人,不太可能是谋害亲夫的凶手。 霍崇嶂对斯懿的怀疑被一点点磨碎,但与此同时,强烈的烦躁取代了忌惮,像条喷火的毒蛇盘踞在他胸口。 他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瞥了斯懿一眼:“如果被我发现你骗我,我就杀了你。” 斯懿蜷缩在窄床一角,整个人看起来如瓷器易碎:“崇嶂,我要见詹姆斯。” 呼唤他的名字时,斯懿语气轻柔,霍崇嶂心头泛起细微的麻痹感。 他怔了一瞬,才反应过来斯懿的请求。刹那间,蛰伏在胸腔的毒蛇猛然昂首,喷吐出滚烫的毒焰,将他残存的伪装焚烧殆尽。 霍崇嶂猛地俯身,五指狠狠钳住斯懿的脸颊,咬牙切齿: “他就是个植物人,和死了没区别。从现在开始,无论是什么事情,只有我才能帮你,懂么?” 男人炽热的鼻息扑在他的唇畔,斯懿缓缓掀起眼帘,微挑的眼尾为圆润的杏眼平添几分媚意。 “可是有些事情,终究只能让丈夫来做。”斯懿轻声道。 “艹。”霍崇嶂忍无可忍爆了一句粗口。 作者有话说: ------ 宝子们,本章评论区发红包哦[垂耳兔头] 第4章 老婆 深夜,长廊尽头传来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颀长的黑影疾步而出,锃亮的皮鞋踏在大理石地面上,绕过重重回廊,最终停在病房前。 护士正靠在小床上打瞌睡,被霍崇嶂的突然造访吓了一跳,直接半跪在地上。 虽然少爷待人还算客气,但每当被那双阴郁的褐眼凝视,他会本能地感觉到恐惧。 “抱,抱歉少爷,我刚才睡着了......”护士的舌头都打结了。 霍崇嶂懒得计较,冲着门外扬了扬下巴,护士立刻识趣地滚了出去。 病房内只剩下他和詹姆斯。 霍崇嶂径直走向病床,右手扶在腰间的手枪上,垂眼觑着床上双眸紧闭的中年男人。 男人的薄唇抿成一道平和的弧度,气质沉静优雅,仿佛只是陷入浅眠。 “都变成植物人了,你怎么还是这么恶心?”霍崇嶂皱起眉头,声线低哑难掩厌恶。 他想起十岁那年,这个男人来到庄园,为他带来父母离世的消息。 无论他如何反对,祖父欣赏男人处事沉稳、滴水不漏,将他视如己出。 庄园里每个人都喜欢男人,亲切地喊他“霍亨先生”,他窃取了家族的姓氏,窃取了他父母的人生。 而如今,斯懿又是这幅非他不可的模样。 想起斯懿,霍崇嶂的太阳穴又开始突突跳动。 他无法控制地想起那双被勒出绯色痕迹的大腿,精致如瓷器的脸蛋,以及那双暗藏风情的眼睛。 “你这条老狐狸,凭什么好运永远眷顾你?祖父爱你,斯懿爱你,所有人都爱你,但你只是个彻头彻尾的杀人凶手!卑劣的伪君子!” 皮鞋狠狠踹向病床,金属床震颤了两下,监控屏幕的蓝光跳动在扭曲的脸上。 “但你永远也不会知道他到底是谁,带着你的算计下地狱去吧!” 霍崇嶂的唇角难以自抑地抽动,右手缓缓从枪袋上移开,触到那枚破旧怀表时,指节突然收紧。 他如获至宝。 他即将赶在詹姆斯之前,窥探斯懿的秘密。 ...... 第二天一早,布克还没来得及敲门,禁闭室的大门便打开一条缝。 以斯懿的听力之敏锐,五米外走过一只猫都能听得清清楚楚,何况是个大男人。 门缝后斯懿黑发披散,只穿了件白衬衫。 “嗯?”斯懿抬起头,看向一米九几的纯洁大处男,慵懒地哼了一声。 虽然做了好几次深呼吸,临出发前还去了趟祈祷室,但布克的心跳还是和目光一起混乱起来。 为了避免昨天的尴尬,他自觉地不去看斯懿的脸,把目光牢牢钉在大理石地面。 