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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之辰:“?”这是重点? 这人脑子怎么长的?之前不是还没问题,怎么上官崇信一回来就降智了? 到底是他之前有毛病,还是现在脑子出问题了?大哥你ooc了吧? 向之辰转头看向自己的右手,不知什么时候,他放下了笔。 1018幸灾乐祸:「情敌面前的男人果然都是傻子。」 向之辰呵呵:「那真是谢谢你给我“答疑解惑”了。」 向之辰垂眸,执笔在纸上写: “陛下是臣君。臣做不出有害陛下的事。” 季玌脸色强对流转阴,咂摸一会,又问:“上官崇信是你夫君,夫君就不是君?” 向之辰满脸疑惑。 “陛下不也是夫君吗?既是夫君也是天下的父君。无非一个仪式。” 如果天子也算天,这片天真是阴转晴晴晴晴晴。 晴完了,又多云了。 季玌忽然想起什么。 “那要是这么说,这紫宸殿里到底有你几个夫君?” 程肃终于放下那事不关己的做派,竖起耳朵。 向之辰默默竖起三根手指。 季玌又表演黑脸,转身要走,被向之辰揪住衣袖。 他指了指纸上的“父君”,双眼弯起,只伸出一根手指。 季玌面色稍霁。大手覆在向之辰脑后,顺着发丝轻轻地抚摸。 这些日子向之辰在他身边,平日里他恨不得时时刻刻把他抱在怀里腻着,过了几个月竟然还没脱敏。 再这样下去,他真要病急乱投医了。 季玌咬牙沉思片刻,道:“那今日你就跟程卿回去吧。” 向之辰:“?” 哥们有绿帽癖啊? 站在外头忽然天上掉馅饼的程肃:“???” 见向之辰睁大一双眸子眼里都多了光点,季玌酸得恨不得在他颊上咬一口。 能和程肃回家就这么开心?! 他咬牙切齿道: “以后就……程卿一天朕一天,崇信一天朕一天,然后给你歇一天。暂时如此。只是,如有公务,还需进宫处理。” 向之辰愣愣地看着他。良久,点头。 季玌知道,这就是愿意了。 “陛下。”上官崇信开口,“臣还有事要问他。” 季玌语气莫名轻快:“噢,这只是因为他讨厌你,但是又不好意思真的把你弄死。爱卿可明白了?” 向之辰:“?” 1018琢磨:「他说的还真挺对。难道这主角攻不是若智,是大智若愚?」 向之辰只觉得无助:「不,他就是若智。程二哥不算,你猜这样安排,我会不会提前被这两个男的用另一种方法雄竞然后弄死?」 程肃如愿领向之辰回了新家。 他们和上官崇信的确顺路。等向之辰处理完公务,两人还站在门口等着。 天上的黑云压得极低,向之辰还没跨出紫宸殿的宫门,大雨哗一声打下来了。 上官崇信回头看他。 “既然顺路,不妨二位与我一同走一段吧。” 向之辰趴在程肃背上撑伞,上官崇信自己撑着一把,三人默默往宫门的方向走去。 雨滴拍在伞面上发出哒哒的响声,微风裹挟着水汽滑过面颊,沾湿行人衣角。 上官崇信道:“今日下雨,天黑得比平日里早。” 程肃没有答他。 上官崇信转头,目光落在向之辰身上。 程肃把他背得很稳,丝毫看不出先前受过重伤的痕迹。雨水随风飘散,还是沾湿了他的袍角。 上官崇信道:“那日,你们二人是商量着要离开吗?” 程肃并无波澜,反问他:“你怎么会这样想?” “不难猜到。当时殿中只我和阿辰两人并两具死尸。” 朱红的宫墙被雨水浸染,晕出大片血渍般的水迹。 上官崇信缓声道: “我是从你主动向陛下提出充当登城先锋开始,觉察出不对的。你在陛下手下做事,由始至终都只为了阿辰的性命。陛下拿你的性命要挟他,也拿他的性命要挟你。” “既然如此,你有什么向陛下投诚的必要吗?” 他瞥程肃肩上的向之辰一眼,道:“无论如何,陛下和我都会保住他的性命。我们与他一同长大,比你更希望他好好活着。” 程肃嗤笑一声。 “你说的希望他好好活着,是指你前脚上了道折子,后脚他就要了他的命?” 上官崇信的脚步停住。 他阴鸷地盯着程肃,半晌。 “你分明什么都不知道。” “我什么都不知道?” 程肃忍不住大笑出声,路过的宫人纷纷侧目。 他背上的向之辰被震得发颤,搂着他脖颈的手臂紧了紧。 程肃把他往上颠了颠,道:“上官大人,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我被撤职前,是金麟卫副指挥使,位同禁军副统领。你像条狗一般被陛下叱骂那日正是我当值。你猜,我这个御前暗卫要离多近?” 他又笑了许久才勉强压下唇角的笑意,摇摇头,道:“不管怎样,望白喜欢我。你才是那个更没有本事把我比下去的人。” 向之辰拍拍他的后背。 程肃收起放肆的笑,无奈道:“陛下是陛下,他确实捏住了望白的命,他把我的命也一并捏在手里了。只是你……” “从前在金麟卫时,我就不大能看得起你。