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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前明明不是重欲的人,都怪白元洲。 艾念一口咬上眼前的肩膀,牙齿用力留下深深的牙印,原本很少出现的占有欲跟着牙印出现,艾念有点懂为什么白元洲总是要给他留印子了。 他俩真是变态配变态,艾念对于自己被白元洲影响得不正常而难过。 白元洲不知道艾念心里的七七八八,而是特别贴心地做手工活,不顾自己快乐,只想要艾念开心。 掌控艾念的身体是白元洲的乐趣之一,毕竟艾念的身体太美了,印记落在身上就是梅花开在纸上,画面留白是不可能留白的,他想给艾念留满印记。 “嘶,你白小哈附体?!”艾念一边忍着身下,一边忍着身上,痛与快乐同时出现。 白元洲百忙之中抽空抬起头:“不是附体,我本来就是你的狼。” “你还给自己挑了个好身份,可惜我喜欢狗怎么办?”艾念挑眉。 白元洲:“汪。” 艾念:“???” 以前网上流行过一句话——“人至贱则无敌”,艾念会用来形容胡柏天,如今是发现这话简直是为白元洲量身打造。 “好了,不和你闹了,我们睡觉吧。”白元洲心满意足地闭上眼睛,一条腿直接搭艾念身上,像抱个玩偶一样抱着他。 艾念不语,只是一味地担心白元洲的身体,听说憋太狠以后会不举,而且白元洲把他撩拨起来又要他陪着一起禁欲,他可不想以后不举。 艾念掀开白元洲,两手按住白元洲的手举过他头顶,力气不大,白元洲轻轻用力就能挣脱开。 白元洲先是害羞,然后清清嗓子挑眉,一脸挑衅地看着艾念。 艾念无语,合着白元洲以为他是想玩点小游戏,“我们不能就立着睡觉,你想办法解决它们。” “解决这个词用得不好,听起来像个麻烦要自宫一样,应该用……”白元洲挣开束缚,反手拉下艾念,凑到艾念耳边说三个字。 艾念耳廓被呼吸烫得发红,咬牙切齿地试图锤爆白元洲狗头,骚话一套套,动作玩纯情,以后白元洲要去看男科,他绝对不会陪着去丢脸。 艾念提出要求,白元洲自然要满足,折腾一个多小时才彻底睡下,最后一步当然也没有做成,艾念背过身不愿意看白元洲的脸。 白元洲觉得委屈,他是真心爱护艾念的身体才不做的,真做下来艾念明天肯定又要腰酸腿痛一整天。 好在他有办法治住艾念,他头埋在艾念脖子,很快艾念就感觉脖子湿漉漉的。 “你有病?再哭我给你扔出房间!”艾念翻身把白元洲脑袋按进自己颈窝,“哭哭哭,一天天就对着我表演你的瞬间落泪,迟早给你眼睛哭瞎。” “那我能怎么办,你别的不吃就吃这一套,我肯定只有逮着这一个办法用了。”白元洲说完嘿嘿一笑,“这个办法好,我下次还用。” 艾念懒得继续说他:“现在闭嘴睡觉。” 白元洲不服气地抿嘴:“什么嘛,我都说睡觉了,可是你要我做那种事,色鬼。” 艾念:“你倒打一耙的本事渐长。” 白元洲:“快别称赞我了,我会害羞。” 艾念彻底闭上眼睛,不想再看白元洲欠揍的模样,只是照着白元洲的后背来了一掌,动完手艾念还有些愣神。 “念念,你最近不温柔了,以前你都不会动手打我的。”白元洲声音小得如同喃喃自语。 艾念不语,只是用手揉着白元洲后背,刚下手的瞬间,他其实内心是后悔的,因为他从来没有对白元洲动过手,就连小打小闹都没有,最多是发生冷战,往往气几分钟白元洲就死皮赖脸把他哄好了。 而且这段关系,自己才是那个脾气好、会迁就的角色,章观甲有时候都会劝他别太惯着白元洲,白元洲会得寸进尺。 可能是生活磨平了他的棱角,又或者是白元洲对他太重要,即使有时候他想给白元洲一个教训,也只是嘴上说说而已。 没想到自从白元洲发生超自然事件后,他开始变得有些奇怪起来,性格越来越像以前吃苦都不能吃亏的自己了。 艾念犹豫片刻,问道:“你是不是更喜欢温柔体贴的人?” 等待许久,艾念只感觉到喷洒在颈窝处的呼吸,就在他要在等待中睡着时,他脖子处的脑袋轻轻一动,瞌睡瞬间被赶走了。 白元洲咬住艾念锁骨,不是充满暧昧地舔咬,而是发泄愤怒地撕咬,害怕带不来疼痛,他甚至用上尖锐的犬牙。 “嘶……”艾念疼得倒吸一口凉气,被咬这么多年,这是白元洲首次清晰地表达不满。 锁骨就那么一层薄薄的皮肉,艾念的拳头已经硬起来,如果咬出血了,他绝对会对着白元洲的后脑勺来上一拳。 白元洲再用力,也只是想给予疼痛,不代表真的想品尝血腥味。 “够了,再咬就出血了。”艾念拍了拍白元洲的脑袋。 锁骨上的疼痛消失,又变成带有安抚意味地舔舐,艾念往白元洲脸上抹了一下,竟然没有哭出来,看来不是委屈,是真的生气了。 “气性这么大,别把你自己气死了。”艾念说。 “你先解释一下,什么叫我更喜欢温柔体贴的人?”白元洲磨着牙,恨不得再给艾念一口,一边锁骨一个牙印,给艾念咬对称了。 “你自己说我最近没以前温柔了,还动手打你。”艾念说。 “你那点力度跟小奶猫伸肉垫拍人一样,猫有时候还控制不住爪子会把皮肤划破,你能有猫厉害?”