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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你哥吸着温从仁的气元,你打着人家徒弟,还好意思骂人家是坏人? “足够了,已经不需要阵了。” 卢士安朝着袁枫伸出手:“小枫,手给我。” 少年将信将疑的伸出手。 卢士安:“你方才的那一招,能取自己的气吗?” 袁枫显然是不清楚的,但少年马上就做出了尝试,袁枫有了答案:“可以。” 袁枫手上,仍是同方才无二暗红色的气旋。 果然如此,卢士安缓缓点头:“我下面的话,你记清楚。你兄长的问题,不单在于耗尽了体内气元。更重要的是他是伪四品,他的体内气元的消耗,远高于生成,所以他需要不断的外部气元输入。” 卢士安:“方才,你也看到了阵中那抹蓝色气旋吧?那是温大人的气元,与寻常武者不同,它纯粹精粹,已然达到上乘之境。武者修行越高,气元越纯,而你的——” 卢士安凝视着袁枫,眼底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神色。 “你的气元,一片混沌。”他低声道:“不同的气元交融,尚且需慎重调和,更遑论你这样驳杂不清的气元。你若强行将其渡给你兄长,势必会侵害他的神识。” 一旁的袁枫望一眼手中混沌气元,听的似懂非懂:“那大哥哥我该怎么做?” 卢士安:“你的术需要更为纯净的气元做引。” 卢士安:“渡气会吗?渡给他。” 袁枫依言照做,以袁宜体内的淡蓝气元为底,袁枫汇入的暗红色气元也逐渐转化为了淡蓝。 气者,高可就低,上可融下。 袁枫若有所悟望向秦应天背上的温从仁:“那我以后都要找他吗?” 激得秦应天直接挺剑而出:“王八蛋!你再看我夫子一眼试试?!!” 卢士安又开始心虚的咳嗽了,今日用温从仁之气活人,往后袁枫就只能逮着温从仁薅了。 嗨,吸一点,就吸一点…… 任玄熟练打起太极:“一年一回,问题不大,问题不大。” 吸的又不是你,你当然问题不大,秦应天怒目而视:“滚!说不行!就不行!!” 任玄心里啧上一声,温从仁的这徒弟怎么一根筋,看不出现场这小鬼一翻脸,别说明年了,他们四个连明天都没有。 袁枫的眉头已经拧了起来,那小鬼眼瞅着就又要变脸了,任玄疯狂给秦应天使着眼色,奈何秦应天那愣头青视而不见。 不妙啊,任玄默默按剑在手,不料袁枫像是触了电一般,一下子收却了满身的戾气。 卢士安怀里的人传出了咳声。 一梦难醒,青年只觉得头痛欲裂。 “小枫……?” “哥!” 青年缓了半晌,半响才低哑开口:“这是哪里……你又在做什么?” 他在做什么……他又在用那些奇怪的术法了……袁枫不想被哥当怪物。 少年眨眨眼,明显不想让兄长看到自己方才的大屠杀现场。 思忖片刻,他背过手去朗声道:“哥我结婚了!” 少年理直气壮地指向秦应天怀里的温从仁:“跟他!” 秦应天恨不能跳起来:“小鬼!休要胡言!!” 显然,这胡话信息量太大,消化不了的不止五殿下,也不知道是不是气的,那青年反正是喷出了口血来。 袁枫见状大惊,立马冲上去拍着胸口给人顺气:“哥!你不喜欢,我马上就把他休了!!” ……好家伙,任玄的嘴角开始失控。 温从仁昏迷一遭,已经嫁过一次,休过一回了。 青年咳的更厉害了。 好不容易等到袁枫这凶兽把自己爪子藏起来了,任玄抓住机会:“小枫,照顾好你哥,那我们就先走了。” 小娃娃不是傻的,袁枫点点温从仁:“他留下。” 他爷爷的,秦应天怒火直冲天灵盖,已经做好和这怪物拼命的准备了。 卢士安打起圆场:“这样——我们会帮你。他正真到达四品之前,以后每年这个时候,你带他定时来找我们。” 少年瞅瞅眼前的几人,又瞅瞅怀里的兄长,袁枫勉为其难点了头。 卢士安这么应,这基本上就算答应了每年给袁枫薅一回,秦应天心里难免泛起嘀咕,但转念一想,就自家夫子那点水平,哪有可能融这怪物小鬼的气。 我去!五殿下福至心灵,瞟一眼后面追着他赶过来的宫廷禁卫,真是这样那就厉害了。 秦应天拉过老爹的头号狗腿:“任将军,有件事,感觉您还是需要知道一下。” 任玄嗯上一声,悠悠投去目光。 秦应天:“今晚陆世子府上,有人以阵术取气,惊动宫中,陛下遣禁军近千,搜城彻查。” 任玄:“?!!” 秦应天讳莫如深:“卢大人对着那怪物应下的、说不准、他就不是我家夫子的气元。” 陆溪云那可是皇奶奶的宝贝侄子啊,能给那怪物每年取一回气?秦应天看热闹不嫌事大:“卢大人现在对着那怪物慷慨,当心到时候惹火烧身。” 任将军已然不淡定了,这何止惹火烧身,这要是捅出去,卢士安有几个脑袋够砍?! 他深吸一口气,拍了拍秦应天的肩膀,笑容深沉:“兄弟,阵眼里是你老师,怎么就取到陆世子身上了?” 秦应天背脊一僵,顿时一个激灵——他怎么把自己绕进去了?! 