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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沅的表情难过,眼神流淌着自责,“臣无事,臣只是想见阿淮。” “放肆!”席淮站起身来,大声呵斥,“朕的名字岂是你可以叫的?” 他怒不可遏,俨然一副暴怒不已的模样,“看来是上次的教训不够,才让你如此不将朕放在眼里!你难道还想要朕惩罚你吗?” “惩罚?”萧沅不但没有畏惧,反而呼吸沉闷下来,“臣的确有罪,求陛下惩罚。” 席淮:“……” 席淮面色黑了下来,险些忘了萧沅是个死变态,惩罚对于他相当于是奖励了。 萧沅这才意识到什么,立即跪了下来道:“陛下恕罪,臣是来向陛下道歉的。” “道歉?”席淮有些惊奇他的回答,若有所思俯视着他,不知道他心里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是的。”但他语气诚恳,不像说谎,“都是臣的错,围场之事都是臣对禁卫军管教不严。” “若不是臣失职,让刺客潜入围场,陛下与贵妃娘娘不会被刺客逼入坠崖,更不会失踪。” 席淮一时怔忪出神,这是在说刺客刺杀不到位的意思,可明明围场里的刺客都是你派来的。 席淮假装息怒,冷哼了声,“哼,罢了,平身吧,朕不怪你,反正母后已经处死了那些刺客,替朕报了仇,朕不追究你的责任了。” 萧沅一怔,唇角笑容一僵,“陛下与太后关系何时如此亲密了?” 气氛顿时阴沉了几分。 席淮蹙了蹙眉,环顾着四周,见四周无人,徒然感到毛骨悚然。 他下意识后退几步,表面上镇定自若道:“这与摄政王无关吧。” 萧沅一顿,黑暗中,他表情扭曲,面目狰狞,嫉妒蔓延在心中。 他猛然看向少年,少年一身龙袍,风姿皎然,他心跳陡然停滞。 他无论如何无法揽入怀中的少年,温玉林却轻易囚于了慈宁宫。 萧沅面无表情起身,见少年警惕看着自己,“你想干什么?” 他沉默不言上前,在少年惊讶的目光下,桎梏住少年的腰。 “萧沅!你疯了!”少年吓出了颤音,他试图挣扎出他的怀抱,“还不给朕松开!” 萧沅的心得到了满足,他皮肤的体温是那样温暖,让他冰冷的身体都颤栗不已。 宴会上他与温玉林亲密的举止,让他妒忌咬碎了牙,而如今他终于落入了他手。 “乖,阿淮,别乱动。”他埋入了他颈项间,深深吸了口气,嗅着他身上的气味。 “萧沅!” 可席淮惊吓过度,在他的怀里忍不住颤栗着。 萧沅紧紧箍着他,“阿淮,为什么不能是我?” 席淮:“?” 萧沅喟叹了声说:“太后可以给你的,我一样能给你。” 说着,他执起他的手,将他的手放在唇边,亲吻了下。 席淮颤抖不已,正想要挣扎,他已经勾唇,松开了手。 “无论阿淮想要什么,抽打我,凌/辱我,我都承得住。” 可席淮只是冷笑了声,“明明悬崖的刺客是你派来的。” 萧沅一怔,惊讶看着席淮道:“原来阿淮早已知道了?” 萧沅并没有因被席淮揭穿而感到生气,反而低笑起来。 他惊喜于席淮不像表象那样单纯,心动于席淮的聪慧。 他清俊的脸上露出病态的笑容,“我没有让刺客杀你。” 萧沅面颊泛起薄红,“我从未想过要杀死你,我早已吩咐过刺客,不许伤害你,可他们竟自作主张伤害你,他们该死,死了便死了。” “我只想将你困于怀中,让你只属于我一人,明明温玉林将你困在慈宁宫,你都没有怪温玉林,却为何只责备我,你对我不公平。” 萧沅语气幽怨,神情委屈,像是只走在路边被踹了一脚的野狗,看起来很是可怜。 席淮并没有因为萧沅的甜言蜜语,而感到心安,而是心中大骇,暗道真是个变态。 变态还正痴迷盯着他,犹如发/情的公狗。 “阿淮,选我吧,我可以满足你的一切。” 席淮顿时汗毛竖起,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垂眸萧沅已经捧住他手指,含在了唇里。 指尖划过了萧沅口腔软肉,唇肉被多塞到凸起。 涎水从萧沅的口角边流下,沾湿了修长的手指。 席淮当即抽出自己的手指,甩了他个大耳刮子。 “放肆!” 指腹都被萧沅黏黏糊糊的口水裹满,恶心死了! 死变态,疯子,有病去治病!别把他牵扯进来! 他终于意识到了,原来萧沅真的没有想要杀他。 这哪里是想杀他,这分明是想要把他吞之入腹。 萧沅的呼吸扫过了他肌肤,鼻头擦过了他指尖,令他身体像是被电流穿过,激得他一阵酥麻。 席淮吓得拉开了距离,耳侧传来萧沅的呼吸声,转眼只见他眼尾带着殷红,眼眸流淌着水光。 那样的眼神,令他后怕,脑子里忽然想到了宫斗文女配当时问他打算,他当时没来得及回答。 他本打算死遁的,可在得知自己穿的是衍生耽美文后早已湮灭,而现在他仍没有改变,只是…… 只是在死遁前,他需要将权利掌握在自己的手里。 只有将权利掌握在自己手里,才能从被动转主动。 