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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老师,对于这次考古发现,你有什么告诉大家的吗?”记者拿着话筒,正在采访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 听见记者的声音,本来正在指挥挖掘的老者回过头,眼中满是智慧。 “这次考古发现,对于我们考古学家和史学家来说都意义非凡。”他拿起一块破碎的石板,颇有些激动的指着它说道:“看,这是我们组昨天在墓道口发现的石板,清理干净就是这个样子。” “呃,那林老师,上面写着什么呢?” “这上面说了,这个墓穴属于越国的一位皇帝,但具体身份我们还需要核实。” “越国?”记者又问,“之前不是说这个国家不存在吗?就连史书都少有记载,只是说有个被称作越帝的皇帝,跟江皇处于同一时代。” “是,之前我们都认为,越国是后人胡纂来的,但是后来发掘过江皇的皇陵之后,我认为越国有极大可能性真实存在过。” “如果越国不存在,那是谁跟江皇对峙了许多年呢?” 他越发激动起来,“如果我的想法为真,那我们发现的就不只是一座墓,而是一个不为人知的国家,一段失落的文明。” 江皇是后人对他的称呼,根据发掘来的物品,其名应当为江映雪。 蛮秀气的名字。 江皇的墓是在半年前挖出来的,赶巧的是,就在离这里数十里之外。 当时挖出来的其实是帝后陵寝,不过棺椁里却只有一具白骨,白骨上放着一卷画。不知是用了什么方式保存,画幅直到今日都还保存完好,只是画像略有褪色。 “林老师,你快来看看!这好像也是座帝后合葬墓!” “什么!”林老师听了这话,连忙往发现现场跑,急问道:“发现什么了?” 林老师的脚步顿住,抬头看着面前的一幕。铜汁浇筑的墓壁上雕刻着许多画面和小字,大概是和江皇同处一个时代的原因,他们所用的字几乎没有区别,所以林老师很快便分辨出来。 这上面写着,越帝越影与他的皇后青梅竹马,皇后姓席,婚后两人恩爱两不疑,可惜天妒良缘,席皇后死于一场大火后,越帝再未娶妻,传位于族中后人,死前命人将自己与皇后合葬。 不过十几里的距离,竟然接连发现两座帝后合葬墓,这地方风水还真不错。 “没想到越帝还挺痴心。”林老师感叹道,后不知想到了什么,低声喃喃了一句:“不过就是怎么感觉这说法有点耳熟呢?” 直播不可以发弹幕,但可以发评论。 随着他那句话一说出口,评论里躁动起来。 [是啊,我怎么也觉得那么耳熟。] [皇后还都死于大火,都姓席。] [该说不说,时代接近,说法雷同,死法一致,emmmm……] [姐妹我知道你要说什么!] 魏巍看着这些评论,觉得有些好笑。 巧合吧,哪有这么离谱的事,难道那个皇后是蛊王不成?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钥匙转动声,室友回来了。 “老魏啊,今天食堂的包子真新鲜,可惜你没来。” 听见进门的室友大大咧咧的声音,魏巍神色立马紧张起来,竖起食指嘘道:“嘘嘘!你们小声点。” 室友见状,了然地看向一旁的床上,小声道:“他还没醒啊?” 不只如此,他就连走路的脚步声都放轻了。 “没呢。”魏巍撑着下巴发呆,“昨天很晚才回来,困着呢。” 寝室里响起闹铃声,叮叮当当的吵死了,魏巍怒目扫过几位室友,“谁特么手机响了!不是说了他还在睡觉吗?” 没人回答,所有人都拿出手机看了一眼,齐齐摇头,“不是我们。” 魏巍一愣,辨认出声音传来的方向,是在床上。 下一刻,闹铃声停止,被人关了。 是他醒了。 魏巍站了起来,从旁边保温箱里拿出一个盒子,殷勤的走了过去。 果然看见一双手自帘子内伸出,帘子掀了一半,露出那人不太清醒的脸。 魏巍将盒子举高了,递到对方面前。 “醒了啊席言,吃点东西。” “呦呦呦,宝味斋的海鲜粥啊,每天限量供应。魏少爷真有钱,都是室友,什么时候给我们也带点啊。” 说话的人话里带着点酸,看了眼床上的人,见他没看自己,掐了掐手心。 魏巍笑骂道:“滚吧你,平时爸爸对你们还不够好吗?” 床上的人眼睛动了动,终于清醒了点儿:“谢谢。” 他用清凉的嗓音说道,收下了盒子:“多少钱,我转给你。” 魏巍看着他倦懒的眼,有些出神,几秒后才反应过来:“啊不用,都是室友。” 床上的人按了按手机屏幕,黑的,不知是没电还是坏了。 他也不再坚持,说道:“下次我请你。” 下次……听见这个词,魏巍露出傻笑。 之前说话的室友看他一眼,嗤了一声:“真他妈条傻狗。” 心里的嫉妒和阴暗啃噬着他,他握着笔,发狠似的在纸上画着。 在他身后,一道黑雾渐渐成型。
