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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肤紧致光滑,散发着健康的光泽。 大腿内侧的痕迹比屁股上的更为严重,有些地方更是破了皮。伤口已经愈合,形成结痂。 究竟是谁对方霁做了那种事,在他身上留下这些? 和蘑菇一个家族的家伙吗? 前几天在方天公司楼下,他其实望见了方霁与甄均从一辆车上下来。 所以他们是在那天发生的关系? 贺知行一只手掰开方霁的腿,另一只手上药,不自觉收紧了握着方霁大腿的力道,眼底骇人的妒意或许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 “那个人是谁?”他想亲耳从方霁口中得到结果。 方霁五官一拧,喊了声“疼”,贺知行如梦初醒地松开手。可惜还是晚了一步,方霁体质敏感,大腿上已经留下清晰可见的红色手指印。 贺知行目光一顿,竟觉得最新留下的远比他身上原有的更好看,更衬他。 “贺知行你是不是有病!”方霁腾地一下撑起上半身。他后悔了,不应该答应让贺知行帮他上药的。 他早该想到,让一个对自己有se欲的人来做这事,摆明了是给对方揩油的机会。 他好歹也是一个男人,身体素质不差,到时候真动起手来,谁强jian谁还不一定呢! 贺知行被骂了也不恼,甚至承认:“嗯。我有病,看到你身上这些的时候就复发了。” 这又是什么新型土味情话? 方霁白了贺知行一眼,他就没见过自己跟自己较劲吃醋的人。“起开,我不擦了,别挡道。” 母猪急了会爬树,人被逼急了亦是同样的道理。 贺知行眸色冷冽,泛着令人心悸的锋芒,双手同时掐住了他的月要。 没使力,但月要上那块地方对于方霁来说痒痒肉密集,叫他扭了两下后又重新跌回床上。 这个姿势实在太危险,受制于人,方霁这回是真的慌了。 他曲起膝盖,试着挣脱对方的桎梏。 …… 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缩短,方霁窝了一肚子的火,轰地炸开。 “妈的,你是不是真以为我不敢动手揍你!” 贺知行丝毫不怯,再一次问:“那个人是谁?” “是你shang的他,还是他shang的你?”言语平淡无奇,好似只是一句简单至极的询问,那双深邃的眼睛却不会说谎,燃着嫉妒与愤怒的烈焰,难以掩饰。 接连两个问题令方霁意识到贺知行今夜发疯的关键所在。 若是随便扯出一个名字来当挡箭牌,以贺知行此刻的状态,真做得出*死他的事来。 若是如实回答了,穿成对方内裤的事暴露,颜面尽失,死的还是他。 仿佛一股无形的力量在两人之间摩擦生电,即将引爆。方霁瞪着他,选择闭口不答。 反正横竖都是死,不如先下手为强。 腿上没了阻力,方霁对准贺知行,侧身、抬腿、踹出,行云流水。 却忘了自己的……还在对方手中,刚有反击的动作,贺知行便有所察觉,速度比他更快。 …… 方霁轻嘶一声,踹出去的腿到一半止住、垂下来,整个人像只煎熟的虾一样半蜷缩着。 贺知行没有帮过别人做这种事,但如果对方是方霁的话,他并不介意。 【清蒸大河蟹】【红烧大河蟹】【孜然大河蟹】【蒜蓉大河蟹】【爆炒大河蟹】【盐焗大河蟹】 头顶的大吊灯上垂着一条条水晶缨子,暖黄色的光线营造出一种温馨的旖旎感,带着某种不受控制的情绪开始躁动。 方霁很不想承认,但他的身体偏偏不争气,极短的时间内就从“一”变到“|”。 这就是经常打/手/枪训练出来的手法吗? 方霁将脸朝下,埋入了被子里,不肯露出任何窘态。 鼻尖立即被一股水汽包裹,肌肤表面的感觉尤为明显,潮湿的水分子蒸发出来,浴袍贴在身上,稍微有些粘。 “嗯……贺知行……放开我……” 贺知行却提醒道:“我妈应该会再住上几天,别弄到被子上,不好清洗。” 他的神情冷静得可怕,看起来与他正在做的事截然相反。 因着这一句话,方霁忍得格外辛苦,他尝试过再次反击,奈何别人帮忙和自己……带来的感觉很不一样。 随着前所未有的浪潮拍打下来,身体仿若沉入一片蔚蓝浩瀚的怀抱,周身是层层叠叠的丝绒般的水域。 四肢皆被汪洋的重量牵制住,连骨头都酥软,变得无力。兴奋一波接着一波,源源不断,汇聚成河,直至漫溢而出,渗透进每一个细胞。 “贺知行,你个……混蛋!”方霁的声音在颤抖。他活了二十九年,从未有哪一年受过如此多的委屈。 贺知行平时欺负一条内裤就算了,怎么在现实里还对他做出这种禽/兽不如的混账事! “嗯,我是混蛋。”贺知行依旧将他的谩骂照单全收,好似没有半点脾气。 只有这个时候,方霁嘴里喊的,心里想的,才全是他。 “……” “快放手……让我下去……” 方霁就跟条刚从水里捞出来的鱼儿似的,浑身汗涔涔的,澡白洗。 【清蒸大河蟹】【红烧大河蟹】【孜然大河蟹】【蒜蓉大河蟹】【爆炒大河蟹】【盐焗大河蟹】 脑海里仿佛有无数朵细小的烟花炸开,方霁眼前一白,意识出现短暂的剥离。 身体宛如抛至九霄云外,又急速下坠。