然后,他发现斯懿不仅没穿裤子,也没穿鞋袜。 斯懿的十趾圆润,泛着淡淡的粉,指甲修剪得像一排小巧的贝壳。顺着纤巧的足背,能看见若隐若现的骨节线条,最终收束在脚踝精致的骨突。 一只手就能握住的脚踝。 布克又变成了一座高山。 他再次手舞足蹈徒劳地遮掩了一番,真是立立皆辛苦。 斯懿脸上泛起嘲弄的笑意:“什么事?” 客观来说,布克算得上英俊,古铜色的皮肤配上轮廓清晰的下颌线,显出和身材匹配的强烈雄性气息。 但此时这张脸上却浮现出少年的赧然。 他局促地抿了抿唇,喉结上下滚动:“......你床上的垫褥太薄,我怕你睡得不舒服,把我的床垫给你拿来了。” 他弯腰提起一卷叠得方正的床垫,上面码着几件宽大的衬衫和T恤。 “少爷禁止别人进你的房间,我只能给你拿我的衣服。”布克略显笨拙地解释道,“你放心,我都洗干净了。” 对于出乎意料的善意,斯懿十分领情,慷慨地拉开铁门,做了个请进的手势。 虽然按理来说,铁门钥匙应该由布克看管才对。 “昨天少爷来了吗?你还好吗?”布克把视线移到无人的角落,欲盖弥彰般开口。 斯懿没回答他的问题,姿态优雅地坐在椅子上,指了指角落里的单人床:“把床铺好。” “好的。”布克不假思索地应声,麻利地解开了床垫。 斯懿慵懒地打量了布克一眼,虽然他的智商和身高不太匹配,但或许是自幼陪太子读书的缘故,干活相当妥帖麻利。 布克很快把床垫换上,又帮斯懿把床单重新铺好,四角都掖得齐整。 他还没直起身,斯懿又道:“把地扫了。” “我去找吸尘器和拖把。”布克快速向门边走去,余光避无可避地扫过斯懿交叠的大腿和悬空的脚踝。 他把衬衫衣摆又往下拽了拽。 半小时后,布克在斯懿的命令下把禁闭室打扫得干干净净。汗水浸湿衬衫透出贲张的背肌,从隆起的肩胛延展到脊椎凹陷处的沟壑。 斯懿突然想到,他还从没骑过橄榄球运动员。 昨晚被霍崇嶂的枪管play撩拨,再加上他本就不是清心寡欲的性格,斯懿确实有些想法。 “谢谢。”斯懿蓦地抬起腿,脚尖狠狠碾在布克大腿的伤口上。 布克疼得倒吸一口凉气,但某个隐秘之处却比裂开的伤口更疼,他觉得自己快爆炸了。 “冷静下来,这是霍亨夫人,这是少爷的小爸,霍亨先生的老婆......这是霍亨先生的老婆......这是老婆......老婆。” 布克的思维乱成浆糊,心跳如擂鼓震耳,他试着通过强调斯懿的身份让自己冷静下来。 然而却更加混乱。 “老婆”两个字在他脑海中横冲直撞,理智反应过来之前他已经伸出手,一把握住了斯懿的脚踝。 触感细腻,泛着微凉,就像是少爷收藏的昂贵瓷器,但却更柔软。 布克口干舌燥,一句话也说不出口,手掌顺着斯懿的小腿上移。 他知道以斯懿的性格,有可能下一秒就要把他勒死,但他实在无法抵抗,这是他这辈子见过最美的人,超越性别和种族。 斯懿感受着对方手掌的粗粝,恰到好处地嘲笑道:“打扫个屋子而已,你想要的奖励也太多。” 布克羞愤难耐,匆忙地握住五指,古铜色的皮肤像是被烫伤般的红。 斯懿心情愉悦道:“在床边跪下。” ...... 巨大的屈辱感和满足感在布克心里升腾。 “不准吐。”斯懿半阖着的杏眼里写着餍足,折腾两次之后,他觉得身心都平静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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