白元洲说完停顿两秒,又补充说,“就算我们做那种事,你挠我后背了,也只留印子不留血。” 艾念:“所以呢?” “所以我想说,我说的话不含别的意思,也不是在说我是因为你性格好才喜欢你的。”白元洲直起身,借助小夜灯昏暗的光线居高临下地看着艾念,“念念,我自恋,因为我有自恋的资本,喜欢我的人多了去了,各种长相各种性格都有,但我不喜欢他们,我宁愿对着镜子和自己谈恋爱。” “那你是挺自恋的,甚至有点自恋过头了。”艾念嗅到空气中漂浮着危险的气息,不自在地转移话题,最好能把白元洲糊弄过去。 白元洲轻哼:“我今天晚上就把话撂这了,我确实谈恋爱卡颜卡性格,我的标准很高,就喜欢一个身娇体软、腰细腿长、皮肤白皙、容貌漂亮,同时叫艾念的男人。” “行了,我知道了,你快别说了。”艾念捂住脸不敢看白元洲,这些话白元洲能毫无羞耻心地说出来,不代表他能毫无羞耻心地听下去。 艾念两只手把整张脸挡得严严实实,独独露出下巴和耳朵,白元洲总是表现得像个不懂情事的单纯男人,其实脑子里黄色废料一点没少。 “睡觉”两个字都从他和艾念嘴里各自说出过一次了,眼睛也不止闭上过一次,结果现在又兴奋起来了。 白元洲伸手轻轻摸上艾念耳廓,拇指停留在耳垂上耳洞的位置,简单的动作满是不怀好意。 艾念手指分开,眼睛透过缝隙偷看白元洲,视线对上,艾念脑中闪过一个念头,今晚怕是又要到凌晨才能睡觉了。 ---- 小情报: 白元洲从小就相信一见钟情,幻想过与某个人在擦肩而过的瞬间产生心动,那个人喜不喜欢他不要紧,他死缠难打把人搞到手就行。 王艳花女士听到小白元洲这没脸没皮的话,当场表示一见钟情就是见色起意,让白元洲别玩“他逃他追,他插翅难飞”的戏码,会进监狱。 白元洲则很自恋地说,他长得帅又有钱,任何方面堪称完美,他一见钟情的对象一定会喜欢他。 王艳花女士听完差点就要表演为民除害了,怕她儿子脑子犯抽去祸害好人家的娃娃。
第64章 64.未来日常① 艾念醒来时,天已经大亮,他的腰就像常年不上油的机器,每动一下就咔咔作响,他的腿也很酸,合拢时总感觉大腿像夹着什么东西,比如白元洲的腰。 艾念坐起来,揉了揉头发下床去洗漱,透过镜子,他看见自己上半身很多红印子,腰间两侧倒是干干净净,可总觉得有双手掐着。 昨晚记忆回笼,艾念含着牙刷撑着洗漱池脸红,太可恶了,最后竟然爽晕过去,什么都不记得。 之后白元洲肯定又要说为他身体好,要开始禁欲。 喀嗒—— 是房间门被推开,艾念转身用腰靠住洗漱池边缘,然后看着白元洲走进来,等待白元洲在浴室发现他。 明明卫生间的门大开,白元洲就像看不见一般先往床上找,没看见艾念后心头一紧,开始在房间内找艾念。 于是不可避免的,与艾念对上视线。 说实话,爱人赤身裸体,满身爱欲痕迹对白元洲的冲击力很大,即使脑子里对艾念满是黄色废料,也不耽误他一秒变纯情。 白元洲默默为艾念关上卫生间门,过了十几秒,门又被拉开一道缝,一只手拿着一件外套伸进来。 “念念,穿件衣服,会小心着凉。” 艾念接过外套,这件外套是白元洲的,穿他身上堪堪遮住屁股,“你没给我拿裤子?” “咳咳咳!”一阵剧烈的咳嗽声在门后响起,听起来白元洲像是要把肺都咳出来,“裤子能穿吗?会磨到吧……” “磨到?”艾念很快反应过来白元洲话里的意思,当即羞得猛踹一脚卫生间的门,“你快滚蛋!” “别害羞嘛,这是正常情况,我还给你上了药,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了无数遍了。”白元洲犯贱,如果艾念没有恼羞成怒,他会害羞的离开房间。 但艾念害羞了,白元洲自然就顺杆子往上爬调戏艾念。 艾念就没见过比白元洲还脸皮厚的人,“你快滚,再不滚小心我不客气。” 白元洲的脚步声远离卫生间门,接着是关房间门的声音,应该是已经出去了,艾念被这么一闹,红着脸忍着羞洗漱。 在离开前,艾念确定脸已经不红,才拉开卫生间的门,门外白元洲靠墙而立,举起左手对艾念说:“嗨。” 艾念磨牙,他就猜到白元洲会在门外守他,“我不是让你先出去吗?就这么离不开我?” “离不开啊,我怎么可能离得开你。”白元洲递上一条宽松的长裤,“穿这条就够了,里面别穿了。” 艾念手指动了动:“你帮我拿衣服的时候,裤子也拿在手里的对吧?” 白元洲:“嗯,但是我怕磨痛你,所以决定不给你裤子。” “那你又为什么改了主意?”艾念抖开裤子穿上,腰间的长绳就这么耷拉着也不系。 “你不穿裤子,我会害羞。”白元洲说罢还不好意思地抿嘴。 艾念抠抠耳朵,以为自己幻听了,什么叫他不穿裤子,白元洲会害羞,说得他像个不知道羞耻的人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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