失守的刹那,他第一想到是被子要弄脏,后续该如何处理。 结束的好半晌,整个人都还陷在余韵中。待到身体的力气开始聚拢,方霁冲着他再次抬腿踹了出去。 贺知行其实能躲开,却没动,生生受下了他那一脚。 正中胸口,不算太疼,但为了叫方霁泄愤,他还是朝后踉跄半步,发出一声闷哼。 “要是明天阿姨看见床上的东西,我就是跳进黄河也解释不清!”方霁怒不可竭道,胸膛因滔天的情绪上下剧烈起伏着。 直至目光触及方霁那双水光潋滟的桃花眼,瞳孔边缘镶嵌着一圈淡淡的绯红。那一刻,贺知行如同遭受当头一棒,意识到自己做的太过,行为已然越界。 他将手掌展示在方霁面前,安抚性提醒道:“都在我这,没弄脏。” 方霁看见自己的东西,脸上臊得慌。这是他第一次……在另一个男人手上,确认真没有弄脏被子,他将脸别了过去,吼道:“杵着干嘛,还不去厕所洗了!” 贺知行听话照做。 卫生间就设立在卧房中,很方便,缺点也十分明显,隔音效果不好。方霁听到哗哗的水流声响起又停止,如同胜利者向失败者的炫耀,令人恼火。 他试着坐起来,谁知一发力,脊椎上就传来一阵酸爽。 操!趴太久,腰酸了。 贺知行从卫生间出来时方霁还趴在床上没缓过来,也不知道先将浴袍扯下来,一对屁股蛋子露在外边,似乎散发着亮晶晶的光芒,向来往行人招着请君入瓮的手势。 心底倏然冒出一个冲动,尽管不合时宜,却愈演愈烈,反复撞击着理智的枷锁。 啪嗒,锁碎了。 下一秒,贺知行几步快速走上前,蹲下、低头、张嘴,一气呵成,对准方霁的左半边屁股咬了上去。 方霁嗷了一嗓子,有疼的也有吓的,破口大骂:“贺知行,你是属狗的吗!?” “松嘴!” 贺知行起初没照做。 方霁一把揪住他的头发,没留情地朝外扯:“听见没,给老子松嘴!真咬掉一块肉你才高兴是吧!” 头皮传来拉扯的痛感,贺知行终于松嘴,起身时牵扯出一道透明的丝状口水。 方霁眼睁睁看着那道银丝其中一端连着他的屁股,另一端连着贺知行的唇角,随着距离的不断拉远从中间下垂、断裂,均匀地分成两截。 一阵恶寒蹿上心头,方霁是真挺想吐他一脸,但一想到这样大概率会把床弄脏,又竭力克制了下去。 贺知行仍悬在方霁屁股上方,专注地望着他,说:“我是属于你的。” 臀尖上又多了一圈牙印,没个一两天不会消失。
第50章 这药上得不仅费命,还伤痕累累。方霁嫌弃似的将屁股上的口水擦去,牙印却没法跟着一块消失,随后一把推开面前贺知行的脸:“又看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在发生穿成贺知行的内裤之前,他对这人的印象是高冷、睿智、理性,一个具有挑战性的竞争对手。现在,是重/欲、傻逼,一个刚注射完降智剂的疯子。 贺知行却感到很意外,方霁开口说的第一句话居然不是斥责他咬了他一口的事,更不是对刚才的事表达厌恶。 这是不是说明他的内心深处其实并没有那么讨厌和反感自己? “你不喜欢这个吗?”贺知行的目光落在方霁臀尖那圈新鲜牙印上。 人类有通过做//爱、接吻等来表达爱意的方式,他以为这和种草莓是一个性质。 当然,他确实有私心。假若第三者看到这个,更会明白方霁已经有人。 可惜牙印存留的时间太短,能再留个名字的话就更好了,刻在腿心的位置。 方霁的太阳穴凸凸在跳,“谁脑子进水了才会喜欢这种。” 就算真是种草莓,哪有种在对方屁股上的!? 贺知行思忖了片刻,以为方霁是嫌疼。 “……”双方在良久的无声中对峙着。此刻的姿势过于尴尬,一个衣衫不整,一个像准备实施不/轨的色/狼。 方霁率先打破沉默,压着怒火道:“药也擦了,屁股也给你咬了,请问贺大总裁现在满意了吗?可以从我身上起来了吗?” 牙齿沾上了些许药膏,味道不算好,却很值。贺知行没再压着方霁,但也没有站起身,而是转换姿势,以一种更为谦卑的姿态,单膝跪在了床沿旁。 这样一来,他们的视线恰好处于同一高度。 方霁觉得此情此景不太妙,果不其然,下一秒—— “方霁,我喜欢你。”贺知行倏然道,声音低沉而磁性,“从大学的时候就开始喜欢你。” 内容朴素直白,毫无浪漫气息,甚至连小学生都不如,人家好歹还会加个比喻句进行修饰。 挑选的地方不对,时间不对,人更是不对。 方霁在心底腹诽完。第一次察觉到贺知行的心意时是震惊,第二次再听,他已经免疫了百分之七十。 然而没想到贺知行会直接捅破这层窗户纸,愣神的间隙,就听到贺知行继续说:“可能我只是你众多追求者中并不优秀的那一个,对待感情的经验不足,也不会追人,但我还是想告诉你我的心意。” 这句话说出口,两人都不可能再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选择权在你,你可以慢慢思考,不用急着今晚给出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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