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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往日里赤练崖也过年,不过赤练崖没有这么冷,他们会围着篝火烤肉,如果师父心情好还会弹弹瑟,很是热闹。 可她觉得,现在这个年虽然冷清,却是她过得最开心的年。 戏散了,两个人并肩慢慢走回去,聊些有的没的,杜时月这些日子脸上的忧愁也散了不少,带着淡淡的笑意。 可进了屋,凌且歌的脸色却有些不对起来。 赤练崖前几天寄来的信被人看过,丢在了地上,她捡起来,心道不好,果然是前天那封信。 是自己师妹寄来的,信里说师父对一个叫重瑟的男人十分痴狂,已经杀了不少奴仆,很是凶残,想让凌且歌早日回来劝劝师父。 凌且歌把这个事和杜时月说过,杜时月说不要声张,自己父亲现在这个精神状态,会做出什么事也未可知,先等他接受了杜见霜的死再告诉他重瑟的行踪比较好。 凌且歌也认同。 可现在凌且歌房里的大门敞着,一看也知来者并不遮掩自己看过信的事情,二人暗道一声不好,杜时月匆匆去了崖顶,发现人早就不在。 杜清亲自去了赤练崖要人。 * * * 贺同风耐心地替杜见霜擦着身体。 杜见霜的身体因为长时间浸泡药草而变得青白,怎么看也不像是有生机的模样。 心口的致命伤口溃烂,被贺同风小心翼翼挖去烂肉,涂上特质的草药,才没有继续腐烂下去。 贺同风摘去了蔽目,他贪婪地看过杜见霜身体的每一寸,小心翼翼擦去胸前流出的液体,道:“子铮,新年到了。” 手上的绢布打湿了,沾着温水,一点点擦拭着杜见霜惨白的脸,他双眼紧闭,整个身体瘫在药桶之中。 贺同风仍在说话,“以前过年,我们总在你的小院里喝酒,你酒量不好,药酒又烈,最先倒下的总是你……” 一边说着,他的嘴角微微弯起,笑得温柔,“你记不记得,有一年你喝多了,非要去山顶放风筝,我和流照都没有拦住你,结果走到一半你就睡过去了,还是我把你背回去的。” “你那个时候说,你以后一定会入境,比我们都要厉害……” “你确实很厉害……”贺同风的话低了下去,再抬起头时,一双眼隐隐有着压抑的疯狂,“子铮,我想要一个新年礼物,好不好?” 杜见霜仍是闭着眼,整个人了无生机,那张慈悲清冷的脸好像很适合这个状态,他的脸是死气沉沉的青灰色,看起来倒真的像是无悲无喜的神明。 贺同风轻柔地吻上他的眼睫,像是怕惊扰了他一般,喃喃道:“给我……好不好……” 杜见霜没有回应,乌黑的发散落在赤裸的躯体上,被贺同风打横抱起,放在了床上,蜿蜒了一路的水痕。 身下的人被药草长期浸泡,呈现出一种很不寻常的柔软触感。 这种感觉和生人不同,是那种并不柔韧的软。 指尖按压下去,会缓慢的回弹,恢复成之前的样子。 这样的肌肤呈现出青灰色,是毫无生气的颜色,却又和平时的杜见霜很接近。 他身体不好,没有血气,向来都有些苍白。 连灵气也是纯白的。 贺同风近乎虔诚地吻上他的唇,再往下,是他的锁骨,胸膛…… 唇下的肌肤体温很低,但由于一直泡着的液体是萃取出来的草木精华,躯体微微透出来一点点温热。 贺同风并不急躁,他一寸寸摸过杜见霜的肌肤,摸到腰间的时候,忽然笑了起来,“我记得,你怕痒,小时候我掐你这里,你总会惊叫出声……”一边说着,他一边温柔地捏了捏他的腰,皮肉慢慢陷下去,手感微妙,不像在捏人的血肉,更像是一团有些硬的面团,好像再用点力,能把他腰间那点肉给捏在一起。 贺同风收了手,又往下摸,摸到他腿根的伤口,他的声音温柔深情,若不是压着的是个毫无生气的躯体,还以为是在和爱人呢喃细语,“古书上说吃凡体入境之人的血肉,喝心头血便可再塑通透身,你想了三日,自己动手导了血,剜了肉,你疼不疼?” 他的手扶在那凹陷下去早已痊愈的疤痕上,慢慢地,小心翼翼地撑开他的腿,爱怜似的摸过他腿间蛰伏着的性器,“结果毫无动静,你休养了许久,仍是要继续修炼。” “我自认帮不上你什么,也不敢流露出一点心疼……”祖父是个严肃刻板的人,教育之下的贺同风学会的也是克制,他把自己的感情藏得很好。 直到看见萧轻和重瑟。 他们为什么可以这样肆无忌惮? 投壶那日,外门弟子的话让他有点恍然大悟。 “管他男的女的,能提升境界才是王道!” 其实别人根本就不在意这样的事。 想到这里,贺同风的手微微用力,他拉开杜见霜无力的双腿,露出股间那个毫无血色,甚至已经不再紧致的穴口。 那穴口带着褶皱,一点颜色没有,微微敞着,借着萤火好像能看清里面幽深的暗红。 进入的并不费力,甚至可以说没什么阻碍,贺同风一挺身,就抵进了深处。 体内的温度竟然比外面还低,贺同风的眸子暗了暗,他注视着杜见霜眉间的红痣,双手撑在他的膝弯处,把那双有些沉的腿架了起来,更方便自己抽插。 这是他肖想已久的人,是他少年时梦遗后脑中浮现的第一张脸,被他很快丢在脑后,就如同那条沾了污浊的亵裤,他把那些隐秘肮脏的心思都藏得很深。 贺同风微微喘着气,他的身体越热,衬得身下那具躯体越凉,可他竟也因为这样荒谬大胆的举动而更加兴奋起来,吻着那双冰冷的嘴唇,低低唤着他的字:“子铮……子铮……” 最后把那些肮脏污浊都泄进去,再妥善整理干净,好像从未发生过一样。 这是他新年最好的礼物。 ---- 后半段有奸尸!!!!雷的可以不看,不影响剧情!!!
