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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沅神态自傲,上挑的桃花眼里,都是对女红倌的轻视,仿佛在席疏远那里遭遇的羞辱,要在女红倌的身上,都找回来了一样。 周遭的红倌们,都眼睛发亮,看他像是看待待宰的羔羊,充满着对于金钱的渴望与兴奋,纷纷过来讨好着他,场面一时很混乱。 听闻萧沅出生贫寒,家中世代为农,但因一次救了席疏远一命,而与席疏远结拜为了兄弟,沾了萧疏远的光,才被封赏为荣王。 现在看来谣言倒是有几分可信,萧沅在面对席疏远时,总有着说不上来的奇怪之感,他们的感情,扭曲而诡异。 那副对席疏远避如蛇蝎的模样,让席淮联想到了自己,原来你是曾经淋过先皇的雨,才会想要撕开小皇帝的伞。 正因萧疏远那样对你,你在现实里便如数都归还给了小皇帝。 你是个狼人,没想到你的报复心还挺重,你和席疏远一类人。 思及时,忽见萧沅漫不经心转过头,两人猝不及防四目相对。 席淮可以清楚看见萧沅眼里的震惊,他目光如炬,眼神如痴。 要不是席淮确诊了萧沅看不见自己,差点以为他是在看自己。 不过那双桃花眼没事睁这样大作甚,搞得好像真在看他似的。 席淮打了个寒颤,朝他翻了个白眼,看什么看,死变态梦里一样都不是个善茬。 想要在女红倌身上找优越感,废物,你会被席疏远惦记**,说实话是你活该。 席淮懒得再看,正打算离开,却陡然被一股大力捉住了手腕,“别走,你是谁?” 席淮:“???” 席淮惊呆了,惊讶发现他怎么看得见自己了,“你、你看得见我?” 不想只听见,“我倒是不知,春风楼何时有你这样漂亮的小倌了。” 什么? 你谁是小倌?! 席淮瞪了他一眼道:“放肆!还不放开!” 他朝着他风流一笑,“你叫作什么名字?” “你为何长得如此像……”萧沅欲言又止,他目光闪烁,长睫敛下,眸中晦暗不明。 席淮顿时觉得自己好似被什么野兽盯上,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松手!你先松手!” 别以为这是你的梦境便可以乱来,我可是万人迷男主! 这家伙手劲真大,纵使是梦里,都喜欢来强硬这一套。 看来是硬的不行,得来软的了,反正是梦,随便表演。 席淮的眼睛泛红,声音哽咽道:“官爷,你弄疼奴了。” 萧沅的确怔了怔,他直视着面前的少年,心都要化了。 巴掌大的小脸皱巴巴皱成一团,眼尾还带上一丝粉色。 比常人更艳丽的五官,连快要哭时,都是极为好看的。 明明与席疏远长相有几分相似,可萧沅却能区分开来。 少年宛若温室里,娇艳培育的昂贵的花,柔弱而美丽。 他的呼吸都一滞,痴迷盯着少年,手中力度放松许多。 谁知少年立即踢向了他的**,趁他闪躲时转身离开。 离开前,少年只留下了句,“去你丫的!我是你大爷!” 萧沅:“……” 萧沅注视着少年离开的背影,良久才捂着脸弯下了腰。 红倌们都害怕得罪这位金主,全都都瑟瑟发抖看着他。 岂料他朗声大笑道:“有意思,有意思,有意思极了。” 顶着和席疏远相似的面孔,可行为与席疏远截然不同。 究竟是朝廷里的哪位政敌,故意将少年带到他身边的。 萧沅拭干净眼角因为大笑,而溢出来的生理性的眼泪。 半晌他才冷下脸来,和暗卫说:“找出刚才那名少年。” 房梁上的暗卫跃下,跪在了萧沅的面前,“卑职领命。” 席淮浑身颤栗了下,总觉得自己被奇怪的东西盯上了。 不过最奇怪的,应该是萧沅本人吧,非要留在梦里面。 他怎么这么难搞,本以为他困在梦里是因为梦里美好。 可他分明不喜欢先皇,对于这段记忆只感到自卑屈辱。 都如此讨厌先皇了,他还有什么理由留在梦里不醒来。 席淮正想到这里时,谁知画风一转,周遭的场景骤变。 先皇不顾朝臣反对,迎娶温家之女男扮女装的温玉林。 正值先皇与温玉林新婚之夜,宾客洛泽不绝,萧沅站在了夜色里,虚伪应酬着来往敬酒的大臣。 席淮淹没在大臣中,在人群中审视着他,见他好像又看不见自己,才壮着胆子,来到他的身侧。 “萧沅?”席淮在他眼前挥了挥手,见他目光真的没有在他身上停留,才翘起下巴,对着他邦邦两拳。 “看不见我是吧。”席淮捏紧拳头,一次又一次砸向他,却穿过了他的身体,“疯子!变态!神经病!” 他毫不留情对他吐着口水,“谁允许你在梦里捉我的手的,我是你能随便碰的人吗?我可是你爸爸!” 萧沅果真充耳不闻,视若无睹的模样,甚至头都没有抬,而是继续朝着那些大臣们,当个假笑男孩。 只是在宴席散去后,萧沅才仿佛得到解放一样,恢复了平日里原本的本性,终于如释重负松了口气。 此时萧沅表情庆幸,好像以为先皇放弃了自己,但他还没来得及离开宫中,便忽然收到了先皇邀请。 看见服饰在先皇身边的侍官德公公,他还露出了表里不一的表情,“德公公,陛下来臣是有何要事?” 席淮看见了年轻时的德公公,他如今正直中年,少了体态隆重感,多了分圆滑,“奴才不知,王爷去了便知了,陛下已经在正阳宫等您了。” 