不光是为了彼时你和望白的派系之斗,也是因为你这个人。” “上官崇信,你想要什么的时候,怎么从来都不会直接张口说呢?越是重要的事,越是做不出什么好决定。不过,我还真是要谢谢你,没有你就没有我和望白的今天。” 上官崇信闭了闭眼,雨水串成的雨滴顺着伞脊落下,在他面前连成晶莹的一束。 两架马车一前一后。 程肃明面的官位要比上官崇信还要大上一品,他和向之辰在前面的那架马车里。 他垂眸看向向之辰被零碎雨珠打湿的鞋面,叹了口气。 “你幼时有一次,也是这样的雨天。” 向之辰看着他。 程肃脱了他的鞋袜,把他发凉的双脚捂进怀里。 「我可没在原主的记忆里找到过他和程肃的事。」 从他见到程肃的第一面就觉得奇怪了。 季玌摄政前后不过五年,得到足够把身边亲信放上金麟卫指挥使这样重要位置的权柄,想来最多不过两三年。 为什么程肃这样年近而立的金麟卫老人会对他这么亲近? 1018说:「你的角色,乃至程肃的角色,在原剧情中都不是重点。按照原剧情走向,你们有交集的时间太少了,写出来反而偏题。」 「那我就听听,这是怎么偏题的?」 程肃缓缓开口:“那时候恩师离开不过半年。你兄长回京之后又拖家带口留守北疆,京中只留了你一个。” “那日下了雨,陛下并未留你,只是叫人送你回去。” 向之辰歪了歪头,指指他。 “嗯,是我。” “树倒猢狲散,彼时镇国公府也算得上门可罗雀了。我从那时就在想,如果有一日陛下厌弃你,我又能为你做些什么。” 程肃看着他,粗糙的指腹摩挲他光洁的脚背。温暖干燥的掌心持续地转递恰到好处的热度,向之辰往他身边蹭了蹭,伸开手。 程肃把他抱住。 “我本就准备好要报答你父亲的知遇之恩。后来发生的一切,于我而言都是意料之外。” 他贴近向之辰颊侧,在他脸颊上印下一串亲吻。喟叹般道: “我从未想过,我这样的人,竟然还能得到你的真心。” 系统空间里。 1018讥讽道:“什么心情?” 向之辰托着下巴看向他。 “要说一点波澜都没有,未免也太绝情了。可我只是来做任务的。” 和快穿者谈真心,未免有些好笑。 平心而论,他不该对程肃有别的心思。一来二去无非是心血来潮,被人设驱赶至此,弄到最后变成今日的结果。 1018问:“你很喜欢他这种类型?” 向之辰呵呵一笑:“谈不上。人么,很难逃过吊桥效应的。程肃这么喜欢我,也有很大一部分是因为当初我在季玌面前撞剑。” 一个把脑袋抵在剑锋上的死士,怎么能拒绝一个人决意为他而死呢。 向之辰垂眼道:“我有跟你提过我金主吗?” “喜欢你妈的那个?” “嗯哼。” 向之辰深沉叹道:“那年我才十八岁。” 1018用奇怪的目光看着他。 向之辰抬眼对上1018的目光,笑:“你也可以理解成某种雏鸟情节吧。他给我资源,找人给我打理生活起居,拿我当儿子养。” 1018坐直了身体,问:“他图你妈?” “我妈早就是死人了。她给我留下的,无非是一栋房子,一部分遗产,还有这张和她肖似的脸。” 1018静静坐在原地,等他说下去,他却闭口不言。 向之辰扯扯嘴角:“抱歉啊,对着这张宁修的脸,我实在是没法开口。没人会喜欢自揭伤疤的吧?” 1018沉吟片刻,道:“这或许会有利于我们之后的合作。” 向之辰笑了一声,随手把一边的空调被丢到他脸上。 “想听?那就把脸罩住。” 这是个非常俗套的故事。 两个孩子在同家医院出生,抱错了。没有阴谋诡计,只是机缘巧合。 对向之辰的意识而言,那是二十多年前的十月十八日。他和宁修诞生在同一家医院。不过,他应该叫宁修,宁修才应该叫向之辰。 唯一不同的是,这个误会解开得很早。 两家家境都算不错,向之辰的生母是个女演员。向之辰作为童星接的第一部戏就是演她的儿子。 那时候他四岁,不太明白那个漂亮阿姨看着他的眼神意味着什么。他只记得她蹲下来拉住他的手问: “你喜不喜欢妈妈呀?” 向之辰呆呆的。 小孩子哪有不喜欢自己妈妈的?他实话实说。 阿姨摸摸他的头,起身压低声音继续和他的养母交谈。 他压根没想过还会有这样的事。哪个小孩会平白无故怀疑自己不是父母亲生的小孩? 何况他的养父母对他真的不错,在他人生的前十六年,也只在出生的医院里和他异父异母的兄弟打过照面。 直到他和宁修十六岁那年,他的亲生父母车祸身亡。 “然后他们就把宁修接回家了。” 向之辰从冰箱里铲出几块冰塞进高脚杯,给自己开了一瓶香槟。 1018问:“你恨他们吗?” “谁们?” “你的亲生父母、养父母,和宁修。” 向之辰笑:“说不恨肯定是假的。我后来才知道宁修他爸——也就是我亲爹,也得了脑癌。只是还没来得及做什么就被车撞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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