第37章 凌血湄给重瑟下了药,是比情欲仙草更加烈的药。 重瑟被欲望烧得火热,但仍没有失去理智,他的一只手被红绸束缚在柱子上,另一只手被自己咬着虎口,咬得鲜血淋漓,用疼痛促使自己勉强清醒。 凌血湄看着他痛苦不堪,手里是她摘下的面具,重瑟的额上还打着她的烙印,鎏金的火纹,很配他的紫眸。 重瑟没有力气去销毁那个烙印,只能狠狠咬住自己的手,低吼着克制身体内不断沸腾汹涌的欲望。 凌血湄大笑起来,可眼底却有泪,“你爱我,我就给你解药。” 重瑟满嘴是自己的血,他咕噜了几声,似乎在说话,凌血湄侧耳去听,却听见他说:“我不爱你。” 凌血湄脸色大变,整张脸都扭曲起来,她勾勾手指,藏在重瑟心口的沉浅就被带了出来,重瑟下意识想要去抢,手却被缚住,没有办法离开柱子。 沉浅储存的幻境被她用灵力调动,萧轻的脸又生动地浮在二人面前。 他说:“重瑟,你未来会走的很高、很远,走向我无法仰望的高度。” 本来痛苦不堪的重瑟愣住了,他呆呆地仰起头,看着那张脸,几乎要低吼出声,那双紫眸像是快要渗出血来,有恨,但更多的是爱。 这种几乎像是本能一样的反应刺痛了凌血湄,她高举起手,想要捏碎这透明的玉石,却在灵力汇聚起的一瞬间,听见外面有人通传。 “南方云鼎峰,前来拜见凌崖主。” 云鼎峰主,杜清? 凌血湄眯了眯眼,把沉浅丢在地上,拢了拢身上的衣物,飞身出了门,轻飘飘落在带着若干弟子恭恭敬敬等候在流火宫前的杜清,面带不悦。 “许久不见,凌崖主。”在面前这个十重合一境的面前,杜清尚且保持着冷静礼貌,“我听闻,崖主救了一个紫眸少年,名叫重瑟。” 听见这个名字,凌血湄想起刚刚不愉快的事,皱了皱眉,不太耐烦道:“何事?” “此人杀了吾儿子铮,如果崖主愿意与我协力将此人击杀,替子琤报仇,云鼎峰必有厚报!”杜清抱了抱拳,说出来意。 凌血湄听罢,低头整理着手上的链子,脸上忽然绽出一抹诡异的笑意,她现在心情正是不爽的时候,讥讽出声:“杀他?你也配?” 杜清微微一愣,蔽目之后的眼底尽是愕然,他有些不可置信地抬头望向声源,压抑着怒气问道:“崖主何意?” 凌血湄冷笑起来,“重瑟是我的人,还没有人能从赤练崖里拿走我的东西。” 分毫不给杜清这个云鼎峰主面子,杜清闻言,脸色沉了沉,提醒道:“你莫忘了,我还是云鼎峰主。” “云鼎峰主又如何?”杜清算是撞枪口上了,凌血湄向来目中无人,谁也不怕,她笑起来,火红的灵力贯通全场,压得在场云鼎峰的弟子几乎喘不上气,“我敬你是云鼎峰主给你几分薄面让你入我赤练崖,你有什么资格要我做事?”她笑得张狂,“凭你这身停了二十年的八重杀境吗?” 凌血湄挑明了要保重瑟,甚至不惜与云鼎峰为敌。 重瑟九重清境就能屠峰,更不用提凌血湄这十重合一境,她不怒自威,那股充沛强悍的灵力无形中威慑着众人。 流火宫内,满手是血的重瑟失了力般倒在地上,一手被缠在柱子上,另一手努力朝前伸,去够地上的沉浅。 这是他绝境之下唯一的动力。 他要活下去,要变得更强…… 手上的血迹拖了一路,他一点一点,攀爬似的朝前伸。 …… 杜清受了辱大怒,却因忌惮凌血湄的实力,只得带着弟子离开赤练崖。 “峰主……我们这是去哪?”有弟子上前,见不是回云鼎峰的路,小心翼翼问道。 “去北地。”杜清握了握袖中那满是煞气的碎玉,咬牙切齿道。 今日赤练崖辱他,终究还是因为自身不够强悍,本想报了仇再去北地破镜,如今这么一看,不如直接破镜,逼得猎刃一族现世,若能习得他们的修炼秘诀,自己提升境界也并非难事。 云鼎峰内部长老是不同意贸然破镜的,他与长老争执过后也不再提去北地破镜之事。 这一年来他因想要复活杜见霜心切,笼络了不少曾经看不上的小门小派,如今在赤练崖受了辱,发觉身边竟也凑了不少追随者,他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带着那些人一起前往北地,企图破开焚魔玄镜。 赤练崖在和北地猎刃一族几乎相隔整个大陆的两端,御剑飞行也足足飞了半月有余,落在北地边界时,所有人都能感觉到那股来自猎刃一族的压迫之力。 焚魔玄镜的黑色煞气通天彻地,像是一堵黑墙阻隔外界,旁人连碰也碰不得,远远驻足都能感觉到那股煞气聚起来,遮挡外人进入北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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