萧沅蹙眉,眸中的烦躁渐深,像是不知明明新婚之夜,找自己究竟何事,但浓密的长睫遮掩,看不见情绪,只跟随着德公公来到了正阳宫。 新婚之夜,宫殿内却昏暗无比,萧瑟得连侍官都没有。 德公公淡定将萧沅送到了门口,便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别说萧沅了,连席淮都觉得有问题。 可萧沅还是硬着头皮上前敲了敲门。 不成想门里竟传来了痛苦的呻/吟声。 “陛下饶命,求求你,放过臣妾吧。” 那道声音熟悉,席淮都有片刻怔神。 萧沅身体一僵,手都僵硬在了门上。 未被关紧的门,吱呀一声,半遮半掩被打了开来,两具赤着的身体,占据了两人的目光。 在忽明忽暗的灯光下,席淮只见席疏远正拿着长满刺绕的藤条,兴奋抽打着身下的少年。 少年白皙的背脊上,被抽得满是伤痕,蝴蝶骨都像是被重组了,扭曲在皮肉里生长开来。 长发被眼泪汗水混杂浸湿,湿答答搭在了少年的面容上,被席疏远无情揪住,提了起来。 席疏远发出兴奋喘息声,“阿沅,阿沅……” 少年的眼睛里,都蓄积着泪水,好不可怜。 但席淮身体一僵,席疏远打的竟是温玉林。
第54章 屋内里的响…… 屋内里的响声持续不断, 席疏远一直以来都压抑着的感情,此时全部都朝着温玉林发泄了出来,“阿沅, 你可知为兄早已倾慕你了……” 原著里先皇表面与皇后温玉林感情和睦, 琴瑟和鸣, 是百姓眼中的佳话, 然而事实上, 没有人知道先皇其实是个有嗜痂之癖的变态。 他的情感淡漠, 喜欢将自己的兴奋建立在他人的痛苦上, 从别人痛苦中,才可以找到寻常人拥有的快感, 简单来说, 他是个愉悦犯。 但现在, 在这本衍生耽美文中, 还添了个替身文男同设定, 因为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人, 而选择找替身。 半遮半掩的门缝里,席淮清楚看见席疏远正骑在温玉林身上, 捂住他眼睛,“不要用那双眼睛看着朕。” 下一刻,席疏远果不其然说出了替身文里的经典台词,“你睁开眼睛, 便不像他了。” 席淮:“……” 席淮五官漂移,心里忍不住吐槽, 真是狗屎的,预判了他的预判,他才不想预判。 罢了, 尽管他没怎么看过耽美文,但他可是八级网上冲浪选手,早已经遭到荼毒。 不得不认清现实的席淮,叹了口气,才将余光瞥向了萧沅。 萧沅此时面色通红,身体震颤不已,一副被惊吓到的模样。 席淮:“?” 他怎么一副直男的表情? 该不会他现在还没弯吧? 真可怜,看来现实风流成性的萧沅,都被席疏远的操作给吓得不轻。 但好好笑,变态如萧沅,都有被吓的时候,谁让这里是衍生耽美文。 作者是怎么拉郎配的,竟把先皇的人设设定成暗恋自己到结拜兄弟。 肯定没少看过花市文吧。 想到这里,清澈男高席淮,都不由对萧沅生出了几分同情心来。 他上前拍了拍萧沅的肩,虽拍不到他,但心意到,兄弟认命吧。 萧沅耳根都气得一片红晕,不怪他以后的报复心极强了,在基佬的环境下,哪里还有不疯的。 结果忽听萧沅气喘了声,他面色红润咬着手指,背脊微微弯曲,像是烫熟的虾一样弓起了背。 席淮:“?” 席淮:“??” 席淮:“???” 不是,兄弟,你干什么面色潮红? 等等,你到底是不是直男哇兄弟? 你该不会是打开了新世界大门吧? 席淮人都傻了,转眼只看见萧沅匆匆转身离开,只是背脊后的汗水,都浸透了衣裳。 原来萧沅变态,都是被先皇影响所致,别了吧,不要,为什么要给他看变态回忆录。 席淮都要疯了,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自找苦吃,自愿被卷入萧沅的淫/秽的梦里。 他是上辈子杀人放火,这辈子穿到衍生耽美文还债是吧。 正想到这里,他忽然被擒住了双手,整个人被撞到墙上。 随即听见黑暗中传来了萧沅的喘息声,“是你,小红倌。” 谁是小红倌? 哥才不是鸭! 哥可是皇帝! 席淮顿时怒了,用力推搡着他身体,“你到底是怎么回事,一下看得见我,一下又看不见我?” 说着,他还自己有些憋屈嘟囔了句,“刚才我拍你肩时拍不到,你却可以碰到我,真不公平。” 萧沅宛如人形春/药,面色潮红闷哼,“小红倌在说什么,你是谁?又为什么会出现在宫里?” 萧沅俯视着被他桎梏在墙上的少年,明明有着张与席疏远相似的面孔,但他丝毫不感到厌恶。 看到席疏远将温玉林当作狗一样对待,他生理感到厌恶,可刹那间,他忽然想到了春风楼里少年的面孔,浑身便忍不住颤栗不止。 若是让他被少年骑在身下,用荆棘鞭打,那该是多么刺激的事情,只要想到那个画面,连少年出现在皇宫里,都被他忽视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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