第74章 主角攻的年轻继父1 沈寂挂断电话,啧了一声,眉梢眼角都带着不快。 他一脚踢开门,手插兜大摇大摆往里走。 包间里灯光炫目,有人拿着麦克风乱嚎,有人软玉温香左拥右抱。 “沈少,回来了啊!”正在打扑克的几人看见他,打了声招呼。 沈寂“嗯”了一声,眉眼压得极低,双腿叉开,俯身在桌上拿了瓶酒,手指上的银戒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他仰头喝了半瓶,脸色却无变化。 叮咚——手机屏幕亮起。 沈寂低头看了一眼,摁熄屏幕“切”了一声,没有理会。扭头看见身旁坐得端正的青年,挑了挑眉。 青年白衣黑裤,利落的短发,额前刘海稍长,长相清俊,皮肤白皙,此时正抿着唇,伸手去够桌上的水杯。 桌上摆满了酒瓶和果盘,但只有那杯水,是青年特意让侍应生端给他的。除了那杯水,他没碰其他东西。 他背打得很直,双腿并拢,似乎不太爱与人接触,沈寂坐下的时候,他的腿明显往旁边撇了撇。 忽然间,肩膀上多了一只手。 季清身体一僵,将沈寂的手推开,垂眸说道:“我可以走了吗?已经一个小时了。” 包间里声音太嘈杂,季清声音又不大,沈寂看着被他推开的手,又看向明显与这里格格不入的季清,刚刚升起的怒气变为另一种情绪。 他凑过去,一只手揽着季清肩膀将他拉过来,在他耳边问道:“你刚刚说什么?我没听清。” 说这话的时候,他的手明显用力,季清吃痛地皱起眉。 刚想说话,沈寂的手机响了。 沈寂手顿住,低头去看,来电显示上“狐狸精”三个字尤其显眼。 他一直看着,神色晦暗不明,既没有挂断也没有接听。 季清察觉到他的异样,自从铃声响起后沈寂便没了动作,不由对打来电话的人起了好奇之心。 眼看电话响了四十几秒,快到自动挂断的时间,沈寂终于伸手去捞手机。 刚碰到手机,话筒里传来嘟嘟声——对方挂断了。 沈寂“草”了一声,眉眼间染上一抹烦躁。 紧接着,手机收到一条短信。 “二十分钟——发信人 狐狸精” 他把手机丢到一旁沙发上,没了去整季清的心思,整个人张开手臂,靠在了沙发背上。随后又觉得头顶的灯光刺眼,他用一只手挡在了眼前。 季清的目光追随着被他丢远的手机两秒,收回视线后问道:“我可以走了吗?” 他不喜欢这里的气氛,也不喜欢这里的味道。 沈寂没说话。 季清抿抿唇,站了起来,看向沈寂。沈寂依旧没有理会他,反而是正在打牌的人注意到他的动作,看了过来:“季清要走啊?沈少,季清要走了,还不起来送送他。” 说着向沈寂挤了挤眼。 “他要走就走呗,又不是没长脚。”沈寂连手都懒得放下,也懒得多看季清一眼。 明明今天在学校的时候,他还大张旗鼓守在季清楼下送花,又强拉着他来参加今晚的聚会,现在倒像是陌生人了一般。 季清走了,临走时眼神古怪地看了他一眼。 一局牌也到了尽头,赢家正眉开眼笑摊着手掌收钱。他倒是不在意这点钱,就是赢个开心。 “怎么了啊这是?出来玩不就图个开心吗?”收完钱,他坐到了沈寂旁边,喝了口酒问道。 “玩个屁,烦都烦死了。”沈寂一脸不耐烦。 身旁的青年了然看向他的手机:“你爸又给你打电话?” 不知是哪个字惹到他,沈寂皱起眉头:“他算个屁!你别在我面前提起他,我听到他就烦。” 说这话的时候,他转头去找自己的手机,可惜被扔得太远。 他问身旁的青年,“现在几点了?” 青年看看表,“十点半。怎么,你要走了?” 沈寂沉默一瞬,忽然坐了起来,笑道:“回个屁。我就看他能把我怎么样。” 见他继续,其他人也乐意作陪。在场的人虽然家世都不错,但比起沈家还差着点儿,他们比普通人更早的学会生存手段,对于沈寂大多捧着供着。 “来来来沈少,继续喝!” 沈寂随手接过递来的酒,看着杯中澄金的酒液,皱了皱眉。 把它放到了桌上,说道:“不喝了,今晚喝太多了,有点醉。” “呦!沈少谦虚啊,平时可不是这个量啊。” 沈寂“嗯”了一声:“上次喝吐了,头痛了两天。” 他伸手拿来纸牌:“今晚上不玩别的,来打牌。” 季清出了包间,远离了酒精和烟味,终于感觉空气一清。 他是被沈寂强行带来的,不然以他的家境,一辈子都来不了这种地方。这里随便一瓶酒,都抵他一年的学费。 沿着走廊一直走,再走二十米就是楼梯。 在距离楼梯口还剩几米的地方,他停了下来。 这里夜晚的灯光是昏暗而暧昧的,所以他并没有第一时间看到站在窗口处的男人。 他不像是来这里寻欢作乐,身上还穿着板正的西装,表情冷凝而清肃,望着窗外不知在想什么。 手中的打火机发出咔擦的噌响,他在打火,却没有点燃嘴边的香烟。 火光时明时暗,照得男人的脸也时隐时现。 包间隔音很好,音乐声传不出来,但街道上鸣笛声依旧明显。此刻季清却只听到了他手中打火机清脆的咔嚓声。 季清看得太久,引起了男人注意。他取下烟,向这边看来。 一直守在他身后的两个保镖随之转头,季清心头一悸,低下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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