秦应天一个激灵,五殿下一下就颇为上道:“任将军,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 ‘禁卫在皇城之外,寻到一处法阵,秦应天带着援手,联手任玄奋力一战,斩杀偃师数十,一解陆世子身上所中诡术。’ 在同着秦应天沆瀣一气之后,任玄是这般同襄王殿下报的战况。 襄王殿下点了头,皇后娘娘大大的满意,皇帝爷的赏赐不要钱的赏了下来。 任玄加了官,卢士安加了官,就连温从仁都加了官,任玄很满意,秦应天很满意,皆大欢喜。 当然,快乐都是别人的,并没有陆世子的份。 一梦一醒,白练两年,这哪个能忍的了嘛。 床榻上,陆世子抱着自家的霜狼眼泪汪汪:“沐风。我好不容易才上的四品,又掉回从四品了。” 沐风配合的蹭着陆溪云的胸口。 “混蛋让我知道是谁,我一定不放过他!!” 沐风主动的又把脑壳贡献了出去。 胡乱的摸了一把狼头,陆溪云心情稍有平复:“还是你好。” 别问一旁被无视的襄王殿下作何感想。 尽管昨天忙到通宵达旦的是他,而不是这匹只会吃软饭的白眼狼。 但他堂堂朝廷亲王,难道会和一个畜生计较,到底谁更好这回事吗? ——会的。 “好好休息,我回去了。” 秦疏决定离开这栋内部抱团的排外世子府,到云湘阁去寻一点安慰。 碧水云阁,一梦潇湘,云湘阁,皇都有名的歌舞乐馆。 这里的头牌歌姬名唤心月,据说,襄王殿下曾为此佳人,一连三年,一掷千金。 任玄亦步亦趋的跟着老板入了一层大厅,按理说像他这样‘有家室’的人,来这种地方是不合适滴。 但老板好不容易请客一回,他现在以下犯上给秦疏做思想教育,岂不是不识时务。 老板夹菜你转桌,他任玄今后还混不混。
第52章 狗皇帝,又开始浪了。 秦疏每回来云湘阁都张扬的很,也不许学着世家子去开软阁包间,襄王殿下每回就往大厅中央的茶桌一坐,各色的莺莺燕燕也不晓招呼,自会一窝蜂的扑上来。 红粉知己,佳人送怀,任将军应接不暇。 其实曾经,任玄那也是颇为适应。可今非昔比,他任玄是有家室的人——好吧,是马上要有家室的人,他可要守住本心。 任将军有着清晰的自我认知。 而有些狗皇帝就不一样了,襄王殿下来者不拒,游刃有余。 台上,轻纱缓带的歌女怀抱琵琶,轻拢慢捻,歌声悠扬。 台下,沉浸其中的看客如痴似醉。 五陵年少争缠头,一曲红绡不知数。 一曲作罢,佳人缓步走下舞台。 那歌姬挑起桌边的一盏酒,只送到自己唇边:“殿下可是有段时间,不曾光顾云梦阁了。” 佳人轻启朱唇,抬眸一笑,风情万千:“殿下当自罚一杯。” 任玄的目光在歌姬的身影上微微一顿。这云梦阁的头牌花旦,当真不虚此名。 只见秦疏轻描淡写地端起酒杯,嘴角似有若无的噙起笑来:“一杯薄酒何足道哉,小王还可以陪姑娘共渡良宵。” 那花魁轻轻一笑,似是对秦疏的逾矩言行习以为常。她缓步走近秦疏,手中轻摆着酒杯:“殿下有心,自然却之不恭,小女子在云梦阁备好酒茶,恭候殿下。” 任玄在旁听着这番‘情意绵密’,看着那歌女远去,心中却多出了一份愤然。 秦疏的眼中不是婉转流连,反倒是一种游刃有余的玩味。 狗皇帝,又开始浪了。 任玄闷头干上一杯酒,又开始纠结那个问题了——狗皇帝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喜欢陆溪云啊?! “殿下——”接着三分酒劲,任玄大胆发问:“您怎么看陆世子?” 襄王殿下想都不想,张口就来:“白眼狼。” 秦疏咬牙低声:“我的。” “哈?” “没什么。”您的老板改了话头:“陆世子是小王知交。” 任玄:“?” 这?就这?! 祖宗,没有那家知交会为了一句戏言,烧人家一座楼的。 没错,这是秦疏上辈子干过的事。 这事说狗那是真的狗,秦疏自己先往云湘阁跑的,给人家陆溪云整好奇了。 陆溪云一提,秦疏还真就带人去玩。 结果不出意外就出了意外。 陆溪云被一曲广陵谜的魂儿都没了,跟着那筝师后面姐姐长姐姐短的叫,还放话要把人买回府上。 当晚,云湘阁就失了火,新址从城东一下就迁到了离陆府颇远城西——秦疏干的。 别问任玄怎么知道的———当年烧楼这脏活,任玄干的。 狗皇帝,玩不起别玩啊,又不娶撩什么。 任玄这厢正搁心里骂着,秦疏那头却又转了话锋:“不提他了。本欲共图一醉,只可惜今晚小王另有要事。” 秦疏拍拍任玄的肩膀:“任将军,佳人美酒,可莫要辜负良夜啊。” 任玄:“?!!” 您的老板留下一桌的美酒佳人离开了。 任玄持续懵逼中。 狗皇帝自己私生活不检点也就算了,还想拉他下水?!! 云梦阁内,任将军如坐针毡。 “将军想听什么曲?”佳人已然调好琴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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