因此他端着小皇帝的模样,朝着萧沅扬起了下巴。 “你想让朕信你?” 萧沅颔了颔首,目光中饱含着渴望,“是的。” “那么……”席淮朝着他伸出了右足,“跪下。” 萧沅的确自始至终都不想杀他。 因为萧沅想要当被他践踏的狗。 席淮看穿了他皮肉下的被虐欲,和原著截然相反,他并没有对他生出虐杀欲,而是渴求之情。 萧沅果真怔住了,他仰着下巴,目光痴迷仰视看着面前的少年天子,最后俯首称臣跪了下来。 萧沅此时心动不已,他直勾勾盯着天子的脚踝。 脚上松垮的袜子,都随着天子微微抬起的脚尖,而缓慢延生至脚踝,露出了白皙的肌肤。 天子脚背隆起,虽穿着方舄,萧沅却仍是想象得到,鞋袜下的玉足,是怎样美丽的光景。 萧沅无法移开目光,只虔诚捧着天子右足,投去痴迷的目光,如见巧夺天工的精美瓷器。 恍然间,萧沅聆听到了一声如施舍般的声音,随着胸膛一重,他被天子踢了踢,“舔吧。” 萧沅低喘起来,无法控制埋下头,伸出了舌头,舔舐了下鞋尖。 天子一怔,眼神如看待卑微的蝼蚁,冷漠弯腰拍了拍他的脸颊。 “真乖,没想到你如此迫不及待当朕的狗。” 萧沅表情病态,着迷仰视着月光下的少年。 漂亮到不可思议的少年,眼神都是嫌恶的。 明明心知他厌恶着自己,他心脏仍是控制不住跳动起来。 他眼神沉迷,呼吸急促,“陛下要臣作甚么,臣都愿意。” 少年漫不经心挑了挑眉,眉间平展,情绪平静,“是吗?” 萧沅舔舐着少年的鞋尖表达忠诚。 “那么,朕想要你把皇位送给朕。” 那一刻,萧沅心脏激烈跳动起来。 原来从最开始,他便知道他心思。 他那些腌臜想法,早已暴露无遗。 光是想到这里,萧沅都兴奋不已。 果真只有阿淮,才是最了解他的。 相比虚伪的温玉林,他们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他们才是金玉良缘。
第26章 秋去冬来,…… 秋去冬来, 宫檐下雪/梅/绮/丽盛开,细雪将红梅覆盖上莹白。 寒冬腊月时节,温玉林终于收集到了李家贪污纳贿的罪证。 李家结党营私, 聚敛财产, 为了钱财灭人满门, 只手遮天。 原著里李家表面是皇帝党, 其实私下早与摄政王内外勾结, 本不是什么忠臣良将。 席淮想到那夜, 他与萧沅仿佛达成共识, 萧沅乖巧得像只狗,舔舐他鞋尖的画面。 他便直打着哆嗦, 心道李家非得抄不可, 毕竟萧沅是自己的狗, 得好好栓住才行。 飘雪下了整个院落, 不知不觉, 席淮已经在慈宁宫住了几月之余。 温玉林待他都逐渐放松了警惕, 连李家被抄之事都一一与他细说。 “哀家本不想让陛下知道这些肮脏之事,可陛下毕竟已经长大了。” 席淮并没有感到意外, 李家被抄,对于温玉林而言,不算是坏事。 大庆官吏倾扎,牵一发而动全身, 想必萧沅早已断尾求生,恨极了温玉林的先斩后奏。 断了萧沅的羽翼, 温玉林心情的确不错,亲昵伸出手来,环住了他, 让他坐在大腿上。 犹如真正的老母,从背后搂住了他腰肢,“陛下莫要怪罪哀家,李家敛财,已犯大忌。” 席淮身体僵了僵,他不适挪动着臀部道:“怎么会怪罪,只是没想到还有摄政王手笔。” 他知道温玉林喜欢玩母子游戏,只是他已经是成年人了,成年人要有成年人的分寸感。 但温玉林毫不在意,“哀家早已说过,摄政王觊觎皇位,陛下勿要相信摄政王……唔……” 温玉林的声音忽然戛然而止,下一刻,席淮感到耳廓一热,“阿淮,乖孩子,不要动。” 温热的呼吸扫在了他的耳侧,他浑身一颤,仿佛有道电流从背脊穿过,身体一阵酥麻。 气氛莫名暧昧。 双腿一软,席淮终于体力不支坐了下去,手指不慎碰到砚台,黑墨沾到了温玉林手指。 席淮见状,惊慌失措拿出了手帕,擦拭着温玉林蘸墨的手指,“抱歉,朕不是故意的。” 他忽感臀部一硬,好像有什么东西,直立了起来。 还不等他意识到那是什么,温玉林已经松开了他。 “你先出去吧。” 温玉林双腿夹紧,手里紧攥着手帕,表情扭曲,声音暗沉得像是干枯的沙漠,沙哑重复了遍,“出去!” 席淮浑身一凛,只觉得此人脾气过于阴晴不定,于是故作被伤到的模样,起身告退离开了温玉林院中。 回到院子里,德公公还贴心安慰道:“太后娘娘只是担心陛下因为贵妃之事伤心,陛下不必往心里去。” 他哪里敢往心里去,他现在可是在太后手下打工。 席淮无所谓李珏死不死,他死了,自己不用死了。 但小皇帝喜欢李珏,他不可以崩恋慕李珏的人设。 “罢了,朕再去趟母后那里。”席淮假装不忍心道。 只是当他重回温玉林偏院时,温玉林的大门紧闭。 席淮敲了敲门,见没有人回应,才不得不推开门。 朦胧的水雾中,有道剪影正站在浴桶中,耳侧传来潺潺水声,令他意识到温玉林恐怕正在沐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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